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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秋沢栎和幸村精市。 切原赤也磨了磨牙:“可恶!” 那是他不想打吗?! 这对立海大网球部无可争议的双璧,无论是训练强度还是实力都是他们之中顶尖的存在,几乎甩出去其他人整整一条街。 换而言之,也只有他们两个对练时能互相激发出对方真正的、在面对其他对手时不屑于露出的真实水平,换成其他任何人来,都完全做不到这种程度的。 柳莲二:“比起这个,还是好好看一会吧。” 能将其他队员都远远抛在身后的两人,他们的练习不仅仅是提升自己,更能碰撞出更高境界的火花,也为其他人提供宝贵的素材。 “啪。” 不知道场外在聊什么的幸村精市在网前一个出其不意的短球,小球在擦过球网的一刹,球路骤然变低。 然而,秋沢栎仿佛洞悉了球的轨迹一般,身影一动,立刻滑步到位,手腕轻巧一翻。 那颗刚刚还被压向地面的小球立刻带着强烈的旋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弧线越过高高的球网,精准无比地砸向幸村精市后场。 仁王雅治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吸了口水:“这种球也能救?” 柳生比吕士:“不愧是秋沢君。” 幸村精市眼神微凝,眼里没有半分意外地闪过一丝赞赏,但他的脚下却没有丝毫停滞,立刻后退,挥拍—— 然而,就在他的球拍即将触球的刹那,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骤然扩散开来。 “嗡——” 球场上空似乎响起了一声如同电流过载般的微鸣,声音极轻,轻到被击球声掩盖而没有人发觉。 但是,球网另一端的秋沢栎却在幸村精市挥出那一拍的瞬间,动作骤然停顿了稍许。 也就是这一瞬,他预算好的回击出现了细微的偏差。 “砰!” “Out!” 那颗小球刚刚好压在了界外一公分的地方。 刚刚那一击,仿佛有某种强大的领域短暂地侵袭笼罩了整个空间,又骤然收回,快得像一个错觉。 但出界的球却明晃晃地提醒着所有人,这并不是什么错觉。 ……嗯? 秋沢栎愣了一下。 但他并不是为这一下停顿而愣神,而是为了在那一瞬从胸口传来的毫无征兆的钝痛。 “咳……” 一声短促、被强行压下的闷哼从喉咙里浅浅溢出,他握着球拍的手开始无意识地收紧,指节瞬间用力到发白。 “阿栎?” 幸村精市立刻察觉到不对,他几步就跨过了球网,快步走到秋沢栎面前,眉头紧紧蹙起,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秋沢栎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那阵尖锐的心悸压制下去,而后摇了摇头,迅速转移了话题:“没事,愣了一下……这是是新开发的招式吗?精神力?” 幸村精市没有立刻回答,依旧仔细地打量着秋沢栎。少年灰蓝色的眼睛平静无波,呼吸也平稳了下来,似乎刚刚那一下细不可查的轻哼真的只是因为中招之后的愣神。 短暂的沉默后,他才开口,声音恢复到了往日的温和:“算是吧……也不能完全算是新的,是我之前就已经掌握的东西。” 而后,他走近一步,声音压低了几分,只有站在他身边的少年才能清晰地听见:“只是,青年和少年终究是有些差距,为了让它重新契合现在的身体,我确实花了些时间重新锤炼打磨。” 秋沢栎轻轻一笑:“很厉害的一招,刚刚那一下,可是连我都愣住了。” 赛场上的形式瞬息万变,一瞬间的愣神就会将比赛导向至完全不一样的结局,这完全由幸村精市那极其庞大的精神力构建出的难以察觉的领域,在对方的精神力同样高到能以力破开之前,几乎是无解的。 幸村精市微微扬起下巴,一双眼里满是自信:“是,它在未来的职业赛场上,是我最好用的武器。” “虽然没有曾踏上所谓‘天衣无缝’那个被世人追捧的坦途,但我认为这条由我开创、完全契合于我的灵魂与力量的道路,已然足够将我送达任何想去的地方。” “所以,回答我的问题,阿栎。”他话锋猛地一转,目光看向他握着球拍的手:“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秋沢栎几乎像是被烫到一样立刻松了一下手,胸口的闷痛似乎短暂蛰伏了起来,让他现在能够毫无破绽地迎上幸村的目光:“真的没什么事,可能是最近有点累吧。” 他语气轻松,甚至还耸了下肩,“全国大赛在即,大家都一样。” 幸村精市看着秋沢栎坦然的眼神,又想起对方平时那令人咋舌的训练量和极少喊累的作风,心里的疑虑稍稍放下。 确实,最后一年的最后一个冠军了,最近整个部里的训练节奏都绷得很紧,秋沢栎被带动着也不自觉地加了很多训练量,这些他都是知道的……可能真的是很累吧。 “是这样啊。”幸村精市终于松口,但依旧带着点关心:“那就先结束比赛,先好好休息一会,晚点我替你调整一下训练菜单。” 秋沢栎眨了眨眼:“你要给我开小灶吗?” 幸村精市将人按到一旁的休息椅上,递上水和毛巾,微微一笑:“嗯,单独开给你。” 将这边安顿好之后,他转头看向场边,“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嗯?” 幸村精市:“喊上文太和桑原,我们打一场双打。” 突然天降一场比赛的丸井文太:“嗯???” “他们的同调感觉已经摸到门槛了,需要一点压力替他们打开最后一扇门。” 幸村精市看了正乖巧坐在一旁喝水的秋沢栎一眼:“正好让阿栎休息一下。” 立海大的两队双打最近在摸索双打的最高境界这件事大家都知道,因为同调在某种意义上也是精神力的一种,所以极其精通此道的幸村精市出了不少力。 “啊。”真田沉声应道,目光转向丸井文太和杰克桑原:“太松懈了!拿出你们最好的状态来!” 两队双打走上了场,不多时就响起来了砰砰啪啪的击球声。 秋沢栎靠在椅背上,拧开水瓶灌了几口,试图压下胸腔深处那并不剧烈、却极其顽固的怪异感。 他表面维持着平静,汗水贴着后背的布料,湿漉漉地发凉,但胸口的痛感却在一点一点的升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绝对、绝对没有外伤,身体也十分健康,更不会有内伤才对。 但不管怎么样,他不能再呆下去了。 出于他前科累累,幸村精市对他的事格外敏锐,这球场上的其他人的观察力也非同一般,再待下去,他就瞒不住了。 少年放下水瓶,看似随意地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动,简直设置了一个震动闹钟。 几秒后,手机在他裤袋里嗡嗡震动起来。 秋沢栎掏出手机,非常自然地放到耳边,对着空气低声说了几句:“嗯……好……我知道了……现在吗?好。” 站在他身旁的柳莲二看了过来:“怎么了?” 秋沢栎叹了口气:“抱歉,我要先请个假回去一趟……我在东京的姐姐路过神奈川来给我送点东西,现在已经到家门口了。” “麻烦前辈待会能告诉精市一声吗?” 他这话说得面色如常。 前段时间集训结束他和幸村精市留在东京时,隔壁来拜访的宫野明美确实提过近期会来神奈川一趟,给他送些东西。 柳莲二点了点头:“好,你快去吧,路上小心。” 秋沢栎平时训练极少请假,更不会无故早退,训练量更是高得离谱,难得有一次情况,他就放心地把人放走了。 “明天见。” 秋沢栎拎起包,步伐看似稳健地离开了球场。直到走出校门,脱离了所有可能的视线之后,他挺直的脊背才微微松懈下来,额角的冷汗再也抑制不住地滑落。 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没有眩晕,没有恶心,没有任何不对劲,他的身体仍然有力,唯独胸口处传来一阵阵逐步加大的痛楚。 更诡异的是,他能清晰“感受”到那种痛楚传来的方向——不是来自他身体的内部器官,像是有什么外伤在侵蚀着他的神经。 这太奇怪了。 秋沢栎立刻迈开脚步,飞奔向家的方向。 如果这种诡异的疼痛不是来源于他的身体本身,那么,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和他本身密切相关的“书”出了问题。 “咔嚓。” 家门打开又落锁的声音清脆,在寂静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亮。 秋沢栎甚至顾不上换鞋,两步就冲下了通往地下室的楼梯,暗门无声滑开,露出一丝未动的陈设,那本被他塞去垫桌角的书还好好的待在原地。 不是书? 秋沢栎心头一沉,一种更深的困惑与警惕瞬间压过了纯粹的疼痛。 如果书安然无恙,那这要命的痛楚从何而来? 疼痛愈发明显,他脚步踉跄了一下,几乎是跌坐在地下室冰凉的地板上,而后,他毫不犹豫地将身上被汗水浸透的运动服脱了下来。 少年低下头,胸膛急促地起伏着,在地下室惨白的光线下,白皙的皮肤因为汗水和刚才的奔跑而微带潮红。 然后,他的目光却骤然凝固。 三块微微凸起、边缘清晰的硬痂,不知何时起出现在了心脏要害之处,那伤疤的触感粗糙而坚硬,像是已经愈合了很久很久的陈旧疤痕。 这不可能! 秋沢栎瞳孔骤缩,呼吸瞬间停滞。他这段时间的生活极其轨迹清晰:学校、网球部、家,三点一线。 他确信自己没有受过任何足以造成贯穿心脏的致命伤,那么,这三道凭空出现的、仿佛被利刃贯穿后留下的陈旧疤痕,究竟从何而来? 就在他心神剧震,被这诡异的发现攫住时,一道极其严肃的声音伴随着微弱的蓝色光芒亮起,而后,那股钻心的疼痛似乎被锁进了盒子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秋沢栎,你做了什么?” 少年抬起头,惯来慵懒自得的黑猫脸色极其难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猫虽然不是每时每刻都和他待在一起,但一个人早上健健康康的出门晚上健健康康的回来,有没有被捅过刀还是很容易分辨的。 秋沢栎深吸一口气,脸色更难看:“我不知道,突然就……” 他也想问为什么呢!人在球场打球,怎么莫名其妙被人捅了几刀啊?? “这下真是出大事了。” 黑猫有些焦躁地踱步,泄愤般地一巴掌扇飞了垫桌脚的“书”:“秋沢栎,你……不,应该说是‘你’,到底做了什么?” “这根本不是物理层面的伤,是无视了时间与空间、属于命运层面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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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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