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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西弗勒斯。”海洛黎亚轻声要求。 斯内普艰难地抬起眼,对上海洛黎亚那双清澈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平静和喜悦。 “这不是错误,也不是负担。”海洛黎亚拉着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上,“这是爱。是我们相爱留下的证明。魔法选择了我们,让它在这里扎根生长,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奇迹和祝福。” “我要叫ta多萝西,Dorothy。” “多萝西?”斯内普低声重复,“为什么叫这个?” “是礼物。”海洛黎亚笑了笑,将下巴搁在斯内普的肩膀上,“是我们爱的礼物。” 斯内普被他揽在怀里,内心逐渐平静下来。 “我要让他明白,”海洛黎亚轻声说,像是许诺,又像是梦呓,“他是被深深期待着的。” 这句话轻轻敲打在斯内普的心上。被期待着……他自己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他的存在对托比亚·斯内普而言,或许只是一个错误和累赘的证明。 但他不能让他的孩子——多萝西——也感受到那种冰冷和厌弃。 他不知道该如何做一个父亲,但他知道如何守护,如何竭尽全力去保护他所珍视的、脆弱的东西。 或许,他真的可以试一试。 为了这个被称为“礼物”的孩子,多萝西。 也为了这个将奇迹带给他的、勇敢的爱人。 02 海洛黎亚开始了所谓的“养胎”——这个说法用在一位男性身上,确实显得有些古怪。 尽管极其不愿,斯内普还是将这件事告诉了邓布利多。他不能让海洛黎亚独自待在霍格莫德,面对伏地魔势力日渐猖獗下无孔不入的威胁、食死徒可能发动的明枪暗箭,任何一点风险他都无法承受。 邓布利多听到消息时,半月形眼镜从他歪斜的鼻梁上滑了下来。然而这位几乎活了一个世纪的老人并没有表现出过多惊讶,他只是温和地提议,让海洛黎亚来霍格沃茨静养。 “霍格沃茨是英国最安全的地方,”他说,“即便最黑暗的时刻真正来临,这里也注定是最后一片陷落的土地。” 怀孕后的海洛黎亚,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他开始格外渴望爬到树上睡觉。斯内普对此绝无可能同意——于是他们在室内“种”下了一棵巨大的魔法树,让海洛黎亚的藤曼小屋可以被稳稳地悬挂在了最结实的树枝上。这景象看起来有些滑稽,但海洛黎亚很喜欢。 随着时间推移,海洛黎亚变得越发嗜睡。他常常说着话,眼皮就开始打架,一天之中,他甚至能断断续续睡上十五六个小时。 他能感觉到下腹部的位置,魔力在下面涌动,编织着合适的巢穴。而他原本平坦的小腹,也终于清晰地出现一道圆润柔软的弧度。 没想到这个孩子发育得如此之快,或许因为它并非纯粹的人类胚胎,又或许是那魔力充盈的巢极大地加速了生长进程。 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海洛黎亚的小腹抽痛,有什么在里面蠢蠢欲动,试图寻找出口。 可那里并不与体外相连,只是一个独立的魔力构造。孩子能从哪儿出来? 斯内普深吸一口气,他们已经讨论过这个事情了——采用麻瓜的方法,开腹取出。 为了这一天,斯内普甚至去了麻瓜医院观摩学习。幸好,魔法的手段能将风险降到最低。 在强效安神魔药的作用下,海洛黎亚很快陷入了沉睡。 斯内普洗净双手,握紧了银质手术刀。 马上,他的手上就沾满了血。 他亲手剖开了海洛黎亚的小腹,组织层下,没有想象中的器官,而是一个金色的魔力交织搭建的巢。他小心翼翼地将它取了出来。那层金色的包裹一接触到外界的空气,便如流沙般缓缓消退。 “这是个——?”庞弗雷夫人迟疑地接过了那个小东西。 斯内普却无暇多看,他专注地处理海洛黎亚的伤口。一层层组织愈合、断裂的肌腱重新连接。感谢魔法,除了失血导致的脸色苍白,海洛黎亚的腹部很快恢复如初。 直到这时,斯内普才终于长长地、颤抖地吁出一口气,转头看向——多萝西。 03 海洛黎亚抱着一个素烧陶土花盆,看着斯内普忙来忙去。 学期结束了,N.E.W.Ts考试也已完成。他们该回家了。 由于“多萝西”的特殊状况,他们不会乘坐霍格沃茨特快列车,而是通过斯拉格霍恩教授私人壁炉的网络直接返回普林斯庄园。 普林斯庄园已经准备妥当了。 最强大的保护咒语,覆盖庄园的每一个角落。 东翼的阳光最好,主卧室安排在那里。需要更换所有寝具,要最柔软亲肤的材质。海洛黎亚总是嫌冷,地窖的阴寒对他的身体并无益处,普林斯庄园的壁炉需要日夜不息地燃烧,恒温咒也布置上了…… 魔药实验室必须加强通风和隔离,绝对不能让任何一丝危险的药剂气味泄露到生活区域。或许应该将实验室搬到更偏远的地下室去。 斯内普仔细清点着物品。他自己的行李一如既往地简单,只有一个黑色手提箱。但海洛黎亚这几个月的东西明显增多了——各种营养魔药的空瓶、柔软的毯子、还有…… 斯内普的目光移向墙角,那里整齐地码放着几块能量石,以及一小袋特地用魔法维持湿润与肥力的禁林黑土。 他沉默了一瞬。但还是认真地将它们装好。毕竟,这确实是多萝西的“行李”。 直到现在,他还不太确定这个小东西究竟长什么模样。因为他,或者说她,还安静地待在一个饱满的花苞里。 没错。 一个拳头那么大的花苞。 世界上大概已经没什么能真正让斯内普惊讶了。他想,即便即便现在一条火龙闯进来宣布要考N.E.W.Ts,也比不上他亲手从伴侣腹中接生出一个会发光的花苞来得震撼。 当时那个湿漉漉的小东西从巢中出来,海洛黎亚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挣扎着要去黑湖边刨了点土,郑重其事地将它种了进去。 现在,他们就等待它成熟绽放。 海洛黎亚搂着花盆,乖乖坐在床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多萝西。 形状饱满,颜色粉嫩。 “你真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花!”他美滋滋地自言自语,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花苞顶端,它抖了抖,仿佛在害羞地回应。 斯内普看着他,心里某处不可避免地柔软下来。他走过去,单膝跪在床边,与海洛黎亚接了一个轻柔而绵长的吻。 “我现需要去一趟图书馆归还几本借阅的书籍,”斯内普低声说,“在这里等我回来,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 海洛黎亚点了点头,笑眯眯地回答:“我和多萝西等你回来。” 斯内普夹着几本书匆匆离开。 他必须快点。 海洛黎亚和多萝西在等他回家。 回到由他亲手打造,充满着保护咒、阳光、温暖壁炉和期待的地方。 他的人生即将踏入一个全新的、他从未奢望过的阶段。
第221章 IF 他留下了一个孩子(2) 04 美好的期望似乎远去了。 伏地魔,当前最强大的黑巫师,他想做什么的时候几乎很少有人能够抵抗、斯内普的神志半出走,浑身是血,被蛇脸的男人牢牢掐住了手腕,几乎要折断。 罗齐尔的暗算来得猝不及防——只因为黑魔王指明要斯内普,那个愚蠢的、急于表忠心的蠢货在去图书馆的路上给了他一下狠的。 他本应该更加警惕的,但海洛黎亚和多萝西带来的、那份不真切的温暖和纷乱思绪,像一层薄雾,短暂地蒙蔽了他惯常的警惕——这让他付出了代价。 当然,罗齐尔在落地的一瞬间就被他反杀了。 即使身受重伤,意识模糊,西弗勒斯·斯内普也绝非罗齐尔这种货色能够承受。 斯内普气息微弱地哼笑了一下,为了自己这片刻松懈所带来的、显而易见的厄运。 这声微弱的哼笑似乎取悦了伏地魔,他掐着斯内普手腕的力道稍松,仿佛在欣赏掌中猎物临死前的徒劳挣扎。 紫衫木魔杖的尖端抵在他的手臂上。 他抵抗不了骷髅和蛇的图案烙印在了他的手臂上。 痛苦让他冷汗涔涔,眼前发黑,但惊人的意志力让他死死咬住了牙关,没有惨叫出声,只有喉咙深处溢出的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 伏地魔血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比我想象的更能忍受痛苦,西弗勒斯。”那嘶嘶的声音带着赞赏。 魔杖离开了。但那灼烧的痛楚和象征着奴役的标记却永久地留了下来。 “那么,”伏地魔俯视着他,如同俯视一只新捕获的、值得驯养的猛兽,“你现在应该叫我什么?” 斯内普垂着头,汗水顺着鼻尖滴落,混着身上的血迹,砸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看着那丑陋的新标记,胃里一阵翻搅。几秒的死寂后,他听到自己干涩嘶哑的声音响起。 “……主人。” “很好。”伏地魔满意地笑了,那笑声令人毛骨悚然,“你会很有用处的,西弗勒斯。非常有用。” 美好的期望已经远去了。 没关系。是的,哪怕和原定的计划有些出入,一切都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只要——他把海洛黎亚藏好—— 这个念头是他此刻唯一的支撑。然而下一秒,这个卑微的祈愿便同样消散了。 笼罩着这个地方、隔绝了幻影移形的可能性和斯内普的希望的屏障破碎了。 海洛黎亚来了。 他在房间里等啊等,等不来斯内普。只好将多萝西托付给家养小精灵,自己出门寻找。 他一眼就看到了瘫倒在地、浑身是血的斯内普,看到了那个狰狞的、仿佛活物般蛆虫一样趴伏在斯内普苍白手臂上的黑魔标记。 “你怎么敢!”海洛黎亚严重燃起怒火,“你怎么敢玷污他的灵魂!” 伏地魔发出恐怖的大笑:“玷污?不,我在赐予他荣耀! 海洛黎亚和伏地魔的战场瞬间被狂暴的魔力席卷。古老的、并非完全依赖于魔杖的魔法与伏地魔的黑魔法猛烈碰撞。 斯内普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剧烈的痛苦和黑魔标记带来的黑暗侵蚀让他视野模糊,但他勉强睁大眼睛,看到了那个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想加入战斗,想让海洛黎亚离开,但身体沉重得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光芒与绿芒交错,将这个地方彻底变成废墟。 05 伏地魔的红眼睛里最初的戏谑逐渐被一种贪婪的兴趣所取代。他察觉到了。 海洛黎亚的身体里,残留着一丝奇特的、生机勃勃的魔法回响。是孕育多萝西时,生命魔法自然凝结的痕迹,它的一部分留在海洛黎亚体内,缓慢反哺着他消耗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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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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