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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颊贴在花渐浓掌心,侧目望过来时很是蛊惑人心。 这种信手拈来的勾人,花渐浓还是惨败,只能愤愤地收回手。 动作间,他手腕上的那串粉碧玺手串发出清脆的声音,将楚留香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不是断掉了?”他凑上前,“阿浓又串起来了?” “管你什么事?” 花渐浓抬手去抓落在床边的衣服,一只麦色的手拦下他,紧接着,那只手中犹如变戏法似的,凭空出现一串翡翠碧玺手串。 和青年腕间那串截然相反,大部分是清透的翡翠珠,唯有一颗粉碧玺做点缀。 “你下山了?” 看到这个,花渐浓略微安静下来,转过头看向坐在自己身侧的白衣男子。 怪不得刚开始他从这人身上闻到冷意,自己等了两个时辰,都睡过去了,这人才回来。 花费这么长时间,就为了这个? 他不由得垂眸在心里发出一声叹息,抬手晃了晃自己的手:“我已经有一个了。” 相较于粉.嫩的碧玺手串,楚留香手里的翡翠手串似乎有些多余。 “哎——” 楚留香叹息,不过明显就是故意的。 见状,花渐浓不顾自己赤.裸的上身,直接将腕间的粉碧玺手串取下来,反手戴在了楚留香手腕上。 这么粉的颜色和男人麦色的肌肤有些不搭,看上去略有些怪异。 花渐浓作罢,再次将戴了白玉镯的手递了过去。 “阿浓亲自串好的,也算是亲手做的,这是送给我了?”楚留香一边打趣,一边将手里的翡翠手串给花渐浓戴好。 “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对于楚留香口中的话,花渐浓并不认同。 谁知,对方听到后笑出声来:“送给你就是你的,你如今重新串好,怎么不算你的?” 说罢,他还抬起胳膊轻轻晃了晃:“我很喜欢。” 面对强词夺理的楚留香,花渐浓自愧不如,只是挪开视线,表情倒是有些无奈。 “夜里冷。”楚留香抬手摩挲着面前白皙的肩膀,“阿浓不如就在这里歇下。” 此时的白衣男子宛如后宫恳求皇上留宿的妃子,当然,这种大不逆的话两个人都没有开口。 花渐浓确实冷,身上一层皮肉摸上去都是冷的,细腻微凉,不得不说手感很好。 因此,楚留香在说话时指腹正摩挲着。 “喂,字给我擦掉。” 这么一说,花渐浓倒是想起来身后的字,再次怒视楚留香。 “一擦就掉。” 将后背的墨迹擦掉后,楚留香居然还有些可惜。美人背配好字,如此赏心悦目的一幕,只有他能看到。 也只有他能看。 后续不必多提,花渐浓对此已经没有任何意外。只是今晚,楚留香显得太掌控,和平常截然相反。 他好说歹说也无法改变对方的想法,只能整个人任由其折磨。 末了,青年侧卧着,一只熟悉的手掌贴在他腰.臀,顺着身体的曲线落在肩膀,稍一用力就被揽在怀中。 “明日教阿浓练字如何?” 身后的人嗓音沙哑,一听就是吃饱喝足。 对此,花渐浓懒得回答,拉长声音:“你好为人师上瘾了?” 他蹙眉,想起昨晚说的提议,没想到楚留香真的记在心里,刚才还喊了几声。 “阿浓?” 楚留香也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花渐浓反问一句之后就沉睡过去。 也是,这么晚了。 小院再次陷入一片寂静,被云层遮挡了许久的月亮总算是露出面来。似乎也在为刚才房中的一幕感到羞怯,不忍去看。 * 花渐浓睡醒时已经天光大亮,阳光十分慷慨地洒进房间,隐约可见在光线下飞舞的灰尘。 “……” 身侧的人早就起来了,探手一摸,被褥都是冷的。 青年艰难地睁开眼睛,每次都是因为这些破事打乱作息。他侧卧着,床头放着搭配好的衣裙,就连他房间里的妆匣都被拿了过来。 华山论剑共五天,今天是第二天。 花渐浓很快清醒过来,仰面看着绣了芙蓉花的帐顶,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岳不群……该怎么拆穿这人的伪装呢? 不过,昨晚居然忘记吐槽楚留香,怎么总认识这种表里不一的朋友?实在不行找个地方拜拜。 青年在床上躺了片刻,等大脑真正清醒后才慢慢爬起来。 原本躺着没觉得,现在一起身,花渐浓感觉自己犹如被拆开重新组装起来似的。 痛! 不行,接下来的几天他一定要清心寡欲!不管是谁,都别想再上他的床。 青年暗自磨牙,恨不得将某两个人咬碎似的。 * “阿浓姐?” 岳灵珊已经打消了刚见面时对花渐浓的畏惧,开始毫无负担且自然地喊“姐”。 “嗯?” 华山派一处后山,周围树木茂盛,鸟雀啁啾,鲜少有人往这边来。 石桌旁懒散坐着一个粉衫美人,约摸二十多岁,此人正是花渐浓。至于他对面双手托腮的少女,便是岳灵珊了。 “我今日瞧着你心情不错,是和那人和好了?” “我与他何曾生过嫌隙?” 花渐浓说起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正经的表情似乎昨天下午的纠结苦恼都是一场梦。 对此,岳灵珊一副了然的模样。 她轻笑,托着脑袋:“诶,那你觉得他怎么样啊?” 少女眉头一蹙,语气中带着些许不认同:“虽然香帅是很有魅力,但那么花心,若是和他在一起,之后岂不是要防着这个防着哪个?” “谁说我和他在一起了?” 花渐浓听到岳灵珊的疑惑后摆摆手:“成年人,不是什么都会扯到感情的。” “玩玩而已。” 岳灵珊从青年脸上看出这四个大字,不由得沉思下来,疑似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见状,花渐浓连忙探手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你可别乱想,若是和我学坏,你娘说不定追着我不放。” “那你是承认自己的想法是错的喽?” 花渐浓倒是没想到岳灵珊居然如此能言善辩,难得被一个小辈说得无法回答。 “感情的事情很复杂,有时候两情相悦也不会走到一起。” 他这话说的,犹如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似的。因此,在少女眼中,这幅模样,俨然一副受过情伤的样子。 “哎,我真的怀疑你是移花宫的人。” 冷不丁的,岳灵珊说出一个让花渐浓震惊不已的话。 “不可能……” 花渐浓起身,抬手拍了拍身上皱巴巴的衣服。 “为什么不可能?” 岳灵珊这个年纪,还处在一种天真烂漫,向往着自己幻想中的江湖,一切事情都被蒙上浪漫的滤镜。 “你的态度和移花宫不是一样吗?” “不一样。”花渐浓叹息,觉得解释起来好麻烦,于是无奈道,“我可不会武功。而且,楚留香这种风.流的人简直就是移花宫的头号目标,又怎么会像我一样待他如此好?” 青年也没想到,自己还没想好怎么对付岳不群,现在又得向他女儿解释自己并非移花宫的人。 说罢,他摆摆手:“好了,你去找令狐冲玩儿吧,我有事,先走了。” 花渐浓这幅将自己当做小孩子敷衍的样子,让岳灵珊有些不满:“诶,你去哪儿?” “到处逛逛。” 粉裙美人走远,这句话听上去才像是敷衍。 花渐浓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楚留香在比试场,中原一点红也去精进自己剑术,更不必提阿飞。 非要成名的少年从来到华山开始就一直在找人比拼,估计明天就要上擂台。 而他,看不懂剑术,也不会武功的花渐浓,居然无聊起来。 算了,还是想想怎么搞岳不群吧。 青年随意找了一处地方坐下,周围花影连片,他一身粉衫,简直完美融入花丛。 “嗯嗯,我只是来看看,又不会上台比拼。” 陌生的声音自不远处响起,听上去是个少年。 花渐浓一顿,没想到自己随意找个地方就能遇到这种情况。那他是出声好呢?还是继续假装不知道好呢? 这两个选择,不管怎么看都很尴尬。 “那家伙正忙着追杀什么负心汉,肯定不会想到我在华山。” “我看你也不要太放松,当心小命不保啊。” 紧接着响起的是一道极为好听的声音,听上去年纪不大。 “哇!这里居然有个人。” 正当花渐浓在纠结自己要不要出声时,那两个人显然已经走到跟前,一抬眼就看到躺在草地上被野花环绕的他。 “你你你……” “我我我……” 见自己暴露,花渐浓坐起身来,粉衫散落在身侧,宛如一朵粉芙蓉:“你是结巴吗?” 他学着少年说话,于此同时,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走到面前的两个少年。 一个看上去古灵精怪,一个面容俊朗,英姿潇洒。 “我不是结巴,只是,你怎么躲在这里偷听人讲话?” “偷听?分明是你们扰我清梦。” 花渐浓反驳,他起身,比眼前的两个少年高了半头,温柔的长相让人不由得打消心中戒备。 “你们两个看上去不像是华山弟子,该不会是偷偷溜进来的吧?” 他原本只是想逗一下这两人,谁知,其中一个听到这句话都立刻反驳:“我们才不是溜进来的,我们是……丐帮弟子。” “哈哈哈哈。”花渐浓笑起来,眉眼弯弯,“丐帮帮主身上穿的衣服都打着补丁,你们两个不管怎么看都不像丐帮的弟子。” 青年双臂环抱,双眼微眯,威胁道:“说吧,你们两个究竟是谁?来华山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眼看骗不过他,这两个少年对视一眼,随即长相英俊的那个立刻拔剑而起刺向他。 花渐浓没想到他们两个居然会突然出手,连忙后退一步躲开。 趁他躲开的空挡,这两人犹如泥鳅一般飞速往远处跑开。 “……”站稳后的青年抬手整理着衣衫,轻笑,“难道没人告诉你们,我也不是华山的人吗?” 这么一逃,简直要把自己有问题写在脸上了。 花渐浓无奈地摇摇头,目光看向身后。那两个人明显有武功傍身,一溜烟儿的功夫就不见了。 奇怪,这两个人到底是谁?他怎么没有印象? 算了,看他们的样子也不会惹起什么祸端。 花渐浓很快就将这件事情抛在脑后,兜兜转转还是将心思落在岳不群身上。 这人不解决,他倒是放心不下福威镖局。 虽然和林平之的关系算不上多好,但他实在不忍如今天真的少年沦为原著中那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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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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