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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沢栎点了点头,干脆给他挨个介绍,他点了点还蹲在冰箱前的织田作之助,说道:“这个是……算是我的养父,我在横滨的时候大部分时间是他带着我的。” 织田作之助笑了笑:“你好,幸村君是吧?” 幸村精市严肃起来,原来是家长啊。 秋沢栎干脆利落地越过了太宰治,指了指还在挖他冰淇淋的江户川乱步:“这是乱步哥,他和太宰哥都算是我的老师……乱步哥,我的冰淇淋要被你包圆了!!!” 幸村精市严肃地点了点头,原来这些都是家长啊。 江户川乱步像猫一样懒洋洋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只一眼,他就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嗯……还真挺有意思的,在记忆和年龄完全不符的情况下,会不会导致错乱呢。” 幸村精市:? 太宰治终于放过了他玩了大半天的橘子,脸上是那副惯常的、仿佛看透一切又带着点戏谑的笑容:“看来,你们的进展还挺快的啊。” 幸村精市:?? 秋沢栎忍无可忍,一把将橘子从他手里薅出来连皮带肉一起塞进他嘴里:“闭嘴。” 幸村精市沉默了一下,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便主动退后一步:“阿栎,看来你家里有重要的客人。那我就先回去了。” “抱歉,精市……” 秋沢栎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和他一起走出门:“晚点我给你发消息可以吗?” “没关系的,阿栎。” 幸村精市的笑容毫无芥蒂,甚至带着安抚的意味:“毕竟也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你们慢慢聊,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随时喊我,我就在隔壁。” “嗯,好,我处理完这边的事之后和你联系。” 秋沢栎点点头,看着幸村精市转身,走出院门,身影消失在隔壁房子的拐角。 直到确认幸村精市真的离开了,秋沢栎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无踪。 他猛地转身进屋,“砰”地一声重重关上门,反手落锁,“咔哒”声清脆,直接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少年背靠着门板,灰蓝色的眼眸锐利地扫过客厅里的四个人,声音沉了下来:“哥,你们怎么来了?是横滨出事了,还是书出事了?” 异能者本来就不能自由出入横滨,更何况是太宰治、中原中也这一类异能极为特殊的人,现在他们四个齐聚一堂,他想不出除了横滨爆炸了书被偷了被撕毁了世界要毁灭了之外的第二个选项。 闻言,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太宰治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江户川乱步放下了冰淇淋桶,难得地坐直了身体,压了压他标志性的贝雷帽檐,绿色的眼眸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织田作之助关上了冰箱门,安静地站在一旁,表情是少有的凝重。 中原中也走到秋沢栎面前,双手抱臂,直视着秋沢栎的眼睛,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不,我们不是为别的事而来。” 他声音低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们就是为你而来。” 秋沢栎心头猛地一跳:“为我?” 他怎么了吗?他不是好好的吗? “没错。”织田作之助接口道,沉稳的语气中带着关切:“你身上那个奇怪的伤,一直放着也不是办法。” “你们那半决赛和决赛之间不是正好有三天空档期吗?” 中原中也补充道,目光紧紧锁定秋沢栎:“趁这个时间,我们必须先来确认一下你的情况,看看那个东西到底怎么样了。” “啊?但是我没感觉到什么不对劲啊?” 秋沢栎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或者说,他还没来得及找借口搪塞过去,中原中也和织田作之助就极其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下一秒,两人如同训练有素的战士,一齐出手,一人一条胳膊将他按在原地。 “喂!你们干什么?!” 秋沢栎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恐的低喝,双手手腕就被中原中也和织田作之助一左一右牢牢扣住,巨大的力量差距让他瞬间动弹不得。 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不紧不慢地踱步过来,惨白的灯光打在他们的眉眼上,显得阴森森的。 秋沢栎:…… 干什么,要杀人越货吗??? 中原中也:“阿栎,别动。” 织田作之助:“抱歉,乐乐,很快就好。” 在秋沢栎完全无法挣脱的情况下,两人动作迅捷而精准,不由分说地开始扒他身上的运动外套和里面的T恤。 秋沢栎:???还劫色??这个不行!!他要守身如玉的!!!!!! “中也哥!织田哥!放手!” 少年又急又恼,奋力挣扎,但在一个从小教导他体术,一个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人面前,他的反抗显得徒劳无功。 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也立刻围了上来,神色是秋沢栎从未在他们脸上见过的凝重。 T恤被拉下,少年略显单薄却线条流畅的上半身暴露在灯光下。然而,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他心脏附近那三处位置—— 三道狰狞、粗糙、仿佛被某种利器贯穿后留下的疤痕赫然在目,如同烙印般刻在白皙的皮肤上,散发着一种不祥的、与周围健康肌肤格格不入的气息。 客厅里一片死寂。 太宰治鸢色的眼眸瞬间暗沉下去,仿佛凝聚着风暴,他死死盯着那三道疤痕,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江户川乱步猛地压低了帽檐,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绿色的眼眸在帽檐的阴影下闪烁着锐利到极致的光芒。 他看了几秒,然后倏地抬起头,看向太宰治,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笃定的沉重:“看来……名侦探猜得一点也不错,太宰。” “那道程序,并没有将所有的真相都告诉你。” 太宰治没有立刻回应,他缓缓伸出手,指尖在距离那疤痕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仿佛能感受到那无形的、跨越时空而来的痛苦与死亡气息,脸上那点沉重彻底化为一种近乎哀恸的、看透宿命般的复杂神色。 他想起了去年那个被唤醒记忆的自己,面对的那个由“书”的力量凝聚、即将永远消散的虚拟投影。 那个影子对即将到来的彻底消亡平静异常,对自己过去承担的一切轻描淡写,甚至连付出的代价都是含糊其辞的‘所有’。 他似乎终于彻底确认了某个一直盘旋在心底、令人不寒而栗的猜测。 “呵……”太宰治的声音低沉:“阿栎,即使到了最后一刻,你对我也依旧没完全说实话啊。” “那被献祭的,被压进命运天平的另一端换取这一线生机的,一直都不只是你。” “而是‘你’。”
第108章 真相 ——“而是‘你’。” 这句话像是在运行着的程序上按下了暂停键,一瞬间,屋内死寂得能听到冰箱微弱的运行声。 而中原中也和织田作之助钳制秋沢栎的手,在听见太宰治那句石破天惊的话语后,也不自觉地松开了。 秋沢栎愣了一下,随即迅速站起身,并没有第一时间发表什么看法,只是沉默地、带着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将被拉起的T恤下摆重新拉好,严严实实地遮住了那三道烙印。 惨白的灯光落在他低垂的白发上,在他颤动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原来如此啊……” 少年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眸扫过神色各异的四人,语气里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像是困扰已久的拼图终于找到了最后一块般,带着一点恍然大悟:“这就解释得通了。” “精市重生的原因是未来的‘我’做出来的,连带着我两年前在东京时,收到的那本写满了无数平行世界结局的‘故事书’,应该也是从那时候送回来的吧。” 说着说着,他顿了一下:“不过,既然‘我’费尽心思、不惜代价也要改写过去,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那个被抹去的‘未来’,一定充满了无法弥补的遗憾和巨大的悲伤。” “等一下!” 中原中也猛地回过神,扭头看向太宰治,脸色铁青,声音里压抑着惊怒和难以置信,“混蛋太宰!你说清楚!什么叫最后一刻?!什么叫献祭?!你到底都知道什么?!” 织田作之助也上前一步,一向平和的目光此刻充满了沉重的担忧:“太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太宰治没有理会中原中也,一双鸢色的眼眸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声音沉郁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么,阿栎,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关于未来的‘你’?” 秋沢栎拍了拍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神色是一如既往的从容,仿佛讨论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的命运:“其实我知道的不多,但这样看来,我之前的猜测,应该都是正确的。” 他直视着太宰治的眼睛:“太宰哥,你有前世的记忆?或者说,你是除了精市之外,唯一一个还保留着那段本不该存在的‘未来’记忆的人?” 太宰治:…… 分毫不差。 他从不小看这孩子的敏锐程度。 秋沢栎一看他那副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摸了摸下巴,说道:“那么,我们就来对一下情报和线索吧,你知道的和我知道的——毕竟,只有把拼图拼完整之后,才能看得清事情的全貌。” 太宰治深深地看了秋沢栎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然后,在江户川乱步“果然如此”的目光,以及中原中也和织田作之助震惊、愤怒又茫然的注视下,他和秋沢栎一言一语,开始拼凑全部的真相碎片。 横滨出事那年,秋沢栎二十二岁,在强行逆转了时间,即将抵达生命的尽头之前,他用了整整两年,与平行世界那个作为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太宰治达成了合作。 但这一次,他并没有选择像之前那样简单地逆转时间,而是将整条时间线的“未来”全部用橡皮擦粗暴地抹去,硬生生将世界倒退回一个被他精心固定的时间节点。 “一年的时间,我一直在想,他……或者说是你,究竟是怎么做到将一个人的记忆精准地送回过去的。” 太宰治目光从未从秋沢栎身上离开过,他就这样注视着他,像注视他令人欣慰又痛心的学生一样:“现在,我知道了。” “只需要一个锚点。” “一个无论时间如何倒流、世界如何改变,都绝对稳固、不会偏移的锚点,就可以确保那个少年的记忆能精准无误地送回到过去那个特定时间点的‘他’身上。” “什么东西能绝对稳固?” 江户川乱步低语,绿色的眼眸看向秋沢栎,“物品会消失、毁坏,人会死亡、遗忘,连‘书’会都会被使用和改写……” “所以,最后的答案是‘自己’。” 太宰治接上了江户川乱步的话,目光沉沉:“确切地说,你选择了‘这条时间线上的秋沢栎’本身,用自己最本源的、独一无二的灵魂,作为锚定这份记忆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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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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