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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和Xanxus的战斗极为让人印象深刻。 以火焰作为武器的战斗有一种残酷的魅力。两人的火焰碰撞在一起时,更是美得让人失语。 不过一个照面,在场的几个老手都看出了门道。 “真是不可思议。”可乐尼洛摸着下巴望着屏幕,语气带着些许吃惊和惊艳,“明明昨天还不是这样,现在你的学生已经和那个以愤怒之炎为彭格列带来暴力革命的Xanxus战力旗鼓相当,这样的成长速度有可能吗?” “让他实力提升的契机是什么?” 里包恩压着帽檐,黑沉沉的眼眸一点光都透不进来,“阿纲的觉悟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 就在这时,他的眼神猛地如闪电一般移到了侧边,只见一道身影无声无息的靠在了他们的旁边。 夏马尔被吓了一跳,差点应激把浑身的三叉戟蚊子释放出来,“我去,你谁啊,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 和青年时不一样,现在的一道身量更瘦弱一些的灰发少年。身量纤细,眉眼也更柔和阴郁一些。 “是你。”里包恩自然的超莫时鱼压帽示意,“小莫先生,你怎么是这副打扮?” “我的本体不在这里。”莫时鱼不甚在意的回答说道,“这只是一个分身。年龄小一些是分身的特性而已。” 里包恩问,“你打算坐山观虎斗吗?” “放心,刚才我把整座校园走了一遍。”莫时鱼幽幽的眼神望着眼前的屏幕,“包括最偏远的体育馆,守护者身上的伤口我已经都做好了措施,他们不会有事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里包恩叹了口气,“你应该看到了来这里之后在地上看到的红色血液人形,那是一个真的人的尸体融化后的图案,只是我们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污染是从哪里开始的。” “一开始,是山本武的身体出现了不适的症状。”里包恩说道,“后来是狱寺,后来是库洛姆,你知道库洛姆是谁吧,是一名术士,骸在梦境中遇到的少女,也加入了彭格列。” “我认为一切源于传染。即具有扩散性的污染。” 年幼的第一杀手嗓音阴冷的断定,“瓦里安与组织的药厂有联系,他们从药厂里拿出了具有传染性的污染物质。” 夏马尔和一旁的迪诺都在偷偷的看第一次见面的巢母。 不愧是美到被称为污染之母的人,他的少年模样身量纤弱,脸色苍白,灰色发丝铺在背上,的确是一个极有吸引力的人。 他身边的白发少年是谁?放在一起看竟有几分相像。 哪怕问公平的裁判员切尔贝罗,粉色头发的人造人也只会这样回答,“这是名为DeathHeater的毒药,三十分钟内将彭格列戒指按在表带的空隙内,解药就会注射进对应者的身体内,超过三十分钟未注射解药者,死亡。” 傻子都不信。 莫时鱼比谁都清楚,作为主角的沢田纲吉一定会赢得最后的胜利,但如今发生的一切,守护者几乎濒死,绝不是原著该有的难度,他只能将之归于这个污染蔓延的世界的意外。 “传染性的污染……” 莫时鱼在嘴边呢喃了一声。 有莫时鱼在这里,无需再顾忌同伴的生死。这场战斗其实不算难,沢田纲吉手套燃起的火焰一寸寸将对面的黑发男人结了坚硬的冰,将战斗收入了尾声。
第130章 发怒的少年首领给人一种气息极为恐怖的感觉,他一拳把暗杀部队的首领砸进了地里,压在他身上拳拳到肉。 “为什么要这么对无辜的人?”他嗓音里透着愤怒和狠意,“只是为了权力,为了一个虚名位置,就能让污染蔓延到无辜人的身上!” 就是因为这些东西,他的同伴,他的家人,和那个世界…… Xanxus的嘴角溢出鲜血,却是在张扬的笑着,“你有一世的血脉,我没有。但哪怕我一无所有,我依然将坐于王座之上。” “这次你能赢,不是因为你,而是巢母在帮你。”他低哑的开口,“如果他……不在了呢?” 沢田纲吉的眉骨淬着寒锋,“什么意思?” Xanxus血红森冷的瞳孔转动了一下,望向摄像头的那边,他看着那少年模样的灰发巢母,他满脸血迹,张了张唇,“姑且是一句忠告,「工厂」将是你的坟墓,巢母。” 仰面望着屏幕的莫时鱼脸色不变,只有眼里颜色微微加深。 沢田纲吉阖上眼,再睁开时,那双金红色美丽的眼睛已经重归冷静,他低而冷的说,“我的家族里不允许出现和污染勾结的成员。” 他低头直视那双浸着血丝的森冷血瞳,“Xanxus,你知道的东西,我会一点点挖出来。” 莫时鱼望着屏幕里的少年,慢慢垂下眼。 在一切结束的时候,众位守护者的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 在莫时鱼收取了他们身上沾染的污染后,他们身上只剩下一些暂时难以完全治愈的外伤,几个伤痕累累的少年不怕疼似的聚在一起,围在沢田纲吉的身边为他庆祝胜利的喜悦。 “十代目!太好了!” 站在场地外的几个大人也是由衷的松了一口气,夏马尔满脸颓废的抽烟,“这几天照顾小鬼累死了,只有和美女约会可以治愈我的心灵。” 迪诺笑了笑,不着痕迹的用余光看莫时鱼。 空气中突然升起了一片迷雾,迷雾散去后,蓝发的异瞳美少年出现在舍雨的身旁,他脸色还有些白,显然没从前几日的致命伤里恢复过来。 他偏过头,一双妖异的异瞳盯着莫时鱼,“少年模样的你,真是难得。” 莫时鱼侧眼看着他,“你的伤如何了?” “托你的福,好得差不多了。”骸往后靠在一旁的树上,抬眼望着从学校里走出来的彭格列家族少年们,眼眸里变得晦暗不清,“有你帮他们,也不需要我做什么了。” 这少年的话里难得透出一丝真心,莫时鱼轻笑了一声,“你和里包恩都暗示过,我不回来看他们一眼可睡不着觉。” 他没有继续看下去的意思,直起身,准备转身离开。 从学校里走出来的沢田纲吉叫住了他,“……小鱼哥。” 莫时鱼站住了步,回头看向了神情隐在黑暗处的年轻首领,“恭喜你正式成为彭格列十代目,纲吉君。” 沢田纲吉脸上根本看不出丝毫喜悦,他轻声说,“你要去哪里?” “不留下来吃个饭吗?” 他的额头还燃着金红色的火焰,整个人却陷在操场的阴影里,一瞬间的神情竟不太像一个初中生。 莫时鱼说,“我的身体本就不在这里,只是不放心才来看你一眼。如今看完了,自然也要走了。” 沢田纲吉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莫时鱼望着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此时却让他有些认不出来了,他走近了一些,“怎么了?” 靠近了几步后,他终于看清了黑暗,看到了沢田纲吉那双依然亮而柔和的眼睛,在莫时鱼看清他的神色之前,他猛地抱住了莫时鱼,声音有一瞬间竟似乎在哽咽,“小鱼哥,别走。” 莫时鱼愣了一下。 别看沢田纲吉平常很心大很废柴的样子,他其实并不是情绪外放的类型,反而总是把情绪收拢的很好。 这样无法控制的拥抱似乎是第一次。 也许是因为今晚的战斗太过残酷,即便最终胜利,他心里依然是怕的。 莫时鱼在心里轻叹一声,回抱住了沢田纲吉。 “因为Xanxus的那句话?”莫时鱼低眉浅笑,“放心,我不会主动去那工厂的,我知道欲速不达的道理。” 沢田纲吉没有松开手,“你是最重要的。请再在意自己一些。” 莫时鱼就算再迟钝也意识到了不对,“纲吉君,你是怎么了?” “我想起了一些未来的事。”棕发少年低声道。 “那个未来,发生了一件对你打击很大的事。你曾在某一天和我说了一句话。” 沢田纲吉的眼前浮现出那个浑身透着疲惫的消瘦身影,那是接近一切结局的前几天,那个莫时鱼似乎在缅怀着谁,他坐在地上,靠着墙,将酒浇在地上。 “我明明阻止了爆炸,最终却依然没有阻止他们的命运。”他说。“那一天仿佛在预示着什么,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能改变一次命运,无论是你们的,还是我的。” 那个未来的巢母,神智一步步走向深渊,并不完全是因为乌丸莲耶的药剂。 他的臂弯里死去过许多人,那是他拼尽全力,在误以为改变了一切后,给他的一声血淋淋的当头棒喝。 莫时鱼的脸色一下子变了,这句话的暗含意思让他几乎失态,“不可能。你在胡说什么……不可能!” 沢田纲吉望着他,手指抓的很紧,“我不知道你曾经救过谁,试图改变谁的命运,但这一次,请一定不要自己一个人承担。” 奇怪的是,就在沢田纲吉说完这句话后,莫时鱼的耳边忽然传来了玻璃弹珠一声一声在地板上滚过来的声音。 在安静的空气里,一声又一声。 清脆,渗人的跳动声。 他的瞳孔凝滞放空了一秒,被里包恩敏锐的察觉到,“怎么了?” 莫时鱼的瞳孔转动,周围没有一个人有反应,这不是在这里出现的声音。 是他的本体那边出现的声音。 “铛。” 弹珠撞到了易拉罐,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莫时鱼的头皮发紧,极重的违和感和危机感抓住了他的全部心神。 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莫时鱼立刻闭上眼,此刻在萩原研二的房子里靠着墙小憩的他的本体睁开了眼睛,他靠在墙上,侧头目光透过窗帘的空隙往外观察。 空荡荡的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 不知从哪里出现的玻璃弹珠在地上跳动着,推动了易拉罐。 是他来并盛之前看到的,那个明明一个人都没有,却突然出现在萩原研二房子外走廊里的易拉罐。 当时他虽有些感觉不对劲,但因为并盛情况紧急,因此没有管。 下一秒,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一颗血淋淋的灰色眼珠从易拉罐的缝隙里流了出来。 眼珠已经被利器弄瘪了,像烂掉的豆腐化在地上,组织液流了一地。 莫时鱼的脸色猛地变了一下。 这是一颗和他的眼睛颜色极为相近的眼珠。仿佛在暗示什么。 易拉罐被弹珠推着滚到了离他近在咫尺的大门外,然后突兀的停住。 莫时鱼冰冷的目光钉在易拉罐的缺口处,只见一张套着塑料薄膜的纸片在易拉罐的缺口处露出了一个角。 他没有开门,而是抽出匕首往手心再次划了一刀,血液凝结成一颗娇小种子从他的伤口里钻出来,落在地上,长出的细长树根钻进了地面和门缝,伸进了易拉罐的内部暴力捣了一圈,直接将罐子撑得鼓起,确定内部没有别的东西后,树根将纸片勾住取了出来,一寸寸抚过表面,将血迹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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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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