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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七晕乎乎地甩了甩头,神情肃穆地拍了拍丹恒的肩,“智库管理员果然需要一颗优秀的大脑,我还是当我的照相机吧。” “……”丹恒欲言又止。 “等等,我的相机呢?”三月七挠了挠头。 星表情吊吊地往前站了几步,用一种指点江山的前辈语气,“三月,要善用科技。” 宇宙猫猫头.jpg 无糖白面馒头尖叫.jpg “啊——!可别把胶片用光了!”三月七可算反应过来了,“千万要记得给我留点啊!” 与此同时,仙舟罗浮—— “果然不出所料,看来借着龙女大人的光,罗浮在这位天君面前,应该有几分情面。”景元笑着侧头,“不知符卿有何看法?” 空地上突然走出一道影像,符玄肃着脸抱臂,“依我看,那道狐人化身的剪影必会让罗浮引来有心人的窥探。” “在遭逢大乱之前,将军应当尽早退位才是。” 景元微微一笑,接着逗个子小小能耐吊吊的符卿之前,注意到了有些出神的彦卿。 “看来彦卿也想到了什么,不如说来听听?” “……呃!”彦卿惊醒般猛的侧头,看见是景元才松了一口气,犹豫间,“将军……自这次天幕幻戏开始,我越来越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尤其、尤其是瞥见了狐人之后……总觉得——” 彦卿心烦意乱地抓了抓头,“彦卿总觉得,这位天君就是彦卿从前遇到记忆模糊之时,伸出援手的存在。” “哦?”景元的神情没有异色,“看来至少这位天君的存在,有机会证实了。不会是常乐天君在作祟。” 【消退的前景在白花绽放之时,将主场让给了后景——身上缠满绷带,黑烟弥漫,颤颤巍巍,呼吸急促,衣着破破烂烂,身上血呼哈啦的小个子。 是柯莱。 镜头从她身后越过冰冷的实验基地,跨过断臂残肢、枯瘦尸身,穿过凶神恶煞的搜捕者…… 虽是七歪八斜,靠在[荆夫港]货箱上的模样,柯莱紫红色的眼中却闪动着灼灼火光,那只支撑她的手,在腕间,似是从心脉鼓动中生长出来的,比纹身更鲜活灵动,更立体的花。 “我仔细想过——”如同画外音的声音化成了这幅场景遥远的独白,“帕提维娅。” 一道瑰丽流光如满弦张弓射出的箭矢,在铅灰色的天空下,最中心的那么纯白吸引了大地上所有人的视线。 雨在人们抬头的那一刻滞空,被光芒传染似的,裹上了琥珀般的糖衣。 这片贫瘠土地的战场中心,一只纤细消瘦的手高高抬起,洁白莹润之花在腕间绽放。 “不是每个人都由鲜花、宝石和阳光构成。”他说,“总有人会是诞生顽强意志的土壤。” “所以,我空闲的时候,会去种花。” 于是,在被亿万颗火种炽烤的灰白躯壳中,从裂开的皮肤中,发出了幼小的嫩芽。 遮面的黑袍人每走一步,从滚烫的胸口向衣领探出头的枝芽都会生长一段,却迟迟没有开花。 直到剑光闪过,如石块碎裂崩毁的身躯化作了养分,比腕间扎根更为茁壮、更为坚韧的存在迅速抽枝,托举着他成为一朵世界花的种子…… 谁人的叹息响起,年轻的女声道,“如果,你能让这枚种子开出[奇迹]之花,他自会向你投来目光。”】 [啊啊啊啊啊!小白——!!!] [呜呜呜,柯莱,好心疼] [第二个是谁?背景有点眼熟啊] [茨冈尼亚?不是,马哈鱼,你这背景怎么还重复使用?] [你这背景太假了] [awsl] [不儿,我奇迹哥都出手了,那什么种子也给了,凭啥不然翁星无痛通关?] [谁偷了我狗的狗粮]×974 [后面说话的是谁?好像不是帕提维娅?搞什么,还带换人的?] [谁吃我耶耶小保底了谁吃我耶耶小保底了谁吃我耶耶小保底了] [没人注意卡卡瓦夏的死活吗?] [马哈鱼,怎么还能把拔掉的刀又插回去?你有病吧?!!!] [天杀的,把拿了小白的还给他!那是我哥送他的!!!] 几幅场景引来的弹幕混乱暂且不提,这种事情10次有9次都会出现。 重要的是,在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的砂金总监看乐子游刃有余旁观者的表情消失了。 笑不出来一点。 就算只有一个背影,一只手,他也绝对不会认错。 ——那是他的姐姐。 说实话,这时候他也很想学学弹幕发疯,那么多人关心那个什么小白的小保底丢了。 少有人发现,砂金的小保底也丢了。 “幸运的代价……”难道也包括永远都触发不了小保底吗? 在砂金调整好表情以前,翡翠女士向他投来了关注,“看你的表情,似乎有些触进生情?” “我无意挖掘你的过去,但是,小孔雀,看下去吧,说不定在某些势力手中,你还有机会换来你想要的。” 砂金再次戴上商人的面具—— 一个无懈可击的笑脸。 “多谢提醒,翡翠女士。”
第299章 原崩观影1:综合世界线 【就像是印证了黑袍人会想起的这句话,他在意识陷入模糊前,在记忆里抬眼顺着卡在下颚这只手,看见了如瀑的黑色长发,和一双狭长平静的眼睛。 再一眨眼,对面模糊到泛起毛边的面孔,变成了一双浑圆澄澈的眼睛。对方一愣,接着缓慢而坚定的将手伸向了抵在他喉间的枝芽。 指尖轻轻一点,芽叶恍如被注入生命力似的,摇曳着长出花苞,又像收缩伞一样—— 砰! 它张开了。 最后,疲惫的黑袍人只是眼睁睁看着对方摘下了这支扎根于他心脏的花,转身离开,徒留一抹早已激不起他欢喜的紫色。在他缓缓闭上眼之前,年轻的少年突然转过身来,一股巨大的力攥住了他的手。 “一起来玩吧!” 他说。 “你看起来好像很累,和我一起玩,我就可以让你睡个好觉哦!” 这个人的语言中带着难以抗拒的力量,黑袍人被拽得踉跄,不由自主就跟着奔跑了起来。 黑色的破袍子、止咬器般的面具……一步步,都被抛飞远远落在后面。 他忍不住睁大眼睛,因为在视野中拉长成光线的尽头,是一个高高挥着手,笑容灿烂的熟面孔。 “阿——冲——缇安——等你——好久了——!!!” 名为阿冲,身着紫色玩偶服的少年嬉笑着,拉着呆愣的黑衣人加快了速度。 镜头随之一转,被抛飞在空中的黑袍渐渐变大,几幅如泡影的画面在此时倒影出相似的灵动场景。 小小的胡桃擦干眼泪,告别爷爷,追上跑出门的阿冲,两个人争抢着、相互挤兑着踏着石板路,跑过吃虎岩的店铺,经过蒸汽云绕的万民堂; 白露的被子被掀开了一条缝,更显稚嫩的圆眼睛露了出来,眼泪胡乱被揩得满脸都是,然后年幼的狐人立刻牵住了她的手,一晃白日里,两人在张灯结彩的金人巷奔跑; 漆黑巨大的扭曲之眼面前,浮在空中,不断吸收力量净化的荧睁开水光流转,又憋回去的眼睛,逆光望去,被开着摩托飞车创进来的人一把拉上了车; 最后的泡影流动着,逐渐靠近,占据了整幅场景。 芙宁娜独自立于舞台中央,浮夸地张开双臂,宣布这场针对神明的盛大审判开场,阿冲托着腮坐在观众席的第一排,认真地观看她的终场表演。 在最后的独舞中,芙宁娜抬手,旋转,场景变为了她与阿冲在枫丹湖上滑冰似的转圈,换作芙卡洛斯往前走一步,场景变作了芙宁娜在空中翻飞着维持平衡。 她抬起头,望着较高的那只手,500年间与阿冲相关的记忆因破碎的时间不断拼凑,却也无法串连连贯,直到有人喊出这一句—— “芙宁娜!你又骗我!!!” 打碎了舞台中央的安宁,如镜面碎裂的两边,一边是笑着落泪的芙卡洛斯,一边是停下舞蹈,在迷茫与悲伤中看见熟悉之人落泪的芙宁娜。 在那滴泪落下的时候,阿冲的表情逐渐有些呆愣。 一滴水将画面浸染成深色,像是来自遥远记忆的声音响起—— “阿冲,有没有人说过,其实你拿别人的眼泪很没辙?” 音乐声在这时伴着细密的鼓点变得微小,好似在酝酿着什么。】 [啊啊啊啊啊——是缇安!!!] [啊?]×1044 [胡桃!!!] [妈耶,爷爷还活着的堂主,不敢想象还能抽象到哪种地步] [活的缇安!活的!!!] [不是,这对吗?黑厄和缇安?经典地狱组合是吧?哥,你是我真哥啊!] [说实在的,这条时间线难道是胡桃的爷爷去清理死门?] [那刻夏,礼貌发问,你推为啥不跟你玩?] [反主终于不当大冤种了,爽死了] [不懂就问,白露为啥要哭?] [oi,小子,嗓门介么大咩?] [芙芙骗冲哥啥了?再不解释,我要开始磕了] [不是,芙芙脑内的时间线也太复杂了吧?一条单向的时间轴都能变成3D的] “咦……狐人?”白露有些困惑。 灵砂笑着挡住窥视的视线,“不愧是龙女大人,竟能与星神的化身关系如此亲近。” “唔,嘿嘿!那、那当然!”白露岔着腰,昂首挺胸。 接着,她又连忙开口辩解,“不过,灵砂你别误会了,本小姐可不是只会掉眼泪的小丫头。” “嗯嗯,龙女大人的本事大着呢!” 【“景元元,我真的不想练剑了!”小狐人耷拉着耳朵,长叹了一口气,“我好累的……” 阳光和煦,竹影窸窣的午后,景元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可阿冲不是想用重剑吗?嗯……不如看在彦卿的份上,你再坚持一下,怎么样?” 脑海中闪过彦卿泪花闪闪祈求的目光,小狐人严肃地抿起了嘴。 “好……吧……”小狐人慢吞吞地回答,拖起棺材剑匣,连脸都嘟嘟地鼓起在用力。 景元笑着轻轻摇头,拿起花洒在旁边浇花。 不远处竹荫下,剑影交错。 隐约间,读书声、争论声渐渐变大。拉帝奥教授看向教室外,小狐人扒在树上偷懒,不肯下去。 他拿起大部头的书遮住了脸,眼不见为净。 镜头中光影明明灭灭,等他再次抬眼的时候,窗外多了几段晾衣线,上面挂着各种颜色的床单、窗帘等布料,而小狐人乐此不疲地在那里钻进钻出。】 [竹马竹马呀……] [好可爱的狐人,我吃吃吃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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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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