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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塔侍从人人皆知,阿诺德是个不着调的性子,公文是半点都不处理的,生活是要好好享受的,名言:“如果做人不快乐,那我为什么要当人呢?如果为钟塔工作让我疲惫不堪,我为什么不辞职呢?” 他很好地贯彻了自己的发言,十分不做人。可怜的搭档为了他忙上忙下,包揽两人份的任务;倒霉的下属被他欺负得够呛,曾经是伯爵公子的希莱尔也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而且,因为他本人的特殊性,钟塔侍从必须留住他,即使另一位超越者女士需要受一点委屈。 所以阿加莎·克里斯蒂不得不忍受他的甩手掌柜行为,日常对着他磨刀霍霍。 柯南·道尔劝说他的弟子阿加莎:“为什么要跟一个小孩子计较呢?” 阿加莎·克里斯蒂气笑了:“那就让我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还只能领一人份的工资吗?” 柯南·道尔沉吟一会儿,心下发笑,言语间暗示道:“你也可以让他付出一些小小的酬劳。”意思是阿加莎可以找阿诺德真人线下pk。 然而阿诺德异常敏锐,阿加莎根本逮不到他,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如果不是文件实在令人生烦,阿诺德其实并不想去招惹阿加莎,毕竟……他眼神飘忽一瞬,阿加莎近期心情不好,是真的有可能打他。 倒不是打不过,只是……他本就不占理,要是还敢还手的话,气头上的阿加莎就算再有大局观,多半也要掀桌子不干了——那就有点麻烦了。阿诺德心想。 “咳咳。”看来他这几天是不能待在家里了,在搭档的拳头下,出去避避风头才是正解。 阿诺德按了按头顶的贝雷帽,蹲在别墅三楼打开的落地窗前,准备来一场以信仰之跃为开端的说走就走的旅行。
第2章 阿诺德把从不离身的烟斗塞进口袋里,任由风衣下摆在风中扬起,小腿发力,即将往下一跳—— “这是你的家,为什么不走正门?”一道声音突兀地响起,阿诺德都吓了一跳。 阿诺德这才想起这座别墅里,毫无存在感的另一个人——一个有着雪白发丝,蓝眸沉静的男孩。男孩看上去不过七八岁,身穿下属送来的儿童西装,一双宛如苍天之瞳的眼眸直直地看着无拘无束的阿诺德,好像什么也没想,又好像什么都想了。 五条悟盯着他,仿佛在看什么难以理解的事物。 五条悟是阿诺德前几天随手捡回来的小孩。 几天前,他路过一条小巷子,意外捡到了自称“五条悟”的男孩。对方穿着民族风情明显的和服,五官冷淡而极具东方特色,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阿诺德一眼就被那双独特的眼眸吸引了,于是勾起唇角,撸猫似的搓了把对方柔软的白发,语气就跟拐卖儿童的人贩子似的: “要不要跟我回家?”毫无征兆,却很符合阿诺德一贯的做派。 阿诺德很中意五条悟这双眼睛。作为一抹曾经游离于世的孤魂,以及钟塔侍从当做最高机密隐藏的杀手锏,阿诺德见过成千上万个漂亮眼瞳的人类,其中没有一个达到足以和这孩子的苍天之瞳媲美的程度。 就算没有系统聒噪的任务提示,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把这孩子带回家——至于后续衍生出的小事,他根本不在乎。 【任务二:收养六眼神子·五条悟,状态:未完成,奖励:未知】 提示面板的上方还有一行灰暗的已完成任务的描述:【任务一:成为钟塔侍从近卫骑士长,状态:已完成,奖励已发放】 阿诺德摸了摸下巴,很好奇所谓的【六眼神子】,拎着五条悟领子把人带回来的时候,还把脸凑得特别近,近到面无表情的五条悟都侧过头避开他的打量。 五条悟面上毫无波动地心想:这个人,长得倒是挺好看的,就是脑子有问题。 阿诺德则心想,这孩子也没有六只眼睛啊?他不信邪地摸上男孩的脸颊,试图摸到所谓的六只眼。不然,为什么叫六眼神子呢? 系统只会沉默地发布任务,就像它最开始绑定阿诺德作为宿主的时候说的那样,【为了您的游戏体验,系统将不会进行任务以外的额外提醒】。 阿诺德早就清楚这点,所以直接上手,探寻好奇的答案。 虽然暂时没有得到答案,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阿诺德漫不经心想,反正人已经绑回来了,时间会给出答案。 五条悟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试图跳楼的领养人,歪了歪头:“你是被阿加莎女士暴打了,生无可恋想要跳楼吗?” 阿诺德金眸弯起:“不,我在未雨绸缪。假如走正门被发现的话,你明天就要去ICU给我送饭了。”他对自己的幽默很满意。 五条悟:“为什么是我送饭?”他在这座戒备森严的别墅里住了几天,基本上了解阿诺德的情况,对方的下属很多,轮不到五条悟一个小孩子来干活。 阿诺德笑嘻嘻,很是欠揍:“因为我想要你送。如果我想的话,你还得给我倒洗脚水,帮我搓脚。” 五条悟见泰山崩而不改色的表情终于产生了些许变化,尽管他将之前的记忆忘了个干净,却还是隐约知道,自己以前是用不着干这些下人才做的粗活的。 五条悟鼻子皱了皱,人在屋檐下,又怕阿诺德真的让他搓脚,于是微不可闻地低声说了句,“粗俗!”就飞快地进自己房间了。 阿诺德耳聪目明,听得清清楚楚。他得逞似的笑了两声,迎着风口张开双臂,风却带来了不妙的讯息。 不远处,有气势汹汹的脚步声,根据声音的大小、规律和频率,来人是谁已经很明确了。 “这声音……” “是阿加莎?”阿诺德金眸微睁,“怎么这么快?” 按照他的经验,阿加莎就算恨不得一拳把他捶进地里,也不见得会真的上门来找他打架。他很清楚阿加莎是个深爱国家、爱岗敬业、顾全大局的人,跟他这个不管事的可恶家伙相比,阿加莎女士显然是个非常称职的近卫骑士长。 阿诺德在三年前加入钟塔侍从,展现出独一无二的超规格强大异能,被当做杀手锏培养。但是他性格太不稳定,比五六岁的小孩子还要跳脱,做事从来都不顾忌后果,最重要的是,他完全有能力脱离钟塔侍从的辖制。 又因为他孑然一身,无所牵挂,钟塔侍从除了优渥的待遇没有多少可以留住他的东西,所以阿诺德在钟塔侍从向来是被捧着的,就算他半年前炸塌了伦敦塔顶的一部分,也没有受到实质性的惩罚。得知伦敦塔被炸的女王不过是把他叫进宫,语气温和地淳淳教导一番,走前还吃了一碟子酸梅点心。 女王甚至说:“如果你喜欢,可以把厨师带走。 ” 阿加莎对此心知肚明,阿诺德有时犯贱,她也只是维持着淑女的仪态,气急了也只是用杯子砸他,对阿诺德这小混蛋来说可谓不痛不痒。而阿诺德反而很是骄傲:他可是皮糙肉厚得很呢!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阿加莎的个人专栏:【好感:49】 阿诺德眼中浮现出疑惑:40~60是介于朋友和陌生人之间的好感,应该没到宁愿撕破脸皮也要把他打一顿的地步才对。所以阿加莎这么步履匆匆是发生了什么? 他离开的步伐顿住了,苦恼一阵,决定冒着被打得满头包的风险等阿加莎来找他。如果是别人他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才懒得管别人有什么急事呢!但阿加莎还是不同的,阿诺德永远记得对方额头青筋暴起帮他工作的样子,他看一次笑一次——别告诉阿加莎,她真的会生气的。 阿加莎推开门,看到阿诺德老老实实地坐着,语气虽然冷冽,倒是没有多少怒气。她轻皱眉,开门见山道:“阿瑟那边,需要你去一趟。” 她像是报菜名似的报出一连串熟悉的名字,“……包括莎士比亚,都在雨果那边的战场上。阿瑟那边只有他一个人,现在遭到了数名超越者的围攻。” 阿瑟·柯南·道尔,老师的全名,阿加莎习惯叫他阿瑟。 如今正值异能大战队关键时期,各国已经祭出底牌,就连常年坐镇巴黎的法国国宝级超越者雨果,都出现在了南方战场上,轻易收割无数生命。 阿诺德此前一直作为秘密武器驻守伦敦,现在情况不一般,也到了他该出场的时候了。 阿诺德:“可是我走了,伦敦就只剩你一个人了哦。”特殊时期,伦敦唯二的超越者却要派出一个,落在阿加莎身上的压力会很大。 敌国派出旗鼓相当的超越者偷家,这种可能不能忽略。各国都打红了眼,不要命地加倍投入兵力,战况最危急的地方已经沦为人间炼狱,每走一步就有断肢残骸,大地都被士兵的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阿加莎难得温和地看了他一眼,“这个不用你操心,尽快赶到阿瑟那边支援就行了,伦敦若是出了事,我会呼叫你。” 阿加莎显然误以为阿诺德这没良心的家伙在关心她,事实上,阿诺德只是随口一说罢了,以他的没心没肺,根本想不到那么多。 “我走啦!”阿诺德行头都没换,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只不过目的地变成了北方战场,以他的速度,大概两天就能赶到。 阿加莎不耐烦道:“快走!”指尖的钢笔一用力,险些划破纸张。 是的,阿加莎女士在烦躁且不淑女地咒骂过后,还是开始处理起阿诺德堆积好几天的事务。 . 阿诺德走了一天后,一只纯白的鸽子猛的撞击在钢化玻璃所制的窗户上,阿加莎察觉到动静,打开窗户,圆滚滚的鸟儿就窜进了她怀里,她瞳孔一缩,极度紧绷的神经差点让她出手打死这只信鸽。 她皱着眉头展开信鸽脚上绑着的纸条,是幼童般歪歪扭扭的字迹:“看在我积极驰援的份上,帮我照顾一个白毛小鬼,放在我家里了”。连落款也没有,是阿诺德的手笔。 阿加莎倒是不奇怪阿诺德这家伙走了快一整天才想起来那白毛小孩,这人一向就是这样,比起得了阿兹海默的老人记性都不如,她无数次嘱咐对方的事情,对方压根记不住。 她叹了口气,希望阿诺德大事上认真一点,不要掉链子。 阿加莎将纸条扔进壁炉里,叫来副官,让他将五条悟接来钟塔侍从。 . 柯南·道尔从未想过,有一天他看见阿诺德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提心吊胆,而是松了一口气。饶是他,面对几个同等级超越者的围剿,也产生了几分疲惫。 柯南·道尔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强迫自己忽略掉阿诺德那一头鸡窝似的乱发,“还算准时。你这头发,怕不是给一只母鸡做了窝?”这人说话一向刻薄,就算满意于阿诺德的快速,嘴上也是不留情面。 阿诺德指了指蓬松的发顶,努嘴道:“戳啦!我只是让它作为一只信鸽的暂时歇脚处,这很好,不是吗?”他沾沾自喜于自己的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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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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