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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那如水一般的美人,火一样的美酒,还有那些令人热血沸腾的敌手。 “可是我在这水底已经呆的太久。” “生来如此?” “生来如此。” 宿傩看着那张脸,突然笑了。 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他,他自认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 “谁规定的?” “没有人。” “那你还在等什么?” 对面那人忽然沉默了,像是在思考。 半响,他给出了一个答案。 “你说得对。” 下一秒,在宿傩的眼中,那个人的面容被无限放大。 对面那人像鱼一样游到了他的身后,伸手环住了他的肩膀。 “我要出去。” “不然呢?” “就让你和我一起留在这里。” 环住他肩膀手突然收紧,让他在一时间感受到了压力。 宿傩突然笑了起来,笑得不能自已。 “我知道你是谁了!” “我是谁?” 从他身后传来声音,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疑惑。 只是一念之间,宿傩开始上浮,带着身后那个人一起。 “你是我。” 在离开水面的瞬间,宿傩这样讲。 但是他的背后已经没有人了。 他醒了过来,只当作自己做了一个梦,所以他没有发现自己多了一双眼睛和一双手。 直到人们开始畏惧他,害怕他,叫他诅咒之王。 他才意识到,他确实从水底带回来了一个人。 不过谁在乎?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知道对方想要的一定也是这些。 找最美的女人,战最强的武者,喝最烈美酒,看最盛的美景。 贪痴嗔怒怨,这六种毒,早已经刻入了他的骨子里,也正是如此,他才会成为诅咒之王。 偶尔他也会觉得,他似乎忘记了什么,但是他不在意。 时机到了,自然就会想起来的,如果还没想起来那就是时机未到,或者说,不够重要。 “时间过去多久了?” 宿傩问出了一个寻常的问题,但这本身就是不寻常的,因为这是宿傩问的。 “平安京已过去千年之久。” 千年之间,沧海桑田,世事变迁。 “这样啊……” 宿傩站在原地,似乎陷入了某种沉思。 过了良久,他方回过神来,看向庙外。 “我怎么记着,好像有个人还欠我杯酒。” 成为诅咒之前的记忆大多零散,宿傩自然也懒得去翻。 不过既然已经过去了千年,想必那个人应该早就已经死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夏油杰:才请仙就送仙,你们清高,你们了不起——(拳头硬了) —— 忽然觉得大爷水仙好香(擦口水) 既然都叫两面宿傩了,有善有恶也很合理吧!(虽然并没有什么区别就是了) —— 人物传记更新 【两面宿傩(?)】 【你是谁?你是我。】 【道成(未知)】 【看着你现在这副模样,我就觉得想笑。】 ——
第40章 两年的时间足以发生很多事情。 对伏黑惠来说,这是平淡的两年。 两年来,从学校到家里,他两点一线的生活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今天也是一样。 早早的起床,替妈妈把庭院里的落叶扫好,拎起桌子上三份便当中的一份放进书包里,然后走路去两条街之外的学校上学。 这大概是所有小学生的日常,只不过他的家有些特殊。 他住在寺庙里。 他头上还有一个没有血缘的哥哥,常年在外,行踪飘忽不定;两个没有血缘的姐姐,目前还在上初中;还有一个在外打工同样行踪飘忽不定的老爸。 记忆里他和他爸第一次见面,在寺庙的门口。 那个嘴角有一道疤的男人站在寺庙门口看着他,像是街道收保护费的黑道份子,有些吓人。 他当时还在想,怎么会有人收保护费敢收到寺庙头上。、 然后那个男人走过来摸了摸他的海胆头。 “臭小子,长那么大了。” “上一年级了是吧。” 他当时就炸了毛,虽然他觉得这个人确实有那么一丝的熟悉,但是这不代表对方能一上来对自己帅气的发型就动手动脚。 而且他已经三年级了! 刚好这个时候他的妈妈从庭院里走出来了,所以他干脆利落的躲在了自家妈妈身后。 然后他就听见自家老妈脱口而出一句 “阿娜答~” 伏黑惠:?!!! 那个酷似极道分子的男人居然是他爸? 伏黑惠的内心是拒绝的。 但是那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又骗不了人。 “惠,还愣着干什么,叫爸爸!” 母亲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伏黑惠抬头对上了伏黑葵那双带着鼓励的眼睛,然后他低下头看自己的脚尖,鼓足了气,看向对面那个壮实的男人。 “老……”爸……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个男人就像是消耗完了所有的耐心,走过来,搂住他妈妈的肩头,自然的把他挤到了一边。 就好像看见了一条挡路的小狗,顺脚踢了一脚。 “这些年苦了你了。” “不,这份有五险一金和补贴的工作我觉得很不错。” “……你高兴就好。” “夏油君和魈君呢,他们还好吗?” 听到熟悉的名字,伏黑惠不经竖起了耳朵,勉强安静下来,静静听着后续。 “夏油杰那小鬼还是老样子。” “另一个的话……情况可能不太好。” 这两年伏黑甚尔都没有见过铜雀庙的特级,就算想从夏油君那里旁敲侧击问点消息,得到的都是一个微笑。 那个微笑写满了一个字——滚。 社会是个大染缸,那个小鬼身上也逐渐染上了社会的气息。 铜雀庙这几年的动作很大,大到让人侧目,他们似乎终于下定好了决心站到台前,和咒术界硬刚到底。 伏黑甚尔对此乐见其成,两方相争,把水搅浑,就没人会来揪着他们这样的小虾米不放。 “我的任务告一段落了,以后可以多来陪你们。” 伏黑甚尔在过去的几年中也来看过伏黑葵母子,但是要么是在伏黑惠去上学的工作日,要么是在半夜无人的深夜,这也导致了他的儿子对他的印象实在不多,对夏油杰都比对他亲昵。 这让他有些心梗,但是在伏黑葵面前又不好表现出来。 不过所幸他还有时间,还能够弥补。 他低头,看着站在他旁边的妻子,感觉自己这辈子从没那么幸运过。 然后他就挨了一脚。 踹伏黑甚尔的是伏黑惠。 他像小狗一样眼巴巴的站在旁边,吃了一堆美美子和菜菜子姐姐说过的,所谓的狗粮。 自己的妈妈和那个应该是自己老爸的男人站在一起,他发现自己的画风和他们格格不入。、 有些人不请自来,而且一来就抢走了别人的妈妈。 就很气。 原本就在肚子里酝酿的一声“老爸”被他彻底揉碎在肚子里。 他沉着一张包子脸,愤愤的踹了伏黑甚尔的裤子一脚,随后闷闷的走进了庭院里。 看着那个走远的小东西,伏黑甚尔只觉得自己沙包大的拳头硬了。 这个小子果然是他的儿子,一样的欠揍。 他的妻子看出了他的想法,又看了看伏黑惠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 “甚尔,惠跟你闹脾气呢。” 她估摸着自己儿子觉得是受了冷落,有些不高兴,不过这样的情况只要伏黑甚尔肯去哄一哄,就没事了。 “甚尔,去,和小惠好好谈一谈。” 增进父子感情的大好机会就在眼前,她希望伏黑甚尔能够把持住。 “不了,我今天还有别的事要干。” 任务虽然告一段落了,但是还有一些收尾的活计没有干,外加他要把手头的事物交接好,不然夏油君那个家伙绝对会给他脸色看。 掏了张银行卡给伏黑葵,在伏黑葵无奈的目光中,伏黑甚尔又转身走出了铜雀庙,成了街上众多行人中的一个。 看着伏黑甚尔走远的步伐,伏黑葵叹了口气,把银行卡收好,随后有些担忧的看着天空。 她并非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她要装作什么的不知道。 魈的失踪也好,道成住持的失踪也好,还有惠、菜菜子、美美子身上的异样。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没办法掺和进他们的世界,所以她只能竭尽所能,给他们打造一个避风的港湾,期待着她所担忧的一切都尽快过去。 …… 轻轻的踢了一脚伏黑甚尔,伏黑惠选择回到庭院里那棵梧桐树下。 过往对父亲的诸多幻想,都在今天一一破灭。 他也曾经问过母亲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当时他的母亲是这么回答他的。 “甚尔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哦。” 他信了,他居然信了。 未曾想过他爸是个混黑的。 忽想起伏黑葵说的,上班时间和地点不稳定,有些危险,一年回不了几趟家。 这难道不是妥妥的极道分子? 这个认知让他有些灰心,有些丧气。 所以他悄悄溜进了那个夏油哥哥不让他进的房间里,轻轻敲了一下地板。 “你在吗?”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之后,地板下面传来一个声音。 “叩叩——” 我在。 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 伏黑惠是在偶然间发现这个房间的秘密的。 大概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他突然从睡梦中惊醒,玉犬就趴在他的床边。 玉犬是他的术式,不会伤害他,这是菜菜子和美美子姐姐说的。 那一夜的玉犬有些不寻常,焦躁到去咬自己的尾巴,然后咬着他的小狗睡衣往外走。 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他还是跟着去了。 毕竟好奇心是刻在每个孩子骨子里的天性。 跟着玉犬,他到了那个夏油哥哥不让他进的房间门口。 因为是深夜,所以没有灯,外面下着暴雨,飞溅的雨点溅到他身上,逐渐把衣服挂湿。 “轰——” 先是一道白光,随后就是一阵雷响,炸开在耳朵里,让他的脑子有些嗡嗡。 也就是在这一刻,他听见了一道不一样的声音。 “吼——” 像是兽吼,像是人言,但都夹杂着悲愤,夹杂着痛苦。 这个声音吓了他一跳,几乎是下意识的,他转身就想逃,却又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他脑袋里想到了很多关于寺庙的传说,想到了供奉的三眼五显真君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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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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