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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洛黎亚跑出来的目的地谁也没告诉,但这不妨碍卢修斯猜到,并且一封信寄到蜘蛛尾巷19号。 斯内普快速阅览完了手中的信,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终于能把那个闹腾的、恼人的家伙赶出去了。 这让斯内普松了一口气,因为海洛黎亚总是用一种很诡异的目光盯着他看。 前两天他不知道从哪逮了一箩筐螺类回来,挨个问他哪个才是田螺。斯内普看到整整一筐带壳软体动物出现在他家客厅,头皮都要炸了,他先是狠狠痛骂了一顿海洛黎亚又偷跑出去的行为——最近的小河在十五英里外,直到这个兴致勃勃的人蔫了下来,低头认错下次出门一定会告诉他。(当然,斯内普还是很不满,因为他最好是留在房子里一步都不要踏出去。) 然后他扛着这筐螺类进了厨房,海洛黎亚不得不吃了三天水煮螺肉。 海洛黎亚眼巴巴地盯着斯内普盘子里美味的食物,手中的叉子都快把螺肉戳烂了。 “西弗勒斯——”他可怜巴巴地叫道。 斯内普慢条斯理地往烤得金黄的吐司上抹蓝莓酱,连睫毛都没颤一下:“你自己带回来的,就自己解决掉。” 虽然西弗勒斯在某些事情上很纵容他,但是又会在莫名其妙的小事上格外小心眼。海洛黎亚想道,他试图开口解释:“我只是对田螺产生了好奇,对,只是想看看它们会不会真的半夜爬起来给你缝衣服。” 斯内普的眼刀马上飞了过来,他现在真后悔那天莫名其妙脱口而出的“小田螺”三个字。在他记忆模糊的还幸福时的童年时光,艾琳·斯内普会在晚上躺在他的小床上讲故事。 看到海洛黎亚在给他打扫房子时,莫名其妙的,这段按理说早该淹没在记忆深处的童话又钻了出来。 【东方有种田螺姑娘,会趁好心的农夫不在家时……】 他猛地甩了甩头,仿佛要将那段泛黄的记忆像甩掉一滴顽固的污渍般甩出脑海。没必要沉溺往事,如此脆弱的…… 他平静地看向正扒拉螺肉的海洛黎亚,说道:“今晚你就不用吃这个了。” “真的?” “因为你今晚要回去马尔福家吃饭。去收拾你的行李。” 磨磨蹭蹭的,海洛黎亚还是收好了东西。他背着自己的包裹站在蜘蛛尾巷口,眼巴巴地看着斯内普。 斯内普环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海洛黎亚,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仿佛在无声地催促这个磨蹭的家伙赶紧离开。 见对方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海洛黎亚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好吧。记得拿好双面镜,我会经常联系你。” 等在巷子口的露比伸手让他搭住,下一秒,两人消失在空气中。 斯内普静立了一会,猛地转身回去了。 ------ 海洛黎亚先是去了对角巷一趟,因为卢修斯跟他说奥利凡德已经把他的魔杖做好了。 老奥利凡德从狭窄的货架后挤出来,神神叨叨地说道:“白梣木的杖身,一朵永远无法凋谢的花朵做杖芯,是的,这是绝佳的配置……凯尔特德鲁伊教派视梣木为生命之柱,木质坚硬且富含能量通道,传说中可打开生死之门,你将会有大成就,孩子!” 他大声喊着,橱窗里的其他魔杖纷纷摇晃着碰撞木盒,拥挤的货架看起来岌岌可危。“记住,孩子,”他压低声音,“这根魔杖选择了你,你一定要做出一番伟业!” 这老人看起来神经极了,海洛黎亚不禁后退了一步,他伸手接过魔杖盒子,“谢谢您,嗯,我也觉得这根魔杖好极了,我会好好对它。好了先生,有缘再见。”他快速转过身,想离这个神经质的老人远点。 可是奥利凡德的大手快速抓住了他的肩膀,“别急着走,先试试,让我看看它的表现。” 他的大手像鹰爪一样扣住他的肩膀,为了不让这个老头受伤,海洛黎亚只好顺着力道转过身,妥协地拿出魔杖来。 海洛黎亚指尖刚触到魔杖,木质杖身便泛起涟漪般的柔光,他突然感觉脑海中涌入无数画面——春花簌簌,夏蝉振翅,秋枫似火,冬雪无声。时间在画面中扭曲,岩层在眼前堆叠,海洋与陆地反复更迭。花鱼鸟雀在流转的光影中交织,有的生命短暂如朝露,有的却在漫长岁月里生生不息,直到最后,所有画面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融入他的意识深处。 “哦!”他无意识地惊呼了一声。 奥利凡德已经陷入了狂热之中,他紧紧盯着海洛黎亚,催促他:“快挥一挥!” 魔杖在他手中轻盈得如同羽毛,却又沉甸甸地饱含力量,他轻轻挥了挥,杖尖飘出几朵毛茸茸的光点,落到地板上,催生出几朵小白花。 “看见了吗!” 奥利凡德激动得胡子都在颤抖,“生命之木与永恒之花……这样的组合,要么创造奇迹,要么引发灾祸。是的……也许你就是能挥散死亡阴影的人……” 他没再理海洛黎亚,自己嘀嘀咕咕着走回了店铺深处。 海洛黎亚还没有从那段画面中回过神来。他头晕目眩的认出,那似乎是泰拉的风景。 “果然,把卓亚种族伴生的花用来做魔杖材料才能做出适合我的魔杖。” 是的,和他诞生的花苞一起长出来的,就是那种小白花,他随手就能开出一片。上次当作魔杖材料一起送给奥利凡德几朵。 奥利凡德已经躲得不见了踪影,他缓了缓神,就将接触魔杖的奇妙感觉抛之脑后。随意将魔杖插进兜里,他就离开了。 魔杖店外面已经有了一些举着相机探头探脑的人,海洛黎亚大为头疼,他直接叫露比在店里带他移形换影,快速返回马尔福家。 马尔福家一切照旧,除了多出来一个女主人。 “嗨!西茜!”他朝正在修剪玫瑰的纳西莎挥了挥手。 纳西莎·马尔福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亲爱的,你在外面躲清闲去了,不知道现在多少人正盯着马尔福家的动向呢,就想抓住你的踪迹。” 海洛黎亚笑眯眯地走近,银发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荧光,“我重新回来承担起我的责任了。马尔福先生怎么样?” 他说的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自从上次他短暂的睁开过眼睛之后,健康情况就好了很多,他留下了稳定的魔法阵定期帮马尔福先生清除诅咒,自己就能离开一会了。 虽然前往阿尔及利亚森林稍微超出了魔法阵的运转周期,但是幸好马尔福先生情况稳定,他回来后火速维护了一下魔法阵,没出什么岔子。 “父亲情况还好。”说话的是卢修斯。他从走廊走出来,怀里抱着拿给纳西莎插花的花瓶。“尤其是婚礼后,父亲已经能够短暂的清醒一会儿了。Lord去见了父亲,他们两人说了会儿话,后来父亲跟我说不必再查下诅咒的人——虽然我还没抓住他的尾巴,估计看马尔福家重新得势,也没机会下手了。这几天父亲每天都能清醒一个小时,虽然精神不济,但看起来好太多了。他还叫我转告你,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希望下次他能够当面向你表达感激。” 海洛黎亚弯了弯眼睛,“只是为了朋友做一些举手之劳的事情,就不劳动病人了,请他好好歇着吧。” “对了,”他忽然想起来,“老师说叫我去找他?” 卢修斯的笑意淡了下来,他和纳西莎交换了个隐含担忧的眼神,“是的。Lord说,你的学习和实践课需要提上日程了。” “那太好了。”海洛黎亚轻松地说:“如果我能跟老师学会更多灵魂魔法,也许就能更彻底地治好你父亲了。”
第36章 金杯 伏地魔在古代魔法文献《尖端黑魔法揭秘》中找到了一种通过魔法契约剥离自身血液的仪式。 他的脚下,黑魔法材料已按《尖端黑魔法揭秘》所述摆放妥当——蛇的毒腺、月长石粉末、被诅咒的乌木,还有他自己的血,早已在碗中凝结成暗红的痂。 他割开手腕,新鲜的血液滴入魔法阵,剧痛袭来,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刀刃在血管中游走,剥离、切割、剔除——他能感觉到某种东西正从体内抽离,像腐肉被剜去,又像锁链被斩断。 当最后一滴血液被吸走,他踉跄了一下,但很快稳住身形。虚弱,是的,但更多的是某种诡异的轻盈,仿佛褪去了一层沉重的壳。 海洛黎亚觉得自己来好像不是时候。 当伏地魔家庄园的小精灵将他引到地下室的时候,他看到伏地魔全身沐浴鲜血,赤身裸体站在刻满了铭文的祭台上。他看起来跟往日风度翩翩的绅士形象不同,此时他苍白的皮肤浸润在猩红的鲜血里,整个人仿佛血人一般,然后他的脸隐隐有了一些蛇类的特征,猩红的眼珠紧紧缩成一条细缝,无机质的看向他。 “你来了,我亲爱的学生。”伏地魔张开嘴,唇角几乎要咧到耳朵边,嘴里细密的尖牙一闪而过。 显然伏地魔在进行一项非常高深或者非常邪门的实验。 海洛黎亚犹豫着说:“老师,我好像注意到你的生机在流逝,我认为现在最好止血?” 地下室的空气似乎凝固了,血腥味浓得几乎能尝出铁锈的金属质感。 这是什么他无法理解的新魔法吗? “生机?我正在剥离更肮脏的东西。”他微笑,苍白而锋利,“而你错了,海洛黎亚,我无需向你证明。灵魂?不,血液才是力量的根源。我能感觉到——杂质已被剔除,魔力从未如此纯粹。” 难道在这个世界里,血液真的是魔法的载体?海洛黎亚捡起伏地魔扔在地上的那本古代魔法文献,决定等会儿再好好研究一下。 伏地魔从召唤来家养小精灵。家养小精灵佝偻着身子,颤抖的手指捧着丝绒长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苍白的皮肤。血渍、灰烬、魔法的残渣——一切污秽都被抹去,仿佛从未存在。此时他已经恢复了人模人样,重新变回了英俊的巫师。伏地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皮肤下的血管涌动着的只有斯莱特林的血脉,那个该死的麻瓜男人的血——已经被剔除大半。他感受到魔力在体内流淌,纯净而强大。 他披上巫师袍,迈步走下石台。每一步都让空气震颤,魔力如潮水般翻涌,在他周身形成涡流。 他一挥手,耸动魔力瞬间占满了这个空间盘旋着,像飓风一样形成了吸力极强的漩涡呼啸着。海洛黎亚有点脚下站不稳,这些平和的魔力因子在伏地魔的召唤下变得极其的暴烈。 他的头发被吹得乱糟糟的乱地抽打在脸颊上,不得不抬手遮挡,难得看起来有点狼狈。 伏地魔看上去非常满意他此时的狼狈形态,他欣赏了一会儿,大笑着说:“看来我的魔力更加强大了。” 但海洛黎亚却似乎从中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之处。确实他们的威力变大了,但是有细微的魔法因子似乎不再受到控制。它们震颤着在同伴中撞来撞去。虽然极其微小,但是对于魔力的控制属于说的上是一个非常大的失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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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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