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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为了让气氛不那么火药味十足,金田一勇太郎应该稍微缓和一点语气,说点没用但很中听的话,比如“没什么意见,只是我们不合适”这样的发言。 听上去很渣男,但确实会让空气不那么凝固。 结果金田一勇太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眼,哈哈大笑两声:“我对你的托球意见不是早就说过了吗。” 他本来不应该是这样过分直爽的性格,虽然他看上去像个藠头——可恶,自从日向那家伙叫他藠头后,连他自己也被洗脑了。 但其实他是个心思很细腻的家伙来着,虽然这么说自己好像有点害羞,但内心os的话也不会有人听见。 在北川第一时,他第一次接触影山,就觉得他和影山合不来,但他还是勉强耐心的和影山相处,努力完成影山的要求,就算做不到,也会尝试着强迫自己——没人喜欢看天才队友困惑不解的眼神,仿佛在说:连这种事都做不到吗? 金田一勇太郎一度想偷偷踩影山的脚,作为被傲慢对待的回礼。 “人长一张嘴不能只是为了吃饭吧。” 某次白鸟前辈路过北川第一——国见说那明显就是故意的,似乎是在观察北一教练是否精神稳定,北一选手是否遭受了不应该有的对待。 总之,这个看上去很骄傲实际上超乎寻常的有责任心且心思细腻温柔的前辈,对他和国见说出了这样的话。 “说来你们可能不信,但飞雄就是那样一个在排球以外的事情上都显得很笨蛋的孩子。” 白鸟前辈像是有些无奈的叹气:“无论你们有什么情绪,烦躁也好不安也好甚至被压榨的怒火,如果不对飞雄说出来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发现的。” 到时候,一边是漫长到似乎没有尽头的忍耐,一边是想要在排球场上长长久久的胜利,几乎是可以预见的惨烈情况。 “最好直白点,别那么委婉,你们也应该表达出自己了,当忍者没前途的。” 金田一勇太郎还记得国见当时提出的问题: “我们是对手吧,白鸟前辈。” 白鸟前辈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可我是前辈啊。” 思绪回笼,金田一勇太郎一如在北川第一时那样毫不留情的吐槽:“你自己也清楚吧,比起及川学长的体贴,你也太强势了。” 而影山飞雄也自然而然的回答道:“我和及川学长当然是不一样的,你早该适应我的托球了,果然还是你的问题比较大吧。” 金田一勇太郎:“你是什么混蛋暴君吗?” 影山飞雄:“真希望我是。” 两人针尖对麦的互相攻击,就像是性格不太匹配、但还是成为了朋友的两个笨蛋。 替补席上,国见英撑着半睁不睁的眼睛,将场上的一幕幕尽收眼底。 苦难可以让少年迅速长大,但人生值得慢慢体验。 他们用锋利的话刺破了孕育苦难的萌芽,用更轻松的姿态迎接一片坦途的未来。 没有到最痛苦的那一步,早早的成为了吵闹的朋友,即使是在赛场上相见,也没有任何人会逃避,真是太好了。 这场半决赛最终是青城的胜利,像是树林用它们那坚硬的枝丫警告羽翼未丰的乌鸦,想要闯进更大的赛场,要把羽毛和翅膀都锤炼得更锋利才行。 白鸟泽众人起身,整齐的队服配上出奇一致的表情,让这支队伍瞬间迸发出难以言表的凝聚力。 “走吧。”牛岛若利出声,“去我们的赛场。” “决赛又是老对手呢。”天童觉伸了个懒腰,声音里化着蜜糖,眼神却藏着反射寒光的锋利,“我还挺想拦一下睁眼版怪物快攻的。” 濑见英太吐槽:“可是你连闭眼版都没拦下几个……” 天童觉动作一僵:“太犀利了英太,你最近是不是偷偷给阿兰打电话了?” 濑见英太大惊:“你怎么知道?!” 天童觉更惊:“你还真给阿兰打电话了啊?!” 两人面面相觑。 白鸟凪若有所思:“是吐槽役进化版英太啊……糟糕,这样就不能通过制造大量槽点来让英太露出有趣的表情了。” 有些时候白鸟凪并不是真的要制造槽点,实在是伙伴们的反应太有趣了,那种嘈多无口、迫切的想要召唤阿兰的表情,坏心眼的白鸟凪每次看到都能多吃半碗饭。 濑见英太:“……阿凪,我刚刚好像听到了一个很邪恶的计划,快告诉我只是我听错了。” 白鸟凪一本正经:“一人做事一人当,都是我干的,英太。” 濑见英太表情狰狞的想要掐死阿凪:“你这混蛋——” 白鸟凪动作轻巧的往小红身后一躲,理直气壮的指着英太告状:“小红,你看他,一点队友爱都没有。” 天童觉笑容灿烂:“嘛,这样的小白也很可爱啦,是吧英太?” 濑见英太:…… 想骂一点不过审的脏话。 山形隼人头痛道:“你们几个未免也太放松了,等下还有半决赛要打呢,别一副郊游的态度好吗?” 可靠的自由人苦口婆心:“青城只是我们决赛的对手啦,我们应该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对手身上。” 大平狮音乐呵呵的出声,却一针见血:“山形你也说了,青城是我们决赛的对手啊。” 自信能打进决赛,和青城在决赛的赛场上,打一场重复了两年、却年年都有新花样的比赛。 白鸟泽就是这样一支具有充分自信的队伍,每一个成员都对自己以及队友深信不疑。 川西太一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我们就是很强啊。” 对自己的强度有着清晰的认知,完全没有“强而不自知”的困扰。 白布贤二郎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即使是平静的、淡漠的表情,也透出一股简单直接的强大气场。 只在白鸟泽待了几个月、却同样了解这支队伍的五色工与有荣焉。 他加入的就是这样一支常胜不败的王者之师,这没什么好谦虚的,不如说他们谦虚起来反而显得虚伪和傲慢。 白鸟泽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单纯的、很讲道理的强大,每一处强大都有来源,有出处,没有任何随机性,脚踏实地的无敌。 “不过……我听有人说,‘傲慢的白鸟泽会被脚下的小石头绊倒’之类的话。”五色工很不服气的小声嘀咕,“简直是胡说八道。” 这得感谢他只是一年级,也没有太多出场的机会,很多观众都不认识他,尤其是当他的队服被意外弄湿后,随便穿上了一件自己的备用私服,他就可以充当白鸟泽的对外探子了。 “当然。”白鸟凪轻描淡写道,“因为我们并不傲慢。” 白鸟泽众:……诶?还不够傲慢吗? 白鸟凪抬起头,理直气壮道:“我们只是如实的表现出了他们不能理解的强大,这就是傲慢了?他们对傲慢的定义有大问题。” 白鸟泽众:出现了!这个“不管是谁的错反正不是白鸟大人的错”的逻辑出现了! 五色工倒是被这一番话很好的安抚下来,露出了和白鸟学长如出一辙的骄傲表情:“没错!就是这样的!” 白鸟泽不会倒下,无论面前是石头还是土坡,高山还是悬崖。 碾过去。 “这是王者的姿态。” …… 白鸟泽以2:0的战绩打进决赛。 花卷贵大用头磕了一下围栏:“就算是王者也应该偶尔倒个霉吧,这么顺利的一路赢下来,他们是什么天选之子吗?” 松川一静木着脸:“全国大赛三连冠的队伍,我以为你对‘白鸟泽天选之子’这件事早就有所认知了。” 花卷贵大猛的抬头:“这可不是什么天选之子,这种履历,在各种各样的运动题材漫画里,就是给主角队当绊脚石的!” 岩泉一平静道:“所以我们算是主角队吗?” 青城众人:…… “怎么不算呢。”及川彻开口,是漫不经心的、带着点调侃和轻松的语气,“谁又不是主角队呢?” 以白鸟泽为主角队视角,那就是王者之师无敌流派,一次又一次刷新宫城县高中排球界的历史成绩,将闪闪发光的战绩贴在了每一个冠军的奖杯上。 以青城为主角队视角,那就是面对宿敌不屈不挠不屈不挠不屈不挠……踏实质朴的勇者成长流派,直到打败大魔王白鸟泽的那一天,才能完成先抑后扬的故事。 如果是乌野、是伊达工、是音驹、是井闼山…… 哪只队伍写不出蜿蜒曲折的故事? “我们都是主角,所以胜利从无归属。” 及川彻抬手,指着赛场上的白鸟泽。 白鸟凪和牛岛若利似有所觉,抬起头看向青城的方向。 “相信我,胜利没有和白鸟泽签订契约,我们都有可能触碰并得到它。” 及川彻嘴角扯出锋利的弧度,眼底一缕微光若隐若现:“比如,明天就是个好日子。” 青城众人的眼睛里倾泻出纯粹的战意,目光炯炯的盯着场上的白鸟泽全员。 场上,白鸟凪冷笑一声:“及川那家伙肯定又在把我们当激发士气的工具人用呢,他可太擅长物尽其用了。” 牛岛若利虽然不擅长这个,但是很欣赏及川对待赛场的态度:“想尽办法为己方增加获胜的可能,我也会这么做。” 白鸟凪眨眨眼:“那若利你也来鼓舞一下我们吧,我其实一直都挺期待这个的。” 他们的队长是个有点沉默寡言的人,不擅长用语言和声音去达到某种目的,只会像一个踏实的果农一样挖坑、栽种、填土、浇水、施肥……收获。 果然,牛岛若利沉默了一下,若无其事道:“辛苦你了,阿凪。” 你可是副队长,这也是你的工作。 白鸟凪没忍住,笑了一下。 “我喜欢音驹的那个‘血液大脑论’,不过直接搬来用的话得支付版权费,所以只能原创了。”白鸟凪感叹,“但‘血液大脑论’真是天才的加油词,很难超越啊。” 白布贤二郎回想起合宿集训时音驹对孤爪的公开处刑,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真的要做这么羞耻的加油吗…… 白鸟凪清了清嗓子,各种各样精巧的词汇划过大脑,和眼前的伙伴们共同经历的回忆,就像是温泉眼里冒出来的温水一样缓缓流淌着。 最终,他只是用一如往常的语气,笑着说道:“明天,努力掏空鹫匠教练的钱包吧。” 鹫匠锻治:……? —— 宫城县赛区IH预选赛男子组决赛,正式开始。 白鸟泽和青叶城西,一个全宫城县排球爱好者都非常熟悉的决赛阵容。 “没有什么新意啊……又是这两所学校。” “但他们总能打出足够新鲜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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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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