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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长生伸手攥住他的手腕,指腹触到他腕间细腻的皮肤,比上好的丝绸还要滑。 陈伶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头抵着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喘:“将军……唱得不好么?” 呼吸洒在衣襟上,带着他身上特有的熏香。简长生低头,看见他散开的发丝垂在颈侧,耳尖红得像染了血。 陈伶忽然抬眼,睫毛颤了颤,那眼神里有怯,有媚,还有点不易察觉的狡黠,像只偷了腥的猫,明知该跑,偏要在人前晃悠着尾巴。 “好得很。”简长生哑着嗓子说,手不自觉收紧了些。 陈伶笑了,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像没骨头似的靠住他,声音软得像棉花:“那将军……赏点什么?” 他抬头时,唇几乎擦过简长生的下巴,眼尾的红痕像是晕开了,漫到鬓角,连带着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 简长生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这府里的刀光剑影,倒不如他眼波流转间的万分之一动人。 简长生的指腹在他腕间摩挲了两下,粗粝的茧子蹭过细腻的皮肤,引得陈伶轻轻颤了颤。 他没说话,只低头看着怀里人仰起的脸——眼尾的红像上好的胭脂洇了水,顺着鬓角往下淌,连带着那点喘声都染上了颜色。 “赏你这个。”他忽然倾身,温热的呼吸落在陈伶耳廓,带着演武场未散的硝烟气,却奇异地裹着点软意。 陈伶的睫毛猛地扇了扇,像受惊的蝶。他想退,腰却被简长生圈住了,那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 鼻尖撞在对方锁骨上,闻到他身上混着汗味的皂角香,陈伶忽然笑了,抬手勾住他的脖颈,指尖故意在他后颈轻轻挠了下。 “将军这赏赐,倒比金银有趣。”他声音压得更低,唇几乎贴着简长生的喉结,说话时的热气让对方喉结滚了滚。 简长生低头,恰好看见他敞开的领口露出的那点肌肤,白得像雪,偏偏锁骨处泛着点薄红,像是被什么东西烙过似的。 他忽然想起方才水袖扫过手背时的痒,那点痒意顺着手臂往上爬,此刻正挠在心上。 “还想要什么?”他问,声音比刚才更哑,手不自觉地松了松,却换了个姿势,指尖落在陈伶的后颈,轻轻捏了捏。 陈伶的身子瞬间软了半截,像被抽走了骨头,往他怀里陷得更深。 “想要将军……陪我再唱半折。”他抬眼,眼尾的媚意淌了满眶,偏又故意蹙着眉,带了点撒娇的意味,“就半折,唱完了,我给将军剥新到的荔枝。” 简长生看着他眼里的光,那光里有戏台上的婉转,有此刻的缱绻,还有点藏不住的依赖,像只找到了窝的小兽,明知对方是握刀的手,偏要往那掌心钻。 他喉间低低地笑了声,松开他的手腕,转而扶住他的腰,将人往廊下的软榻带。 “唱吧,”他说,声音里的戾气早已散得干净,只剩下些微的纵容,“唱累了,荔枝管够。” 陈伶眼睛亮了亮,转身时裙摆扫过简长生的脚踝,带起一阵香风。 他没立刻开唱,反倒先去桌边剥了颗荔枝,指尖捏着那晶莹的果肉递到简长生嘴边,眼尾扬着,像只邀功的猫。 “先请将军尝个鲜。” 简长生张口接住,荔枝的清甜混着陈伶指尖残留的熏香在舌尖漫开。 他看着陈伶垂眼剥第二颗,指腹泛着薄红,指甲修剪得圆润,捏着莹白的果肉时,倒像是玉雕的人儿在摆弄珍珠。 “甜么?”陈伶抬眼,睫毛上还沾着点暮色的昏黄,尾音又开始发飘,带着点试探的软。 简长生喉结动了动,嗯了声。 他忽然伸手,替陈伶拂去落在肩头的一缕碎发,指尖擦过他耳垂时,对方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眼尾却更红了些。 陈伶转身去取戏服,水绿色的绸衫衬得他肤色愈白,腰间系着条银线绣的鸾带,松松垮垮打了个结,走路时那带子便随着腰肢轻轻晃,晃得人心头发痒。 他重新站到廊下时,月亮已经爬上墙头,清辉落了他满身。 水袖一扬,倒像是拢了半袖的月光,唱到“梨花一枝春带雨”时,他忽然往简长生身边靠了靠,水袖搭在对方膝头,人却微微侧着,眼波从月亮转到简长生脸上,带着点戏里的哀婉,又掺了点戏外的亲昵。 “将军可知,这戏文里的杨贵妃,原是不爱荔枝的。”他忽然停了唱,指尖卷着水袖的边缘,声音轻得像叹息。 简长生挑眉。 陈伶便笑了,往他腿边蹲下来,仰头看他,眼尾的红在月光下愈发明显:“她是爱送荔枝的人罢了。” 他说话时,指尖轻轻碰了碰简长生的膝盖,带着点凉意,像春夜里的露水。 简长生伸手,将他从地上捞起来按在身侧,陈伶顺势靠住他,头枕着他的肩窝,呼吸扫过他的颈侧。 “将军明日还要去演武场么?” “嗯。” “那我早起给将军煮碗甜汤?”陈伶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困倦,“放莲子和百合,败败火气。” 简长生低头,看见他眼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影,像蝶翅停在那里。 他抬手,轻轻按了按陈伶的后颈,那里的皮肤温温软软的。 “好。” 陈伶这才满意地蹭了蹭他的肩,像只寻到暖窝的猫,连带着声音都染上了几分慵懒的黏意:“那将军可得早点歇着,明儿我叫你。” 简长生低头,能闻到他发间清浅的香,混着月光的凉,倒成了种奇异的安抚。 他抬手,将软榻上的薄毯拉过来,披在陈伶肩上。 “唱完了?” “嗯,”陈伶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衣襟,“将军听着闷不闷?我总觉得,这杨贵妃的痴,唱得还不够透。” “不闷。”简长生的声音很沉,带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唱的,都好。” 陈伶笑起来,肩头微微颤着,像落了只振翅的蝶。 他忽然直起身,跪坐在软榻上,凑到简长生面前,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眉骨。 “将军这话,听着比荔枝还甜。”他眼尾弯着,眼底盛着月光,亮得惊人,“那我再给将军唱段别的?《长生殿》里的,‘在天愿作比翼鸟’——”话没说完,就被简长生伸手按住了后颈。那力道不重,却带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将他按回自己肩头。 “明日再唱。”简长生的呼吸落在他发顶,带着点演武场残留的锐气,却被月色磨得软了,“夜深了。” 陈伶没再坚持,只是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把脸埋在他颈窝处,声音瓮瓮的:“那将军抱着我回屋好不好?我腿麻了。” 他说话时,睫毛扫过简长生的颈侧,像羽毛轻轻搔过,惹得人心头发软。 简长生低笑一声,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陈伶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他偷偷抬眼,看见简长生下颌线绷得紧,却在月色里透着点柔和的轮廓,忍不住伸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 “将军身上好硬。”他小声说,带着点戏谑的笑。 简长生低头看他,眼尾的戾气早已散去,只剩下满满的纵容:“总比你这没骨头的样子强。” 陈伶咯咯地笑起来,往他怀里缩得更紧,像只偷到糖的小兽,眼角眉梢都带着得意的媚。 月光顺着廊檐淌下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将一路的脚印都染成了温柔的银白。 到了卧房,简长生将他放在床榻上,刚要起身,手腕却被陈伶拉住了。 他抬眼,看见陈伶半撑着身子,眼尾泛红,像染了胭脂,声音软得像棉花:“将军不陪我歇着么?” 简长生的目光落在他攥着自己手腕的手上,那手指纤细,指节泛着点粉,像刚剥壳的笋。 他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反手握住了那只手。 陈伶的指尖颤了颤,眼尾的红又深了些,像有胭脂顺着纹路往皮肉里渗。 他往床里挪了挪,裙摆扫过床榻,带起阵若有似无的香,混着帐子上熏过的沉水香,缠成一团温软的雾。 “将军白日里练了一天武,不累么?”他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勾人的哑,“躺着歇着,总比坐着强。” 简长生看着他眼里的光,那光里有戏台上未散的婉转,又多了些夜深人静时的坦诚,像揉碎了的月光,亮得人心头发烫。 他俯身,吹灭了床头的烛,黑暗里,陈伶的呼吸忽然近了些,带着点试探的暖。 “怕黑?”简长生问,声音在暗夜里显得格外沉。 “嗯,”陈伶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带着点撒娇的黏,“有将军在,就不怕了。” 话音刚落,腰就被人轻轻按住了。简长生的手掌带着习武人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烫得陈伶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抬手搂住对方的腰,指尖陷进玄色劲装的布料里,像要抓住点什么安稳的东西。 “将军身上的味道,真好闻。”陈伶的声音闷闷的,埋在他颈窝处,带着点困倦的迷醉,“比戏楼里的杜衡香还好闻。” 简长生低笑一声,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腹穿过柔软的发丝,触到他温热的头皮,“明日还去戏楼?” “不去了,”陈伶蹭了蹭他的颈侧,像只贪暖的猫,“在家给将军煮甜汤,等将军回来。” 他说话时,唇瓣不经意擦过简长生的喉结,带着点湿润的痒。 简长生的手顿了顿,忽然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地按在怀里。陈伶轻哼了声,却没挣扎,反而像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睫毛在他锁骨处轻轻扇了扇。 “将军,”他忽然又开口,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你说,要是有朝一日,你也像戏文里的将军那样,要去很远的地方打仗,我该怎么办?” 简长生沉默了片刻,指尖在他后颈轻轻摩挲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我不会让你等太久。” “那要是……”陈伶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要是等不到呢?” 简长生忽然翻身将他按在榻上,黑暗里看不清神情,只有呼吸落在陈伶额间,带着不容错辨的力度。 陈伶被他压得轻喘一声,手腕却被牢牢按在枕侧,那粗粝的指腹蹭过他的腕骨,反倒让他莫名安下心来。 “陈伶,”简长生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淬了火的铁,“我若不回,你便——”话没说完,就被陈伶抬手捂住了嘴。 他的掌心带着点凉意,指尖还沾着白日里剥荔枝留下的甜香。 “将军不许说这话。”陈伶的声音发颤,眼尾在黑暗里也泛着红,像藏了两颗湿漉漉的星,“戏文里的悲剧,都是编来骗眼泪的。我们不演那样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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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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