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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一起去。”他看着陈伶瞬间睁大的眼睛,补充道,“刚好顺路。” 陈伶的脸彻底红了。 他低头往门口走,脚步有点乱,白大褂的下摆扫过韩蒙的鞋尖,像在无声地抗议。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背对着韩蒙,声音闷闷的:“韩队的打火机……我明天还你。” 韩蒙看着他匆匆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对方手腕的温度。 他拿起桌上的相框,照片里的陈伶笑得拘谨,却偷偷往他这边偏着头。 原来有些注视,从很早以前就开始了。 桌上的咖啡已经凉了,橘子糖的甜味却好像还在空气里飘着。 韩蒙拿起那枚被陈伶碰过的报告,指尖划过封面上“陈伶”两个字,忽然笑了笑。 现场在城郊的废弃工厂,铁锈味混着雨水的腥气扑面而来。陈伶戴着橡胶手套的手刚触到冰冷的铁门,身后就传来韩蒙的声音:“戴这个。” 是顶黑色的鸭舌帽,檐角还带着点雨水。 陈伶抬头时,韩蒙的手指正擦过他耳后,把帽檐压得低了些,遮住大半张脸。 “现场风大,”韩蒙的声音在他耳边,“别让雨水打湿眼镜。” 陈伶的睫毛在帽檐下颤了颤。 他记得自己上次在户外解剖时抱怨过雨水模糊镜片,当时韩蒙正蹲在警戒线外看证物照片,像是根本没听见。 法医箱放在积灰的水泥地上,陈伶打开时,镊子“当啷”一声掉出来。 韩蒙弯腰去捡,指尖先他一步碰到金属柄,两人的手在半空撞了下,像电流窜过。 “谢……”陈伶的话没说完,就见韩蒙捏着镊子递过来,指腹故意在他手背上多停了半秒。 “死者女性,年龄二十岁左右,”陈伶低头检查尸表,声音恢复了专业的冷静,可耳尖还泛着红,“颈部有索沟,边缘不整齐,符合窒息死亡特征……” 韩蒙没说话,只是站在旁边看。 看他戴着手套的手指拂过死者衣领,看他皱眉测量瞳孔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忽然觉得这人专注工作的样子,比解剖室里那盏无影灯还要亮。 雨越下越大,陈伶的白大褂后背湿了一片。 韩蒙脱下自己的外套递过去,没等对方拒绝就披在他肩上,带着体温的布料瞬间裹住那片冰凉。“别感冒,”他的手指滑过陈伶颈后,碰到那截露在白大褂外的皮肤,“不然没人给我验尸了。” 陈伶的动作顿了顿,没回头,只是低声说:“韩队说笑了。”可韩蒙看见他握着解剖刀的手,指节泛白,却比刚才稳了许多。 勘查过半时,陈伶忽然起身去翻法医箱,膝盖撞到身后的铁架。 韩蒙伸手扶住他腰,这次陈伶没躲,只是偏过头,帽檐下的眼睛亮得惊人:“韩队,帮我递下酒精棉。” 声音比刚才软了些,像含着橘子糖的余味。 韩蒙递过去时,故意让指尖擦过他的,看他喉结动了动,低头继续工作时,耳尖的红又深了一层。 收队时天已经黑透了。 陈伶整理证物袋的手被冻得发红,韩蒙忽然抓住他手腕往自己怀里带,陈伶踉跄着撞进他胸口,闻到淡淡的烟草味混着雨水的清冽——和他口袋里那只打火机的味道,一模一样。 “韩队?”陈伶的声音有点闷,隔着两层衣料,能清晰地听见对方的心跳,比在办公室时还要快。 “外面冷,”韩蒙的手还扣在他腰上,没松,“暖会儿再走。” 废弃工厂的角落里,漏下一缕月光,刚好照在陈伶泛红的耳尖上。 他没挣开,只是把脸往韩蒙怀里埋了埋,像只找到了热源的猫。 过了会儿,他闷闷地开口:“打火机……其实是我买的同款。” 韩蒙的手紧了紧,低头时,看见陈伶帽檐下的眼睛里,映着细碎的光,像解剖台上那些被他精心收藏的秘密。 “我知道。”他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 陈伶忽然抬头,撞进他眼里,睫毛上还沾着点雨水,像落了层碎星。“那……”他张了张嘴,没说完的话被韩蒙的吻堵在喉咙里。 是带着雨水凉意的吻,却烫得惊人。 陈伶的睫毛在他眼下颤,像被风吹动的蝶翼,最后却乖乖地闭上了。 韩蒙的手从他腰上移到后颈,指尖擦过那颗小小的痣,看他在吻里微微发颤,像终于被解开了所有紧绷的弦。 夜色漫进窗户时,韩蒙的指尖正擦过陈伶后颈的痣。 白大褂被扔在沙发上,露出里面深色衬衫,纽扣被扯得歪歪扭扭,像解剖台上被小心剥开的组织。 “别碰那里……”陈伶的声音闷在枕头里,耳廓红得像浸了血。 韩蒙的手掌贴着他后背,能摸到蝴蝶骨在皮肤下轻轻颤动,像被镊子夹住的蝶翼标本,脆弱又诱人。 解剖室的消毒水味还残留在发间,混着韩蒙身上淡淡的烟草气,在昏暗的灯光里酿成某种危险的气息。 陈伶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忽然想起白天在废弃工厂,韩蒙也是这样扣着他的腰,力道不容挣脱,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 “韩队……”他偏过头,睫毛上还沾着点水汽,像解剖时不小心滴落在标本上的生理盐水。 韩蒙的吻落下来,从喉结到锁骨,像用手术刀划开一道隐秘的切口,温柔得让人发颤。 衬衫被彻底扯开时,陈伶的手腕撞到床头。 韩蒙伸手垫在他身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比解剖室的无影灯还要烫。 “怕吗?”韩蒙的声音在他耳边,带着点沙哑,“怕就说。” 陈伶摇摇头,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主动钻进解剖盘的猎物。 他的手指划过韩蒙左季肋区的疤痕,那里的皮肤凹凸不平,是钢管砸过的痕迹。 “这里……还疼吗?” 韩蒙的动作顿了顿,低头咬住他的耳垂,看他在怀里轻颤:“现在不疼了。” 他的手掌移到陈伶腰侧,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清晰地摸到脊椎的弧度,像他握惯了的解剖刀刀柄,光滑又坚韧。 后颈的痣被反复描摹时,陈伶终于忍不住闷哼出声。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漏进来,照亮他泛着薄汗的皮肤,像覆盖着一层透明的福尔马林。 韩蒙的吻落上去,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仿佛要在这具常年与死亡打交道的身体上,烙下活色生香的印记。 “韩蒙……”他忽然抓住对方的手腕,指尖碰到那道在抓捕时留下的旧伤,“别太用力……” 韩蒙低笑一声,吻掉他眼角的水汽:“陈法医不是总说,我的忍耐力比钢筋还强?”他的手掌抚过陈伶的手背,那里有被解剖刀划到的浅疤,是上次为了抢在他前面捡证物袋留下的。 夜色渐深时,陈伶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像解剖结束后归于沉寂的实验室。 韩蒙的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发,摸到后颈那颗痣,忽然想起第一次在解剖室见到他,白大褂一尘不染,戴着金丝眼镜,连说话都带着公式化的冷静。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常年与尸体打交道的人,在怀里会软成这样。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时,陈伶的指尖正划过韩蒙手臂上的旧伤。 那道疤在肱二头肌上,是去年抓捕毒贩时被碎玻璃划的,当时血浸透了警服,还是陈伶在解剖室临时找了缝合针线给他处理的。 “那时候你缝得比现在狠。”韩蒙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手掌扣住他作乱的手按在枕头上。 陈伶的手腕很细,被他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像解剖图上标注的脉络,清晰又脆弱。 陈伶没说话,只是偏过头去咬韩蒙的锁骨,那里还留着昨夜被他啃出的红痕。 齿尖蹭过皮肤时,他感觉到韩蒙的呼吸顿了顿,手臂收得更紧,把他完全圈在怀里。 后颈的痣又被指尖按住,带着点刻意的力道,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像被触碰了最敏感的神经。 “别闹……”陈伶的声音发软,睫毛扫过韩蒙的胸口,那里的皮肤还带着体温,和解剖台上冰冷的组织完全不同。 他忽然想起自己总在解剖报告里写“尸温每小时下降1.5℃”,可此刻贴在韩蒙身上,却觉得这具躯体像永不冷却的热源,烫得他骨头都发酥。 韩蒙的吻落下来时,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 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进行一场解剖,拆解他所有的防备。 陈伶的衬衫早就被揉得不成样子,下摆卷到腰间,露出腰线以下那片细腻的皮肤。 韩蒙的手掌覆上去时,他忽然瑟缩了一下——那里的皮肤太嫩,连静脉穿刺都很少留下痕迹,此刻却被摩挲得泛起薄红。 “怕痒?”韩蒙低笑,指尖故意在腰侧画圈。 陈伶的腰很敏感,像解剖时遇到的神经组织,稍一碰触就会引发剧烈反应。 他在韩蒙怀里挣了挣,衬衫纽扣蹭到对方的下巴,发出细碎的声响,像解剖器械碰撞的轻响,却带着截然不同的意味。 “韩队……”陈伶的声音里带着点鼻音,伸手去推他,却被反握住手腕按在头顶。 韩蒙的小臂肌肉线条绷紧,是常年握枪练出的力量感,可落在他皮肤上的力道却轻得惊人,像在摆弄一件易碎的标本。 晨光渐渐亮起来,照亮陈伶汗湿的鬓角。 他的眼镜被扔在床头柜上,镜片反射着微光,像昨夜落在睫毛上的雨星。 韩蒙低头时,看见他涣散的眼神里映着自己的影子,忽然想起第一次在解剖室,这人戴着眼镜专注工作的样子,谁能想到那双握惯了解剖刀的手,此刻会攥着床单微微发颤。 “放松点。”韩蒙的吻落在他耳后,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毛细血管。 陈伶的呼吸忽然乱了,像被打乱的解剖步骤,原本精准的节奏全散了架。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韩蒙的后背,指甲陷进皮肤,留下几道浅痕——像给这具常年受伤的躯体,又添了道温柔的印记。 后颈的痣再次被含住时,陈伶终于忍不住哼出声。 那声音混着晨光里的尘埃,在安静的房间里荡开,像解剖时示波器上跳动的曲线,记录着最真实的反应。 韩蒙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他泛红的眼角,忽然觉得这人连动情时的样子都带着点专业感,连喘息都像在汇报某种生理数据。 “陈法医,”韩蒙的指尖擦过他的脸颊,沾走一点水汽,“你的生理反应比你对我的回答诚实多了。” 陈伶的脸瞬间红透,偏过头去咬他的肩膀,却被按住后颈吻得更深。 衬衫彻底滑落在地时,他感觉到韩蒙左季肋区的疤痕蹭过自己的皮肤,那道凹凸不平的痕迹像某种密码,解开了所有克制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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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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