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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他们去了那家手工奶糖店。 店老板是个老奶奶,看到姜小花的白发,也没多问,只是笑着递给他一块试吃的奶糖:“孩子,尝尝,刚做的,不甜腻。” 姜小花没立刻接,而是看向孙不眠。孙不眠点了点头,他才接过奶糖,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亮了亮:“甜,好。” “喜欢就多买点,回家慢慢吃。”老奶奶笑着帮他们装奶糖,用的是浅棕色的牛皮纸,扎着细细的红绳,“这红绳是我孙女编的,好看吧?” 姜小花的视线落在红绳上,又看向孙不眠耳后的辫子,小声说:“像你的。” 孙不眠接过奶糖,付了钱,对老奶奶说了声谢谢,然后带着姜小花走出店门。 手里的奶糖包沉甸甸的,牛皮纸带着奶香味,红绳在指尖晃来晃去,像他耳后的辫子。 “要不要去河边走走?”孙不眠问,“河边人少,有柳树,风很软。” 姜小花点了点头,攥着他的袖口,慢慢跟着他往河边走。 河边的柳树刚发芽,嫩绿色的枝条垂在水面上,风一吹,荡起小小的涟漪。 姜小花松开他的袖口,伸手碰了碰柳条,软乎乎的,像孙不眠的头发。 “软,不扎。”姜小花说,又碰了碰柳条,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孙不眠看着他的笑容,心里暖暖的。他拿出早上带的浅棕色盒子,递给姜小花:“这个给你,装今天的糖纸。” 姜小花接过盒子,打开看了看,里面已经放着一张糖纸——是刚才试吃的那颗奶糖的。 他抬头看向孙不眠,紫瞳里满是疑惑。 “以后,我们的糖纸,都放在一个盒子里。”孙不眠说,声音很轻,却很认真,“你的,我的,都在一起。” 姜小花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点了点头,把刚才吃的试吃糖的糖纸叠好,放进盒子里,又把孙不眠手里的奶糖包上的红绳解下来,缠在盒子上,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和上次帮他缠头发的结一样。 “这样,不丢。”姜小花说,把盒子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孙不眠看着他,金瞳里映着河边的柳树和他怀里的盒子,突然觉得,梅雨季的雨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只要身边有姜小花,有这些带着奶香味的糖纸,有这根缠在盒子上的红绳,再冷的日子,也会变得暖起来。 回去的路上,姜小花靠在副驾上,抱着那个浅棕色的盒子,慢慢睡着了。 阳光落在他的脸上,白发泛着淡淡的光泽,嘴角还带着点没散去的笑意。 孙不眠放慢车速,轻轻把外套盖在他身上,又把那个蓝色月亮盒从背包里拿出来,放在他的腿上——两个盒子并排放在一起,一个印着月亮,一个印着牛奶瓶,都缠着红绳,像一份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安静的礼物。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耳后的麻花辫,红绳结轻轻晃着,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念头:以后的每一个梅雨季,每一个晴天,他都想陪着姜小花,一起吃牛奶糖,一起叠糖纸,一起编麻花辫,把这些平凡的日子,都过成暖乎乎的、不会冷的样子。
第七章 ,旧伤疤与新绷带 回到基地时,已经是下午了。 孙不眠把姜小花叫醒,帮他理了理皱掉的外套,才牵着他往宿舍楼走。 刚走到三楼,就碰到了拿着医药箱的张哥。 “队长,小花,刚好你们回来了,该给小花换绷带了。”张哥笑着说,“今天我带了新的医用绷带,更软,透气性也好。” 孙不眠接过医药箱:“谢谢张哥,我来吧,他怕生。” 张哥了然地点点头,没多问,只是叮嘱道:“最近天气潮,绷带换得勤点,别让伤口捂坏了。对了,小花手腕上的疤,记得避开点,别碰着疼。” 姜小花听到“疤”字,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攥着孙不眠袖口的手又紧了点。孙不眠感觉到了,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别怕,我动作很轻,不碰疤。” 进了302房间,孙不眠把医药箱放在书桌上,先帮姜小花倒了杯温水:“先喝点水,换绷带很快,不疼。” 姜小花接过水杯,双手捧着,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一直盯着医药箱,手指又开始摩挲袖口——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孙不眠早就记熟了。 孙不眠打开医药箱,拿出新的绷带和消毒棉,走到姜小花身边:“转过身,好不好?我先解旧绷带。” 姜小花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他,肩膀微微绷紧。 孙不眠坐在他身后的床上,轻轻解开他脖颈处的绷带结,动作比平时更轻,怕弄疼他。 旧绷带一层层解开,露出下面的皮肤,淡紫色的纹路比上次更淡了,几乎快要看不见了,只有手腕处的浅疤,像一道浅浅的白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疼吗?”孙不眠的指尖碰到靠近疤痕的皮肤时,姜小花的身体颤了一下,他立刻停下动作,轻声问。 “不疼。”姜小花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以前,疼。” 孙不眠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没再问,只是更加小心地避开疤痕,慢慢把旧绷带取下来。 旧绷带取完后,他拿起消毒棉,蘸了点温和的消毒液,轻轻擦拭姜小花的皮肤,避开疤痕的位置:“消个毒,预防细菌。” 姜小花没说话,只是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微微泛白。孙不眠能感觉到他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知道他还是怕,便一边擦一边轻声说:“今天在小镇上,那个老奶奶的奶糖,你喜欢吗?下次我们再去,好不好?” 姜小花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轻轻“嗯”了一声:“喜欢,还去。” “好,还去。”孙不眠笑了笑,拿起新的绷带,从姜小花的手腕开始缠起,避开疤痕的位置,力度放得很轻,“这个新绷带很软,比以前的舒服,不会勒得疼。” 姜小花的手指动了动,轻轻碰了碰缠好的绷带:“软,不扎。” 孙不眠继续往上缠,缠到肩膀时,注意到姜小花后颈处的皮肤有点发红,像是被闷到了。他停下动作,拿出一块干净的纱布,轻轻敷在发红的地方:“这里有点红,敷一会儿再缠,不然会疼。” 姜小花转过头,紫瞳里带着点感激:“谢谢。” “不用谢。”孙不眠说,“以后换绷带,我都会帮你看看,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别忍着。” 姜小花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孙不眠敷纱布的动作,眼神里满是依赖。 孙不眠敷好纱布,又拿起新绷带,继续缠到肩膀,打了个整齐的结——和他编麻花辫的结一样,紧而不勒。 “好了。”孙不眠帮他理了理衬衫的领口,遮住绷带,“试试,会不会不舒服?” 姜小花活动了一下手臂,摇了摇头:“舒服,不勒。” 孙不眠看着他,突然想起张哥说的“避开疤痕”,忍不住问:“你手腕上的疤,是怎么来的?” 姜小花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点迷茫,像是在回忆很久远的事:“以前,在山里,被树枝划的。”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模糊,“疼,后来,不疼了。” 孙不眠没再追问——他知道姜小花的记忆可能有点模糊,尤其是被诅咒缠身的那段时间。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姜小花手腕上的疤痕,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以后,不会再疼了。” 姜小花看着他,紫瞳里映着他的身影,然后轻轻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奶糖,递给孙不眠:“甜的,不疼。” 孙不眠接过奶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味在嘴里散开,暖得让人安心。 他看着姜小花,突然发现,这个缠满绷带、怕光怕吵的少年,其实比谁都勇敢——他能在诅咒的寒意里熬过来,能在陌生的环境里慢慢靠近自己,能用一颗奶糖,笨拙地安慰别人。 那天晚上,孙不眠给姜小花送奶糖时,多带了一样东西——一个小小的银色手链,上面挂着一个月亮形状的吊坠,是他下午在小镇的饰品店买的。 “这个给你。”孙不眠把手链递给他,“戴着玩,不沉,不会勒着手腕。” 姜小花接过手链,放在手里看了看,月亮吊坠很亮,却不刺眼。 他抬头看向孙不眠,紫瞳里带着点疑惑:“给我的?” “嗯,给你的。”孙不眠笑着说,“以后看到这个月亮,就想起我们今天去的小镇,想起那个老奶奶的奶糖,就不会怕了。” 姜小花慢慢把手链戴在手腕上,刚好在绷带下面,不影响活动。 他抬起手,看着月亮吊坠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好看,不冷。” 孙不眠看着他的笑容,心里暖暖的。 他知道,这个小小的月亮吊坠,或许不能帮姜小花驱散所有的恐惧,但至少能让他知道,有人在陪着他,有人在为他寻找温暖的东西,有人把他的“不冷”,放在了心上。 那天晚上,姜小花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待在孙不眠的房间里。 他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个浅棕色的糖纸盒,慢慢整理今天的糖纸,每一张都叠得整整齐齐,然后放进盒子里。 孙不眠坐在他身边,处理着任务报告,偶尔会转头,看看他整理糖纸的样子,看看他手腕上的月亮吊坠,心里满是平静。 窗外的雨又开始下了,淅淅沥沥的,却不再让人觉得冷。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和姜小花整理糖纸的轻微声响,还有偶尔奶糖在嘴里融化的甜味,像一份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暖乎乎的秘密。 孙不眠知道,他对姜小花的在意,已经越来越深,深到不想再克制,深到想把所有温暖的东西都给他,深到想陪着他,走过一个又一个梅雨季,直到他再也不会说“冷”。 19309个字,献上。
第62章 「双伶」猩红镜像:深渊双主
第一章 ,深渊镜像猩红初遇 鬼嘲深渊的猩红雾气永远浓得化不开,悬浮的黑曜石碎片折射着诡异的光,将深渊底层的“无相殿”照得半明半暗。 陈伶倚在殿中央那尊由猩红晶石雕成的王座上,指尖绕着一缕猩红雾气——那是深渊最纯粹的能量,在他指间像温顺的蛇,缠了两圈,又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 他今天换了件暗纹长袍,衣摆垂落至王座台阶,绣着若隐若现的无相纹路,眼尾的红纹比往常浅些,却在抬眼时,因眼底翻涌的猩红而显得更妖异。 他在等一个“人”,一个和他同名、同魂,却又能被他清晰感知到的“镜像”。 作为鬼嘲深渊的猩红主宰,他嘲弄过无数向深渊祈求的生灵,也戏耍过试图掌控他的命运丝线——直到三百年前,深渊核心突然分裂出一道与他完全一致的气息,那气息带着同样的戏谑,同样的猩红,甚至连指尖凝结雾气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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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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