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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姆现在高度紧张,他那地方刚被琴酒狠狠收拾过,现在不是戒备森严就是准备放弃。 你动作再快,也得保证退路万无一失,不能留下任何可能被追踪的线索。” 他语气带上认真,“还有,诸伏的撤离路线需要技术支持,或者外围需要人盯着以防突发状况,提前说,别自己硬扛。” 降谷零看向松田,点了下头:“明白。行动前我会找你细化撤离路线和外围保障方案。” 计划在默契中迅速敲定。 一场意图利用组织内部激烈争端、为降谷零在即将到来的危机中争取主动权的关键行动,悄然部署。 神矢苍介看着众人,沉思片刻,轻声补充了一个关键点:“还有一点很重要。如果朗姆看到这些指向苏格兰的痕迹,他的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他微微停顿,冷静分析:“单纯认为是琴酒陷害?可能性很低。 根据你们描述的琴酒性格,连我都觉得他不像是会利用‘苏格兰’这个同样让他蒙羞的叛徒去诬陷对手,那对他自己也构成侮辱。 认为是波本陷害? 有一定可能,但这取决于你们之前是否有过明显的冲突让他产生这种联想。 但我推测,在如今这个先是被隐瞒琴酒的任务,又在波本在场会议里被贬斥的前提下,他更可能怀疑……” 神矢的目光变得深邃,“怀疑这是高层故意设下的圈套!为了彻底坐实他的罪名,甚至是为了给波本创造取代他的机会。 如果他被这种猜疑支配,可能会采取更极端、更难预测的行动。 到那时,朗姆在组织内的地位恐怕就彻底终结了.……” 他抬眼看向降谷零,“即使事态没有完全按这个方向发展,你也可以顺势引导这种猜疑,促使朗姆与高层产生冲突,让内部局势更加复杂。局势越混乱,你的操作空间反而可能越大。” 松田阵平听完神矢的分析,墨镜后的眼睛瞥向他,带着点探究,“喂,神矢,”他直截了当地开口,“你这脑子转得快,这点我一直知道。不过,之前你虽然也能想到关键,但好像没像最近这样,一个接一个地抛出这么……嗯,针对性强的方案?” 他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变化,语气里是纯粹的惊奇,没有调侃的意思。 神矢苍介闻言,微微地叹了口气,目光扫过眼前几人,那眼神里带着点“你们现在才明白吗”的控诉。 “还说呢,”他语气里掺着点无奈,“之前你们那么多关键信息都选择性地不告诉我。我只能凭着零散的片段去拼凑猜想。 现在情况不同了,信息共享更充分了”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组织的结构、内部的派系斗争、关键人物的性格和行为模式、发生事件的连锁反应…… 所有这些信息汇聚起来,我推演起各种可能性和应对策略,自然就更多、更有效了。” 听到这番话,诸伏景光的视线下意识地微微垂落;松田阵平“啧”了一声,手指不自觉地顶了顶墨镜的鼻托;萩原研二嘴角牵起一丝苦笑,轻轻摇了摇头。 下一秒,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带着点微妙的心虚,齐刷刷地聚焦到了降谷零身上——毕竟,作为卧底任务的核心指挥官和信息的主要掌控者,他才是那个“瞒得最狠”的源头。 降谷零感受到这聚焦的目光,面上依旧维持着不动声色的样子,但紫灰色的眼底也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好啦,开个玩笑。”神矢看着他们的反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语气轻松下来,“过去的事不用在意,现在说这些,重点是为了确保降谷警官的安全,我们必须考虑所有可能的应对方案,做到万无一失。” 他话锋一转,问到了另一个关键问题:“对了,伏特加那边有进展吗?他被抓后,琴酒那边不可能毫无反应吧。” “伏特加的伤势非常重,”降谷零眉头微蹙,“被捕后一直在接受紧急治疗,目前还无法进行有效审讯。” 他语气沉了一下,“你说得对,琴酒的反应值得研究。 虽然他近期被高层压制,暂时停止了对朗姆的公开攻击,但行动组内部暗流涌动,气氛异常紧张。种种迹象表明,他正在积蓄力量,或者策划行动。 我已经对他高度戒备了,提前防备他可能对公安系统发起的报复或营救伏特加的袭击行动。” 他习惯性地抬手,指节抵住下颌,陷入短暂的沉思,紫灰色的眼眸仿佛在推演琴酒可能的行动路径。 “形势逼人,”降谷零的声音带着决断,“看来,是时候再找黑麦威士忌进行一次更深入的会谈了。 需要将我们的合作层级再向前推进一步,建立更紧密的情报共享与行动协同机制。 同时,也要尽快找机会接触基尔,试探她的立场,争取建立更稳固的合作关系。” 近几次与黑麦威士忌的情报互换和有限度的协同行动,都取得了超出预期的效果,有效牵制了组织的部分行动。 在琴酒威胁持续存在的当下,深化与对方的合作显得尤为必要。
第114章 黑麦背黑锅 高层质询会的风波虽然平息,朗姆被迫交出了部分核心权限,但他多年经营的情报网络根基犹在。 正如神矢所料,朗姆对波本的怀疑迅速膨胀。 他认定波本不仅仅是个隐患,更有可能是高层安插进来、准备取代他的棋子。他无法公然对抗高层或BOSS的意志,便将所有的怒火和不安,一股脑地转向了波本。 降谷零的日子陡然变得艰难起来。 朗姆开始利用手中尚存的权限,对波本展开了全方位的刁难和审查: 波本接到手的任务,性质发生了剧变。 要么是极度危险、生还率极低的“脏活”,比如那些组织随时可以抛弃执行者的任务。要么就是极其繁琐、耗时耗力却对核心情报毫无贡献的垃圾信息收集工作。 朗姆的目的很明确:耗尽波本的精力,或者干脆借任务本身或敌对势力的手除掉他。 情报组内部,原本对波本开放的部分关键资源库权限被悄然收紧,仿佛无形的门在他面前关上了。重要的线人联络渠道被以各种理由“临时切断”,行动经费的审批变得异常缓慢和苛刻,意图让他在组织中寸步难行。 更令人压抑的是无处不在的眼睛。朗姆不动声色地将几个心腹安插到波本可能接触的各个环节——后勤、通讯、任务交接点。 名义上是“协助工作”,实则进行严密的监视。波本每一次外出,接触的每一个人,甚至细微的表情变化,都会被记录下来,分析,最终形成报告送到朗姆桌上。 甚至在情报组内部的小范围会议上,朗姆也会冷不丁地发难。 他会在讨论其他事项时,突然抛出一个指向波本忠诚度的“疑点”。比如,他会指出波本在某个任务中存在一段“无法解释的行踪空白期”,或者质疑波本与某个“背景存疑”的外部人员有过“不必要的接触”,并要求波本当场“澄清”。 这种当众的质疑和羞辱,目的就是打击波本在组内的威信,在其他人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营造一种“波本不可靠”的氛围。 面对这接踵而至的明枪暗箭,降谷零凭借过硬的业务能力和极致的谨慎,一次次化解了危机。 他表现得像一个被误解、被针对,却依然对组织忠心耿耿、努力完成任务的情报精英。 他将所有的不满和警惕深深压在心里,用无可挑剔的任务执行和滴水不漏的行为伪装来应对每一次刁难。 然而,精神上的巨大压力和时刻紧绷的神经,加上无所不在的监视,即使是他,也感觉过于吃力,压抑到了极致。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表象之下,一个反击的计划正在暗中有条不紊地推进。 降谷零在朗姆开始刁难之前,就已经预判到自己可能面临的处境。他提前做了功课,精心挑选了朗姆一处位于东京近郊的安全屋作为计划的关键点。 这处安全屋在一周前刚被琴酒的突袭队重创过。虽然主体建筑还在,但外围防御设施损毁严重,安保系统大半瘫痪,人员损失惨重,正处于一片混乱、防御最为薄弱的恢复期。朗姆本人也刻意远离了此地,避免再次成为靶子。 计划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深夜启动。按照预先的安排,“苏格兰”的身影出现在了这处安全屋外围。地点选在一个被爆炸波及、监控设备损坏尚未修复的区域附近。雨水冲刷着建筑,同时也让那个刻意留下的身影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这个身影谨慎地观察着安全屋的方向,似乎察觉到了某种异样或风险,仅仅停留了片刻,便迅速转身,消失在雨幕和废墟的阴影之中,只留下一个转瞬即逝的印象。 痕迹已经布下,但最关键的一步才刚刚开始:必须引导琴酒的人“发现”这些痕迹,并让它们发挥应有的作用。 因为预测到降谷零会处于极为严酷的监控下,任何异常的主动联络都可能暴露。 因此,后续计划的执行完全交给了诸伏景光。 他利用降谷零之前建立并保留下来的、极其隐秘的联络通道,开始与基尔接触。 这个选择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毕竟降谷零上次已经和黑麦合作过,为了不让黑麦频繁的动作被琴酒发现,也为了不让黑麦掌握过多公安的计划信息,这次他准备借助基尔的力量。 基尔之前欠了降谷零一次,于是,诸伏景光模仿着降谷零和基尔交流时的语气和加密方式,通过那条隐秘通道,将一条指向该安全屋外围可能存在“异常活动”的模糊信息传递给了基尔。 信息措辞谨慎,暗示这可能是“某个消失很久的老朋友”在附近活动,并明确要求基尔:必须以自然的方式,让琴酒发现这条线索,整个过程不能留下任何人为引导的痕迹。 基尔收到这条信息时,心中立刻升起警惕。她不动声色地利用自己的权限进行了调查,很快认出了那些痕迹指向的是苏格兰。 她清楚记得“苏格兰”的逃脱是FBI的手笔。这次苏格兰重现踪迹,还要特意让琴酒发现…… 结合近期组织内部琴酒与朗姆矛盾加剧的局势,基尔迅速判断:这很可能是FBI和苏格兰联手策划的一个针对组织、特别是针对朗姆的行动。 基尔迅速做出了决定,她不会拒绝这个要求。 一方面,对方确实掌握着她的把柄,虽然她手中也有对方的筹码,但远不到摊牌的时候;另一方面,这个事件本身及其后续发展,对CIA分析组织内部状况极具价值,她需要及时将信息传回。 她立刻行动起来,手法非常专业。借着琴酒最近下达的调查令,她顺理成章地调查朗姆的行动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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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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