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通宵修仙的后遗症还在,又想到下午还有一堆的杂务要做,他实在忍不住想咪一小会。 不过夏油杰转念一想,五条悟看起来又实在不像是会洗碗的人,他估计是脑子糊涂了,让五条悟去洗碗。 谁家的大少爷会洗碗? 先不说别的,反正五条悟肯定不会。 这么想着,夏油杰又直起身来,不过马上又被五条悟一把按了下去. 六眼光是看着夏油杰的表情,五条悟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笑话,有什么是六眼学不会的吗? 他可是五条悟。 就算在家务上,也是最强。 于是五条悟端着一堆碗进厨房去了。 夏油杰心惊胆战了半天,没听见盘子摔碎的声音,也就稍稍放下心来。 睡过去之前,他脑袋里想着。 无所谓了,只要五条悟不把盘子摔碎,剩下的都可以交给醒过来的他解决。 该死的,以后再也不熬夜了。 可是这件事又该死的令人上瘾。 …… 夏油杰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五条悟不晓得什么时候搬了把凳子来他旁边,靠着他睡,哈喇子差点流到他的衣服上。 可能是动作大了点,他醒了之后五条悟也跟着醒了过来。 “杰?” 声音有点沙哑,大概是没睡醒。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前厅里传来伏黑葵的声音。 “杰君在吗,能出来帮下忙吗?买的东西有些多,稍稍重了一些。” 夏油杰当然不会拒绝。 胳膊肘捅醒了旁边睡眼惺忪的五条悟,夏油杰率先走向前。 远远的看过去,门口站着两个人,还有一张婴儿车。 伏黑夫人的丈夫倒是很少听她提起,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 身型高大,身材也很好,看起来像健身教练。手里抱着两个很高的箱子,遮住了脸,看不太清。 但是感觉有些熟悉,感觉在哪里见过。 那箱子看起来确实很重,也难怪伏黑夫人要叫他来帮忙。 “交给我吧。” “真是太谢谢你了,杰君。” 也就是在夏油杰接过箱子的那一刻,他看清了伏黑葵丈夫的那张脸。 那张他不可能忘记的脸。 那个人满不在乎的把箱子放到了他的手上,随后朝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哟,需要帮忙吗,小鬼。” 他确实没办法忘记那张脸。 夏油杰想。 因为他无时无刻不想杀了对方。 作者有话要说: 伏黑甚尔:皮一下很开心 夏油杰:(磨刀霍霍) 五条悟:劳资在家务上也是最强! —— 存稿用完了(流泪猫猫头),以后都是当天现码了,可能晚点更 ——
第30章 不管从那一方面来说,伏黑甚尔都不应该出现在夏油杰面前的。 或者说他就不应该出现在铜雀庙面前。 但他还是来了。 伏黑葵搬不了太重的东西是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是…… 他总不可能躲着夏油杰和那座庙一辈子。 不管怎样,葵和惠都在这里,他不可能一辈子都不来看她们。 所以伏黑甚尔决定主动出击。 虽然不多,但他确确实实是带着善意来的,但是面前这个小鬼看起来像是要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但是没关系,左右给他发工资的不是面前这个小鬼,他现在和铜雀庙可是有正儿八经的劳动合同,虽然受益者的名字写的是伏黑葵。 只要这铜雀庙一天没换当家人,这小鬼就不能拿他怎么样。 所以伏黑葵提出要回去的时候,伏黑甚尔也跟着来了。 路上并没有人阻拦他,看起来是一种默许,一种放任。 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有数,伤了人家的特级,打了人家的小鬼,全家都还健在已经是奇迹。 但是没办法,他所有的一切都在这座庙里。 他不可能放弃。 …… 勉强维持着脸上的笑意,夏油杰把手上算不得轻的东西交给了旁边的五条悟。 “悟,你先带着伏黑女士进去。” “我有些事要和这位伏黑先生谈、一、谈。” 看到伏黑甚尔的一瞬间,夏油杰脑子里的弦就“嗡——”的一下断掉了。 无法克制的杀意在他脑子里像野草一样的蔓延。 也是这半年来他修生养性的功夫修炼的不错,外加顾忌到伏黑夫人还在场,勉勉强强能维持住脸上的表情。 换半年前的他估计已经发了疯一样的冲上去了。 他和伏黑甚尔有仇。 血仇。 虽然已经过去了半年,但是他还是忘不了,血花喷溅到脸上温热的触感,离他心脏只剩下一寸的刀锋,还有地下室里痛苦的咆哮,充斥全身的无力感。 他大概能推测出发生了什么,因为伏黑葵和伏黑惠都在庙里。 或许总有一天时间会冲淡这份仇恨,但总归不是现在。 旁边的五条悟很不情愿的“啧”了一声,但也明白现在不是他应该出场的场合;伏黑葵觉得气氛不太对,下意识的不想离开,但旁边的伏黑甚尔先出言安慰他。 “不是什么大事,葵,他是之前的受害者家属。” 伏黑甚尔还记得道成给他凹的肇事逃逸的人设,就目前夏油杰对他的敌意爆棚的情况,确实用这个理由更好一些。 虽说“受害者”这三个字,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总感觉怪怪的。 “我们可能需要好好聊聊。” 反正这个小子现在也打不过他。 左右不管怎样他都不吃亏,这件事一旦过了明路,探视权他都能拿到手。 伏黑葵明显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跟着五条悟回到了庭院里。 到最后,她还是决定相信她的丈夫。 “我是没想到,你居然还会有胆量出现在这里。” 出现在铜雀庙的门口,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活得太长。” 夏油杰这番话说得可谓是毫不客气,就差把“找死”两个字题在伏黑甚尔脸上。 一边说着,夏油杰就要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咒灵和符纸,但是下一秒,伏黑甚尔的话让他动作一顿。 “葵是我的妻子,惠是我的孩子,有什么规定不准我来看他们?” 伏黑甚尔不说还好,一说夏油杰的脸色更黑。 他和伏黑女士相处了有一段时间,他知道对方是很好的人,惠也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但是这样一对母子怎么会摊上伏黑甚尔这么一个不靠谱的人。 不管是伏黑葵还是伏黑惠,在夏油杰观念里都值得更好的。 只要不是伏黑甚尔。 “你配不上她们。” 夏油杰是那么想的,所以他也就那么说了。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伏黑甚尔并没有反驳他。 “你说得对。” 伏黑甚尔扪心自问,他确实配不上伏黑葵。 他就是个从垃圾堆里走出来的烂人,如果没遇见伏黑葵的话估计还不知道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躺着,神不知鬼不觉的和那些垃圾一起在地里烂掉了。 但是他既然已经遇见了伏黑葵,那么直到死亡之前,他都不会放手。 就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伏黑甚尔并没有反驳夏油杰的话,这反而让夏油杰觉得像是吞了个鸡蛋黄,嗓子堵的吓人。 他当然看得出伏黑甚尔是发自内心赞同他说的话,但就是这一点恰恰更加膈应人。 就像在一锅煮好的汤里发现了一只苍蝇。 毕竟还年轻,还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到最后夏油杰只能干巴巴的憋出一句。 “你也知道啊!” 伏黑甚尔当然知道和那个住持相比,面前的夏油杰还嫩得很,但这也是他的机会。 “我已经替铜雀庙干了半年的活了,我想来看看葵和惠的权利我总是要有的。” 和最开始的嚣张相比,他似乎一下子柔顺下来,就好像恶龙低下了头颅。 夏油杰当然是憎恨着伏黑甚尔的,这份憎恨当然不可能被对方一时的示弱干扰半分,他又确实尊敬伏黑葵,喜欢伏黑惠,把伏黑葵和小惠都当作铜雀庙未来的一份子看,但是伏黑葵的丈夫伏黑惠的父亲又都是伏黑甚尔。 这就像是一个解不开的结。 他大概猜得出来道成住持的安排,把伏黑葵和惠接到庙里来,一是威胁,二是保护。 要是世上的仇恨都是泾渭分明的就好了。 可惜不是。 他知道自己杀不了伏黑甚尔了,但他依然恨他。 可是转念一想,他恨得又何尝不是当时渺小无力的自己。 平心而论,伏黑甚尔应该是把很好用的刀,换做他是住持估计也会把这把刀握在手里。 只是心中那一点的不甘心,总像钝刀割在他的心上,始终提醒着他当时的弱小与无力。 但是没有人会来指责他,只有他心里自己会指责自己。 为什么不杀了伏黑甚尔? 为什么不给真君报仇? 这并不是一个难选的问题,但是一想到伏黑葵和伏黑惠,他又迟迟下不去手。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就不会有警察局了,但是他心中这份怨怼,又该从何发泄? 至少他自己不知道。 不过看伏黑甚尔的样子,如果拿他的妻子要挟他自杀,估计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夏油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字一句的说出那句话的。 “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不然他真的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当着伏黑葵的面和伏黑甚尔大打出手。 这大概是一种默许,也是一种妥协。 听到这句话,伏黑甚尔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 托了伏黑葵和惠的福,甚至他还活着都是借了她们的光。 因为她们是他的软肋,所以他还活着。 伏黑甚尔为她们而活,也因她们而活。 平白无故的,夏油杰突然不想让伏黑甚尔过的那么轻松。 他起了一些坏心思。 “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小惠我会帮你照顾好。” 这话虽然听起来很奇怪,但是伏黑甚尔并没有往深处想。 “你觉得夏油惠这个名字怎么样?” 夏油杰承认他是故意的。 虽然如果伏黑甚尔哪天真的死了,那小惠也会由伏黑女士照顾,大概率是轮不到他来的。 其实说完他就有些后悔了,但是又咽不下这口气。 在伏黑甚尔发怒之前,他走进了铜雀庙里,“哐当——“一声关上了门,把伏黑甚尔关在了外面。 回去之后的事情也不轻松。 安抚好有些不安的伏黑女士,抱了抱许久未见的伏黑惠,顺便呼噜呼噜五条悟的毛,夏油杰才有时间坐下来喝杯茶。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34 首页 上一页 2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