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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或是形,或是意,有的模仿,也有的,走出了自己的路。 剑招就在此高下立判,但是以剑观人,能入眼者极少,看到后头,楚留香都已经开始觉得无趣了,唯有彦卿抱着学习的态度,或是高深或是粗浅,当初教导三月七初学剑招,他的教学方式还是太过考验天赋悟性。 现在他觉得,若是要贴合一个普通人,更是一个初学者,或许也要从一些更基础浅显的地方教起,看来还得是三月七的学习天赋高啊。 ’下次来仙舟,要更督促督促三月七,勤学苦练,练武之术,不可间断啊。 ’ 身后的薛衣人也看的认真,不过和彦卿认真品鉴,意图海纳百川不一样,他更多的是抱着批评的态度。 “果真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追名逐利,也没什么可看的。” “有吗?我倒觉得,或许大家都有一些可取之处,只不过不知道该怎么放大自己的优势罢了。” 彦卿摸着下巴,他在思考着,若是要他来,该怎么出剑?又该怎么完善?两人以不同的方式看待同一个问题,这样的差距还是太大了。 “比起他们,彦卿小子,我更想看一看你出剑。” 薛衣人虽然在家里待久了,也鲜少去江湖里走动,但是外界的风风雨雨,总归是会通过各种渠道传到他的耳里。 眼前的少年有本事力斩石观音,剑意亦无往不利,实在令他手痒,岂不闻,朝闻道,夕死可矣,他百尺竿头,也意图更进一步。 “我的剑么,老先生会看到的。” 他抱着手臂,淡然地看向台下,楚留香这时候砸吧一下嘴,似乎一下子从打瞌睡中清醒了过来,胡铁花早八百十年不知道溜到哪去了,这场演武对于他们这些成名已久的人来说,实在无趣。 可越是这样不显山露水,越是有人猜疑,对于彦卿的身份,更是对于他的实力、和他的出身,传的那叫一个众说纷纭。 彦卿只在台下听别人说了几嘴,隔着远远的距离,他竖着耳朵,行迹可疑的模样,不知道的,还当他是哪里来的小蟊贼呢。 而远处的高台上,李玉涵拥着柳无眉,夫妻二人皱着眉看向那庄内。 “夫人,你确定他一定会出手吗?” “哼,不能出,也得出!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 石观音死了,她的遗产被人翻找了个遍,可是柳无眉没有找到任何和解药有关的东西,到最后,那东西却是被楚留香他们拿走了。 一定、一定在他们手上,可若是他们长久的待在船上不下来,又该如何? 柳无眉只能想一个主意,将楚留香和彦卿吸引过来,不敢惹怒他们,她甚至转道放弃了掳掠苏蓉蓉几人的想法。 听说那个少年——彦卿极度厌恶作恶之人,所有柳无眉已经尽量的收拾了自己的手段,而罪魁祸首她也已经找好了。 石观音积累下的巨额财富,可不仅仅是明面上被姬冰雁转移的那些,暗地里的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向来都是她在给石观音打下手。 要问’罪魁祸首’该找谁?自然是那……贪婪无度之人。 “阿涵,我只是想要和你过上安稳日子,父亲的事,对不起……” “明明是那老东西想要棒打鸳鸯拆散我们,夫人,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人,你永远不用对我说抱歉,我会为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他牵着柳无眉的手,认认真真地说道。 一对’苦命鸳鸯’,可究竟苦了谁,没人知道。 前院,彦卿品了品被子里的茶水,先前被柳无眉端来的东西,带着些淡淡的花香,不像是正常的茶水,是什么花茶么? 他看了眼杯子,却发现似乎大家都是一样的,他也没起什么疑。
第209章 彦卿在这拥翠山庄从未出手, 只与薛衣人坐而论剑,日日有人对战擂台,他却从未下场, 只因他们的剑,全都不敌自己。 “你这年轻人,实在轻狂, 我这一生习一快剑, 难倒你当真不为所动矣?更不为这成百上千的剑客动容矣?” “你的剑快, 我的剑更快!我观天下之剑技,只取精华, 难道不算我虚心学习吗?” 袖手一招,却只看三剑齐出, 人们对于御剑术的想象,在彦卿手里得到了真传,薛衣人是第一次见他的剑出鞘。 那三柄剑如同有灵一般,在空中肆意飞舞,又如同流光一闪而逝,他惊得站了起来,甚至忽视了刺骨的剑气,忍着痛往前走了两步。 “御剑之术,岂闻天上真有仙人, 能御剑而行,瞬息之间,杀敌于千里之外?” “嘿嘿, 只是我的剑有些特殊啦。” 他低头一笑, 颇有些俏皮, 薛衣人难得一噎, 他实在心痒痒,但眼下都是些年轻人在对招,他这个成名已久的前辈若是下场,实在是有些欺负年轻人了。 彦卿不算,他可算在天才之列。 一连几日,说些实在话,彦卿也只觉得手痒痒,如果只以纯粹的剑技而论,师祖的剑是他此生见过最具锐气,也最为肃杀的剑,而他在后来的演武仪典中也遇到了许多来自别的星球的高手。 或是借助科技,也有磨练武艺,刀、枪、剑、戟或者是拳头、利爪等等等等,对于他们来说,兵器只是纯粹的兵器,他们只依靠其达成自己的目的,什么顺手那便用什么,纯粹的剑客不算很多。 在这颗星球上则不一样,他们在剑这一种兵器之中不断地进行了研究,什么样的方式发力最为简单有效,什么样的起手能出其不意…… 看着他们,他觉得这一趟倒也不算没有收获。 “咦,这个年轻人的剑法有点意思,竟然也与我有一二相似。” 薛衣人看向场内,那个黑衣人,彦卿一眼便认出来了,中原一点红。 一个专习快剑的杀手,十年如一日的磨剑,已经让他的招式生生融入带来身体记忆里,这场点到为止的比武,他却下手狠辣,他的对手在这样的压迫感下,也不得不黯然退场。 “他怎么会参加这种场合?” 一旁无聊地和胡铁花玩起了猜拳的楚留香这下子来劲了,他们认识中原一点红,但却不代表着薛衣人认识。 “怎么,你们认识这小子?” 彦卿闻言,有些奇怪地看他一眼,按理说他的名声应该传的挺广的,他竟然不知道? 不过再看一点红如今的场面,似乎也没人认识他,场下的人纷纷议论,他杀人向来一击必杀,从来不会暴露出自己的面目,唯有楚留香逃过一劫,更甚者,他说服了中原一点红。 “一个,挺厉害的人,我以为他不会在乎这种场合。” 彦卿和楚留香对了对眼神,略有隐瞒的话语,薛衣人却不在乎,他只是对这个孩子有些感兴趣,因为他们的剑道颇为相似。 “如果没有意外,他定然是此次的魁首了。” 他们闲坐高台,笑看风云变幻,薛衣人是成名已久的剑客,楚留香也是这个时代涌现的浪潮,彦卿坐在薛衣人身旁,就显得很是夺目了。 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的发丝,背负双剑,一派轻狂写意,自信夺目的神采,哪怕只是来看个热闹的江湖人,也会不自主的将自己猜测的眼神放在他身上。 已经到了终局,难道这个年轻人当真不会出手?是觉得这满场没有人能做他的对手,还是说盛传之下,终究也只是一些虚名浮华? 站在台上的中原一点红只觉得身后传来的全是刺骨的锋芒,对于一个行于黑暗中的人来说,这是他头一次站在阳光下,应任务的要求,他实在不适应这样的目光。 像是潜行在黑暗中的老鼠,突兀有一天被压在了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视线宛若刀枪,将他钉死在了原地。 而现在,他看向台上的彦卿,一旁的楚留香似乎在无意之中也与他对视了一眼,他垂下了目光,在此立剑,再度看向了高台。 “薛老先生,久闻大名,今日既然替李观鱼前辈坐镇此处,不知这胜者,可否向您请教一二?” 中原一点红抿着唇,目光死死地盯着薛衣人,不肯放过他一丝一毫的神色变化,他自己几斤几两,他当然清楚,深不可测的首领也对薛衣人的剑术忌惮一二,他何德何能? 但是这是其一,其目的,却是为了引彦卿出手,这个前几日与他相谈甚欢的少年,向来对于执行命令从不犹豫的杀手,此刻心头竟然带着愧疚与心虚。 像是背叛了什么……不,他只是个杀手,无情无义,又何谈这些? 薛衣人眯了眯眼,看向了场中这个向他发起挑战的江湖客,香帅的朋友? 他侧目看向楚留香,而楚留香却摩擦着下巴,思考着中原一点红这么做的用意,他背后的人难道是想让他来送死吗? 彦卿只感觉四周的气氛全都不对了,静悄悄的场内,人们似乎在观望,薛衣人是否会亲自指点,亦或者是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个教训。 但是半响,他似乎是在沉思,中原一点红握着剑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暗处若有若无的目光似乎也在给他压力。 “不若让我来试试,老先生,彦卿不才,却也……想要见识一下这天下第一的剑术。” 蓝衣少年站了起来,身量不高,年轻气盛,可是行走坐卧之间却又身轻如燕,自如游龙,他异于常人的发色,明明白白的告诉了所有人,他,就是那个一夜之间盛名广传天下的神秘高手——力败石观音,结束了她一统大漠的神话,更是将万千财富拱手让人,两袖清风般离去。 偶得盛名,却谦虚低调如此,宁在海上漂流闲坐,也不在外展露名声;骤然暴富,却也视钱财为粪土,身若清风般来,也满身清高地走。 那些追逐名利的,有多少人在羡慕着他?背地里的诋毁,嫉妒,此刻全都看向这个意图出手的青年,他们是为了什么来的,他们当然也清楚。 彦卿有没有那个实力,若是有,天下间再出一惊鸿剑客,这是没有,那便墙倒众人推。 “你也得先击败我。” 中原一点红哑着嗓子,声音有些低沉地说,他站在擂台上,若彦卿有实力,应当先将他逐下去才是。 三言两语间,彦卿轻笑一声,燕啄剑鸣清脆,引得众人全都看了过来,指尖的蓝色剑光翩然,少年从那高台上翻身而下,轻剑恰恰落在他足尖。 衣角飘然,他亦借剑飞出,剑指一引,便像飞仙一般落在擂台之上。 他这出场的动作无人不得称赞一句,当得是翩若惊鸿,宛若游龙,随后,他也不御使身后二剑,只手执燕啄,以最为平凡普通的剑招御敌。 “既然今日是论剑之道,那我也只用剑招应敌,此前三日,我观众人之剑,或有所悟,朋友,今日论剑观英豪,就请多多指教啦,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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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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