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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巨大的长矛凭空出现,金黄而又带着神性,矛头正对着翁法罗斯的悲剧之源。 黑潮中的人在长矛面前显得非常渺小,淡淡地望了一眼它,不屑一顾。 他的衣服下摆被风吹起,头发被风吹得四处乱飘。 “「纷争」半神迈德漠斯……看来你还是走上了相同的轮回。” 夏刻那平静地说着。 长矛被发动,他的身下突然出现一根一根的金线。 在长矛即将刺中他时,金线攀附上他的手臂,将夏刻那固定在原地。 然而下一瞬间,金线被悉数斩断,一把剑在空中斩断着金线,长矛停滞在半空。 离夏刻那的身体仅有咫尺之遥。 夏刻那握住长矛,轻笑一声。 黑红色的方块从长矛顶端开始侵蚀,一点一点地将长矛变成一个一个的方块,汇集在夏刻那的手中。 拿着手中的方块,手腕翻转,松开手,方块落下,化成长矛的模样,直击地面的黄金裔。 白厄往前跨一大步,双手握着自己的侵晨,手腕微动,抵挡住那来自半神的一击,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微微用力,长矛应声折断。 随着一声巨响,地面被那半根长矛冲击出一根长长的裂缝,不断地将地面劈成两半。 很快又被丹恒修复。 昔涟险些被波及,带着自己的弓箭跳到一颗石头上,箭指着夏刻那,对刻律德菈眨着眼睛。 刻律德菈会意,一枚棋子落地,海瑟音面无表情地带着剑冲上去,昔涟的箭从另一头射出,头顶上还有白厄召唤出来的陨石。 夏刻那却没有任何行动。 陨石被清除,夏刻那一跃而起,昔涟的箭险些被射到海瑟音。 剑势一转,将箭击飞,继续追击着夏刻那。 两柄剑在空中不断地摩擦,时不时有金线和魔术子弹的阻挡,开拓者本想拿自己的球棍,想了想,拿出了自己的炎枪,小声地说了一句:“炎枪!冲锋!” 白厄,开拓者,万敌,从三个方向逼近夏刻那。 那刻夏观察着情况开枪,将夏刻那逼到包围圈里。 躲过几颗子弹,又斩落几根金线,抵挡住来自波吕刻斯的攻击。 从声音中分辨出人数,夏刻那发现能打架的全来了。 如此兴师动众。 他躲过海瑟音的剑,抬手将海瑟音的剑击向万敌,顺手将昔涟的箭击落,白厄与开拓者也差点打在一起。 侧身躲过子弹,几缕头发被斩落,无暇关心,落入棋盘中,把即将落地的棋子夺走,反手利用「律法」的神权把刻律德菈困住。 那么多次轮回的数据,夏刻那不想会也得会。 全场只有缇宝一个人没有战斗能力,风堇拿着法杖一边治疗一边护着缇宝。 夏刻那无意伤害这些黄金裔,打了半天,都是以困住他们为主,方一停下,身后赫然出现一条金色的龙。 忽地转身,一个方块飞去,立刻变成一道屏障,抵挡住丹恒的攻击。 还在盘算着怎么把其他人困住,让昔涟,开拓者还有白厄三个人一起合手将他击败。 巨大的红色水母朝着他迎面飞来。 夏刻那猛地想起他好像忘记了一个人——长夜月。 没来得及躲过,被长夜月的攻击击中,夏刻那捂着自己的手臂,指缝中渗出金血,几乎是同时又开始缓慢地愈合。 开拓者第一个发现他的状态不对:“不愧是你啊,小三月。” “我就随便打的。”长夜月接着开拓者的话。 白厄趁着机会,侵晨刺中夏刻那的胸口。 夏刻那咳出金血,被剑钉在地上。 他落地之处,被黑潮全部侵蚀,落在上面没多大的声音。 能给夏刻那带来切身感受的,只有胸口的伤。 好疼啊。夏刻那想。 比当时被侵蚀的时候痛多了,还以为自己被侵蚀锻炼出来了呢,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躺在地上,眼神有些涣散。 疼痛居然是最好的镇定剂。 身体微微一动,伤口被牵扯,他的大脑神奇地清醒了一段时间。 颤抖着手拔出侵晨,血液随着动作流入大地,点点血迹留在侵晨的剑身上。 单手将侵晨甩给白厄,青年弯着腰,胸口的伤口开始愈合:“哈……小白,还得是你啊。” 夏刻那直起身,直视着眼前的白厄,手中的剑变成一把枪,枪口对准白厄。 其他人的腿都被黑潮束缚,在场的只有白厄和昔涟两个人无法被控制。 开拓者拼命地拔腿,看见昔涟往自己这边走的时候,开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昔涟俏皮地眨着眼睛,粉色的光落下,消解了黑潮。 她对风堇伸出手,风堇双手抓着自己的法杖,望了一眼缇宝,眼神变得坚定,右手放在昔涟的手上。 不一会儿,两道光芒闪过,把所有的黄金裔救出来,包括被困在棋盘中的刻律德菈。 凯撒的火焰开始变红,阴沉着脸盯着夏刻那:“还是第一次有人用我的能力困住我自己的,「铁墓」。” 念叨绝灭大君名字的时候咬牙切齿,夏刻那心微颤,动作加快,让白厄接近他的身旁。 白厄拿着剑指着他:“夏刻那老师,你并没有下死手,为什么?” “你没有跟开拓者看权杖的数据吗?白厄。” 还以为他们都看过呢。 其实夏刻那并非是不顾一切毁灭自身的人,这只是一个数据罢了,他以自身为模板,给翁法罗斯加了一串新的变异电信号。 黄金裔们当下是在毁灭那串电信号,而不是他。 “所以,白厄,与开拓者一起带着黄金裔将「我」毁灭吧。” 「如果未来站在对立面的话,请杀死作为铁墓的我。」 第93章 先前在创世涡心时,夏刻那对开拓者说的那句话浮现在白厄的脑海里。 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完全离开,听到了夏刻那的那句话,等到了这个时候才理会到夏刻那的意思。 即使是被其他人偶尔认为成另外一份模样,白厄的本质即使是过去多年,也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白厄点头:“我知道了,夏刻那老师,你的意思是杀死那个「铁墓」的数据,是吗?” “脑子转得挺快嘛,不过呢,有一点我需要跟你提醒一下,杀死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只能说到这里,其他的我没办法明说,它对我有限制。” 夏刻那推开白厄,牵扯到之前被白厄刺穿的伤口,发出一道气音,瞪了一眼白厄。 用毁灭的力量跟他打,他即使表面上愈合,伤口也存在毁灭力量的残留,两种互斥的力量在体内打架。 下手够狠的,夏刻那握紧拳头,刚想说话,便见白厄认真地看他,说:“我知道了,夏刻那老师,我会全力以赴的。” 夏刻那的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多么实诚的孩子,他欲言又止,问:“你能不能,下手留情一点?我是文弱的学术混子。” 是文弱的学术混子,也是一个狡诈的演员。 说完那句话后,夏刻那反手变幻出一把弓箭,跳在空中锁定白厄的身影,对着他连发几箭。 侵晨在白厄的手中飞舞着,将射向他的箭矢全部斩断,一声枪响过后,子弹逼近他的面门。 千钧一发之际,从旁边来的一道绿色光线将子弹劈成两半,在空中炸开。 夏刻那眼睛微动,目光锁定到还未收回枪的那刻夏,下移到那刻夏脚下的黑潮,嘴角弯起,手指连接着黑潮,勾起,黑潮变成黏糊糊的一片,爬上了那刻夏的腿。 “老师,以后注意脚下哦。”夏刻那连着跳了数下,跳到那刻夏的身边,轻笑一声,擦过那刻夏的肩膀,背对着那刻夏。 原本对准那刻夏的枪口一转,对准开拓者。 攻击被丹恒打断,一条金色的龙笼罩在开拓者身上,阻断夏刻那想给开拓者开枪的可能性。 没有一点犹豫,夏刻那朝着长夜月开了一枪。 腿上蔓延着一丝凉意,水母贴上他的腿,将他束缚在原地。 那刻夏优哉游哉地走过他的身边,重复夏刻那之前的话:“看来,你同样需要注意脚下,不是吗?” 挣扎地拔出自己的腿,夏刻那哭丧着脸看着自己手中的水母,尬笑道:“打架归打架,别放毒啊,这玩意是能放出来的吗?知不知道绝大多数水母有毒啊?” 水母被放在一边,被长夜月带回去。 夏刻那闪过,继续跟白厄两个人对打。 与白厄不用收着点力气。 “白厄,NeiKos496,在你第一次听到这串代码的时候,你第一反应是什么?”他问。 “过去太久了,我自己都快记不清了,能够想起来的只有愤怒。在残酷的逐火之旅之后,我们从来没有迎来过那西风尽头的理想乡。” 一绿一白的身影在空中打得有来有回,开拓者站在地上,看向眼前的景象:“这就是两个绝灭大君在打架吗?不过纳努克真的赚了,这两个要是出去,绝灭大君的队列又多了两个。” 丹恒:“一个,他们在这里必须得死一个人,才能完成这个事件,在博识尊的计算下,银河……或许无法逃脱祂观测到的命运。” 下面的话,上面打架的人也能听到,夏刻那化解白厄的攻击:“差不多吧,不如说博识尊的观测同样是一个实验,在那个实验中,只要没有被观测,光永远是散落的粒子,有人观测的时候,则变成了一条缝。” 同理可得,博识尊在观测,或者说计算未来的时候,银河的未来处于一个未知数,而祂的观测,则会使得未来变成那道“光缝”,从而变得确定。 这在翁法罗斯是不可能知道的东西,来古士的封锁使得翁法罗斯的文明停留在古典文明中,而翁法罗斯的光芒也来自刻法勒。 只要来古士想,这段程序就能够成为一道光缝,被他人观测到未来。 这一点夏刻那倒是觉得与博识尊还是有点相似之处。 来古士不愧是创造了博识尊的人。 白厄听得半梦半醒地,在神悟树庭的时候,就被那刻夏摁着脑袋背公式,现在这状态,更不可能听得明白夏刻那到底在说啥。 那些在银河里行走的命途行者领会到夏刻那的意思,同样的,还有那刻夏。 阿格莱雅站在刻律德菈的身边,问:“凯撒,那位白发剑士将那个人拖住,我们想想接下来如何行动,如何?” 刻律德菈气还没消,下一瞬间就能说出“死刑”,召集所有的黄金裔商定后续的行动,缇宝被送到本体世界,希望她帮忙看看本体有没有什么影响。 这项工作最为适合她。 也只有她能够做到。 昔涟从高台跳下,飘到黄金裔身边,用手指点点自己的脸颊:“唔……小凯撒是想要商定一下如何将他杀死吗?其实他是无法被杀死的哦,除非这个地方彻底被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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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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