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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痹感慢慢从脚底爬上他的身躯,这毒素对他来说并不致命,但排出恢复需要时间。 他大概能猜到对方用什么办法对他下了毒,确实是他太过粗心,也太过小看了人类。 所以他朝观月榛名敞开了怀抱 “来吧,想做什么都可以,这是对好孩子的奖励~” 观月榛名没有理他。 她只是慢慢走到了童磨身边,扶住了他的脖颈。 随后,一口咬下。 暗红色的鬼血顺着她的嘴角滴落,血色的花朵盛开在她素色的和服上。 血肉流连在唇齿间,绽放出芳香,洋溢出令人作呕的爱意,最后沉淀在胃里。 童磨好像感觉不到痛,毒素最终让他失去了对四肢的掌控力,只能整个人依靠在她怀里。 像是喝醉了,他脸上染上绯意,眉眼却依然带笑。 “对,就是这样。” “乖孩子。” 他看着自己被一点点的吃掉,但并不觉得痛苦。 正相反,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填满了他的心。 他觉得那是爱。 “我爱你。” 观月榛名并没有回他的话。 然后他就一遍遍的重复,直到最后观月榛名堵上他的嘴唇。 只剩一颗头颅的他,看着观月榛名,笑了。 我们将合为一体,永不分离。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因为他已经没有舌头了。 在意识被黑暗席卷的最后,他觉得他是幸福的。 因为他得到了爱。 房间里的童磨最终只剩下一套染血的和服。 观月榛名用衣袖擦了擦嘴,随后面对着那套和服,双手合十。 “多谢款待。” 随后她指尖凝聚出冰来,把那套和服也冰封起来,手掌一挥,那套最后的和服就化为了冰晶,消失在空气里。 随后她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随后转身,出门。 在走出门的瞬间,她的头发开始变长。 黑色的头发褪了色,一点点变得苍白,连同她的皮肤一起。 她一边走,一边发现自己的体温在降低,连呼出来的空气开始变得寒凉。 她需要呼吸吗? 这个想法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随后下一刻,她的身体停止了呼吸。 脚底浮现出冰的痕迹,她一路走,留下一路的冰凌。 最终她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现在是白天,阳光很好。 阳光透过她开的那扇窗,照进房间里。 照在房间里的躺着的某个人身上。 她定睛一看,地上躺着的那个人是她自己。 她想要伸手去碰,指尖却在顷刻间化作灰烬。 看着自己的手,她怔愣了片刻,随后再看。 房间里什么都没有了。 除了她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人写文有时候挺无助的 想大纲的时候没想过这里会那么阴间…… 我的良心受到了谴责otz 是的,她现在是上弦贰了 ———— 人物传记更新 【童磨(寄)】 【我爱你啊,我爱你啊!】 【观月榛名(?)】 【爬】 ———— 准备打无惨(摩拳擦掌) ————
第122章 要找到青色彼岸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从绿名镇出发,荒泷一斗朝东走了很久,也没有找到传说中的青色彼岸花。 他并不会去问曜到底哪里来的消息。 从小就是这样,春日野兄弟总是掌握着一些不知道哪里来的消息。 就好像他们能看到未来一样。 人真的能看到未来吗? 荒泷一斗不知道。 但是能看见未来也不总是一件好事。 因为你不知道未来的结局是好是坏,糟糕的结局会让现在付出的努力毁于一旦,但人往往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放弃了现在的努力才导致了无可救药的结局。 如果可以的话,荒泷一斗只想和早川婆婆一起在春和镇过普通而平静的生活。 但是恶鬼让一切都化作了乌有。 让本该幸福的人义无反顾的踏上了复仇之路。 曜给他写了封信,说荒泷派的事务被他交给了空岛凌太,他要回家一阵子。 他并没有说一阵子是多久,但是只要他想,荒泷派的大门永远为他敞开。 晖有一阵子没给他写信了,不知道他的身体怎么样了。 还有雏衣、日香她们。 荒泷一斗很喜欢晖的儿女们,总是想方设法的带她们出去玩。 晖和曜以前没玩够的乐趣,总不能让孩子们也得不到。 等他回去,他要带杭奈和彼方去后山捉蚂蚱,带雏衣和日香去小溪里抓鱼。 辉利哉还太小了,最好还是骑在他的脖颈上,看着他的姐姐们玩耍。 头上带着斗笠,正在攀爬山壁的荒泷一斗如是想道。 太阳从东边升起,在西边落下。 所以东边是日生之地。 植物总是向阳而生的,所以这条路上的植被必定是茂盛的。 他担心绕路会错过青色彼岸花的生长地,干脆心下一横,笔直的朝东方出发。 他攀上垂直的石壁,从瀑布上一跃而下,又趟过荒无人烟的沼泽,游过湍急的江流。 鎹鸦会定期给他捎来路费,偶尔遇到城镇,他就在城镇里补给,不过大多数时候,他都在山林里现取现用。 在不知不觉中,他静静的走过一整个夏天。 当树叶染上黄色,被秋意点燃,山林里的一切披上厚重的毛毯,他才发现已经到了秋日。 他已经度过了尚且青涩的少年时期,骨骼已被数年的苦修打磨的坚韧,肌肉被锤炼的紧实,整个人结实的像一辆战车。 他早已成年,也早已成人。 在漫长的秋意中行走,雪白的长发里偶尔会夹杂上红枫的赠礼。 但很快,凛冬来临。 在一处废弃的寺庙里,他躲避着风雪,读着鎹鸦给他写来的信。 信里说,风柱战死在上弦壹的手底下,没留下尸体。 新的风柱叫不死川实弥,是个很有个性的家伙。 杏寿郎早在去年就加入了鬼杀队,又在上个月斩杀了一名下弦。 所以他成了炎柱,还收了女孩子当继子。 这很好,但又不太好。 他不大想让杏寿郎早早的进入鬼杀队。 年轻人应当去做自己喜欢的,哪怕是在街上闲逛,也比把性命寄托在手中刀刃上强得多。 他们走上这条路是没得选,但是杏寿郎不一样,他还年轻,还有很多的选择。 曜从山里捡来了一个很有天赋的少年,现在在鬼杀队担任蛇柱。 蛇柱么…… 听起来感觉凉凉的,不过信里说这个少年是一个善良的人。 那估计也是个好孩子。 读完曜的信,荒泷一斗发现了另一个问题。 晖已经很久没有给他写信了。 是病了吗? 如果需要药草的话,他可以帮他找。 他在给曜的回信里表达了他的疑惑。 等雪停了,他放飞了鎹鸦,又继续往东走。 然后,曜像沉默了一样,很久没给他写信。 茑子给他写过几封信,大多吐槽新的同僚都太年轻了。 【真是的,每次看到他们都觉得我做的还不够好】 【他们该和义勇一样去上学的】 是的,义勇被茑子丢到了学堂里。 前者曾用字迹歪歪扭扭的信表达他的控诉。 【姐姐要我写够一百篇大字才准碰日轮刀】 【想吃鲑鱼萝卜】 炼狱杏寿郎也给他来过信 【 紧接着他又得到了彼方和杭奈的信 【主公的身体很好】 【请不要担心】 最后还有伊之助的信。 伊之助的字写的很丑,有些字甚至是用图案来代替的。 荒泷一斗看着这封堪比鬼画符的信,沉思了半天,最后总结出这封信的意思。 【早点回来,笨蛋师父!】 看起来伊之助的字还需要多练练。 不过说起来他自己的字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想到这里,荒泷一斗摸了摸头,杵着竹杖,继续往山上走。 有时候他走的路径太过偏僻,连鎹鸦也找不到他的人影,所以才会积压了那么多信件。 很快冬天也过去了,积雪融化,地上冒出茸茸的嫩苗。 树林重回新绿,大地染上翠色。 在某一个月亮挂在枝头的夜晚,他路过一片森林。 这条路实在偏僻,少有人走。 在杂草茂盛的路边有一座早已废弃的小木屋。 于是他决定今晚就在这个木屋过了。 就着外袍在满是灰尘的木屋里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鸟鸣声把他从睡梦中叫醒。 他起身伸了个懒腰,带上斗笠,拿起竹杖,就往外走,准备继续他的行者之路。 他推开门的那一刻,阳光大好。 随后他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屋外的那一大片草地上,开满了青色彼岸花。 原来这种花,只在白天盛放。 他从春天出发,又走进一个新的春天里。 然后,他终于找到了青色彼岸花。 鎹鸦没有跟上他,所以他没有写信。 他只是小心翼翼的连根挖下了几株青色彼岸花,放进盒子里,又把盒子放进背包里。 随后,他看了一眼这片彼岸花海,离开了。 他并没有毁掉这片花海,因为这座木屋。 这座木屋证明这里曾经有人住过,证明这片花海曾经有过主人。 这里人迹罕至,并且荒废已久,而且花朵只在白天盛放。 所以无惨不会有机会找到这些花。 千年的时光里,或许有恶鬼曾经到达过这里。 但是不到白天,他们绝对不知道脚边的杂草就是无惨求而不得的青色彼岸花。 这是报应吗? 他不知道。 也就在这时,他抬头,望向天空。 该回家了。 他离家已经够久了。 …… 无惨很生气,或者说这一年以来他的心情就没有好过。 童磨死了,随随便便被一个女人吃掉了。 他是讨厌童磨,但这不意味着他想要童磨死。 那个叫观月榛名的鬼比童磨安静多了,并且也很能干,比童磨能干的多。 但他就是不喜欢对方。 不过他又不能随随便便杀了她,上弦跟下弦不一样,死一个就少一个。 还有童磨之前递上来的,关于一名叫荒泷一斗的鬼族的消息。 提前鬼族他就晦气。 同样是鬼,继国缘一就不砍他们,甚至对他们很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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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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