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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眼神啊,夏刻那摸不着头脑。 不会是第33550336次轮回那次吧,夏刻那试探地问:“……我刚刚是不是从天空摔下的?” “对的,但是,你咋这个时候醒了?没有听到我们之前说过的话吧?” 白厄的手扒着门框,遐蝶躲在风堇身后,风堇手上还拿着药品。 刚刚从天空中掉下来啊,夏刻那眼前一黑,不会刚刚是他做的美梦吧,真正的铁墓还没死。 他生无可恋地问:“那黑潮到什么地方了?元老院呢?” “黑潮?什么黑潮,算了算了,你赶紧过去那刻夏老师那边吧,他在那里等你很久了,你从神悟树庭的树上摔了下去,刚刚才醒。”白厄没有放下他的门框,眼睁睁地见到夏刻那跟个没事人一样,往那刻夏的实验室走。 他低头看向风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三个人目送着夏刻那离开。 夏刻那体感莫名其妙,刚刚那三个人的状态也是莫名其妙的,没记错的话,他醒来之后见到的应该是那刻夏才对。 而且白厄甚至不知道黑潮。 到底是什么世界?? 那刻夏的实验室里传来阵阵的爆炸声,夏刻那下意识地走进去,打了声招呼:“那刻夏老师,你找我什么事情啊?” “下一次记得敲门。”那刻夏的实验成功,心情大好的他没有计较夏刻那的行为,收起自己的书,等了一下,门口又出现了一个人。 粉发的少女手中拿着一本书,上面的图案看不清,但夏刻那觉得很熟悉,紧接着,少女站在他的身边,对他眨眨眼。 她说:“啊,既然你醒了,那就跟我走走吧,我让那刻夏老师跟白厄他们说,让你醒来之后来到这里的。” 那刻夏扫了他们一眼:“如果我一醒来不是听到某个人从天空摔下的消息,我或许也会认为这里是翁法罗斯的新世界。” 得,那刻夏也被带到这个地方了,应该是昔涟自己做的事情。 “我来到这里只是跟你说一句而已,毕竟你在这个地方,除了昔涟之外你什么都不记得,跟着昔涟走,你自然会回到翁法罗斯,我在神悟树庭等你。” 那刻夏说完,眼前的人换了一个样子,见到他时,冷淡地说了三个字:“你醒了?” 还是他认识的那刻夏老师好啊,一切都回到最开始的地方了,夏刻那点头:“嗯,我醒了,所以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情,由于你跟我长得一模一样,所以让你跟着智种学派的学生一起罢了,具体事项可以咨询风堇与昔涟。” 一如最开始的那刻夏。 他又是一个人在做着实验,夏刻那没有出声,与昔涟一起蹑手蹑脚地离开。 昔涟让他一个人先走走,待会就来找他,毕竟她猜测夏刻那也需要一段时间冷静一下,思考现状。 从醒来的那一刻,夏刻那懵到现在,唯二知道这里的,一个已经走了,另一个刚走。 “唉,所以还是得我一个人了吗?” 夏刻那自言自语,与最开始的那一次一样,跑到了友爱之馆,试图找到这个世界的资料,然而翻了半天,也没找到任何一个记载历史的书籍。 不对啊,友爱之馆应该会有记载历史的书的。 夏刻那不信邪,又开始翻阅着那些书籍,仍然没有找到他想要的那本书。 他随便掏了一本,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看着,那些历史没有任何记载,似乎一切都是他做的一场梦。 但神悟树庭连黑潮都没有听说过,白厄对黑潮一问三不知,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问起“黑潮”这个东西。 被夏刻那勾起好奇心的白厄也在神悟树庭里翻阅着书,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关于黑潮的书籍,见到夏刻那时,坐在夏刻那的对面。 凑上前小声地问:“你刚刚为什么要问‘黑潮’啊?哦对,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是白厄,你的名字是什么?” “夏柯柠,或者你也可以叫我夏刻那,随便你怎么叫。黑潮的话,我脑子不清醒,没有黑潮这个东西就不必深究了。”夏刻那翻着书籍,头也不抬地答道。 一个没有黑潮的世界么? 倒是有趣,夏刻那翻了几页,关于泰坦的记载与第33550336次轮回倒是一致,只不过这一次却不是黄金裔开启逐火之旅。 而是由泰坦钦定半神。 至今为止十二泰坦钦定的半神几乎全部就位,而眼前这位白厄就是刻法勒钦定的的半神。 那刻夏是瑟希斯钦定的。 至于岁月,最为神秘,不知道到底是何人,只知道她有一头粉色的头发,平时还带着伞,如果你路过她的身边,还能看见一个名为水母的物种。 长夜月? 夏刻那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白厄急忙忙地去上课,临走前,手机响了,他语速飞快地对夏刻那说:“昔涟在外面等你,她没有你的联系方式,在门口看到我们在这里,就给我发消息了。” 嗯? 友爱之馆的门口,粉色的少女在那里静静地等候。 夏刻那看到后,沉默地把自己拿出来的书籍放回原位,逐渐地接近昔涟,与昔涟走在神悟树庭的小径上。 “你肯定会想这是为什么,对吧?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请容我慢慢道来。” 少女的身形开始变得透明起来,手中的故事书被翻开,翻到了他的那一页:“你要开启属于你的那场逐火之旅,火种在等你,你的一切已经被铁墓渗透,我只有用这个方法才能让你回到翁法罗斯。” 身影彻底地消失,只有声音飘在空气中,就像是淡淡的花香。 “去吧,我们在未来等你醒来。” 夏刻那点点头,对空气坚定地说:“我知道了,昔涟,我会努力……嗯?昔涟是谁?” 他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也好像忘记了一群重要的人。 明明不会遗忘的。 但现在他忘记了。 连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也不记得,只记得自己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故,之后来到神悟树庭,与黄金裔将翁法罗斯拯救,黑潮也全部压制。 等等?黑潮又是什么? 他为什么要与黄金裔一起拯救翁法罗斯?他并非黄金裔,也不是翁法罗斯的救世主。 夏刻那不知道,他的记忆已经自行修复,微微思考一下,他回到了友爱之馆,继续看着书。 翁法罗斯的救世主是白厄,夏刻那自己是…… 怔在原地,脑海里被一个问题充斥: 他是谁? 毫无疑问,现在的名字是夏刻那,但他自己还有另外一个名字,但是他无法想起。 这个名字是他自己的名字。 之前还跟白厄说过的。 站在神悟树庭的小径上,夏刻那漫无目的地地走着,与学生一起挤,明明热火朝天,他却感到了一些孤独。 所以明明是千军万马的旅途,也改变不了本质。 “夏刻那,在这里干什么?马上就是那刻夏老师的课了,你是不是忘记今天是什么时候了,哦,不好意思,你刚醒。”一个学生用胳膊肘戳他,疯狂地将夏刻那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啊?我确实没看。”夏刻那回过神,被那个学生拉着过去。 他听见那学生意气风发的声音:“我想也是,所以我就来找你了,走了上课。” 记忆一部分松动,夏刻那记得他,叫做艾塔斯,是为了热爱转来的神悟树庭,但后面神悟树庭被侵蚀的时候,他也丧命于黑潮之中。 所以黑潮到底是什么? 夏刻那不知道,他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谢天谢地,夏刻那赶回智种学派的时候,还没有到上课时间,白厄与遐蝶在聊着关于课业的话题,时不时张望,看门口的来人。 见到艾塔斯与夏刻那的身影后,抬手示意让他们过去。 白厄松了口气:“唉,你们两个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不来了,艾塔斯你以后能不踩点么?” 艾塔斯把自己的书放在面前的桌子上,郑重其事地辩解自己踩点一事:“那是因为我有很强的时间管理方法,所以从来没有迟到过,但我今天其实早就出门了啊,我看夏刻那还没来,就把他带过来了。” 想到这个人经历了什么事情,忘记上课也是正常的事情,白厄闭口不谈夏刻那,反而问夏刻那待会要不要摸鱼,他有独特的摸鱼技巧。 “如果你不摸鱼的话,你早就不会延毕了。”夏刻那随口说,“……不对,你当我随便说的吧,我最近脑袋还是有点不太舒服。” “理解理解,那刻夏老师也知道你的事情——毕竟你之前摔到了他的面前。”白厄的眼睛露出一丝同情。 智种学派的课程内容还是那个风格,只不过在这个世界下,那刻夏的课程内容不再有贤人盯着,反而他作为被钦定的半神,一切行为都将认为成真理的追求方向。 尽管那刻夏说了无数次让他们自己做自己的研究,没必要跟着他的脚步,结果大部分学者还是你说你的,我做我的。 被那刻夏评价为“只会盲从,不会思考的酒囊饭袋”。 夏刻那只能说还是那个熟悉的风格,还是熟悉的那刻夏,这骂人的话语都与他之前听到的差不多。 但是之前被称之为「渎神的大表演家」,智种学派还是大部分都是调剂进去的份,除了那些喜欢听那刻夏上课的学生。 现在又因为半神的身份,成为神悟树庭的热门学派。 身份转化得过大,夏刻那想跟那刻夏说这件事。 然而这个「之前」又是什么时候呢? 夏刻那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异常美好的美梦,梦醒之后,现在的生活也像是一场梦。 到底哪边才是梦,他好像有点分不清了。 【阿那克萨戈拉斯:跟不上就去找雅辛忒丝要课堂笔记。】 【夏刻那:我知道了,那刻夏老师。】 【阿那克萨戈拉斯:另外,你虽然是学生助教,但只是给你一个在神悟树庭随便行走的身份,之后还是跟学生一起上课——忘记跟你说了。】 【夏刻那:助教啊,我知道了,那刻夏老师。】 【阿那克萨戈拉斯:知道学生助教的工作吧?】 【夏刻那:那肯定啊,我门儿清。】 这玩意都当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夏刻那下意识想要回复他这句话,想了想还是删除,换成另外一个说法。 【夏刻那撤回了一条消息。】 【夏刻那:我之前也当过类似的,应该工作都差不多吧。】 【阿那克萨戈拉斯:不会的就去找雅辛忒丝。】 他收起自己的手机,带着书籍走到自己的房间里,在房间里看书柜里的书。 那些莫名其妙的记忆逐渐地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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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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