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吠舞罗与越界毒贩的血拼已经到了尾声,而他也在战斗的末端远离了战场。 燃烧的灰烬坠在胸口, 最终沉淀在他的体内深处。对于侵蚀自己的无形焦躁, 早在多年前他就已经知道怎么应对。 压抑自己的情感, 就像在煮沸的烧水壶上添加一块又一块石头,不论壶内气压式多么狂躁,只要维持表面的平静, 就不会成为自然灾害。 “你被逮捕了。” 清透沉稳的声音含着冷冽的笑意, 挺拔如剑的男人散发着足以压倒一切的气势, 将银白的手铐递到眼前。 对赤王递出手铐的举动也只有青王宗像礼司能够轻描淡写的做到。 对方身后的Scepter 4成员已经各个头顶虚汗,努力维持着公务员的体面。 “……那是什么?”周防尊咬着烟蒂语气含糊。 点燃的烟头闪着红光随着嘴唇的动作而轻轻移动。 “如阁下所见,是手铐。”宗像礼司推了推眼镜, 镜片闪过白光, 认真地向对方解答疑惑。 周防尊没有说话,Scepter 4更是大气不喘, 背后吠舞罗叫骂的“蓝衣服”的大吼越来越清晰。 “如果不满意手铐的样式, 还有束缚带可以选择。”宗像礼司像是没有发现气氛的凝重,露出从容而温雅的微笑, “特殊时期请阁下配合。” 嘴边的烟蒂被扔在脚边, 周防尊用脚捻了捻,声调低沉冷淡中透着奇妙的温润。 “小孩子的玩具也想扣押我?最起码得由你, 青之王宗像24小时监管。” “24小时都面对您这张脸会没胃口的。”宗像礼司反唇讥讽, “如果学会自我约束,也就不需要麻烦别人了, 有好好反省吗?” “……呵。”周防尊掀了掀眼皮,眉心因常年皱眉而显现出细微的褶皱,看起来格外不好惹。 下一秒微凉的手铐直接扣在了手腕,清脆的咔哒声听得在场Scepter 4心头一跳。 第三王权者就这样被带走了。 狭小的拘留室内只放着一张硬板床,躺在上面的男人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仍然紧皱。 冷硬的面容埋在胳膊里,只能看到一头刺刺的张扬红发。 黑色外套被扔在床的角落,白色短袖包裹着极具爆发力的身体,胸膛上的黑绳银质项链随着呼吸不平稳的起伏。 而最具有束缚力的手铐中间链条已经被烤化,成了毫无威慑力的银质手环搭在手腕处。 无意识泄露的力量被淡淡的、美丽的青光覆盖。 连带着眉宇间的褶皱都被一并抚平。 小窗户流淌下的日光从滚烫变得柔和,呼呼大睡一下午的周防尊满含倦怠地睁开眼,看到了与简陋拘留室格格不入的,完成了一半的卢浮宫拼图。 昏暗的拘留室内不知为何多了张桌子,穿着Scepter 4制服的宗像礼司正用手捏着一块拼图,没有任何迷茫将拼图放在了对方应该在的位置。 对方似乎只是喜欢按部就班打造完整拼图的感觉,不断重复的拿起放下,每一片拼图都心中有数。 看着看着,周防尊的眼皮又开始沉重起来。 宗像礼司用指尖轻轻推了推眼镜,对窝在床上的人表示不满。 他的目光从拼图上离开,盯着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目光放空的人看了几秒,回头捧起一杯热茶放在鼻尖轻嗅。 “或许您该重新学习对外的礼仪了。” “然后像你一样活在套子里?” 满不在乎的回答之后,周防尊闲散的靠在墙壁,垂头,在口袋摸烟时却摸了个空。 在进Scepter 4时,烟和打火机都被扣押了。 随后眼前多了根蓝色包装的烟盒,规整、棱角分明的烟盒口突出一根烟。 周防尊咬着烟仰头看着对方两根指节夹住烟后,从怀里掏出打火机。 正当宗像礼司准备点火的时候,一声响指响起,火星自发爬上了烟头。 一瞬间的怔愣神情出现在对方脸上就足以让周防尊感到稀奇。 他坐在床上,将烟吸入肺部,再从嘴里吐出,残留在咽喉的烟味不想他习惯的烟味那样爆裂,反而带着某种清凉。 就像面前的人一样。 他皱着眉起身,将烟头随手掐灭。 徒手摸上火星的手却没有丝毫红肿,宗像礼司垂下眼睫,安静弹落烟灰。 “既然醒了,就走吧。”他率先转身向门口走去,“没想到会有带阁下回家的一天。” “……”周防尊很久没有这种新鲜而无语的感觉,他背靠墙壁,语气低沉,“脑子坏了了吗?宗像。” “我们什么时候是跟你回家的关系。”后脑勺碰到墙面,冰凉而坚硬的触感给他注入些许冷静。 “哦呀,野蛮的阁下竟然有些许自知之明。”宗像礼司任由烟头不断燃烧,眼底含着笑意,“不过很不巧,多亏了您,拘留所需要升级,我只好把您带走了。按照您的心愿,24小时监管。” 周防尊哼笑一声,“傲慢的个人主义。” “这句话由您的嘴里说出来不感到讽刺吗?”宗像礼司吸了口烟,雾气缥缈隔绝了两人互不顺眼的盯视,“我可是在认真的邀请你,周防。” “真是吓人,你刚才的态度是在邀请?”周防尊发自内心感到惊讶,老实说和对方在一起意料之外的情况不断发生。 虽然语气带着明显的厌烦,但生机勃勃的语调如果草薙在大概率会目瞪口呆。 宗像礼司的住所是一间高级公寓,室内装潢意外保持着整洁明亮的欧式现代化,并不像办公室那样的榻榻米古典。 而周防尊踏进干净不乏温馨的房间瞬间,就像和谐音乐的一抹休止符,戛然而止同时带着怪异的入侵感。 尤其当他坐到浅色沙发上,长腿无处安放只好蜷缩起来时。 整个客厅只有他一人,他懒散的目光不断在新环境中打量,像是巡视自己领土的狮子。 他锁定了冰箱。 等到宗像礼司换好家居服从卧室出来,看到的就是被占领的沙发。 高帮的黑色马丁靴踩在茶几上,红发男人双腿交叠,手上举着装着琥珀色酒液的玻璃杯,手指上的金属戒指反射着微光。 对方意味阑珊地抿着酒液,野兽般的瞳孔在他出现的一瞬锁定上来。 圆球冰块在玻璃杯中相撞得声音在寂静的空间响起。 在一个平常的夜晚,不寻常的人在自家客厅品酒的场面让宗像礼司略微沉默。 他的房子第一次有除家人以外的人出现,异样的新奇感,让他不由的驻足观赏片刻,就像在动物园里看到恣意的野兽打盹。 在他乔迁时曾经邀请过部下,还准备了大餐,最后却无人上门。 事后虽然收到了礼物却让他并不理解。 “不就是年会上每个人都找理由不参加的理由。”周防尊嗤笑,“被自己的属下敬畏着,不是很好吗?宗像。” “不,我可不像阁下暴力起家,我是温和的上司。”宗像礼司眉梢微抬,一本正经的反驳。 柔软的灰色居家服穿到身上非但没有综合身上的凛然,反而显得更加具有压迫感,此时却在认真的说笑话。 “……”周防尊更像后靠了靠,柔软的靠枕托举着身体让他能更轻易侧头看到对方垂眼时,眼睫在眼下投下的小片阴影。 “哦呀,这个玩笑不好笑吗?”宗像礼司将眼镜推回原位,礼貌询问。 如果伏见在场,肯定会义正言辞发出责难的目光。 周防尊漫无边际的想着,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缓解了躁郁的胃部,他难得从内心涌起一种想要大笑的冲动。 “高兴吧,宗像,我可是世界上唯独不会怕你的人。” 宛若大提琴的低哑声线混着笑意,带来了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微妙情愫。 宗像礼司隐藏在镜片后的目光有片刻停滞,他转动身体正面盯着口出狂言的周防尊。 比坚冰更加冷硬的目光向着周防尊射出,那是洞察人心的冷静而漠然。 任何人被剖析到这个程度都该有所反应,而周防尊盯着深色酒瓶上的水珠出神。 宗像礼司又推了把眼镜,“……纯粹出于个人兴趣问你……” “吠舞罗的王是靠嘴皮子打架的吗?就算在示好,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哈……”周防尊嘴里发出低笑,与胸膛的共振让低沉的笑声更加浑厚。 宽大的手握着玻璃杯,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 “我的好意有这么让你难以接受吗?宗像。”周防尊像是露出獠牙的狮子笑了。 “让人感觉吃下一碗红豆沙一样,难以下咽。”宗像礼司同样露出完美的微笑,带着明显的讽刺。 周防尊自顾自又给自己倒了杯酒,“讨人厌的男人。” 宗像礼司浅色薄唇微张,“彼此、彼此。” 一整瓶的威士忌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搭话中见了底。 冰块从圆球融化至冰水,两人的距离也从互不打扰到相互碰杯。 落地窗外的夜色深沉,点点灯光在屋外升起,沙发上的人影交织又分离。 引以为傲的理性似乎蒙上了一层薄纱,宗像礼司撑着侧脸凝望着安静沉睡的周防尊,这个和他水火不相容的赤王。 从小到大,他对世间的疑问算不上多,因为他能确定他会沿着正确的道路一直前进下去。 而周防尊是意外,令人捉摸不透的男人。 明明身处由无数秩序构建的人类社会,却活得像在非洲大草原上生活的兽类。 这种令心脏发痒的情感又是哪一种呢? 混沌的思绪坠入深沉的夜色,他沉默地思考这个问题。
第354章 综·学园pa番外一 太宰治受到了无妄之灾。 在樱花漫天飞舞宛若电影镜头的学园中庭, 粗壮的樱花树枝干上,有个东西被类似绳子的物体悬吊在上面。 盛夏的微风吹拂而过类人形生物如同沉重的钟摆左右晃动,发出不妙的嘎吱咯吱声。 安详的、挂在树上的太宰治被一脚踹到了地上。 诡异的巨力之下, 脖子上的套圈麻绳应声断裂。 而他也像被卷入了滚筒洗衣机,天旋地转, 昏天黑地。 手肘撑在地面, 乱蓬蓬的头发遮盖半边脸, 太宰治抬起头,脖子上还残留着上吊留下的青紫淤痕。 胸口像是被重炮袭击过,沉重无比。 与踩在他胸口的人的身形形成鲜明对比。 小巧的身体被非本校的黑色学生制服包裹, 来人有着一头蜜柑色的发丝与相当犀利的眼睛, 浑身散发着习惯打架的人特有的危险的刺头气场。 对方非但没有袭击陌生人的自觉, 还恶狠狠地低吼威胁。 “就是这里吗?太宰就读的学校!!!”中原中也单脚踩着不知名人物的胸口,单手按着黑色帽子的帽檐调整完角度后,手背用力到青筋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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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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