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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这样决定了!”雪瑚一合掌,转头看到琴酒正要点烟,非常殷勤的上去帮忙,划着的火柴照亮了琴酒一小块面部,很快又熄灭。 琴酒吐出一口烟圈,看到雪瑚已经完全忘记了两人刚刚冲突的欢乐模样,内心生出一股烦躁。 这并不奇怪,只要和雪瑚相处他就会被对方搞得很焦躁,这么多年来从未变过,不管他如何试探,都不曾见过雪瑚失态的样子。 不曾失态,并不意味着雪瑚是个多么深沉隐忍的人,相反,雪瑚情绪全都写在脸上,表现的十分自然,像是随处可见的普通人一样,会笑,会生气,也会焦躁不安,十分真实。 他表现出真诚,不隐藏自己的情绪和想法,被藏起来的,是无人可以触及,哪怕他自己都会刻意无视的本质。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雪瑚是个理性到极致的人。 不在乎,所以可以表现出来;无所谓,才允许别人知道。 不会因此动摇,也不会露出任何破绽,他那糟糕的本质无人可知,就像是建起了一座城墙,将所有人都放在了安全区之外。 琴酒不喜欢神秘主义者,雪瑚怎么都算不到这种类型,却比神秘主义的人更让琴酒烦躁。 有时候看到那张故作无辜的脸,琴酒甚至想过,如果干脆把雪瑚关起来,把他逼上绝境,雪瑚是否也能无所谓的‘算了’。 抑或是终于露出他想看到的那副神情。 琴酒不否认自己的控制欲有些过度,但是雪瑚理应在可以掌控的范围之中,他会有这样的想法不足为奇。 只是他如今并没有必须这样做的理由,他也不可能完全随心所欲。真的到那一步,他需要最先解决的不是怎么将雪瑚引入自己的陷阱,而是怎么处理对雪瑚过度关注的那位大人。 似乎是感觉到他的过分灼热的视线,雪瑚非常敏锐地看了过来,那双眼睛里又是分明的了然,说出的话却依旧十分煞风景:“没别的事就赶紧走吧,这里现在可是我在用。我可不想明天我未来队友来到后发现安全屋有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嗯,得重新取个名字了……” 明明什么都清楚,却连自己都骗了过去,故意不去思考,好像只要逃避就能维持现状。 琴酒冷笑了一声,故意慢条斯理地说道:“伏特加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雪瑚还以为这个话题已经过去了,怎么都没想到平时装得一批的琴酒居然真的会问,按照常理来说,不应该就这样被糊弄过去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雪瑚四处看了看,假装很忙的开始脱外套,“我要休息了。” 琴酒将烟在桌上的容器里掐灭,闲庭信步地走到了雪瑚身边,将最后一口烟吐在了他的脸上:“前男友?我倒是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分手了。” “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能不能懂事一点,我每天工作也很辛苦,不要给我这么大的压力……” 几乎是下意识接上的渣男语录,雪瑚恨不得打自己的嘴,他后悔死自己上辈子天天上网冲浪背烂梗了。 琴酒笑了一声,宽大的手掌几乎包裹住雪瑚的脸,隔着手套粗粝的布料,略带戏谑地摩挲着雪瑚的侧颈,嘴角是似笑非笑的弧度:“证明给我看?” 暗示的意味不要太明显了,这已经不是装模作样就可以忽视的邀请了。 雪瑚毫不留情地拍掉他的手,语气冷淡:“我没兴趣,你去找别人。” 琴酒也不恼,调整了下手套:“不装了?” 雪瑚的眼皮跳了一下,再次看向琴酒的表情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都说了是伏特加误会,我都不知道他的脑回路到底怎么长的,活在这个时代真是可惜了,晚出生些三十年后得是百万粉级的同人大手了。” 最后的几句话雪瑚已经变成嘟哝,琴酒没听清,就算听清了也听不懂,他早就习惯了不去追究雪瑚偶尔的胡言乱语。 “我是和他解释不清楚了,你要是觉得困扰就让他闭嘴,不要再让他来找我了。”雪瑚最后总结道,一副这都是因为你没管好手下的错的样子。 琴酒挑了挑眉,没立刻回答,看着又开始到处忙碌的雪瑚,从衣柜里拿出了一次性的洗漱用品。 “我要休息了,你非要待在这里也随便,不要打扰我睡觉。以上。” “苏格兰。” 雪瑚的话被突兀地打断,有些陌生但又十分熟悉的代号从琴酒口中被叫出来,雪瑚顿住了脚步,没有转身,但琴酒知道他在听。 “你有想要的东西吗。” 听到这个问题,雪瑚先是有些困惑,他当然不觉得琴酒问他这个是为了给他准备礼物,理应是更深层些的,抽象的事物。 他觉得不应该随便回答,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 “我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只要不无聊就好。”他朝着琴酒笑笑,语气比平时温柔了不少,“你也该习惯叫我的名字了,我早就不是苏格兰了。” 将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琴酒的视线,端了半天的雪瑚终于松了口气。 不行,他实在是不适合这种路线,装不了一点。甚至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觉得成员之间互相叫代号也很中二,所以代号没了他本来还松了口气的。 算了,反正琴酒也叫不了几天了,最晚一个月内,青川辉就会得到苏格兰的代号。 雪瑚没有被琴酒这个插曲影响太久,很快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将身体都泡进温暖的水中,雪瑚下意识就觉得应该看点电视剧什么的,只可惜这个年代还没有智能手机,类似的东西,他只能看看模拟器…… 模拟器? 雪瑚忽然坐了起来,脸上流露出非常明显的悔意。 ——失策,应该趁这个机会再从琴酒那边敲点才对。 比如拿伏特加给他造成困扰所以要精神损失费什么的。他现在身上的钱只够日常花销,模拟次数都被他浪没了…… 不然就提前去见老板,看看能不能从老板那边要一点点活动经费之类的? 等到雪瑚再回到之前的房间时,琴酒已经离开了,房间里就像没人来过一样,连同之前留下的烟蒂都不见了。 他的外套被扔在床上,雪瑚扫了一眼,非常眼尖地看到了上面放着一张信用卡。 雪瑚几乎是飞扑到了床上,小小的银行卡被他捏在手里,不需要出门去银行,悬在半空中的模拟器就显示出了里面的金额。 “转进去,全部转进去!” 模拟器的忠诚赌狗立刻说道,看着可使用的模拟次数上涨到了「5」,雪瑚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好足的安全感。 …… 伏特加握着方向盘,看似专注的盯着前方的路段,实际上根本控制不住想要看向琴酒的想法。 把琴酒送来他就没想着自己要来接,他还以为大哥今夜要留在雪瑚那边呢。 这么快就出来,是吵架了?毕竟他带回来那样的消息嘛……还是说已经哄好了?大哥的心情不像是不好的样子。 伏特加的心思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那般千变万化,坐在副驾上的琴酒只是半倚着车窗,视线游离在窗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单纯地看着某个方向而已。 忽然他放在前面的手机亮了一下,琴酒伸手拿了过来,随意按了几下,手机反应了一会儿,邮件的内容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FROM YUKIKO:爱您ヾ(*>▽<*)】 伏特加听到琴酒很突然冷哼了一声,他下意识地看了过去,琴酒还是那副冷若冰霜的不苟言笑的样子,在黑暗中,只能看清些许的轮廓。 ……还是在笑呢? - 连续经历了两天高压的生活,雪瑚终于没有后顾之忧地睡了一觉。 他解决了第一次模拟提到的爆炸事件,顺利通关了第二次模拟中的琴酒,并且找到了解决第三次模拟中苏格兰对他的关注的办法。 这就导致了他睡得有点久,到了第二天快午饭的时间才醒。 睡眠这东西,太少累,太多又会晕,雪瑚陷在棉被里,有些呆怔地看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 ——我还活着吗? 雪瑚本能地伸手去触摸自己的侧颈的动脉,却被有些冰冷的项圈阻隔,他顿了顿,才想起来自己是谁。 大概是为了掩盖这种诡异的心情,雪瑚还是坚持的又摸向了手腕的动脉,感觉到清晰的脉搏才放下心,去查看手腕上的酸痛。 不算特别意外的,他的左手手腕透了一圈青紫,毕竟昨天被两个人用力的抓过。 雪瑚缓慢地转了转手腕,确定只是有点疼,但不影响活动就不去管了。 雪瑚打着哈欠离开了房间,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只是一开门,温暖的好像是开着暖气,然后闻到了十分诱人的食物的香气,他空荡荡的胃袋很自然地开始彰显存在感。 雪瑚揉了两下肚子,告诉胃部别做梦了,他今天不想出门,忍忍吧。 只是越往外走,那香气就越清晰,还有断断续续的男人的说话声,雪瑚走到了客厅,开放式的厨房里正有两个人在忙碌。 金发的青年手里握着一个饺子,正在整理最后的造型,旁边凤眼的那位指点着他应该把哪边捏得更紧些。 雪瑚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这个场景怎么看都不该出现在这个房子里才对。 宫野明美之前投喂他,都是自己准备好了便当带过来,厨房里虽然什么都有,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其实根本没人使用,否则也不会把备用钥匙藏在微波炉里了。 这两个人……把组织当成什么了…… 雪瑚头一次这样吐槽别人,而不是被人吐槽。 在那边进行厨艺指点的诸伏景光已经注意到了他,转过身微笑的冲他打招呼:“你已经醒了啊。早上好,雪瑚。” “……早。”雪瑚心情有些复杂,从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出来,在餐桌旁边坐下,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是安室,说到最近的打工要求厨艺,碰巧我稍微会一点。”诸伏景光温和地解释道。 好,打工狂魔安室透的人设不倒。 “哪里是稍微会一点,青川真的很擅长料理呢。”降谷零终于和那个饺子较完了劲,也加入了他们的对话,看到雪瑚有些微妙的神情,才说道,“我们在这里是不是太打扰了?” 雪瑚喝了口冰水,有些刺冷的液体滑进胃袋,胃部的烧灼感才终于弱了些,他摇了摇头:“这里本来就是共用的地方,请随意。” “那就好,本来还担心没有经过允许随便使用会不会有些失礼。”诸伏景光像是松了口气,又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雪瑚你接下来是要出门还是……” 雪瑚继续小口地喝着水,听到他这样问,有些疑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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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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