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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斯特听出邓布利多的弦外之音，"有话直说，校长。" "和我立下牢不可破咒，"邓布利多看着他，"你要发誓，禁止使用不可饶恕咒。" "你疯了吗？阿不思邓布利多？"斯内普压抑着声音开口，"这有时候也是一种必要的保命手段！" "维斯特不一样，西弗。"邓布利多说，眼神依旧凝视着维斯特，"他和我们所有人都不一样——我年纪大了，不愿再冒险了，巫师界承担不起第三个黑魔王。" "他只是个孩子，你不能这么做。"斯内普挡在维斯特身前，"我不允许。" 邓布利多沉默一会，叹了口气，"维斯特，你的想法呢？" "我同意。"少年清冽的声音响起。 斯内普冷冰冰地瞪他，"你也疯了？" "咳，但我有话要说，校长。"维斯特说，"您想利用哈利对付伏地魔，就对我没有想法吗？" 邓布利多眼神有一瞬间的闪烁，几乎难以让人察觉，"你的意思是？" "我可以立下牢不可破咒，但条件是可以对伏地魔和食死徒使用不可饶恕咒。 为了保护我爱的人，我有时候身不由己，希望您能信任我，我不会对无辜者使用不可饶恕咒。 您可以把我当成一枚对付伏地魔的棋子，我会尽我所能保护哈利。" 邓布利多是个疯子，维斯特也是。这一刻，斯内普才意识到。 维斯特不是一个简单的孩子。 他和邓布利多身上有如出一辙的气质，都可以为了自己所追求的理想而不择手段。 "如果你记得你才十一岁……"斯内普有些无力，难道自己连莉莉的两个孩子都护不住吗？ "院长，如果伏地魔回来，你要回到他那边吧？"维斯特忽然问。 他可不相信邓布利多会放弃一颗这么有用的棋子。斯内普的身份太适合当间谍为邓布利多传输信息了。 斯内普苍白的脸宛若褪去所有血色，"你……" "有一次，您在书桌上睡着了，我看见了您露出来的黑魔标记。"维斯特干巴巴地说，生怕斯内普生气。 见斯内普脸色越来越难看，一副恨不得给他一个索命咒地样子，维斯特急忙拉住他的衣袖，诚恳地说："教授，我想帮您。" 斯内普一扯袖子，甩开维斯特的手，咬牙切齿，"我难道需要一个学生的帮助？" 维斯特不语，转而看向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适时举起魔杖，"你太敏锐了，维斯特。 那我们的誓言就更改成——禁止用不可饶恕咒伤害无辜之人。我给你足够大的自由。 不要辜负我的信任。"邓布利多说。 维斯特松了口气，握住邓布利多递过来的手。 在邓布利多的恳求下，斯内普被迫成为他们誓言的见证者。 两团火焰交织成火环扣住维斯特和邓布利多的手腕。 "我发誓不向无辜者使用不可饶恕咒，"维斯特说着，额头渐渐渗出冷汗，血管里似乎有岩浆在翻涌，带来一阵阵灼烧，"但面对伏地魔及其爪牙时，保留使用不可饶恕咒的权利。" 在誓言落下后，火环收缩成血红色的丝线，如同绳索一般牢牢勒紧他们的手腕。 邓布利多达成目的，淡然起身，把维斯特的魔杖递给他，"或许你有话和西弗说？晚十点，我在校长办公室门口等你。" 邓布利多转身离开。 维斯特蹙着眉，可怜兮兮地望向斯内普，看起来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教授，我好痛……" 他并没有撒谎。牢不可破咒的成立会带来不可避免的剧痛，而违背誓言者，更是会被灵魂之火灼烧致死。 维斯特脸色苍白，冷汗几乎浸透后背。 斯内普冷哼一声，脸色前所未有的可怕，"我想维斯特先生甚至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维斯特见撒娇没用，只好遗憾地收敛起神色，"教授，请相信我，我有我的考量。" 斯内普的眼睛很明显在告诉维斯特——我如何相信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我作为哈利的哥哥，不会允许哈利成为棋子的。"维斯特低垂着眼，"但我知道他对上伏地魔是不可避免的。" 随着记忆的松动，他总算通过零碎的知识摸索出一个可怕的可能。 伏地魔的一部分灵魂碎片或许落在了哈利体内，所以哈利在靠近他时才会产生共鸣。 哈利是伏地魔的一件魂器。这个可能让维斯特胆战心惊。 目前维斯特不清楚的点在于，伏地魔是无意间造成这一点的，还是说他本人也在有意识地制造魂器。 如果是后者，那就非常可怕了。 "我必须要保护他，因此不得不以身入局。"维斯特望向斯内普，"教授……我不知道是否能成功融合，如果我出了什么事……"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没再说下去。 他想拜托斯内普帮忙照看哈利，但是斯内普并没有这个义务。 他不能理所当然地请求教授帮助他。 "……你不会有事。"斯内普僵硬地说。 他了解莉莉，她不会把不确定的魔法用在孩子身上。 波特夫妇说家族魔法能帮助维斯特融合，那就肯定能行。他们不会在孩子身上冒险。 "……好，教授。"维斯特笑了，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那你等我回来。"
第31章 波特庄园 维斯特在晚十点准时来到校长办公室门口。 时间紧迫，他甚至没有时间告诉哈利自己即将离开这件事情，明天的年终宴会也不可能参加了。 办公室门口的石像在月光下泛着灰青色的光泽。维斯特低声说出指令："柠檬雪宝。" 他踏着旋转楼梯进入校长办公室时，发现里面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男人有着一头耀眼的金发，面容精致，五官立体，异色眼瞳深邃而充满压迫感。 他修长的手指正在把玩着一根魔杖，听见动静，他看向维斯特，微眯起眼。 维斯特警惕地盯着这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 "你就是阿不思说的那个小孩？"男人看似漫不经心地开口。 他站起身来，神色慵懒，像一只步态轻盈的猫，走到维斯特面前，低下头，玩味地直视维斯特的眼睛，"你怕我？" 维斯特有些无语，"先生，你想多了。" "盖尔，不要吓他。"邓布利多从休息室走出来，看到这一幕眉心直跳。 他真的能放心让盖尔带小孩吗？ 格林德沃直起身来，往后退两步，举起双手，"Well，阿尔，我什么都没干。" 维斯特见到邓布利多，无声地松了口气。 陌生男人的身份也很明显，盖勒特格林德沃。 或许是喝了减龄剂？竟然变得如此年轻，像一只花枝招展的公孔雀。 邓布利多招呼维斯特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 "维斯特，我会让盖尔带你回波特老宅，"他说，"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他，但波特家的家族魔法得靠你自己启动。" "不用过于担心，波特家的画像不会吝啬去帮助你。" 格林德沃已经坐回原位，漫不经心地喝着茶，"放心吧，阿尔，你交给我的事，我会办好。" 他抬起眼睛看邓布利多，"事成之后，别忘了你对我的承诺。" "我记得，盖尔。"邓布利多说，"你们可以出发了。" "等等，校长，"维斯特拿出一封信，递给邓布利多，"麻烦您交给哈利，顺便帮我解释一下。" "这可是个麻烦的差事，"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说，但仍然在维斯特谴责的目光下接过了信，"放心吧，维斯特，我会办好的。" 要不是走得这么急切，维斯特不至于连和哈利解释的时间都没有，这是他的问题。 "走吧，小崽子。"格林德沃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邓布利多把他们送到霍格沃茨城堡的门口。 "回去吧，阿不思，"格林德沃说，"好好休息。" 邓布利多看着他，点点头，"好。一路顺风。" 格林德沃拎起维斯特的后领，魔杖一挥，带着维斯特连续用了好几个幻影移形，丝毫不顾及维斯特是否会对幻影移形产生什么不良反应。 幻影移形带来的挤压感对于初学者来说并不好受，好在维斯特除了有些头晕和脸色有些苍白外，一切都好，这让格林德沃不由得高看他一眼，"适应能力不错，小子。" 维斯特感觉他们离霍格沃茨很远了，最后格林德沃带着他落在一片古老的树林前。 这片森林似乎被施了反幻影移形咒，他们只能步行进入。 此刻仍是夜晚。 不知岁数的树木高耸入云，被一片浓雾笼罩着。月亮高悬，但照不亮这片古老的树林。 脚下的土地潮湿，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维斯特扶着树缓了一会，站直身体，一边跟上格林德沃的步伐，一边打量着周围。 他们穿过层层林木，走到这片森林的最中间。 这里伫立着一棵参天大树。 维斯特情不自禁抚摸着这棵老树历尽沧桑的树皮，心里竟然感到一股莫名其妙的亲切。 忽然，他摸到树皮上的一块突起。 格林德沃的杖尖亮起光芒，照亮了树皮上的图案—— 那是一枚深红色的圣杯，周身环绕着两只鹿的虚影，巨大的鹿角上燃烧着熊熊火焰。 格林德沃打量着这棵大树，满意地点头，随后抓起维斯特的手臂，"你不介意我给你划几下吧。" 还没等维斯特回答，格林德沃的杖尖划过他的手臂，割出一条口子，鲜血顺着伤口流淌下来，染湿了古树下的土壤，被树根贪婪吸食。 维斯特："……"这还得问他一句，还怪礼貌的。 晃神间，维斯特仿佛听见这片土地发出满足的叹息。 一座古老而巨大的城堡突兀地出现在他们面前，仿佛刚脱去隐藏真容的外衣，展露真实的面貌。 城堡现形的刹那，维斯特听到一声激动的尖叫，"梅林！是小主人！小主人回来了！" 维斯特看见一只古怪的生物出现在自己面前。 它只有三英尺高，手脚细长，皮肤如同皱巴巴的羊皮纸，西瓜大小的脑袋上顶着一对蝙蝠耳，圆滚滚的眼球占据了面部的三分之一。 它瘦巴巴的身上穿着一条红色茶巾改制的小西装，领口绣着双鹿圣杯的图腾。 维斯特："……家养小精灵？" 它看着维斯特，大大的眼睛积蓄起泪水，不可抑制地往下流淌，尖细的声音喊着："是的！波特小主人！我是波特家的小精灵！我叫安奇！噢，可怜的安奇等了小主人十年九个月零七天……" 安奇伸出枯枝般的手指，想要触碰维斯特的衣角，又惶然缩回，"坏安奇！脏手会弄脏小主人的新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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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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