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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赞达尔，在你们进行学术合作的时间里，他总需要调整自己的脑频率，以对接你的频道。 思维上，是他拼命追赶你。 语言上，是他努力贴近你。 生活上，依旧是他一手包办。 对于一个完全不留恋数学的懒人来说，你和一位天才的友情，全靠对方经营。 你不怎么喜欢数学，但是真的很喜欢自己的朋友。让你静下心来计算之前，一个字都进不了脑子里，这样是没办法的开展研究的。 于是，赞达尔只好充实自己的语言库，让一道题以的方式进入温柔你的脑中，不至于从大脑皮层滑过。 可惜，他努力的方向有点问题，你总是不止一次告诉过他，两个直男之间的交流，不要那么黏糊。如果想让你听懂，有趣一点的比喻就好。 然而，赞达尔只用一句话就打败了你，“但那是讲给你听的，一想到这点，我的语言库便做了那么无数次除法，最后只余一。”」 「钥匙，如果按照他的话来理解，能够打开的门也仅余一扇，不是四四方方，钥匙并不真实存在，那么锁芯也是如此。 那扇门，应当，名为［赞达尔］。 ——“你不喜欢枯燥乏味的语句，那么最后，就让我用这句话来作结——” ——“当我来到世上，开始思考第一个问题时，在这个世界，有且仅有一人，能成为我的答案。” ——“那就是你。” 他把钥匙给了你，倒不如说，你本身就是那把钥匙。可门是他，所以，对身为赞达尔1/9的来古士，有通解。 仅对［赞达尔］特攻。 ……按照这一结论，哪怕翁法罗斯的最终boss是来古士，这里也依旧是你的快乐老家。 三重命途交汇地？ 阿冲家族团建地√ 帝皇权杖实验场？ 私生意志的觉醒√ 老登转世管理员？ 礼物猜谜提示语√ 坏了，你真成开宝宝巴士的了。 挠头.jpg 虽说看不懂的细节依旧很多，比如将死的赞达尔为什么要把门设成自己…… 你没有见到他最后一面——当然，现在也不会去，所以，不清楚他晚年最后一段时间是如何度过的、又思考了些什么。 从私心上来讲，你愿意相信他猜到了你的根本，可如果真是那样，他有为什么，会认为自己需要在无论何时，经历了什么，都必须向你无条件敞开呢？ 有关这个问题，铁崽大约知道。 可，你现在想起那个被封成脆皮冰糕的老铁，便隐约明白了什么。 ——博识尊试图通过梦境，演算模拟你的足迹，本质上，和来古士在翁法罗斯的实验，没有区别。 思及至此，你便不再细想。 这后面毕竟不是你擅长的领域，不是给博识尊上把锁，而是将自己的钥匙放进你手里……这样纠结的心理，你是没办法想通的。 你放弃了为难自己。 也许来古士能告诉你答案，可有时候，遇见过足够多的人，你便也不太想知道答案了。 ……事情在你回到晨昏之眼时出现了一点问题。 来古士并非单纯尝试驱逐，以及与你对峙。前者如果实现了，那便更好，但后者，也有他亟需要推动的结果。 ——现在，是10年后。 应该。 该长大的人都长大了，该经历的都经历了，该受的委屈也都受过了。 真要有什么不同，也是趁你对翁法罗斯造成的改变尚且微小，才得以动手。 你不太确定的原因在于，活生生的缇安见到你很高兴，但这种情绪你奇异地捕捉到了端倪。 很遗憾，她们，缇里西庇俄丝，已然失去了母亲，十年。 因为那天夜晚，莫忒斯的谎言没有成真，没有你，她会被尚且没有失去记忆变成白痴的祭司们推下悬崖。然后，小圣女果独自在地下室苦读，靠着神谕和一位幻想朋友支撑着，在如今化作1000片信使，在大地奔走。 ——你并非来到了10年后，而是来到了一个轮回后。」 「这是第几次轮回了？ 卡厄斯兰那记得很清楚，第12688356次轮回，火种152260260枚。 上一次永劫回归时，出现了微小的变化，这种变化似乎迁移到了这一次。缇宝老……缇里西庇俄丝的母亲没有死亡，具体原因不明，即便他动用岁月火种的力量，也无法找到原因。 是变量……？ 在他还是白厄的时候，缇安老师提到过，一个喜欢吃小甜饼和记忆的幻想朋友。 虽然，缇宝老师说，那并不是幻想。 这一次，卡厄斯兰那提前来到了既定的时间，可莫忒斯依旧死了，他只好在一次次在1000年后夺取火种的间隙，一次次向后推进地进行尝试。 大地兽、小甜饼、记忆…… 他不断重复这几个词，徒劳而机械地寻找着。 …… 你顿时感觉到了一股恶寒，模拟器念了一段相当混乱的故事。 而这个故事令人恶寒的程度，和你从缇安那里察觉到的［执妄］气息不相上下。 毫无疑问，你可以发一个表情包： 安溯：无所谓，我会出手（墨镜）.jpg 好好好，这下你的网络热帖可以改名了，就不该叫《我在翁法罗斯搞基建》，应该改名，叫《我仍未知道那些年所感觉到的熟悉目光的来源》。 指指点点.jpg ■厄■■■@＆￥%＄…… 而在你去探索其他地方之前，变故发生了。 模拟器发出了电视花屏一样的声音，这时，不怎么熟悉，但味道相当醒神的命途力量，好像打碎的冰晶一样朝你创了过来。 不开玩笑，你当时以为是浮黎和安溯两个苦主联合起来想暗算你。 然而—— 你却在这时见到了赞达尔。 这会是巧合吗？ 啧，狗都不信。 但他看起来的确和记忆中的老朋友一模一样。 ……那当然是笑纳啦！ 拜托，搞搞清楚，这里可是翁法罗斯，你的快乐老家，才不是什么大型实验场。 想驱虎吞狼，都没看清楚，这用的虎还是你家的，更别说是整出来的赞达尔了。不是你吹，简直能原地上演一个我背刺我自己！ 说真的，你简直不敢想来古士要是真躲在哪里看，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这该叫什么？当面牛头人吗？ 摸下巴.jpg 但这不重要。 你只是嬉笑着，在拥抱和怼拳之间，选择了飞拳。你和拳头，意念合一！一个飞扑，创了过去。 然后发出恶魔低语—— “赞达尔，知道吗，你在这里，晚～节～不～保～啦～” 人模人样，而不是没鼻子（划掉）没心窝子样的赞达尔好险是限时忆灵，而不是什么虚影，不然早被你撞散了。 他还挺淡定的点点头，看着完全没有超出预料，“我知道，所以我早早放下了。” 啊？ 你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放下什么了？ 赞达尔露出一个清浅的笑，“不重要了。现在，该换我提问了。朋友，原来在你心里，最满意这个年龄的我吗？”」
第306章 翁法罗斯 「沉默ing... 你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出声，眨巴着幼年形态小小的脸上镶嵌着的大眼睛，真诚道,“其实我是脸盲,不知道什么好不好看……你信吗？” 假的，这话是你顺口说的。 事实上,自从你反应过来,自己是从更高维的世界穿越而来,约等于自己变成了二次元乃至一次元人物。 阅影无数的你,很轻易就接受了,有的人换一个发色眸色就变一个人，平均颜值五官周正路人脸的事实。 《一觉醒来，所有会喘气儿的生命颜值上升20+》 这很二次元。 点头.jpg 你自认为自己的颜控程度并不是很重，举个栗子，塔伊兹育罗斯,连水缸那么大的虫子你都能克服，还有什么丑东西是你接受不了的呢？ 骄傲挺胸.jpg 哦,来古士不行，本来就是个丑东西,再想想赞达尔……不行,更丑了。连你曾经试图拒之门外的螺丝咕姆,都变得眉清目秀起来了。 这能是你的错吗？ 指指点点.jpg 如今的赞达尔看上去更加温和,哪怕面容年轻，眼神中却依旧带着岁月留下的祥和,“我信。” 回答也依旧坚定。 有时候这种信任还挺沉重的，反正让你惊吓到了。 你曾多次惊吓寰宇，赞达尔频繁惊吓到你,只能说不愧是天才俱乐部#1，这如何不能算得上是#1的大胜利呢？ “和我想的一样，他到底不是我。”赞达尔如是说。 这时候，眼底沉淀的不是满意，而是一种……倨傲。 ——他是你的忆灵，借助［记忆］与［执妄］的交汇凝结而成，不仅继承了自己生前的记忆，还看到了你对他的记忆。 可他笑了，说真的，年轻的赞达尔不常笑，他是极典型的天才，至少，很难在与学术无关的情况下露出这种表情。 你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就算以10万年前的水平来到这个时代……”赞达尔缓缓开口，与此同时，你睁大了眼睛。 奈何，他坚定不移地复述出了你在心底曾闪过的想法的后半句—— “我也仍旧是寰宇最顶尖的天才。” 你悲痛的闭上眼睛，不愿面对。 人的悲欢并不相同，你只觉得赞达尔的快乐像在对你处刑。这场面，和过年杀猪简直没什么区别。 好在寿终正寝赞达尔和半路切片赞达尔的关系更是水火不容，作为你的朋友，他的本意并不是想看你的窘态。 这便是时至今日，他依旧能够拥有倨傲诞生所需要的土壤的养分。 有一种游戏，叫做“你有我没有”，在二次元的世界里，时常放在if线让玩家产生强烈的认知对比。 很不巧，世界实在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这样的游戏，哪怕是赞达尔也控制不住拿来用一用，谨作示威。 ……来古士没能看见自己想看到的，令人遗憾的是，他看到了相当恶心的事。 怎会如此？ 也许他的大脑闪过了许多想法，比那被称为灵感的，一分钟几万次的波动还要古怪，且难以捕捉。 必须承认一点，这并不是智械所擅长的领域。 最后，他只能简单用一句话作结： 人甚至无法理解过去的自己！！！ 不知包含了多扭曲复杂的心情。」 「然而，处刑（划掉）故事并没有到这里就结束。 前面提到过，赞达尔是你的忆灵。而忆灵，是翁法罗斯的本地特色。 换言之，这样的剧情还得继续下去，至少，来古士不得不忍受每一次偷窥你……啊不，严格意义上来讲，是你和你的忆灵，赞达尔，所遭受到的视觉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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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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