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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貌或许有相似,刚刚能让萩原研二确认这绝对就是雪瑚的,也有这个项圈的理由,他也记得雪瑚一直戴着的这个装饰。 他没太在意地开口问道:“说起来,这个一直戴着不难受吗?睡觉之类的,很硌人吧?” “嗯?”雪瑚抬手摸了摸,“还好,习惯了。” 松田阵平从小就喜欢拆解各种机器,原先也没太在意,但是雪瑚洗过澡也特意戴着这个东西的行为,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仔细观察过后,也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作为装饰品来说,是不是有些厚了?虽然他不太懂时尚,但是之前见到萩原姐姐戴过类似的东西,好像都是薄薄的一片。 而且从实用性来讲,应该不会很舒服吧? “你一直戴着这东西干什么,不能摘下来吗?”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敏锐地直接开口问道。 萩原研二有些愣怔地看了他一眼,表情微变,盯着雪瑚的项圈。 可是从小就认识过雪瑚的萩原研二很清楚,如果是和他自己有关的事情,雪瑚是不会告诉别人的。 他和雪瑚一起的时候,把他家地下室里好像有老鼠的事情都说了,也只是知道雪瑚的名字而已。 虽然很担心,但是他也要做好雪瑚不会回答,要他们自己去调查的准—— “老板给我戴的。”雪瑚抬手摸了摸那个项圈,语气淡淡地说道。 ……说、说了? 萩原研二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又为这句话里的含义产生了更大的震惊,他和松田阵平的脸色同时变得非常难看。 一个人给另一个人戴上项圈的含义,无论怎么想都不是出于好意,甚至可能是“那种方面”的癖好。 萩原研二脸颊上的皮肤抽动了一下,最终露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还是用温柔的声音问道:“雪瑚,你说的那位……老板,为什么要给你戴这个呢?” 雪瑚还是和刚刚一样诚实,问什么就直接答了,语气理所当然:“保护装置吧。如果我不听话,他就可以启动这个,我就会死掉。” 房间内的气氛一时之间有些令人窒息,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无比,只有雪瑚还是好无所觉,将那瓶牛奶最后一点喝干净了。 他打了个哈欠,像是有些困了:“我现在想睡觉了。” “等一下。”松田阵平叫住了他,声音比先前低沉了不少,“我能看看那东西吗?” 雪瑚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顺从地抬起头,将纤细的脖颈暴露在两人面前。 松田阵平坐在了他的身边,从未用过如此温柔的语气和别人说话:“可以碰吗?” “不做多余的事的话,怎么碰都没关系的。”雪瑚思考了几秒,回答道。 松田阵平深吸了一口气,仔细着检查着项圈的结构,分析它的原理。 项圈的本身几乎没有缝隙,看不见构造,只有厚度证明了它并非是个纯粹的装饰物。可作为一个能远程操控的东西,它的厚度又可以算是轻薄,是松田阵平目前处理不了的技术。 他检查了很久,雪瑚一直仰着脑袋也有些累,干脆向一旁靠在了萩原研二的肩膀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雪瑚自己也没想到在他们面前会这么放心,他原本几乎不会在别人面前睡着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到好像是松田阵平骂了一声什么,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萩原研二一直维持着之前的姿势,两人同时看向了松田阵平。 “……我拆不了。”松田阵平的声音带着几分屈辱,咬着牙说道。 在自己擅长的领域,他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挫折,面对这个从未见过的技术,他也不敢在没有保证的情况下真的上手去拆。 这和他平时拆炸弹不一样,拆弹虽然也危险,有时候也会遇到人质身上绑了炸弹的情况。但作为爆处班的警察,他完全可以安慰人质说如果失败了会陪着你一起死。 可是,如果雪瑚脖子上这个,失误的话,可能只有雪瑚会遭到不幸,他实在是没有信心能在不了解的情况下成功拆除。 雪瑚一点也没失望,很自然地点头:“这样啊。” “不过。”松田阵平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自己都没注意到用了多大的力气,十分坚定地说道,“……我会想办法的。” “……嗯?” “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想办法把这个东西拆掉的,我发誓。” 看到雪瑚的表情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萩原研二的手也轻轻搭在雪瑚的肩膀上,笑着对他说道:“这世界上,小阵平拆不掉的东西还不存在呢,相信他,好吗?” “我、我……” 被这样沉重的感情包裹着,雪瑚莫名地感觉到了紧张,心脏跳动的速度比往常要快,心悸和恐慌一时间同时笼罩了他。 酒精的影响终于全部消退,他此时清醒地不行,对刚刚随口说出了项圈的事感到了一丝悔意。 “我、我……是在关心我吗?哎呀,稍微有点害羞呢。”雪瑚顿了顿,声音也变得流畅了起来,“这个没什么影响的,我其实也不是很介意,所以不劳您二位费心了。” “什么叫没影响、不介意,你真的——” “啊,我现在真的很困了,我可以去睡觉吗?”雪瑚打断了他的话,弯起眼睛笑眯眯地看向他。 “……” 松田阵平没说话,但还是阴沉着脸指了一个方向。 “多谢……咦,这是松田先生的房间吧,我可以睡您的床吗?” 松田阵平没办法和他继续好好说话,还是萩原研二说道:“嗯,请用吧,小阵平不会介意的。” 他的脸上还挂着勉强的笑容,甚至好好的和雪瑚说了晚安,在房间门关上之后,才挂下了脸。 萩原研二同样没再说话,点了支烟,眉头紧锁地坐着。 在他抽到第二支的时候,松田阵平才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研二,给我一支……喂,萩原!” 他抬起头,才发现从刚刚起就一言不发的好友的表情不太对劲,他和萩原认识十几年,第一次见到萩原研二连表情都控制不住。 说不出是愤怒还是悲伤的神情,看起来好像是要哭了一样。 但到底没有,萩原研二将头重重地嗑在了他的肩膀处,松田阵平听到好友有些压抑的声音:“如果当初留下的是我……” 松田阵平的瞳孔骤然放大,扶着萩原研二的肩膀将他推开,顾及到房间里的雪瑚,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是被那家伙传染了脑子不清醒的重病吗?你觉得如果是你留下,他就会得救是吗?蠢货!错的难道是戴上项圈的人选吗?” 萩原研二有些愣怔地看着他发怒,松田阵平揪起他的领口,恶狠狠地说道:“你要还是个男人,就去查究竟是谁做的这一切,让他没办法逃跑,让他被抓起来,狠狠揍他一顿,接受法律的审判。换你去承受犯人就会受到惩罚吗?” “……哈哈,说的也是,是我想偏了。”萩原研二像是在体会他话中的含义,眼睛里的迷雾终于散开,露出一个苦笑,“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阵平。” 松田阵平松开了他的领子,在旁边坐下,冷哼了一声:“真不让人省心。” “真的很谢谢你,小阵平,这次是我错了,一时之间听到那种事有些偏激。”萩原研二凑过去有些讨好地说道,“你说得对,我会去查的。我没办法放着他不管……”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陷入了思考。 - 关上门之后,雪瑚感觉自己的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真麻烦。”他低声抱怨道,手却攥紧了胸口的布料,“果然我的直觉很准,萩原先生是个很麻烦的人,真难缠啊……” 他在松田阵平的床上坐下,打量着这个房间,比萩原研二的房间要“硬”一些,不过仍然是个待着很舒服的,很有活人气息的房间。 虽然是第一次来,但就像这个房间的主人一样,给人一种成熟的安全感。 “就是没想到松田警官也这么缠人。”雪瑚抓了抓头发,叹了口气,“明明长得那么帅,该是个万事不过心的渣男啊——” 他向后躺了下来,本来还想着要不要立刻就逃走的,只是他的衣服还在松田阵平的洗衣机里烘干。 他再怎么没常识也不至于寒冬腊月穿着短袖短裤跑出去…… “希望明天他们就把这件事忘了。”雪瑚拽过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软绵绵的床,在阳光下晒过的棉被,干燥的枕头,他整个人陷在了里面,舒服地他眯起了眼睛。 …… 松田阵平最后是在自家的沙发上凑合了一晚上,他怀疑如果他真的去了萩原研二家过夜,雪瑚就会趁着半夜跑掉。 虽然说,到了白天的时候雪瑚依旧会离开,他也不可能做出把人囚禁起来那种变态的事情,但是他也不想让人黑着天跑出去。 反正他在客厅睡着,雪瑚要是离开他肯定会醒。 ……直到被雪瑚叫醒前,松田阵平是这样计划的。 “松田警官,该起来了。萩原先生说最晚十一点就要叫醒你的——” 松田阵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一个黑长直的男装丽人正在叫他的名字。 男装? 松田阵平忽然想起了这人是谁,猛然坐了起来,同时前一天晚上的记忆回笼,他揉着有点疼的脑袋问道:“居然已经十一点了吗?” 他倒是还记得迷糊间雪瑚说过的话,或许是前天晚上睡得真的太晚了,他感觉现在就像是只睡了两三个小时一样痛苦。 “没有,现在是八点钟。”雪瑚回答道。 ——好,真的只睡了三个半小时。 “不是说十一点吗?”他忍着脾气问道。 “可是我没办法等到十一点再走,因为担心您睡过头,所以只能提前叫醒您了。”雪瑚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定了闹钟,就算你不叫我也……算了。”松田阵平重重叹了口气:“所以呢,你应该有别的事吧?” “我是想问您家里有没有别的梳子,您平时用的那个太薄了,我可能会用坏。”雪瑚微微偏了偏头,给他看自己还没有梳好的长发。 松田阵平抓了抓自己的卷发,没好气地抱怨道:“你还真是,留这么长头发也太麻烦了,干脆剪掉算了。” 雪瑚只是无辜地看着他,松田阵平拍了拍自己前面的位置:“坐。” 雪瑚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坐了下来,比他想象的好一点,醒来之后不论是松田阵平还是萩原研二都没用那种小心翼翼的态度对待他,这让他稍微有些欣慰,也没那么迫切想离开了。 虽然之前说不想再靠近了,可是既然来了,他也没想那么快就离开。 接着雪瑚就感觉到松田阵平的手握住了他的头发,手指轻轻地从发根穿过,偶尔遇到打结的地方,就耐心的拨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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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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