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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同情地投向了角落里那位小姐。大家都知道麦卡伦教授搞这么一出到底是因为什么。 贝克小姐大声地哭泣起来,仿佛被海洛黎亚的那个眼泪魔咒给击中——顺带一提,眼泪魔咒对本身就无法产生眼泪的人来说会让他们多一种流泪的方式,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中了魔咒,他们当场就会泪流满面、泪雨滂沱。现在学生之间非常流行,这个咒语已经晋级成为了一个新的恶作剧,据传是差点没头的尼克泄露出去的。 “麦卡伦教授……”她旁边的一个朋友,顶着巨大的压力艰难地开口。 “叫我斯内普教授。”海洛黎亚一本正经地说。 “斯……斯……斯内普教授!”那女孩被这名字吓得差点咬到舌头,磕磕巴巴地终于叫了出来,“贝克她……她看起来快哭晕过去了!我……我能带她去医务室吗?” “好的,去吧。”新任斯内普教授非常爽快地批准了。 课堂继续。 学生们鸦雀无声。那个新名字——斯内普教授——仿佛自带一种令人窒息的威慑力。他们都不敢叫出来,因为叫一次,有概率会同时召唤出那个黑发黑眼的传统意义上的斯内普教授。 这风险太大了!以至于整节课下来,没有一个学生敢主动向讲台提问,更别提像以前那样,试图跟“麦卡伦教授”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或者套套近乎了。 海洛黎亚很满意这个效果。 这个称呼直接席卷了整个霍格沃茨,海洛黎亚在每个课堂上都要再三强调自己的新称呼。 直到后来,甚至斯普劳特教授、庞弗雷夫人也开始跟着这么叫了。 海洛黎亚的清静保持了不短的一段时间,直到圣诞舞会来临。
第190章 无责任番外 他怀孕了 [日期:1983年7月28日] [时间:13:02] [地点:普林斯庄园-餐厅] [天气:晴,27-30℃] [-] 海洛黎亚最近有些食欲不振,还时常犯恶心。 起初他只以为是天气的缘故。今年的夏天温度格外反常,太阳持续高悬,难得好多天英国都是罕见的大晴天,空气闷热得让人打不起精神。 在他第三次在晚餐的时候只吃了两口煎培根就冲出去卫生间呕吐的时候,斯内普缓缓放下刀叉。 “我没生病!”海洛黎亚抢在他开口前辩解,“我对自己的身体有概念。除了不想吃东西,我真没觉得哪里难受。” “不想吃饭已经是很严重的表现了,”斯内普打断他,“快点,黎亚,我做了基础检测查不出任何问题,这才更让人担心。我们得去找更专业的人。” “你的检查结果显示我一切都好,那不就说明我没问题吗?这世上还有比你更精通治疗魔药的人?”海洛黎亚不太想去圣戈芒,因为那里死亡气息实在是有点浓,让人不舒服。他试图挣扎,却被斯内普不由分说地拉起来。 斯内普给他套上外套,套上靴子。虽然他一向自负于自己在魔药治疗上的水平,但琐事涉及到某些特殊或隐秘的病因,圣戈芒的专业治疗师或许确实拥有更系统的诊断咒语库。 他们很快出现在圣戈芒魔法伤病医院。 一位面容温和的治疗师引导海洛黎亚坐下,挥动魔杖,数道五颜六色的诊断咒光芒依次落在他身上。 当最后一道柔和的粉色光芒亮起并稳定闪烁时,治疗师缓缓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斯内普的声音绷得极紧。 海洛黎亚也顿时紧张起来——难道他真的得了什么连西弗勒斯都诊断不出的疑难绝症? 治疗师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谨慎地追加了几道更为复杂的咒语。那抹粉色光芒依然稳定地亮着,没有消失。 “到底怎么样?!”两人几乎同时追问。斯内普下意识紧紧握住了海洛黎亚的手,指节有些发白。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某种从未被记录的魔法恶疾、需要踏遍全世界寻找解药的诅咒……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必须—— “哦,放轻松,两位,”治疗师推了推眼镜,终于抬起头,迎上两双写满不安的眼睛,“他——抱歉,或许是她?你们登记的信息在性别上是否有误?”他顿了顿,清晰地说道,“她怀孕了。大概两个月了。” 海洛黎亚掀开衣服,盯着自己的肚子。 平坦,有腹肌的轮廓——虽然最近日子过得太安逸有点怠于运动,那轮廓有点暧昧不清了。 他站起来跳了两下,没什么感觉。 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还是没什么感觉。 他不信邪地转身想去搬房间里那面沉重的立式镜,没什么感觉—— “海洛黎亚!”斯内普端着魔药进来,撞见这举动,吓得脸色发白。 他魔杖猛地一挥,镜子立刻飘到房间另一端,接着他大步上前一把将人抱起来,小心翼翼放回床中央。 “你!你怀——怀孕了,”斯内普极为艰难地吐出这个词,声音发紧,“不能乱搬重物!” “你信那个庸医的话还是信我是八眼蜘蛛?!我没怀孕!”海洛黎亚在他怀里挣扎,“他连我是男的都没看出来!” “但检验魔咒的结果显示你确实处于妊娠状态,”斯内普按住他,竭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我回来后又用了另外三种检测受孕的魔咒,结果一致。我查阅了一些古老文献……确实存在极少数男性体内有一套隐藏生殖系统的先例。也许你……” 海洛黎亚彻底瘫倒进柔软的被褥里,双眼放空,喃喃自语:“泰拉女神在上……母亲大人,请您给我一点指示吧……” 可惜泰拉女神远在另一个世界,无法接收到他混乱的祈祷。 斯内普在床边坐下,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声哄道:“我们再等两个月,好不好?等到魔法影像能清晰显现出胎芽,确定是否真实存在。在这之前……你先好好休息,可以吗?” 海洛黎亚望着他紧张却温柔的黑眼睛,最终泄气般点了点头。“……好吧。” ------- 海洛黎亚掀开上衣,盯着自己的肚子。 下腹部微微凸起,有一个弧度,表面上浮着一层软肉,摸上去软绵绵的。 斯内普使用了检测魔咒,泛起了熟悉的粉色光芒。 他又尝试用魔法影像咒,但光幕上除了内脏轮廓外,看不到任何其他东西,也听不到任何胎心搏动的声音。 “好吧,”斯内普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事实证明男性确实无法怀孕。”他收起魔杖,“所以,你最近的恶心和食欲不振,或许真的只是小精灵做饭水平下降了?” 这话可不能让厨房里的小精灵们听见,不然他们会为没让主人吃到可口的饭菜而惩罚自己。 “那就今晚试试另一个菜系吧。”海洛黎亚说。 海洛黎亚掀开上衣,盯着自己的肚子。 事!情!不!对!劲! 自从上次被证实是魔咒误判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可他的肚子非但没有恢复平坦,反而变得更加明显了!虽然隆起幅度并不夸张,但确实存在一道圆润柔软的弧度,与他身体的其他部位显得格格不入。 他心慌意乱——任何检测魔咒都显示一切正常,他自己反复检查也找不到任何魔法异状的痕迹。可身体的反应却真实得可怕,夜晚失眠、清晨呕吐、手脚偶尔浮肿,再加上这个持续变大的肚子…… 难道他这的得了什么查不出的绝症了! 此刻他正独自待在卧室。因为连续失眠而精神萎靡,早上根本起不来床,直到现在仍蜷缩在被子里,浑身乏力。斯内普作息规律,早已去了书房。巨大的委屈和恐慌瞬间淹没了他,海洛黎亚把脸埋进柔软的被子里,忍不住掉眼泪。 不一会儿,房间里传来了小小声的啜泣。 中午时分,斯内普前来叫他用餐,发现被子鼓囊囊的一团在轻微抖动,闷闷的吸鼻声从里面传出来。他心下诧异,轻轻掀开被子一角,才发现海洛黎亚不知已哭了多久,眼睛红肿,脸颊和枕头上湿漉漉一片。 “西弗……”他带着浓重的鼻音哽咽道,看到来人,眼泪掉得更凶了。 斯内普的心脏像是被猛地揪紧了,又疼又涩。他立刻坐在床边,连人带被子一起紧紧搂进怀里,:“我在这里,黎亚。” 他一遍遍亲吻着海洛黎亚湿润的眼睫、滚烫的脸颊和哭得微微发肿的唇,用指腹擦去那些源源不断的泪水。在令人安心的熟悉气息和轻柔的抚慰下,海洛黎亚终于慢慢放松下来,哭得脱力的身体变得沉重,最终再次昏睡过去。 小心翼翼地将睡熟的人安顿好,掖好被角,斯内普凝视着那张即使睡着也仍带着委屈痕迹的脸庞,眉头紧锁。他俯身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随即转身,黑袍翻滚,快步离开了卧室。 他需要立刻去见邓布利多和盖勒特。 当海洛黎亚从沉睡中醒来时,窗外的阳光已经变得柔和。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肿胀的眼睛舒服了不少,沉郁的心情也因那一觉舒缓了许多。 他凑个被窝里探出乱蓬蓬的头,就发现床尾正站着三个人——斯内普、邓布利多、盖勒特。 海洛黎亚有些不好意思地拽了拽被子,小声唤道:“西弗勒斯?” 斯内普立刻走上前,坐在床边,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前凌乱的碎发,动作轻柔。“感觉好些了吗?” “嗯,”海洛黎亚点点头,有些迟疑地开口,“我想……或许是我最近太闲了,吃多了,然后又总是待在家里胡思乱想。也许我不该这样下去了?我可以去帮威尔克斯的忙,忙起来可能就……就正常了?” 斯内普说道:“不,黎亚。阿不思和盖勒特刚才帮你做了一个更为彻底的检查。” 海洛洛黎亚茫然地看着他。 “我们找到了原因,你确实是‘怀孕’了——但从生理本质上说,是假性孕育。” “假……假孕?”海洛黎亚彻底呆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斯内普斟酌着用词,“意思是,你的身体……经历了某些频繁的……呃,刺激,”他谨慎地选择着表述,耳根微微泛红,“这让你的魔法系统产生了误判,它以为……嗯……以为正在进行受孕准备,并且成功了。你知道,你的种族虽然后期差异明显,但最初源于同一种魔法本源的特性,拥有某种极罕见的的适应性潜能。我们认为,这或许就是根源。” 意思就是:最初的性别分化功能让海洛黎亚的身体内部同时存在女性身体的潜能。 他顿了顿,看着海洛黎亚震惊失措的表情,声音放得更柔:“但你又确实是一位男性,身体并不具备真正孕育的完整条件。因此,这一切只是身体在魔法层面产生的错觉,是假性的孕育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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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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