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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停了,月亮从云里钻出来,照亮了青石板路上的水洼。吴邪看着手里的青铜镜,突然觉得没那么怕了——不管是九门的计划,还是汪家的阴谋,至少身边有这几个人,再深的坑,总能爬出来。 张起灵靠在黑瞎子肩上,听着他和吴邪、王胖子商量对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他早就不在乎什么长生,也不在乎张家的使命,他留在这里,守着这些人,不过是因为……瞎说过,他在哪,家就在哪。 至于三天后的议事厅,至于那些藏在暗处的算计…… 张起灵握紧黑瞎子的手,指尖传来熟悉的温度。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只要身边有他,有他们,就没什么好怕的。 毕竟,棋盘上的棋子要是活了,下棋的人,还能奈他们何? (私设,我知道偏离原著了,OOC致歉) 第59章 张家古楼 广西巴乃的雨是黏的,砸在油布上闷出湿腥气。霍老太太坐在篝火旁,银质拐杖的蛇头吞着火星,她身后站着二十多个霍家伙计,背囊里的洛阳铲撞出冷响——这是第三批进张家古楼的人,前两批的尸骨还嵌在山缝里没烂透。 “天真,密码本再对一遍。”王胖子蹲在折叠桌前,手指点着四姑娘山的地形图,“错一步,里面的人就成肉泥了。” 吴邪指尖发颤,羊皮卷上的密码像活虫般扭动。他抬头望向后山,云雾里藏着的古楼轮廓若隐若现,张起灵和胖子此刻就在那道青铜门后,而他手里的密码,是唯一的钥匙。 黑瞎子靠在树干上擦枪,枪管映出霍老太太阴鸷的脸。1970年他替张大佛爷取黑金古刀时,这楼里的机关还没这么邪门——那时张瑞桐的棺材摆在第三层,尸身胸口插着的古刀泛着蓝火,刀鞘上的二响环碰一下,整层楼的铃铛都能炸响。 “瞎子,”霍老太太突然开口,拐杖敲得地面咚咚响,“当年你从张瑞桐棺材里摸走的,不止是刀吧?” 黑瞎子扣上扳机,笑出白牙:“霍老太记性真好,不过比起这个,你该担心你带来的人——盘马的孙子混在伙计里,刚才往篝火里扔了块尸蹩卵。” 人群里突然骚动,一个精瘦的伙计刚想摸刀,就被张起灵一脚踹翻。霍老太太眼皮都没抬:“拖远些,别污了这地方。”她望向古楼方向,“当年送葬队就是在这儿被截的,陈文锦那批人,根本不是盘马杀的。” 吴邪猛地抬头:“您说什么?” “解九爷调了包。”黑瞎子替她接话,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真考古队早被他藏进南宋皇陵,送进古楼的是‘它’的人。你三叔后来炸皇陵,就是为了毁尸灭迹。” 雨突然变急,打湿了密码本的边角。吴邪想起张起灵进门前塞给他的纸条,只有三个字:“信自己”。 古楼内,第四层 张起灵的指尖划过石壁上的族徽,冷得像触到冰。胖子举着矿灯照路,光柱里飘着无数细小的玉屑——这层楼的砖是用陨铜掺玉粉砌的,照久了能看见自己的影子在墙上扭曲,像要活过来。 “小哥,你看这墙!”胖子突然喊,矿灯照向左侧的石壁,上面映出个模糊的人影,穿着霍家伙计的衣服,却长着张吴邪的脸。 张起灵没回头,黑金古刀突然出鞘,刀光劈向胖子身后——那里站着个“霍老太太”,皮肤泛着尸青,手里的拐杖正往胖子后心戳。 “操!复制人!”胖子挥铲格挡,却被那“人”抓住手腕,皮肤接触的地方传来刺骨的冷。张起灵的刀快如闪电,将复制人劈成两半,断面流出的不是血,是黏糊糊的玉浆。 “这层不能久留。”张起灵收刀,喉结动了动,“去找霍仙姑。” 他们在第五层的耳室找到霍老太太时,她半个身子已嵌进玉墙里,银拐杖掉在脚边,蛇头断成两截。“别救我……”她气若游丝,指着墙角的铁盒,“拿这个……给吴邪……” 铁盒里是半张样式雷图纸,画着古楼最后一层的机关。胖子刚想伸手,整层楼突然震动,玉墙开始渗出血珠,那些镶嵌在砖缝里的张家人尸体,指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 “走!”张起灵拽着胖子往楼梯跑,身后传来霍老太太的惨叫声,被玉浆吞没的声音黏得像嚼蜡。 古楼外,雨幕中 “密码错了!”吴邪撕心裂肺地喊,手里的羊皮卷被雨水泡烂,“他们被困在第五层了!” 解语花脸色惨白,刚想组织人硬闯,就见黑瞎子突然拽着张起灵从雾里冲出来。张起灵肩上扛着昏迷的胖子,左肋的伤口淌着黑血,黑瞎子的墨镜碎了半边,脸上划着深可见骨的口子。 “哑巴!”黑瞎子将张起灵按在树后,摸出金疮药往他伤口上抹,动作急得发颤,“不是让你等我信号吗?非要硬闯!”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抬手擦掉他脸上的血,指尖在他嘴角顿了顿。黑瞎子突然笑了,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心疼了?等出去给你买糖吃。” 雨里传来霍家伙计的哭喊,古楼方向腾起墨绿色的瘴气。张起灵望着那团瘴气,突然将什么东西塞进黑瞎子手心——是枚二响环,1970年黑瞎子从张瑞桐棺材里摸走的,后来偷偷挂在了他的刀鞘上。 “走了。”张起灵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哑。黑瞎子握紧二响环,环身冰凉,却被他攥得发烫。 吴邪抱着霍老太太的头颅跪在雨里,那头颅的眼睛还圆睁着,望向古楼的方向。解语花拍着他的背,远处的瘴气正一点点吞噬山影,像要把所有秘密都吞进肚子里。 黑瞎子看着张起灵的背影,他走得很慢,却很稳,像走了无数次这条路。他突然追上去,在雨幕里抓住他的手腕,二响环在两人之间晃出轻响。 “下次,换我护你。”黑瞎子的声音被雨声打碎,却清晰地落进张起灵耳里。 张起灵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雨还在下,古楼的轮廓在雾里若隐若现,像头蛰伏的巨兽。谁也不知道最后一层藏着什么,就像谁也不知道,那枚二响环在黑瞎子手心,晃出的声浪里,藏着比“终极”更烫的秘密。 第59章 ……1…… 广西巴乃的雾带着玉矿特有的腥气,缠在人脚踝上,像没褪净的胎衣。吴邪蹲在溪边洗手,水面晃出的影子里,张起灵正站在对岸的老榕树下,黑金古刀斜插在背篓里,刀鞘上的二响环被雾打湿,泛着暗哑的光。 “小哥在那儿站半个钟头了,”王胖子叼着烟凑过来,往水里吐了口唾沫,“你说他是不是记起啥了?当年他跟霍老太的人进来时,就在这榕树下丢了半块帛书。” 吴邪没应声,指尖在水面划开涟漪。他怀里揣着解雨臣刚发来的电报,四姑娘山的密码破了三层,还差最后一组数字,而张起灵和胖子必须在明天午时前进入古楼第五层——那是霍仙姑算好的时辰,说那时玉脉的阳气最盛,能压得住楼里的阴物。 对岸的雾突然动了动,张起灵转身往密林走,黑瞎子像道影子似的跟上去。两人的脚印在湿泥里叠在一起,很快被新的雾盖住,只留下串浅淡的凹痕。 “这俩又单独行动,”王胖子啧舌,“胖爷我赌五块钱,他们指定是去找入口了。” 黑瞎子摸着岩壁上的青苔,指尖触到块松动的石砖。1970年他替张大佛爷取刀时,就是从这儿钻进去的,那时暗河的水还没这么深,能看见河底嵌着的人骨,个个保持着攀爬的姿势。 “哑巴,”他回头笑,手电光扫过张起灵的脸,“还记得这砖不?当年你爷爷张瑞桐的棺材就摆在这砖后面,尸身手腕上的玉镯,被我当手电筒砸开过粽子。”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伸手按住石砖,掌心的温度透过湿冷的石面传过来,砖缝里立刻渗出细沙。黑瞎子识趣地退开,看着他用指节叩击砖面,三长两短,是张家开墓的暗号。 暗河的水突然翻涌,腥气扑面而来。张起灵拽着黑瞎子往侧面跳,刚才站的地方已经裂开道口子,浑浊的水里浮着半具尸体,穿着60年代的军装,领口别着的九门徽章还没锈透。 “是当年‘它’组织的人,”黑瞎子踢了踢尸体,“四姑娘山考察队折损的精英,尸体被汪家人扔进暗河喂密洛陀了。” 张起灵突然弯腰,从尸体怀里摸出块发黑的羊皮卷。展开来看,上面的密码和吴邪手里的正好能对上,只是最后几行被水泡得模糊,隐约能认出“陨铜”“复制”的字样。 “这是……”黑瞎子刚想说什么,就被张起灵拽进了石砖后的通道。暗河的水流声被挡在外面,通道里只剩两人的呼吸,混着岩壁渗出的水珠滴落声,像老式座钟的滴答。 张起灵背靠着石壁站定,手电光落在他脸上,能看见他睫毛上沾的雾珠。黑瞎子刚想调笑两句,手腕突然被攥住,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他被按在冰冷的岩壁上时,还听见自己的心跳撞碎在寂静里。张起灵的吻带着点生涩的急切,像在确认什么,舌尖扫过他唇角时,带着暗河特有的腥甜,却让黑瞎子觉得浑身的血都烧了起来。 “哑巴,”黑瞎子低笑,抬手搂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这要是被胖爷撞见,非说你学坏了不可。” 张起灵的耳尖在暗处泛着红,却没停,只是抬手摘掉了他的墨镜。黑暗里,黑瞎子的瞳色有些淡,他看着张起灵近在咫尺的脸,觉得1970年那趟浑水没白蹚——至少,让他记住了这哑巴认真的模样。 通道深处传来隐约的铃铛声,是古楼里的警戒铃。张起灵猛地松开他,往通道尽头看了眼,又回头按住他的后颈,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下,像只护食的小兽。 “等我。”张起灵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哑。 黑瞎子捏着被他摘掉的墨镜,镜片上还沾着对方的温度。他看着张起灵消失在通道尽头的背影,突然笑了,摸出烟盒抖出根烟——这哑巴,还是这么会勾人。 通道外的暗河还在翻涌,水面上的尸体随波逐流,像片破败的叶子。黑瞎子靠在石壁上抽烟,听着远处的铃铛声渐渐密集,突然觉得,这古楼里的秘密再深,也深不过身边人藏在沉默里的温柔。 他弹掉烟灰,起身往通道尽头走。不管前面等着的是密洛陀还是机关,只要能跟上那道背影,就没什么好怕的。 第60章 通道 通道尽头的石门泛着玉矿特有的青灰色,门楣上刻着的张家图腾被潮气浸得发胀,像团化开的墨。张起灵站在门前,指尖抚过图腾中央的凹槽——那里本该嵌着块陨铜,1970年黑瞎子来取刀时,还见它在暗河的水光里泛着冷蓝。 “没了。”张起灵低声说,指腹蹭过凹槽里的划痕,是被硬物撬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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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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