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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者必将会露出马脚,被他们抓到蛛丝马迹。 一张纸条从天空坠落,上面的字迹是印刷体,分不清楚是何人写就。 「今日幕匿时,身为背叛者,请救世主前来此处见证背叛者的身份。」 黄金裔下意识地认为是让开拓者前去,将纸条交给了他们认为的救世主,所有人都不知道在场还有一个救世主—— 白厄。 他存在所有人之外,开拓者拿着那张纸条,待到黄金裔都走了之后,找到他,说:“我怎么觉得这张纸条话中有话呢?夏刻那老师在哪?我到底赴约还是不赴约啊。” “我在,你还是去一趟吧,说不定能够找到什么线索。我也挺想知道知道这个背叛者到底是谁的,那刻夏老师,要不我们过去看看?”夏刻那伸了个懒腰,看向那刻夏。 昨日批改作业批改得太晚,刚刚都是半梦半醒地过去,对发生什么事情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 那刻夏跟着黄金裔走远,没有因夏刻那的话而停下。 也没有回复。 夏刻那揉着自己的脖子,遗憾地叹气:“唉,那刻夏老师一点都没有人类的本质吗?人类的本质不是八卦吗?为什么不来八卦。”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八卦呢?夏刻那老师,你对「背叛者」的身份有没有什么头绪?” 白厄把他们的思绪给拉回来。 真是一场盛大的狼人杀,挺有意思的。 夏刻那想。 他说:“没有,我哪来的头绪啊,我这一年多没来,谁知道你们这地方发生了什么,说不定是哪个泰坦给你们发的呢?我这边没有什么记录。” 昔涟若有所思,看着他离去:“伙伴,你到时候要去看看吗?” “肯定要去啊,看看这个背叛者到底是谁。” 当日幕匿时,同一地点,开拓者与白厄在聊着天,还在猜测到底是谁。 神悟树庭的启蒙王座里静悄悄的,它被黄金裔们继续封锁,树庭的贤人早就习惯了这种情况。 在瑟希斯还在的时候他们会将此地认为成树庭的禁地,给瑟希斯保留一个空间。 然而瑟希斯已死,火种被智种学派的阿那克萨戈拉斯继承,作为现在的「理性」半神,他便是「理性」的化身。 哪怕是这位半神明日把神悟树庭毁灭了,那也是神明的旨意。 在这个规定由「神」与「半神」制定的世界里,他们无法违背。 但人类在这个世界同样拥有一个注脚。 昔涟没有来到这里,说他们两个才是救世主,说不定那个人知道救世主具体是谁,所以特定要救世主到启蒙王座。 “所以,那个背叛者的目标其实是我吗?白厄只有我们几个人能够知道,别人也看不见他。” 开拓者想了半天,想到一个奇怪的事情:“话说回来,为什么走的人是螺丝咕姆啊?” …… “我已经完成了我们合作的内容,推测:您是想以「背叛者」的身份让翁法罗斯的黄金裔们接受,现在计划正在进行中。” 螺丝咕姆看到来者,身后还有黑塔。 黑塔点头:“嗯哼,不过这样的话,你就只能是「背叛者」了,你这样做值得吗?” 「背叛者」摇头:“没关系,只是现在的身份而已,毕竟我们都知道——逐火之旅,没有任何一个黄金裔是叛徒,不管立场发生什么样的变化,我们永远在一块。” “我知道了,希望你的计划完美地成功。” 黑塔看过去,那个人已经走远了。 不能耽误多少时间。 来古士同样看到了事情的全貌,他抬头看向星空的方向,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翁法罗斯,彻底进入最后一个阶段了,螺丝,我们走吧,将舞台交给他们。至于智械哥……你跟我们一块走,去那神话之外,看翁法罗斯的结局。” 黑塔带着来古士,与螺丝咕姆离开了这个地方。 两位天才的离开,逃不出那个人的视线。 “「背叛者」啊……还是第一次在这个位置上。” …… 开拓者与白厄还在启蒙王座里猜着,他们同样认为逐火之旅没有任何一个背叛者。 这个背叛者要么是被胁迫,要么是被「铁墓」夺舍。 前者谁都有可能,后者只能是夏刻那。 但是夏刻那的状态又不像是被「铁墓」夺舍了,他这一回来,如果发生变化,他们这些每天都跟他相处的人定会发现异常。 烦躁地抓自己脑袋,开拓者问:“白厄,你说,这个背叛者到底是谁啊?我们都在逐火之旅诶,怎么可能会有背叛者?” 白厄自暴自弃:“我也不知道,现在应该快到时间了吧,我们等等那个「背叛者」的到来,看看是谁不就知道了。” 身后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 “来了?” “嗯,来了,搭档,你不回头吗?” 两个人背对着来者,嘴里数着一二三,在倒计时结束的时候,他们同时回头,看见来者的身份,不约而同地说出同一句话: “啊?「背叛者」是你?怎么是你啊?这不可能啊,为什么是你啊,你是不是被……” “怎么了?「背叛者」不可能是我?如果不是我,那你们又觉得是谁呢?我觉得还挺明显的啊,两位朋友。” 来者打断他们的话,悠哉悠哉地把玩着手中的东西,从阴影处走出来。 月光下,「背叛者」的眼睛很亮。 开拓者与白厄却感到一丝荒谬。 白厄甚至想要抓着「背叛者」问为什么。 他不可置信地问:“为什么是你?” 「背叛者」往前走了几步,闪到开拓者与白厄的中间,脚尖一点,跳到他们面前的石山上。 背对着月光,看向下面的人。 “看起来你们压根不相信这件事,但你们看到的这个场面没错,我就是那个「背叛者」。如何,这个答案不意外吧?” 第89章 其实「背叛者」的身份很好猜,只要找到这一系列事情的联系即可,方法简单,但对于这些始终在高压环境下的人来说,第一时间是完全联想不到的。 再者说了,权杖的自主协议还在发力呢,怎么可能真的要其中一个黄金裔消失? “虽然我猜到是你,但你真站在我面前的时候,还是有点意外。” 开拓者见到是夏刻那,直接拉着白厄坐在原地,让他放松,说夏刻那这么做自有他的深意。 说句实话,白厄来到这里,在夏刻那的意料之内,但他也没想到,白厄真的会跟着开拓者跑到这里。 而且看起来这倒霉孩子因为之前的事情,心理受创得不轻,差点就把侵晨给拿出来了。 没人再说一句话,气氛非常地诡异。 夏刻那坐在石山上,问:“怎么了?不说话吗?你们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还是说你们聪明绝顶,猜得到这一切的真相?” “其实不知道,但怎么说呢……夏刻那老师,你是为了翁法罗斯的未来才这样做的吧。”开拓者抬起头,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我还真有一个问题想问。” 夏刻那:“你问。” 开拓者:“你坐在那石山上干什么啊?” 那石山不是很高,说是石山,差不多就是一个石碓。 夏刻那翘着二郎腿坐在上面,手上还在拿着那个东西,闻言看看他的位置,又看看开拓者与白厄的位置。 好像确实不用坐在这里,旁边还有瑟希斯的王座。 他为什么不坐在那? 一时无言,脑子高速运转,一个回答旋转着进入翁法罗斯,冲击他的大脑。 “这里坐起来舒服……什么乱七八糟的。” 夏刻那放弃挣扎。 装模作样大失败! 之前还胆战心惊地怕自己演得太过火,被其他人看出来,结果除了那刻夏之外,没人看出来。 螺丝咕姆“消失”的那一瞬间,他还在想要不要冷静一点,但螺丝咕姆就在他们身边,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了,怎么想都冷静不了。 于是他浮夸地嚎了一嗓子。 对此,他也很无奈,真诚地看向救世主:“我就像一个不合格的演员,结果你们对我那拙劣的演出视而不见。” 破绽都这么多了,怎么愣是一个都看不出来。 唉。 演员。 夏刻那叹了口气,将他的目的道明:“为什么我要做这件事,首先回答我的问题,我是谁?” “夏刻那老师啊。”开拓者秒答。 “那你们接下来要打的人是谁?” “「铁墓」。” 见他们几个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夏刻那站起来,敲他们两个的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那「铁墓」现在是谁?你们肯定知道,我就不说后面的了。” 白厄抬起头,问:“那不成夏刻那老师您之前消失一段时间是在……” 夏刻那打了个响指:“没错,就当是我给你们上一节课吧。现在「铁墓」的主意识是我,但你们接下来就要面临「铁墓」。” 语气里没有一点害怕,反而很平静。 然而越平静,他们就越害怕。 害怕眼前这个人后面会彻底消失,害怕在「铁墓」对抗的时候,那个人不再是他。 两个救世主耷拉着脑袋,试图以这种方式逃避既定的现实,夏刻那像是一个老师看向自己不省心的学生一样。 他手上拿着那张纸,上面是其他人看不懂的语言,是他故乡的文字。 代表着他的过去。 “所以,我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才能完美地把自己放在所有人的对面,不然你们根本下不去手。” 纸飞在空中,他们所有人知道接下来将发生什么。 夏刻那沿着纸张飞去的方向看到了启蒙王座的全貌,他已经在这里待了太久太久,久到比他之前的人生都长,久到意识都快认为是翁法罗斯人。 而不是外人。 他从来不是什么救世主,也担不起这个称号。 最开始只是想要让那刻夏的生命延续,后面变成了让翁法罗斯的未来走向明天。 或者说这就是他的现在。 从一开始在夏刻那手中的那个东西也显现出了全貌。 他向救世主们张开手。 是一个黑红色的方块。 与「铁墓」同源。 “这就是我的未来,开拓者,你能够明白我想要说什么吗?” 夏刻那收起自己的笑意,方块放在他们面前,逐渐变得透明,他透过这个半透明的方块,直视着开拓者那双琥珀色的眼瞳。 开拓者没说话。 夏刻那的课堂还在继续:“那个时候,我不会是「夏刻那」,也不会是「夏柯柠」,这两个名字都会消失,只有「铁墓」的存在,不管到时候看见了什么,都要把到时候看到的一切当做「铁墓」,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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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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