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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人干活是一回事,你四处招聘监工是另一回事。 ——你到底还是过上了街溜子的生活。 这很合理(点头)。 毕竟,不会带团队,只能自己干到死!」 「那么,你成功了吗? 如成。 培育世界树不易,在你没有动用命途强化,仅靠世界树本身对深渊脆弱的抵抗力的情况下,从外部观测,光秃的枝节扭曲蜷缩,环抱着支离破碎的天空之壳。 像颗瘤子,还是森林书里无留陀化身那种。 说来,这本也是世界内部排毒的手段,长成那种样子倒也不足为奇。 作为救世主,装模作样养了一群虚数侧的虫子,捅破天引爆几千年后的灾难,来拯救量子之海中的世界。没有比这更地狱的事了。 不是你不想作弊,实在是世界在量子之海中沉的太下面了。 后面有石油污染海洋般的深渊紧追不舍,下面又是摇摇欲坠的世界边界。又是在量子之海内部,没有更多虚数力量的余地。 小手帕擦眼泪.jpg …… 然后世界苏醒了。 没有心碎,只是因为时间到了。 “你是蝴蝶……?”她注视着你,“但你没有飞向我。” 碧色的裙裾从月色垂下,翠玉似的魔神眼如赤血,“为什么不能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思考的,和我同乘一驾?” 是的,在你化蝶之际。 你便依托梦的力量笼罩了世界,诸如此类的经验,还有作为繁育的虫子、纯美的令使。 在量子之海,为了掩藏虚数神的身份,自然也能故技重施。 何况,你是蝴蝶,蝴蝶,本就如梦般仓促璀璨。 那么,青蝶那不是美梦,也不是噩梦的梦境,能不能凝视恫吓一整个世界的深渊呢? 答案是可以。 但没必要。 在提瓦特大陆,你没有这种牺牲精神所能诞生的土壤。 这里不是家。 所以—— “不能。”你看着这道沉郁幽深的梦,“除非,我真的是一只蝴蝶。” 除非,你真的是提瓦特大陆生命短暂的凡人。否则,你不会停在这里,做一场永不结束的梦。 就像一开始说的那样,这只是一次实验。 世界动摇的第一千零一次,大慈树王睁开眼,“曾经,我是世上唯一能够做梦的个体。” “在我的梦里,所有人入夜后也都会进入梦乡。”她望着你的眼睛,须臾才弯了眉眼,“你果然已经明白了,阿冲。” “在你认识我以前,我就已经认识你……很久很久了。世界在循环中向前延伸,但想要拯救它,也只能在一次次重复,就像你稀释自己梦境的毒素一样,不断舍弃被污染的梦。” “这一次,你终于还是看见我了。” “……你的意思是,斫断世界树的痛苦远远比不上轮回?” 大慈树王眼神澄澈,笑容温暖如初,“那叫痛苦吗?也许,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清醒吧?” 世界树连接所有人的梦境,所以,作为树灵,究竟要怎样醒来,才算抵达了现实呢? 这里不是家,你也不会做一场永不结束的梦。 但,大慈树王可以。」 「在最初的几次旅途中,你参与过金发旅行者在须弥拯救小吉祥草王的活动。 你的记性不是特别好,但有一点,须弥的死域消失后,在这之后的小吉祥草王不再像你所认识的纳西妲。 可那时的你还是一个绝望的文盲,不知道初代草神,更遑论大慈树王的名字。 一个足够伟大的梦,能够承受整个深渊的侵染。那么,大慈树王的梦,当然能容纳渗入提瓦特大陆的污染。 于是—— “于是,你会带着无秩序的梦,淹没在深渊深处。而在提瓦特,却连存在的痕迹都会被删去?” 只是因为世界树是一个特殊的中央处理器。 你完全理解了。 “难怪那时候的小草神,既像布耶尔,又像纳西妲,却又既不是布耶尔,也不是纳西妲……” 被覆盖掉记录的小草神,在你这里,更像一座活着的墓碑了。 “……这样一来,你不是已经被舍弃过无数次了吗?”你问她。 大慈树王朝你眨眨眼,“那么这次,换我来说一句情话——” “如果一千次诞生等于一千次心碎,那就让我在第一千零一次诞生后,在你这里第一千零一次心碎。” “你已经找到了我一千次心碎的秘密,所以,在第一千零一次,就请你,第二次唤醒我吧。” 梦境零落破碎,大慈树王轻轻放走蝴蝶。 “世间有无数相似而不同的世界,而每一个相似的我,都期待你带给我的心碎。阿冲,我们终会在清醒的世界,再度重逢。” …… 虫群托举着你前进,在路的中央,摩拉克斯静静注视着你。 世界做梦了,梦醒了,然后心碎了,但石头依旧在那里。 “结束了吗?”他若有所思。 但你只是忘记了。 不管是沉玉谷健健康康的夜叉,还是水产事业稳定上升的赫乌莉亚,又或者梦中驾车的梦之魔神。 你只是暂时厌烦了做梦,所以,什么也不想思考。 所以,你也问: “那你呢?”你也结束了? 摩拉克斯微微颔首,“短时间内,不会有魔神侵袭。” 接着,他拿出一根花枝,是若陀左眼上的那枝,斟酌片刻,还是朝你递了过来,看上去毫无异样。 这也是理所应当。 梦中打工甚至连梦境都被征用的人是不会记得这些的。 所以,你绕过了他。 “下一次再来接我吧,成熟蝴蝶要做的事情,我还没去做呢。” 然后,摩拉克斯像跟随一只蝴蝶一样,无声地走在旁边。好像之前他这里,你本就是一只蝴蝶,并且一如既往。 “……摩拉克斯,你真是一个罪恶且危险的男人。”你说。 “彼此彼此。”他点了点头,金色的眼睛比漫长的战争更显眼,又似是想起什么一样,开口道,“……我似乎从未正式称呼过你的名字。” 为等你出声,他说: “如此……阿冲,我们可同路。”」
第260章 沉玉遗话 「年轻的摩拉克斯傲气总是肉眼可见的,让人没办法察觉到他这副模样下的狡猾。 你动摇的次数不很多,但那屈指可数又历历在目的场景,无不告诉你一个隐秘——关于心动,它的每一次诞生,都源于误会、错觉、遐想。 都诞生自滤镜下的错误。 如果偶像剧里,男女主的相撞中,描绘出男主微微一笑,然后抓住女主的手使她免于一次伤害的心理活动,而非着笔于女主滤镜下的男主。 就会发现,原来男主微笑,只不过是因为狼狈的女主,看上去像一个为生活所迫的窘困扫地大妈。 ……这是极有人文关怀的心理活动,毫无疑问,这种情况下伸出援手的人,是一个本身就很好很好的人,但不符合爱情,甚至不符合浪漫。 所以,错误,才是爱情诞生的土壤。 按照这种论述,绝大多数亲近关系的勾连都是如此。比如,给人感觉是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那么,你在滤镜下、口吻中,就只是“孩子”。 于是,你说,摩拉克斯,是一个极狡猾的人。 比起动摇,你什么也不想的时候,更少。正如你对芙宁娜所说的那样,你很年轻,所以意识不到[责任]的意义。 同样,年轻人的心是躁动着、沸腾着、不安分的,只有零星的时刻,才会安静下来。 如果这时候,恰好有一个人出现,比如卡维,比如摩拉克斯,比如纳西妲,比如摩拉克斯,比如很像白露的狐人……又比如摩拉克斯。 嗯,就是这样,他真的很狡猾。 你认为周全且年轻的摩拉克斯实在有点ooc。 可是,同行的摩拉克斯不这样认为。 “并非如此。”他说,熹光般明亮的眼睛总是看不出情绪,“周全并非毫无私情,哪怕是石头,也有其情绪。而年轻……” “这是你的特权。” 太含蓄了,你没听懂。 可是即便大脑对不上频,他也不觉得了无趣味,执着地认为你的潜力不至于此。 然后你又听他接着讲,“简单来讲,无边杀伐之相的摩拉克斯不曾见过真正安宁平和的时期,但他见到了如此生活的人。” 所以,他第一眼心有明悟,再看第二眼,就决定要好好养你。 “……” 无fuck说.jpg 想了一会儿,你憋不了一点,“难怪你没有把我放回灵濛山。” 摩拉克斯看着相当坦然,完全看不出偷感,但这和“家人们我捡到只猫,他非要跟我走”有什么区别? 这也怪不了他,毕竟[流浪猫]的花语是[手慢无],没有确定神明的阿冲都送到面前了,哪怕是摩拉克斯也只好微笑且矜持地收养下来了。 他不觉得有哪里不对,点了点头,说出来的话也理直气壮,“归离集搬迁后,换了名字,叫——” 这题你会,“叫璃月!” 除此之外,摩拉克斯也多了个尊名,[岩王帝君]。 现在,担心你跑到赫乌莉亚的水产田,又跟着她跑回灵濛山,岩王帝君要亲自给你带路。 虽然你根本没有去璃月的打算,但是没关系,有了抛开业障限制战斗力飙升的仙众夜叉,岩王帝君愿意陪你外出散步。 是的,外出散步。 “……你的主权意识是不是强的有点离谱?”」 「大约是没有的。 摩拉克斯试图解释这不是主权意识,你听了半天,发现字里行间只透出一句话。 ——吾见你与我有缘,遂喜当爹。 关于不请自爹,你司空见惯,哪怕是普遍封建的提瓦特人,都不乏想生一个你的暴徒。 指指点点.jpg 可是有一点,想当你爹的人不是没有,但想当你爹的龙,或者龙相魔神,就这一个。 他不是龙,同时,却又是很典型的龙。 “阿冲,若陀不止一次同我谈起你。”摩拉克斯认为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很快另起话题。 可是,有关他不请自爹的事实,你想是没有的。 他只是摇头,年轻威严的岩王帝君在你这里,总要多几分无可奈何。 于是,他只好继续: “在你看来,我是否爱你?” 按理来讲,无论身在何处,都全无忧虑的孩子,是不缺少这种东西的,不缺,意味着距离察觉、分辨、回应的课题还有一段长路要走。 然而,他不得不提前了。 这个问题不太寻常,金色的眼睛平和依旧,你想也没想,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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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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