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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刻夏不在乎,这不是他的付出,这是他的回报。 “只要他的灵魂还在,我就能从灵魂所在的地方把他带回来,不管是冥河还是帝皇权杖。” 在对灵魂的研究上,在场还真没人比得过那刻夏,既然专业人士都这么说了,开拓者也没办法,只能跟着黄金裔们一起探索这个地方。 夏刻那听到他老师准备不计一切代价地捞他,感动地仿佛那个即将挂科的学生,对着那刻夏泪洒当场:“那刻夏老师,我好感动啊,我真的好感动啊,老师,你居然愿意捞我,我以后一定会在你的课堂上当一个尽职尽责的助教。” “……我有点后悔了,上一次是谁和白厄一起掀翻了我的课堂的。” 那刻夏开始翻起旧账。 夏刻那缩回脖子,闭上自己嘴巴,老老实实地站在他们所有人身边。 几面镜子突兀地升起,长夜月擦擦自己脑门上的汗,用三月七的声调说:“唉,真是累死本姑娘了。” 身边的水母都快瘫了,停留在空气中,一动不动的。 “看来,一切准备就绪,那刻夏老师,记得捞我!” 夏刻那看他们的动作,看到一面镜子放在他的面前,镜子之后,是镜像的翁法罗斯。 黄金裔将会在本体世界里找到突破口。 夏刻那临走前,跟他们提醒一句:“还记得吗?火种,火种在翁法罗斯可以给「铁墓」喂数据,但同样,就如同水能覆舟亦能载舟,它也可以让「涟漪」突破封锁。” 他挥挥手:“好了,我要去接受我的命运了,救世主,接下来交给你了。” 身影没入镜子中,开拓者将手放在胸口上,目送他离开。 救世主转过身,将夏刻那的话转达。 “诶,灰子,那背叛者是谁呢?”赛飞儿好奇地问。 「好奇害死猫」。 开拓者本来不想说,这个时候,天空突然传来夏刻那的声音,声调却与他们熟悉的不同。 更加高昂也更加浮夸。 “背叛者?当然是我了,你们没有注意到在场的黄金裔有十三个吗?而我就是那第十三,在我故乡的认知里,「十三」是一个不详的数字。” 夏刻那继续说着:“如今,十三也确实是一个不详的数字,它代表着背叛与灾祸。好了,我并不是你们所熟悉的人,而是与他一模一样,用了他的声音,用了他的外貌的人。” 绝灭大君的诞生正在加速,不管是镜像还是本体底层逻辑都是翁法罗斯,只要翁法罗斯还在,即使夏刻那在镜像的世界,他也依旧在成为绝灭大君本身。 他在镜像的世界给所有人传递着消息。 而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人—— 昔涟。 她不是原本的那个昔涟,而是迷迷本身。 “你的计划成功了,对吗?所以,她也该回来了,啊,应该说「我」,作为「往昔的涟漪」,我已经在那个地方待了太久太久。”昔涟说,她对着夏刻那眨眼,“看来我们都该说再见了。” 夏刻那点头:“嗯,你的确该回来了,在命途狭间被困了多久呢?「昔涟」,从涟漪变成了往昔的涟漪,你的黄金裔同伴在等你,回去吧,昔涟,以及再见。” 翁法罗斯是一个莫比乌斯环,而现在这个莫比乌斯环已经被打破。 黄金裔们在本体的世界站在一起,手中出现了他们的火种。 第十三泰坦的火种被昔涟找到。 这本来是她的东西,能够被她找到,也是命运之中。 镜像的翁法罗斯同样出现了黄金裔的身影。 夏刻那看向他们,低垂着眼眸,似乎在想着什么。 他主动地跨进了那片黑夜。 少年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手中还是那个神谕纸,他得意地说:“看到了吗?我可是真的把你的命运改变了,唉,还得是我啊,来吧,朋友,现在你该跨越命运之禁锢了。” 夏刻那与他击掌,继续往前走着,跌入金色大海里,与他之前一样。 而这一次,他的身体不断地溶解,不断地消失在大海之中。 那刻夏感受到了什么,他说:“我们也该启程了。” 他们都该启程了,一张纸从镜子里飞出来,上面的字只有那刻夏能够看懂。 他扫了一眼,是夏刻那的神谕,但神谕有了一些变化,正如翁法罗斯命运发生了改变。 「汝将回归启程之处,跨越命运之禁锢,直至群星闪耀,前路坦荡。 再见,翁法罗斯。」 第90章 在第十四行式写就的世界里,十四个系统时的倒计时即将迎来终幕。 翁法罗斯的天体仍是那般地美丽,壮美,而又充满神秘。 银河的列车组正在焦灼地等待翁法罗斯乃至银河的未来,他们在那之前收到了来自黑塔的消息。 【黑塔:翁法罗斯的终局已经定下,「铁墓」不会祸害银河了。】 时间滴答滴答地走着。 不论是翁法罗斯之外还是翁法罗斯之内。 在孕育绝灭大君的摇篮中,一个篡夺了命运之人正在沉寂在大海,他的身体不断地被撕裂,被打碎。 不断化成星星点点。 只剩下他的灵魂。 新生的绝灭大君「铁墓」睁开他的眼睛,发现他躺在沙滩上,海水在缓缓地上涨,漫过脚背后又退了下去,往返反复。 一个人在那里坐着,看着海水的潮汐。 他似乎在等什么人。 孤单一人地坐在那里。 只能从背影中看出来他的孤独。 他站起来,沿着海边走着。 这一幕有点眼熟,他曾经做过一模一样的事情。 而他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也没有失去那些记忆。 “现在他们在干什么呢?” 夏刻那看向远处的飞鸟,就连飞鸟也形单影只,没有任何一只鸟追上它,它就这样在高空中翱翔。 也没发出一声叫声。 冉冉升起的太阳将世界点亮,蔚蓝色的天空万里无云。 耳边只能听见涛声。 人类的声音完全听不见。 镜中的翁法罗斯比以往还要寂静,夏刻那突然走得累了,往陆地上走着,黑红色的方块在侵蚀着他背后的一切。 即使他知道,他也无可奈何。 这不是他能够控制住的东西,只要他的身份发生了完全的转变,这些就是他自身「存在」的证明。 只是这个证明,他不想要。 本体世界的地面忽然开始了晃动,白厄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夏刻那丢到了本体世界中。 看到白厄突然出现,几个黄金裔还警惕地看他,见开拓者与他很熟悉的样子,才渐渐放下心来。 开拓者看到白厄的时候,问:“怎么过来了?夏刻那老师把你的权限开通了吗?” “我不知道啊,我也是刚刚才发现的。刚刚夏刻那老师是不是说了一句话来着?难不成绝灭大君已经诞生了?” 白厄一时半会也摸不着头脑,当务之急就是阻止铁墓,他个人的也放在一边去了。 刚刚地面出现的离奇晃动应该就是夏刻那在行动。 再一看镜中,开拓者发现一个人走着,样貌与他们认知的完全不同,整体气质有一部分与那刻夏有些相似,但外貌存在不同。 除了那张面孔,开拓者发现,这个人的衣服与夏刻那一样。 镜中人像是察觉到镜子之外的视线,朝着开拓者扫了一眼。 没有任何感情。 开拓者对这个人很陌生,同时被那一眼看得一句话也没说,直到白厄喊着搭档伙伴回魂了之类的话语,才回过神来: “他诞生了……我知道你们能听出来我说的谁,他在镜子里,他看到我了。” 晃晃脑袋,把那个眼神连同那些听了都得精神错乱的低语丢出自己的脑海,开拓者回头发现还有一个比自己更勇的。 那是阿那克萨戈拉斯。 学者没有移开视线,只是面对镜子站着,从他的表情中看不出来他的心情如何,以及他到底在想着什么。 开拓者不敢再直视那面镜子,说是怕被古神召唤走,躲在镜子背后,问那刻夏:“那刻夏老师,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你别不说话啊,看得我有点害怕。” 与开拓者不同的是,那刻夏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看到开拓者的动作,还问在镜子背后干什么。 这问题开拓者也不是怎么好回答。 “我刚刚看到他看了我一眼……然后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在召唤,并且还在不断地喊我过去。” 开拓者蹦到那刻夏身边,眨着眼睛,十分期待地问:“那刻夏老师,您有什么头绪吗?” “没有。” 那刻夏将开拓者带到其他地方,让开拓者别接近那面镜子。 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除非你体内有跟「毁灭」同源的东西。” 开拓者秒答:“还真有,我跟纳努克还是挺有缘分的。” 那刻夏:“?” 那刻夏:“那你还是少接触为妙。” 但凡看看自己都能找到原因。 地面晃动过后,赛飞儿还在准备钻进镜子里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被阿格莱雅喊回来。 赛飞儿在镜子面前无意识地扫了一眼,愣在原地:“那是他吧?怎么感觉跟我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镜子里的人坐在树枝上闭目养神,他的全身也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如果没有他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纹路,乍一看还以为是一个少年躺在树上休息。 “那的确是他。”开拓者肯定地说,“不过还是想想我们将会怎么让那个第十三泰坦出现在这个世界吧。” 然而那刻夏说:“……时间不多了,我不能确定他能够撑得到那个时候,他之前说过,他的意识占据主导地位,然而仍可能有意外发生。” 他将自己的火种丢给白厄,自己一个人钻进镜子里。 白厄啥都没看清,只看到一个东西朝着自己飞过来,拦截后才发现那是一枚火种,他看看自己手中的火种,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绿色的身影又飞进镜子里。 他低头看看,又看看镜子。 震惊地问旁边的开拓者:“那刻夏老师是不是进去了?那为什么是我啊?哦不对,现场只有我了。” 「昔涟」是忆灵,他没有火种,那刻夏不丢给他还能丢给谁? 丢给开拓者吗? 刻律德菈刚出声阻止,那刻夏就跑了进去,她问长夜月有没有方法把那刻夏给喊回来。 “喊是可以喊,但是以那刻夏老师的性格,他也不会回来吧?”长夜月看向刻律德菈,“凯撒,您要不试试?” 镜子里的人似乎察觉到什么一样,睁开自己的眼睛,坐起身,从树枝跳下,继续在这片森林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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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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