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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宫里的人带进皇宫那日便想,只要官家还坐在那个位子上一天我便不得自由一天,我会医术,他便不可能放我走,他还会每天每天的盯着我的脸看,只不过因为我是男子,他暂时没有动手罢了。” 这倒是没有说假话。 官家颇爱美色。 而月笙姿容绝世,官家怎么可能不盯着他看。 只不过,官家的节操可没有那么高,就算是男子,他也不会介意。 不过是因为月笙给他下了暗示,他才只是言听计从,而没有动手罢了。 月笙话音落下,狄飞惊瞳孔一缩,道:“你没有告诉过我。” 月笙叹了口气:“可告诉你又能怎么办,是方应看和蔡京的陷害才叫我进了宫中,如今想离开却不容易。” “我那日便想,不知皇室宗亲里有没有一个可堪当大任的人,但据我了解却是没有。” “那么也就只好换另一个法子了,恰巧,我哥哥的毕生心愿便是驱除鞑虏,收复失地,而我们手中还有一份海外藏宝图,连钱都不缺了。” 月笙轻描淡写,可狄飞惊心中却惊涛骇浪一般。 “……你们要改朝换代?”狄飞惊低声道。 月笙:“有何不可,官家的江山不也是先祖打下来的么,他既然坐不稳那个位子,就换一个人来坐。” “诸葛神侯不会同意的。”狄飞惊思索片刻说。 月笙:“不,我觉得诸葛神侯会同意,除非他不去选择无情的双腿还有追命的内伤,又或者是铁手和冷血,他们也总会有受伤的那么一天,需得求到我头上,诸葛神侯虽是忠心,但也不能愚忠吧。” 狄飞惊蓦地叹息一声:“这就是金风细雨楼要做的事情。” “没错。”月笙道:“这件事情很重要,所以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叫你再去为六分半堂做些什么。” 这可能会致使金风细雨楼还得多留一份力去平息。 “但是你可以放心,六分半堂里那些无辜的人会有一个好的去处,而旁人,只要他们老老实实的,日后兴许会有再度自由的那一天,只要我哥哥坐上那个位子,又有谁会自不量力的再去找我哥哥复仇呢。” 狄飞惊沉思。 他不得不承认,月笙的话是有道理的。 “你还不知道吧,雷媚其实也是六分半堂的叛徒。”月笙说道。 狄飞惊抬眸:“她是金风细雨楼的人?” 月笙:“不,她虽是金风细雨楼派去六分半堂的卧底,但其实她早已经投靠了方应看。” 狄飞惊有些惊讶,竟是这样,这么说雷媚还是双面间谍。 “我们接下来要对付的人不止蔡京,还有方应看。”月笙道:“日后前路艰险,而我只是一个柔弱无害的大夫,你难道不留在我的身边一直保护我吗?” 月笙眨眨眼睛,可怜巴巴地说:“万一我被谁所害,而你又恰巧不在我的身边,我岂不是连见你最后一面都不……” 话未说完,他的嘴已经被狄飞惊捂上。 狄飞惊:“莫说这样的话。” 虽说月笙这样有很大程度是故意的。 他怎么可能柔软又无害。 分明霸道又有毒,旁人稍不小心便会着了他的道。 但狄飞惊还是不想听他说这样的话。 而那种事情,只要一想到月笙有可能会离开他,狄飞惊便心痛难忍。 倘若他永远离去,他的心也会跟着一起死去。 这般的场景他想都不敢想。 这番一对比,狄飞惊已在月笙和其他事情之间做出取舍了。 他对他“不忍心”和“不舍得”的结果便是,他只得永远的留在他身边,对他言听计从,分离不得。 月笙对狄飞惊做出的取舍满意至极。 他拉下狄飞惊还覆在他嘴上的手,一下子扑倒他,两人跌入床铺上,月笙跨坐在狄飞惊的腰间,双腿分开两侧,双手则撑在他的胸前,低头笑道:“你现在一点武功都没有,正好可以被我为所欲为。”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开狄飞惊的衣领,解开他的腰带并抽走。 狄飞惊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不已,双眸立时幽深,胸膛也剧烈起伏了两下。 他嗓音沙哑道:“阿笙,莫要如此。” 他心里压着一些沉甸甸的东西,总得需要一个渠道宣泄释放出来,或许此后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 但现在若还再这般招惹他,他怕控制不住,到时候没准会伤了月笙。 毕竟那种事情最是能够激发一个人内心中最深沉的欲/望,最激烈的情绪,更会难免变得“凶狠”。 月笙却不在意他到时候能有多“凶”,他按住狄飞惊的胸膛道:“你不愿意那就反抗啊,推开我,不然我就要对你强来了。” 说罢,狄飞惊的腰带已是被扔飞出去,随即就是他的外衫。 狄飞惊:“……” 他握了握拳,却无力反抗,连胳膊都抬不起。 月笙看他连眼睛都忍得发红了,更是还要恶劣的火上浇油,倾身去咬他的耳朵,低声笑道:“我要你一辈子都对我俯首称臣,一辈子爱我护我,非我不可,更离不开我,因为……” 他舔了舔狄飞惊的耳垂说道:“我也很爱很爱你,日后江湖之上,山河江川、海角天涯,我都可随你去。” 这话一出,狄飞惊哪里还忍耐得住,他一把将月笙压在身下,凶狠地掠夺起他嘴中的空气。 大堂主最终还是狠辣无情地惩罚了背叛者。 他让他泪水朦胧,哭泣不止,让他满身皆是被施加的痕迹,到最后更是求他停下。 可狄飞惊怎么可能停止。 他是他的衣下之臣,是他的俘虏,更是被他强硬的压在床上的人。 既然如此,他对阿笙的“反抗”又怎么可能只有区区一晚。 夜还很长。 而狄飞惊身体力行地让月笙知晓,他心中到底对他压下了多少贪婪欲念。 后来,当朝堂上的奸佞尽除。 当这天下改朝换代,官家退位让贤。 当苏梦枕的愿望逐渐实现,世间慢慢有了盛世太平之象后—— 月笙与狄飞惊携手,走遍了整个江河山川,世间美景。
第95章 雪莲妖X冷四爷(1) 冷血作为诸葛神侯的徒弟之一,入门最晚、排行最末,在四大名捕中的年纪也是最小的,但他自从十六岁时起便已经屡建奇功,追缉要犯的任务也从未失败过,更是有几次以致命一击胜过厉害他几倍的人物,令江湖都为之震动。 只不过,这些功劳却全部都是他以负伤的代价换来的。 他总是在受伤,不是在受伤的中途,就是在去负伤的路上,或是已经负伤。 冷血几乎已经视“负伤”为乐,他不害怕疼痛难忍的感觉,只因那样他才感受到自己活着。 而他在江湖上的名号除了“冷四爷”“四捕头”等之外,还多了一个“铁打的冷血”,说明他整个身体都仿佛是钢铸的,遇强则强,受伤更勇,倘若最开始杀不了他,他便总能越战斗越厉害,到最后反败为胜。 虽说他有着厉害的体力耐力,和较强的恢复能力。 可是,冷血也到底还是一个人,是人的话,在受伤的时候仍旧不可避免的受其影响。 他能够在无际的大沙漠里追击敌人几天几夜,也能够在最炎热或是最酷寒的环境中擒拿贼人首级,又或者是渡江追击、或于闹市杀人……总之,冷血走过的地方或许比他吃过的饭还要多。 因为他能够忍耐着几天不吃饭,却不能够忍受放走任何一个敌人、罪犯。 这就是冷血,做事便要全力以赴,不给自己留丝毫退路,他也总能创造奇迹,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 今日,他便是为了追捕一伙穷凶极恶的要犯而来到了偏远的雪山之上,茫茫雪地,寒风刮起,雪粒子扑面而来,刺骨冰冷,令人连呼吸都不顺畅,甚至待久了肢体都会僵硬,温度流失,有性命之危。 那伙贼人也是没有办法了,因着冷血的穷追猛打,他们整日奔波逃命,最后只得逃入这雪山之中,祈求以雪山内极为恶劣的环境来逼退冷血,这样他们也好有一丝活命的机会,他们当真是怕了冷血。 可是,他们却也低估了冷血的毅力,他仍旧追来了,进入雪山,并与他们在空旷的雪地上鏖战。 最终这伙敌人尽数死在了冷血的剑下,没能再活着走出雪山,他们的尸体不一会儿就被风雪所覆盖。 但与这伙敌人对战的冷血,情况却也变得不太好。 他追击了他们许久,有体力消耗,再加上雪山作战,环境恶劣,更为消耗体力和耐力。 而这伙贼人围攻冷血,以一敌多,冷血的身上不添伤口才是怪事。 此时风雪交加,寒风呼啸,不止地上的尸体被冻成了冰块,逐渐被风雪掩埋,就连冷血的体温也在极速流失,使得他呼吸粗重,脸色苍白,身体也紧绷僵硬。 那些流出伤口的血液甚至凝固在了他的身上,伤口也冰冷发寒,他的眼角眉梢甚至都挂起了洁白冰雪。 偏偏在这种情况不妙的时候,一群雪山上饥肠辘辘的狼竟也循着先前的血腥味找来这里。 饿狼垂涎,面露凶狠,还欲要对冷血呈包围的趋势。 冷血面容坚毅,神情不变,一手握剑不见丝毫颤抖,甚至嘴角流露出一丝冷笑,眼底闪过嗜血的红,轻声低喃道:“地上的尸体不吃,偏要来找死。” 他无惧这群饿狼,不过就是再战一场。 哪怕现在的情形于他不妙,可冷血遇到危难的时刻还少么,通通都让他闯了过去。 如今也是一样。 他总会走出雪山。 他不会死在这里,他会活着回去! 冷血的眼睛里流露出摄人的光彩,与这群饿狼相比,他竟是也像极了一头凶狠厉害的白狼。 眼看又一场艰难的战斗一触即发,就在这时,这一群饿狼仿佛嗅到了什么危险的气味,竟开始露出一副惶恐不安的姿态来,它们原本伏低欲要攻击的身体变得慌乱、脚印乱踩在雪地上,慢慢后退。 头狼竟也开始呜咽出声,眼神害怕地望着一处方向,明显想逃走却不敢随意乱动的模样,其余的狼也如此。 冷血不明所以,因为他未曾感觉到有丝毫旁的危险出现。 但这却并不妨碍他也警惕地望着那个方向—— 然后就见,漫天的风雪中,一个仙姿翩然、轻盈素净的身影踏雪而来。 果真是“踏雪”,他竟是没有踩在雪地上,而是随着风雪身形飘浮,轻盈的不可思议,仿佛被风吹过来一样。 他的身影是奇特的,好似与风雪融为一体,人也是奇特的,竟只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衣,且他的头发居然也是银白的,比之这里最纯洁干净的雪都还要更为漂亮美丽,待他的身影近了,冷血这才看清楚他的面容长相,当即便睁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愣在原地,也由不得他不出神,因为眼前这不知是人是妖亦或是精怪的存在,当真是冷血这辈子瞧见的最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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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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