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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洛黎亚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他慌乱地别过脸去,银色的睫毛急促地颤动着。“嗯……是的……”他支支吾吾地应着,手忙脚乱地想要从斯内普的笼罩下逃开。 但斯内普的手已经稳稳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那只常年搅拌魔药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几乎一瞬间就将他定在原地。海洛黎亚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指尖传来的热度,隔着单薄的睡衣灼烧着他的皮肤。 他们的唇瓣相触时,海洛黎亚还在含糊地嘟囔着抗议,可很快就化作一声轻叹。他纤长的睫毛轻颤着垂下,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斯内普的脖颈。 水声在静谧的寝室里格外清晰,直到分开时,银丝在月光下一闪而逝。 海洛黎亚倒在深绿色床单上,银发铺散开来,就像月光洒在苔原。他的眼眸湿润,嘴唇泛着水光,胸口剧烈起伏着。斯内普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景象,指尖轻轻抹过自己的唇角。 “看来,”他的声音因情欲而沙哑,“我们需要再验证一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功能。” 海洛黎亚感受到不寻常的热度爬上脸颊,他下意识地望向窗外——夕阳的余晖还未散尽,天光依然大亮。“天亮着……” “你什么时候开始挑时间了?”斯内普挑眉,修长的手指解开衬衫最上方的纽扣,“我都记不清有多少次,大白天你就——”他隐下了后面的话。 海洛黎亚又想了个其他借口,“我们昨天晚上才做过?” “你完全恢复了,我确信。”斯内普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畔。 海洛黎亚无计可施,只能乖顺地躺倒。 斯内普俯身凑到他的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轰”的一下,海洛黎亚整张脸都烧了起来,连耳尖都红得滴血。“这怎么行!我……我不行!”他结结巴巴地抗议,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 斯内普低笑着撑在他上方,黑眸中跳动着令人心悸的光芒。海洛黎亚怔怔地望着他,被那深邃的目光迷得晕头转向,翡翠般的眼睛渐渐蒙上一层水雾。 “那……那就这一次哦?”他小小声地妥协,声音软得不像话。 话音刚落,就被卷入了一个更深的吻中。 ** “告诉我,”斯内普低沉的声音裹挟着灼热的吐息,“你们的生命形式是什么?怎么诞生的?” 海洛黎亚神情恍惚,茫然地眨着泪眼:“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格兰芬多扣五分。”斯内普眯起眼睛,持续地发力。“我知道,你是一枚种子。下一个问题再回答不上来,会有惩罚。” 接着,他循循善诱地问,“你是从母体诞生的吗?” “不是。”海洛黎亚哽了哽。 So deep it almost touches the soul So deep it aches. 几乎要触及U灵魂深处。 这回,他勉强找回了自己的脑子,“我们……天生地养……从种子诞生……” “真是奇妙的生命形式。”斯内普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身下的人打了个哆嗦,“那你们的种子……会遗传双亲的特征吗?” 海洛黎亚轻轻战栗:“我们……我们不需要双亲……”他的声音渐渐弱下去,“每颗种子……都是独一无二的新生命,我从未见过通过结合而产生的同族。” “那么,”斯内普的头发扫到他的胸前。“你们有性别之分吗?有女性存在吗?” “有……有的……”海洛黎亚乖乖回答。“但最初……都差不多,可能……后面根据自己的偏好才分化……” “哦,难怪。”斯内普的声音是一种很危险的温柔,手指在海洛黎亚的小腹上摩挲,“所以你总是分不清自己能不能孕育。” 海洛黎亚欲哭无泪,声音委屈:“我分得清……”他想要触碰小腹的手被斯内普牢牢扣住,十指相缠按在枕边。 那不过是一时情绪上头时无意识的动作——看到纳西莎孕育生命的模样,他鬼使神差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谁曾想竟被斯内普抓住这点不放,反复“惩罚”。 他真的清楚自己的身体不可能出现什么新生命。 Even if you plant the first seed in the richest earth, Bathed in the purest moonlight poured like dew. Yet keep pouring, pouring— Till it overflows. 也不可能。 斯内普问了更多问题,海洛黎亚有的答了上来,有的没有。 他似乎从这点中找到了新的乐趣,问题后期甚至问题开始向魔药研究方向转变。这让回答不上来的惩罚变得更加频繁了。 当又一个专业问题抛出时,海洛黎亚凑上去堵他的嘴,带着哭腔小声哀求:“别……别问了……”他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惩罚……已经够多了……”
第184章 眼泪魔咒 (去……大……眼……………………我觉得我没写什么啊可恶) 海洛黎亚被搞怕了。 整整一晚上,仿佛斯内普真的执着于要在他体内口口口口口口口似的。他的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斯内普似乎格外中意在腰下垫了口口口口的姿势,纤细的腰口口口口,银发如瀑般垂落在床单上。最后的最后,他甚至就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美其名曰——让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因此,等海洛黎亚地起床时,随着口口口口口口口口,一些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这些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略高于体表,口口口口口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 海洛黎亚恼羞成怒地瞪向斯内普,翡翠般的眼眸里还带着未散的水雾。 斯内普被他的动作弄醒了。此时也坐起来,抬头看看时间,一脸困倦。“起这么早?”嗓音里带着晨起的沙哑,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掀开被子。 海洛黎亚顿时一个激灵,下意识就要后退,结果酸软的腿完全支撑不住,整个人直接跌坐在地上。所幸卧室铺着厚厚的地毯,摔下去就像跌进一团云朵里,连半点声响都没发出。 但是姿势口口口口,让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他坐在了口口口口口口口口中央。 “……” 斯内普挑了挑眉,目光落在那片口口口口口口口。“地毯……” 海洛黎亚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原地。“我一会儿会用清理一新的!” “不。”斯内普缓步走近,抚过海洛黎亚泛红的肩头,声音出奇地柔和:“我只是想说,你得穿上衣服,不然会着凉。这些我回来处理。” 他扶着海洛黎亚往浴室走去。 海洛黎亚怀疑他是故意的——故意不抱他,而是让他自己艰难地挪步。海洛黎亚口口口口,只能紧紧攀附着斯内普的手臂,整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生怕一个不慎就会滑倒在地。 随着艰难的移动,更多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在地毯上口口口口口口口。 斯内普把他塞进了浴缸里,用口口检查了一下。 “嗯,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他语气平静,“口口口口口口口。” 再次的,海洛黎亚想要逃走。 ------ 海洛黎亚被按在浴缸里翻来过去洗了一次,斯内普以一种魔药大师的严谨,将他里里外外每一寸都清理干净。 “我自己可以洗的!”海洛黎亚试图抗议。然而抗议立刻被无情镇压,斯内普的双手根本不容拒绝。 当他终于被大发慈悲地放开时,海洛黎亚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浴室。 自那之后,海洛黎亚开始了策略性的躲避行动,早出晚归成了他的新日常。 “纵欲过度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他一边对着镜子整理凌乱的头发,一边义正辞严地对自己宣布。 他决定未来一个月……不,三个月,都不和清醒的西弗勒斯睡一张床! 斯内普多了一项新的活计,那就是给海莲娜配置解药,不止如此,每天还要忙着上课,生活一下子变得忙忙碌碌起来。 两人一起上课的时候,海洛黎亚表面上仍然兢兢业业,但是下课了就会飞快躲开。现在斯内普只要稍微碰他一下,他就会不由自主地打哆嗦……显然是某种难以启齿的后遗症。 这天下课后,海洛黎亚刚准备实施例行逃跑计划,就被两个幽灵拦住了去路。 “麦卡伦教授……嗯,午安。”差点没头的尼克有些拘谨地地行了个礼,他那颗摇摇欲坠的脑袋比平时歪得更厉害了些——要知道这位格兰芬多的幽灵向来以活泼健谈著称,此刻的反常着实令人诧异。 胖修士正局促不安地搓着他圆滚滚的肚子。 两个幽灵在半空中你推我搡,珍珠白的灵体不时重叠在一起。 “你先说。” “不,你先说。” 教室里,高年级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的学生陆续往外走,拉文克劳的杰拉德混在里面,推了推眼睛,转头打量这个奇怪的组合。 海洛黎亚回头看了一眼慢条斯理收拾教案的斯内普,对方注意到他们这儿的小骚动,看了过来,不由得催促道。“有什么事情吗?” 在推搡中败下阵来的尼克被胖修士一把推了出来,他手忙脚乱地扶了扶差点被挤掉的脑袋,清了清嗓子:“嘿,就是,嗯,请问,你有可以让幽灵流眼泪的魔法对吗?” 海洛黎亚的眼睛微微睁大:“你们怎么知道的?” 胖修士一拍自己的肚子:“灰夫人最近哭得稀里哗啦,眼泪珠子一颗颗往下掉!都快哭成‘泪夫人’了。我们费了好大劲才从她那儿问出来——当然,在她被袭击之前……” 差点没头的尼克激动得脑袋都歪了一边:“对对对!我们也想体验这种……这种……活着的感觉!” 海洛黎亚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眼前这群跃跃欲试的幽灵们,“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LacrimasEvoco。】 银色的光芒包围了胖修士,他眨了眨眼睛,等待着……五分钟过去了。 “为什么还没有眼泪?”胖修士困惑地摸摸自己的脸。 海洛黎亚也很纳闷:“问题是,你们不哭哪来的眼泪?咒语只是让你们具备了流泪的能力,但得有情绪才行啊。” 就在这时,斯内普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看来我们的幽灵朋友们对‘情绪’这个词有些误解。”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海洛黎亚身后,“或许……你们需要一些特别的帮助?” 海洛黎亚顿时觉得双腿发软,那些后遗症又开始隐隐作祟。他下意识地往墙边靠了靠,试图拉开与身后男人的距离。 两个幽灵在半空中恍然大悟地晃动着:“哦哦哦!几百年没哭过了,一时间还真有点不适应……”尼克扶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脑袋,和胖修士面面相觑。 他们憋了半天,却怎么也挤不出一滴眼泪。最后胖修士一拍圆滚滚的肚子,斗志昂扬地宣布:“我要去寻找哭泣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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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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