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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阿浓的伤再过个十天半月就好了。” 话音刚落,他便坐起身来,甚至都不用手撑着,仅凭腰腹力量起身。 倒是苦了花渐浓,染了粉红蔻丹的指甲毫不留情地抓向楚留香。 张牙舞爪的,还真如一只桀骜不驯的野猫 这一点小小的痛并不会打断楚留香的兴致,反倒是让他更加兴奋。 “阿浓。” 就在花渐浓犹如拉紧的弓弦时,某人的恶趣味陡然上升。 他揽着对方,平日里带笑的双眼略微暗沉,刻意引导着对方说出自己想要的。 “楚留香!” 花渐浓手指更用力,恐怕已经将对方的肩膀掐出血来。他抬眸,失神的双眼总算是聚焦起来。 这幅模样实在是太可怜,看得人不由得想要再多欺负一些。 “我在。” 男人轻笑,略微卷曲的长发自肩头滑落,宛如牢笼一般将身下的青年困在怀抱里。 “你说,只有我一个。” 楚留香嘴角微微上扬,哪怕强行忍着自己的冲动,也要在此刻故意逼迫。 听到这句话,花渐浓咬紧牙关:“你这燕国地图还挺短。” 话音刚落,他闷哼一声,再坚硬如铁的意志也要被撞碎。更何况楚留香很能忍,事已至此,就差临门一脚。 青年泪眼婆娑,只能顺从着楚留香的话重复:“我只有你一个。” 话音刚落,疾风骤雨袭来,将漂泊在海面上的一叶小舟击打得左摇右晃。 春夜微寒,可软榻上却是一副湿热。犹如周围的空气都被蒸煮,多待一刻钟就要面红耳赤、大汗淋漓。 “还有……楚留香最好。” “你别得寸进尺!” “嗯哼?” “楚留香……最好。” 这一晚,风.流浪子楚留香简直把他的恶趣味展现得淋漓尽致。白天,他可以善解人意地开解花渐浓以及中原一点红,但此刻,身为男人的独占欲占据上风。 没有人愿意心上人心里还念着别人,楚留香可以在之前和中原一点红共处,但现在不可以。 他们是朋友,但不能再成为情.人。 昏暗的烛光摇曳,楚留香堪称虎背蜂腰,结实有力的肌肉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两人身上都出了汗,尤其是花渐浓。 他一把推开楚留香,身体还在细细地颤抖,仿佛还没从刚才的激烈中走出来。 “之前从未发现你这么小气。” 已经起身披上外衫的男人听到这句指控,其余没说什么,只是留下一句“今时非同往日”,便出门去烧水。 软榻上,盖了层薄毯的花渐浓闭着眼睛。 虽然困意浓重,但他还是强撑着不睡。他在想一件事情,一件刚才的事情。 那些保证的话尽管是被引导着说出来,但不得不说,其中夹杂着三分真情。 不然,花渐浓不愿意的话,饶是楚留香立刻抽身,他也不会重复那些堪称羞耻的话。 什么“这辈子只爱楚留香一个人”“发誓绝不对其他人动心”诸如此类的话。 青年侧身,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满是吻痕。暧.昧异常,但偏偏,脸上的表情又格外得冷静。 花渐浓眼中的情绪很明显,几乎不加掩饰。也不知道是想得太入神,还是故意露出这幅模样。 以至于楚留香拎着热水回来的时候,妆容已经花掉,但不减风情的美人正面露哀愁。 “阿浓?” 一声轻唤,昏暗烛光下,眉眼间尚带着慵懒的青年侧目而来:“嗯?” “我还以为你睡了。” 楚留香轻声道,毕竟每次事后,花渐浓无一例外都是昏睡过去。这次倒是稀奇,居然还清醒着。 见状,他走到屏风后加水,收拾妥当后才出来喊躺在榻上的青年。 哪知他前脚刚惊讶于花渐浓尚清醒,加个水出来后,对方便睡着了。 花渐浓保持着刚才侧卧的姿势,薄毯随意地搭在身上,腿和上半身裸露在外。 他不免放轻自己的脚步,走到软榻边抬手就把人抱了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楚留香早已熟练,动静不大。而花渐浓中途醒了一次,瞥了一眼正在给自己擦头发的楚留香之后就继续睡觉。 * 接连几天,花渐浓再次恢复到平日里的懒散,似乎对于中原一点红的离开已经习惯。 微风吹过,高大的榕树哗哗作响,有几片树叶因风飘落。而树荫下的躺椅上,面色红润的美人正闭目小憩。 躺椅旁还放着高脚窄几,上面摆了茶点和杯盏。 花渐浓掀起眼皮,把落在身上的落叶取下,侧首抬眸看着走到身边的白衣男子。 “回来的时候见有老人家卖桃,尝尝?” 闻言,花渐浓视线落在楚留香手里拎着的桃子上。并不是常见的粉桃,而是那种一看就是自家种的青桃,小小的一个,顶端带着几分粉。 “咦?”青年倒是来了兴致,“好久没见到这种桃子了。” 花渐浓坐起身,控制着想要向后倒的躺椅。 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对楚留香手里买的桃子很感兴趣。距离上次吃到这种桃,还是小时候,邻居家种了一颗桃树,结出来的桃就是这个样子。 青年从对方手中拿出来一颗桃,然后笑吟吟地询问:“你说,我那颗桃树会不会结果?” “……”楚留香一愣,“桃树?你那是桃树?” 一根还没指头粗的桃枝,开花就已经不容易了,还想着结果? 当然,楚留香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生怕挨上花渐浓一拳。于是,他换了一个委婉的说法:“结果也要不少养分,你那棵桃……树,还小呢,你忍心吗?” “说的也是。” 花渐浓听罢,十分认同,把手上的桃子用茶壶里的水简单冲了一下就往嘴里塞。 很脆,还是个脆桃儿。 “怎么样?” “还挺甜。”青年就这么坐在榕树下,长发并没有挽成发髻,而是低束在脑后,“你喜欢脆桃软桃?” 花渐浓抬起头,询问道,似乎对楚留香的喜好保持着一种好奇。 见他问起自己的喜好,楚留香嘴角微微上扬,却故意压着:“我都喜欢。” 说罢,他大手圈住花渐浓的手腕,同时弯下腰来。 “咔嚓。” 花渐浓手上咬了一口的桃子落入楚留香口中,这人分明是故意的,不换个地方咬,非要挨着青年吃过的地方。 “幼稚。” 手里的桃子本来就不大,两三口下去就只剩桃核。 花渐浓抬眸,轻瞥了一眼站在身前的楚留香,随后一把扯着对方的衣领,随后把手里剩下的桃子塞到对方嘴里。 “阿浓还说我幼稚。”楚留香轻笑,“你也不枉多让。” 话音刚落,白衣男子便拎着其余的桃子往内院走,高大的背影在阳光下充斥着极强的魅力。 而花渐浓望着他的背影,眼中满是笑意,和刚才的故作冷脸毫不相干。 笑着笑着,青年便想到什么,不由得眉头一皱,沉思下来。 他才不想主动开口……但楚留香明明已经猜出来,为什么不说?难道是想继续维持情人关系?
第131章 三万两,杀谁? 深夜,花渐浓面朝墙壁睡着,而他腰间正横着一条修长有力的胳膊。 自从中原一点红走后,楚留香仿佛解锁了什么不得了的属性,几乎每晚都要留宿在花渐浓房间。 两人身上的气息逐渐交融,具体表现在花渐浓身上那股暖香渐渐变淡,被一股郁金花香所取代。 楚留香在外一直是和衣而眠,但现在,这里也算是家。并且花渐浓一向不允许有人穿着外衫躺在自己床上,此时,两个只着单薄中衣相拥而眠。 突然,手掌轻轻拍着花渐浓背部的男人睁开双眼。 身侧的人正睡得安稳,丝毫没察觉到揽在腰间的胳膊抽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但很快就消失。 院外明月高悬,皎洁的月光撒满庭院,宛如镀了一层银粉。月色下,一道黑影飞速地从长街掠过,悄无声息地落入庭院。 周围寂静无声,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黑衣人握紧手里的长刀,环顾四周,很快就锁定了有呼吸声音的房间。 他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抬脚向前迈了一步,随后便浑身一冷。 一股强大的气息从身后传来,出于警觉,黑衣人连忙侧身躲过身后伸过来的手。 “阁下深夜拜访,着实不会挑时间。” 楚留香一身白衣干净优雅,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眼前的黑衣人是远道而来的客人似的。 “你!” 黑衣人没想到此人居然还没睡,一时之间眼中浮现出诧异。随后,他见眼前人气息温和,没有什么杀意,便面露凶色。 “哼,就先送你上路。” 话音刚落,他双手握刀,奋力劈向眼前人。 白衣男子就站在他面前,这么近的距离,他若是再失手,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黑衣人信心满满,已经做好了杀死这个再进房间解决目标的准备。 但,他一刀劈下去,居然没有血溅三尺。 原本站在身边的白衣男子只是脚下一转,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躲了过去。 要知道,黑衣人这一刀下去用了全力!哪怕是一些练了十几年武功的人都没办法躲过。 “你是谁?” 黑衣人警觉不已,很快就察觉到白衣男子的武功不低。 “哼,你来杀人,居然都不打探清楚情况吗?” 一道轻柔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充斥着淡淡的嘲讽。 黑衣人猛地回过头,却发现站在门口的是一个长相温柔清隽的青年,身穿单薄中衣,肩膀上搭着一件外衫。 可他在看到这人时,眼中却闪过一抹疑惑。 不对,这怎么是个男的?不是说目标是个长得好看的女的吗? 难道……他们三个睡在一起? 这个有些离谱的消息并没有让黑衣人流露出太大的表情,他是来杀人的,又不是来八卦的。 因此,瞥见花渐浓后,他依旧觉得自己可以解决这两个人,甚至认为楚留香刚才躲过去只是侥幸。 眼看黑衣人贼心不死,花渐浓双臂环抱,半靠在门框上,一条腿支撑着身子,另一条腿懒散屈起。 “楚留香,给他个教训。” 此话一出,原本杀意浓重的黑衣人顿时呆住。一是惊讶于前半句话,二是愤怒于雇主居然不把消息说清楚。 他眸光一闪,眼看着身侧的白衣人当真要动手,他连忙哈哈一笑:“误会,这是个误会。” 黑衣人见好就收,连忙将手里的大刀收起来。虽然楚留香不杀人,但他也有自知之明。 有这人在,就算是天下第一杀手来了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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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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