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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派出一只咒灵扛着行李跑远之后,他拔出了腰间的剑。 上一把咒具阵亡在车站的袭杀,这把剑是道成住持新给他的。 “十亿日元。” “只有一个要求,剑在人在。” 今天也是夏油杰第一次拿着止戈实战。 这次出门,夏油杰依然穿着道袍,不过与之前相比,搭配的更加完整,毕竟他这次出门代表的是铜雀庙的脸面。 第一个照面,他判断五条悟是一个炮台型的法师,所以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近战。 止戈在手,夏油杰运转起体内的咒力,直取五条悟的手臂。 但是奇怪的是,五条悟不慌不忙,甚至不躲避。 等到夏油杰的剑尖到了五条悟的面前,却像碰到了一层铁壁,无法再进分毫。 怎么回事? 有些疑惑,夏油杰立刻收敛了自身剑势,借力跳到了一旁的篮球架上。 不过随后他就跳离了原位,因为五条悟的下一发攻击接踵而至。 篮球架的碎屑溅了一地,完整的球场只剩下一片狼藉。 不能坐以待毙。 夏油杰那么想着,再度持剑上前,一记三环套月朝五条悟攻去,但是就像打在了一个乌龟壳上,月牙状的剑气下一秒就被看不见的护盾弹开。 物理攻击暂定无效。 夏油杰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来,随即把止戈横在符纸身后。 “雷帝招来。” 青色的雷电如灵蛇一般蹿到了五条悟的头顶,随后一道比水桶粗的雷电从五条悟的头顶上方劈下。 雷电激起了一阵烟雾,等到烟雾散去,夏油杰凝神望去。 五条悟站在原地。 毫发无损。 作者有话要说: 铜雀庙的招数参考了纯阳宫(毕竟提起道士我现在脑子里最先想到的就是纯阳) ——五条悟和夏油杰见面不打一架我会觉得很可惜 ——谢谢亲们关于伏黑妈妈姓氏的科普,这里确实是我疏忽了OTZ(因为后面有存稿里写了太多,就不改了) —最近营养液不是在做活动吗?(疯狂暗示) 谢谢亲们的支持,mua一个~
第20章 夏油杰现在觉得自己正在打一款游戏,而且游戏运行的过程中出现了无法解决的bug。 面前这个白毛咒术师就是那个bug。 怎么会有人完全无视物理和魔法攻击的啊。 感觉就像每一次对boss的攻击浮现出来的都是一串的“miss”,打了半天对方却一滴血都没掉。 糟糕透了。 夏油杰抿了抿唇,但随后就把自己内心的躁动不安的情绪平息下来。 铜雀庙的法门讲究心平气和,尽可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让咒力始终保持在一个比较稳定的值,尽可能的减小咒力对人体的影响,并且把这份影响降到趋近于零的程度。 越是烦躁,越要冷静。 他突然想到了不久前他遇到的一个敌人。 自称术式是“弹反”的男人。 他似乎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个白毛了。 勇者可不止会魔法和物理攻击,还有精神攻击。 不过在此之前,他要尽可能消耗那个白毛的体力与精力。 万一错误的估计了对方的精神抗性,清醒的比对方晚就尴尬了。 那样他会连夜带着行李逃回铜雀庙去。 …… 和夏油杰的慎重和小心翼翼相比,五条悟觉得有些无聊。 无趣。 六眼看得出对方手里的咒具不是凡品,还有那些洒出来的奇奇怪怪的黄色符纸,一定也不是什么低等货色。 但是手段尽出也破不了他的无下限就未免有些难看了。 但是偏生对方的身法又实在是潇洒利落的紧,属于五条悟看到也会叫一声好的程度。 也正是那一身潇洒的身法,让五条悟的苍迟迟打不中对方。 那一身青灰色的道袍,配着脚下的云袜和布鞋,每次移动都会被风灌满,衣袂飘飘,就好像一只蝴蝶,不过踩在云里,飘在天上。 每一次六眼算准了对方的落脚点,但是下一秒,对方的落脚点又顷刻变了个位置,让苍恰好擦着那身青灰色的袍子打过去。 像一只飞来飞去的大灰蛾子,扰人心烦的紧。 迟迟打不中夏油杰,五条悟不免有些烦躁。 这份烦躁也被夏油杰看在眼里。 又是一记梯云纵离开原地,下一秒白毛的攻击接踵而至,又是险险的差点打中他。 没有人会喜欢差一点的感觉的,就像没有人会喜欢59分一样。 观察到五条悟的动作一次比一次快,夏油杰很清楚的意识到他的机会要来了。 鬼知道他这几分钟是怎么过来的,好像炮弹一样的袭击几秒钟就会来一次,他不停的调节呼吸与情绪的节奏,好让他的咒力保持在输出与产生相持平的水平上。 他现在只庆幸身法是他方术里学的最好的一门,毕竟他实在是拒绝不了这些使用起来又潇洒又帅的东方武学。 只可惜更高级的武学他暂且没学会,比如他从道成住持口中听过的镇山河、吞日月那样的听名字就很高级的方术,不然说不定他能给自己叠满buff之后直接莽上去。 就算他是咒灵操使又怎么样。 不会近战的法师不是好方士。 等到发现敌方炮台的准头没有之前那么准了之后,夏油杰毫不犹豫的选择a了上去。 坐忘无我。 大脑被暂时放空,咒力如潮水一样布满全身,自身的存在感几乎就要和空气融为一体。 暂且将止戈剑收到身后,夏油杰的右手虚虚的在空中画了个太极的图案,引动了空气中游散的稀薄的咒力,将这一片区域的咒力密度变得更高,能够降低敌人的速度,但是却影响不到他自己。 他的反攻要开始了。 六眼是目前已经发现的,世界上最高效的观察工具。 所以当空气中的咒力密度开始变化的时候,五条悟就察觉到了这一点。 不过他不在意。 没有什么攻击能穿过他的无下限。 他有这份自信。 但是这场比斗已经让他感到无聊,于是他想掏出之前学会的,但是掌握力度并不如苍式的招式。 不过搞不好那个铜雀庙的可能会死吧。 不过,无所谓。 那些老家伙一定会尽一切代价的帮他抹平这件事的结尾,甚至可能乐见其成。 不祥的暗红色咒力开始在他的指尖凝聚。 五条悟把指尖对准了那个青灰色的身影,不出意料的发现对方正在向他冲来。 下一秒,暗红色的咒力聚集体如子弹一样从他指尖发射,冲向那个朝他奔来的身影。 撒由那拉~不知名的铜雀庙君~ …… 在感受到咒力的一瞬间,夏油杰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咒术师果然都是些不可理喻的疯子。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他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如同在车站遇袭时感受到的,一样的杀意。 脑袋里的某根弦在这一刻“啪——”的一声断掉了。 久违的心理创伤在此刻被唤醒,他觉得他又回到了那个无能为力的时刻。 身边是破破烂烂的虹龙,浑身都是血,怀抱里的真君生死不知,咒具断裂在手里。 铜雀庙里学会的平心静气的法门在这一刻完全被抛之脑后,夏油杰浑身的咒力在这一刻开始暴涨。 顶着密密麻麻的弹雨,他把自身的身法开到了最快,几乎瞬息就来到了五条悟的面前。 付出的代价是左肩被打穿了一个洞,血流不止。 袖中藏匿已久的咒灵在此刻被丢出去,被灌注了大量咒力的咒灵球在恢复原样的一瞬间,就展开了那个看似十分鸡肋的术式。 术式——【苦夏】。 “好遗憾呐——” …… 过往的一切如走马灯一样在他眼前展开。 被遗忘在往日里的小细节此刻浮现在脑海中。 存在于故事书中但从未见过的父母,第一次出门在街角遇见的那家糖葫芦,去寺庙时瞥见的一个墨绿色的背影…… 该怎样形容这份感觉呢,就好像是在过斑马线的时候,突然被一张幽灵般出现的小轿车撞飞。 在这一瞬,身与心都无处安放,只能和整个人一起,被抛飞在空气里。 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他忽然想清楚了很多事。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但此刻却发现自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穷光蛋。 没有什么是五条悟得不到的,这句话本来就是个伪命题。 明明比起他得到的,他失去的更多。 整个过程像飞在天上,漂浮在水里,像一场化不开的梦境,死死把他缠在怀里。 大概过了一秒钟,或者更短,五条悟的思绪回神。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到了他的脸上,后知后觉,他发现。 应该是血。 原本不可能突破他无下限防御的人此刻就在他的眼前。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把剑穿透了他的右肩,把他钉在地上,那个持剑的人单手撑在他的耳侧,用一种六眼也分析不出结果的表情看着他。 他脸上的血来自面前这个人,血从夏油杰的左肩滴到了他的脸上。 “你这家伙,到底把生命当作了什么!” 下一秒,五条悟的脸上挨了一拳。 力度之大让他觉得某颗后槽牙有所松动。 这是他第一次受伤,还是那么重的伤。 但是久违的,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快。 就好像一场好梦。 —— 见过了接替夏油杰职位的伏黑葵,享用了伏黑葵供奉的杏仁豆腐,魈回到了那棵梧桐树的树顶,闭上眼,放任自己沉入梦境。 明要成婚了,娶的是之前见过那位城主的女儿。 他确确实实做到了他的承诺,风风光光的把那位公主娶回了家。 他们的新居就在铜雀庙旁边。 婚礼很热闹,宾客们都来自四面八方,各行各业。 不得不承认明确实是个很会交朋友也很适合当朋友的人,他并不缺钱,而且很仗义,凡是请求他做的事,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也因此,他的朋友几乎遍布于这座岛的每一个角落。 贺喜的宾客一天换一批,喜宴足足摆了一个星期,到最后魈甚至觉得有些吵闹。 五条真也在宾客的名单里。 不过比起喧闹的婚宴,他更喜欢呆在铜雀庙里安安静静的吃杏仁豆腐。 庭院里那棵有些细弱的梧桐树苗长大了不少,但是还是瘦小的可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枝繁叶茂的模样。 也就是明在隔壁大摆宴席的那几天,魈感觉自己左手上的旧伤隐隐作痛,就像是左手上插了一把拔不掉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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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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