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点头.jpg 你从虫茧中飞走时,小鸟金色的眼睛里逐渐出现一点点亮光,很安静,而且这时候他依旧不愿意多说几句话。 可你没有停留,于是,他也是。 饲养小鸟的方法很简单,首先,收到作为礼物的小鸟;其次,将他浸泡在加入了成长柠檬酸、去掉了生长痛的美梦中;最后,吃掉伤口中流淌的孤独,离开。 太过封闭的外壳,会令伤口溃烂、呼吸困难、听不见自己内心的声音,这就是孤独。 而随着伤口溃烂化脓,浓稠的液体淹没一切,敲击外壳,就只能听见沉闷的声音。孤独,就变成了痛苦。 可是种子必定要发芽,小鸟也必须破壳,碎掉的蛋壳不能用了,得换到无菌、安全的环境才行…… 很遗憾,这样成本太高了,技术也不支持……因而,许多小鸟的主人只好无奈加入压迫的那方,分得一碗羹,不至于血本无归。 你就是这时候遇见的他。 你恰好缺一只小鸟,而他缺少一个蛋壳。值得庆幸的是,你不必担忧成本,也拥有技术支持。 如此,饲养小鸟才能迎来HE的结局。 然后,你飞走了。最有意思也最有挑战性的部分过去了,那就不必回头。 “金鹏,你的虫子……这是死掉了?”应达大惊失色,“哎呀,这可怎么办?我早就担心人类受不了业障了,更别说,那孩子还把自己弄成了——” “应达!”伐难连忙推了推她的手臂,“应该是那孩子当虫子玩够了吧?金鹏,别难过,至少蝴蝶是你养出来的。虽然、虽然——” “虽然他飞向别人了。”浮舍拍了拍孤家寡鸟的肩膀,颇有些感同身受的叹了口气。 “我并未难过。”金鹏垂眼,注视着蝴蝶离去的方向,接着,他抬眼,嘴角悄悄扬起一点弧度,“所以,不必担心。” 弥怒若有所思地观察了一番金鹏的神情,心有所感地笑了,“只是暂时不会形影不离了,对吧?” “……嗯。”他轻轻颔首。 哪怕仍然身在沉玉谷,他也不会不安了。 你当然听见了夜叉们的谈话,只是在心底窃笑,想到摩拉克斯那伙人,只觉得之后应当会更有意思。 ——oi,小鸟,我家里人不让我跟花臂男玩~ 粉色海狸.gif」 「看见布耶尔的事只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至少在若陀龙王眼中,他只见到了一只脆弱的蝴蝶。 “阿冲?”他很快认出了你,没有对上眼神,没有捕捉到气息,也没有熟悉的特征。 感觉。 是的,只是感觉。 “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这次换我了?”他小心翼翼朝你伸出一根手指头,看上去是给你的蝶身落脚的。 人形的若陀看上去是摩拉克斯配色,最神似摩拉克斯的,还得是他眼睛的神韵。据说是摩拉克斯给他点睛,才让若陀不再目盲。 对于这个故事,你除了想到画龙点睛,就只有——“年轻的摩拉克斯居然不完全是心思深沉的武夫?!” 由此可见,摩拉克斯的稳,是自古以来就根植在石心里的。 ——你觉得若陀更好玩。 所以,你不语,只是一昧的往他身上扑腾。 ——这张开的蝶翅能有我一根手指头大吗? 若陀疑心是没有的。 尽管他相信能窃走整个夜叉族群,乃至盐之魔神的阿冲不会是多脆弱的家伙,……可是万一呢? 万一呢? 年轻的若陀比后来的若陀更温和,不像恶念化身那般一点就炸,嘴硬心软,也不像你从南天门里挖出来的那样轴,他愿意为自己人花心思。 所以,他愿意注视着你。 即便他是如此的手忙脚乱。 若陀跟随你来到灵濛山也是出于这样的原因。他未曾与你正式相处过,但也从仙人们口中听闻过你的名字。 ……他是发不出脾气的,徒劳地费劲逮你之后,只好任由你悠然地、骄傲地、得意洋洋地落在他鼻尖。 差点没忍住打一个喷嚏。 这个仇是要报的,因而,若陀眉眼带笑,“莫非,美人计的戏码,落在了我这里?” 毫无疑问,他听过你勾引沉玉谷主人的传言。 可小蝴蝶能有什么坏心思? 小蝴蝶翅膀一振,摩拉克斯点出来的、金色的左眼,就生出了瘦削的花枝,末梢绽开一朵颤颤巍巍的小花。 而你正正好好的落在花上。 左眼的状态对若陀来说有些新奇,不痛,有些清凉,能感觉到风经过,花萼相撞,还有一点痒——这是蝴蝶,也是你。 事实上,若陀说出口后,便觉得有些懊恼。毕竟你们之间尚且没有熟悉到这种程度,如此说话,实在欠妥。 可思来想去,他总不能解释[美人计]指的其实是基于“魔神爱人”的人类之于魔神的美吧? 挠头.jpg 好在报复是可以有来有回的。」 「石头开花,多是一件美事。 对于这种事情,你是有些不值一提的经验在身上的。 眼睛,是一扇窥探灵魂的窗。若陀长了一双摩拉克斯点化的眼睛,简直就像打电话还需要电话接线员帮忙找到人一样,是可以进化掉的步骤。 现在话归正题,你对提瓦特大陆历史的了解,仅限于自己去过的时代。可这依旧不大清楚,至少更早之前的,你就不了解。 你从阿佩普那里得知,七元素龙王是曾经立于提瓦特大陆顶端的生命。如果不是发生了一件事情,导致权柄旁落,也不会诞生对应元素的七神…… 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模糊不清。 与天理相关,与天空岛相关,与更早的存在相关……你知道的存在,有可能知道那些事情的,天理、赤王阿蒙,花神娜布、大慈树王,以及,法涅斯。 以上大多是讨厌的谜语人。 然而,法涅斯。 曾给你祝福的未知存在,是生是死暂未可知,还极有可能与天理有关系。 导致权柄分散的事情可能有很多故事,细枝末节深究不了,但你知道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冲突]。 存在冲突,便会存在战争。 有战争,便至少存在两方阵营。 天理维护提瓦特的规则,那么她也许是中立,也许是七神阵营;法涅斯会因为你捡魔神而降下祝福,那么TA必定是七神阵营。 那么,七元素龙王阵营的呢? 你见过天理,也见过七元素龙王,双方差距实在明显,更别说是神秘的法涅斯了。按照“敌方越强,我越强”的定律,七元素龙王,或许还存在更强大的上一代,又或许,存在另一头类似法涅斯一样神秘的领头龙…… 于是,你养虫,还带上了若陀。 ——生长在若陀左眼的枝桠,是世界树的分支。 倒也没什么作用,你只是手上恰好有这个材料,随手一种。如果龙王能觉醒传说中的传承记忆,那肯定不是坏事。 ……不能也没关系。 他只是不小心觉醒到了你的xp上,又有什么错? 理直气壮.jpg 更何况,摩拉克斯越反对的,你越要坚持,摩拉克斯越坚持的,你越要反对!要让他明白,你可不是璃月遍地都是的帝君厨,有的是让他头疼的份儿! 但若陀的左眼通向了世界树,他右眼见你,是一只四处撒着闪粉撒欢的小小蝴蝶; 左眼见你,却是诡异绮丽、青绿纹身、满身银饰的少年。 “若陀你——” 蝴蝶发出小小的尖锐爆鸣声。 “老年痴呆了?!这么早吗?” …… [尼伯龙根]从花间注视着你。」
第258章 沉玉遗话 「双目截然不同的视角令他惊惶,但藏匿于花枝的左眼上还停立着一动不动的青蝶。 苍劲的龙尾不慎探出,拍打着地面。什么时候揉眼睛竟也成了一件难题。 一对眼睛,两种视线。 你认识过许多提瓦特的龙,特瓦林、杜林、库胡勒、厄里那斯、那维莱特、阿佩普,还有……若陀,但他们的视线都不像尼伯龙根。 极致的傲慢,带着极致的戏谑,明明是藏头露尾之辈,却又剔不去骨子里的侵略性。 渺小的、惊艳的、生动的青蝶没办法占据尼伯龙根的时间,引来他关注的,是窸窸窣窣的花上异动。 动物世界的镜头聚焦时,先是安静片刻,待到观察清楚蝴蝶鳞翅上的每一道花纹、触须上的每一次颤动、肢节与花的每一个互动,才会注意到其他。 若陀的左眼看你,也是如此。 于是,你先是那只青蝶,再化为他印象中,你的模样。 “你完了,陀子哥。”你从被窥探的毛愣状态中退出,好整以暇地嬉笑,“你爱上我了。” 若陀不信,他缓了缓声音中尚未褪去的急切,说:“我对所有的凡人,都只有怜惜。” “那蝴蝶呢?” “……爱护。”他想了想,给出了这个答案,不由笑了出来,“如果一千种动摇等于一千次心动,那么在我们之间,[爱护]的[爱],当然等于我爱你。” 摩拉克斯为盲龙点睛,在那之前,他每一次翻身,都是一次漫长黑夜中的地动山摇。 ……眼睛,是动摇若陀感性的捷径。 可尼伯龙根不会,他愿意消解心间的浮躁,安静的注视一只蝴蝶落下,欣赏朝生暮死、脆弱而灿烂的生命,却不会对人类侧目。 也不会有怜惜。 所以他看见了你。 从青蝶中,捕捉到一个人类的身影,陌生的看破了,亲密的注视着你。 ——那这个尼伯龙根可真古怪啊。 ——竟然还自带滤镜? 你偷看了一下下若陀的左眼视角,仍旧无法理解这种既不怜惜,也不爱护,就轻蔑而漫不经心地硬盯着的行为。 挠头.jpg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逆行而来的视线,怎么都不肯放下傲慢。 然后在你们找到摩拉克斯修剪这丛枝桠的时候,一件礼物迟迟抵达,犹豫,而意味深长地离开。 有点诡异。 也许是你不太擅长动脑吧,你知道对方也许是战败的领头龙,但不清楚这段历史该从何探寻。 青蝶寻到一块绝不会动摇的石头,才算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先前被窥视的僵立,实在是接近姐姐看其他人的眼神。 ——但抽离感稍弱。 虚弱,是不祥的预兆。你一动不动地僵立,便是因这种虚弱而内心不安。 尼伯龙根也就算了,若是在你身上放了一只眼睛的姐姐,这么没有劲,那她一定是遭遇了不测,到了不得不向阿哈托孤的地步…… 你们见到了摩拉克斯,只一眼,他认出了你。没有被你惊吓到,倒是簪花若陀,看得他一阵犹疑。」 「好怪啊,再看一眼。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93 首页 上一页 23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