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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倒是想冷静,小猫咪却只顾着得寸进尺。随即,一双亮闪闪的蓝眼睛不闪不避地看过来,声音有点低哑地问:“杰,之前拿走了老子的衣服。老子走掉之后,杰有做什么吗?不会真的什么都没做吧?” 五条悟至今还记得被赶走的事情,现在倒是觉得时机已经成熟,自己完全取得了可以光明正大掏男朋友的权利,于是借着机会便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势必要夺回自己的利益。 夏油杰脑袋嗡的一下一片空白,意识立刻想要就此遁逃,可仍在运作的大脑只是默默替他调回了那天的记忆,不留余力地帮助主人升温。 那晚之后,伪装玉藻前临死前的诅咒当然就解除了……至于是怎么解除的,便需要一些想象力。夏油杰不太愿意想,只是他的脑子在疯狂地替他回想,显然不打算放过他。 那件衣服他没还给五条悟,完全找不到时机还回去,甚至说一想到要还便总觉得心情有些震动,最终还是放弃了物归原主。于是那件外套至今还在他阳台上挂着,洗了又晾、晾了又洗,几乎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周常任务。 其实在夏油杰偷偷来借他衣服的时候,五条悟便早有猜测,笑眯眯地问:“那家伙下的诅咒真是让杰想要吃掉老子吗?怕不是杰说的那种吃法吧?” 他很大胆地直接伸手向下摸去,另一只手像是怕夏油杰跑了似的已经拦在了对方后腰上,嘴上念念有词,似乎自认为是安慰一般地说:“好啦好啦,没关系的哦。老子是杰的男朋友,本来就有义务帮杰处理这些问题——当然啦,杰也有同样的责任哦!” 夏油杰此刻便不合时宜地想起某人在雪山上放的那些厥词,说是半夜不会偷偷摸他,实际上是光天化日之下明着来啊! 优等生手上没什么诚意地拦了拦对方的手,视线飞快地扫过自己房间的各种陈设,仿佛突然被自己的非常高值的道德感肘击了一般猛然回神,非常震惊地想到——悟这才是第二次到他家里来呢! 才第二次来,他就已经拉着悟在自己房间里亲得天昏地暗了,这样的发展怎么看都有些快过头了……可是仔细一回想,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完全就是因为他主动开了头,悟才会把持不住的。 夏油杰一边在心里想“天哪我怎么这么随便”,一边牛头不对马嘴地胡乱说着:“太早了。怎么能大白天就做这样的事情,也太……不行不行,我才没有这么随便……啊,也不是说悟随便的意思,是我先亲的。总之就是不行啊!” 主要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毕竟他可是时不时就会把男同学幻视成没常识需要步步照顾的小宝宝的,怎么可以对小宝宝做那种事情呢…… 五条悟眨巴眨巴眼睛,他其实不想让夏油杰觉得太丢脸的,但实在忍不住笑了,整个人靠过去笑得全身发抖,让已然手足无措的夏油杰更加一头雾水,最后甚至又变得有点恼怒起来,气鼓鼓地说:“干嘛啊,悟总是笑我。本来都搞得一团糟了,那种事情肯定得之后再……我们才交往两天都不到!那种事情是要结婚之后才能做的吧!” “杰可真奇怪。”五条悟非常喜爱地又凑上去蹭了蹭他的脸,语带疑惑地说,“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要做到那种程度了?杰自顾自地想了太多了吧?满脑子涩涩的家伙到底是谁啊……” 他倒是确实能结婚了。明维新显然被拦在了御三家门口,放在家族里,这个年纪已经出嫁或者娶妻生子的家伙也不少……四舍五入大概就是,才真正交往上的夏油杰已经向他求婚了,哎呀,真是心急。 夏油杰一时语塞,连忙回想,发现五条悟似乎真的除了想和他互帮互助一下之外,并没有更多的意思,是他过分跳跃,直接想到了最后那步去……无论五条悟究竟有没有想这些,他真真切切特别馋挚友兼男友身子的事情已经暴露无遗了。 白发少年像是神话故事里的海妖似的,轻轻地开口蛊惑道:“只是稍微帮帮忙而已。杰怎么会觉得要做到最后一步呢?来嘛,很普通的啊,就像杰自己也会做的那样,我这边就拜托杰啦。” 只要像自己做那样就可以了吗……夏油杰完全无法拒绝他,很快就放弃了挣扎,鬼使神差地也向下伸出手去。 …… 半小时后,夏油杰终于彻底清醒过来,满脸空白地抽纸擦手又开窗通风。 手好酸。小宝宝应该是错觉吧,根本没有那样的家伙存在,早就被伪装成小猫咪的恐怖雪豹喵喵大叫着取代了,要不是他稍微用了点几乎可以说是作弊的小手段,岂不是在这次交流中完全一败涂地了吗? 圣诞节的早晨终于洋洋洒洒地又落下雪来,被风挂着一吹就落进了屋子里,风很快又卷着石楠花的味道向外散去,只泼了打开窗户的夏油杰一脸雪。他用一种相当智慧的神情看着外面的积雪,脑中突然冒出了格外正确的想法—— 这样的天气,本来该带着悟去外面体会一下这边的圣诞节氛围,姑且好好地约个会的,为什么就只单纯地在房间里乱地耗费了半上午呢……夏油杰啊夏油杰,你不能再这样沉迷了! 安静许久的亡魂仿佛感叹似的说:“太乱了……” 夏油杰:“……” 无法反驳。此刻天光大亮,他却带着五条悟缩在房间里亲来亲去,最后甚至还——夏油杰猛然回过神来,惊恐道:“你怎么还在?!” 这样的话,刚才岂不是也——??? 他先前色令智昏,完全记不起来房间里恐怕还有第三个……鬼了,现在意识到后立刻变得万分惊恐,哪怕他们两个刚才都没怎么脱,也突然有了种想捂住什么地方的极度羞耻感。 五条悟只是默默地拉上自己的裤链,闻言非常震惊地说:“……喂,杰,不要露出一副用完了就丢的样子啊!” 夏油杰完全失语了,叽里咕噜讲了些人类完全听不懂的神秘语言,才终于尖叫道:“那家伙在啊!刚刚完全、完全让他看完了啊!!” 五条悟毫不在意,一副“老子这么帅给别人看看也无所谓”的态度,只是看夏油杰实在崩溃得好似要从窗户跳出去似的样子,才默默开口顺毛道:“好了,杰,别那么大惊小怪的。既然是异世界的家伙,,某种意义上也是自己嘛,他又不是没看过,无所谓啦。” 夏油杰微微一顿,觉得他说得对,默默将自己已经踩在窗台上的脚放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鸽子][鸽子][鸽子]怎么一不注意就亲了大半章,反正也过零点了大家小声的干活
第112章 弱智男高的笑话大抵对亡魂来说非常少见了,忽的闹了这样一出,他发出些有气无力的笑声。 虽说比起先前那半死不活的叹气来说,总算正常了点,但仍然是只闻其声不见其魂,场面还是十分诡异。 亡魂笑完了,似乎也将他积攒得差不多的力气耗尽了,语气又变得轻飘飘起来:“你,刚刚是想和我同归于尽?” 无论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有没有讽刺的意思,反正夏油杰是听出来了。 他才没到要和亡魂同归于尽的程度,刚刚想做的不过是带着偷窥犯先逃离现场,接下来再去思考此鬼为何突然长出了脑子的事情。 既然此刻被劝了下来,夏油杰便不跑了,走回来重新坐在了五条悟旁边,事已至此,他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说:“那还真是很巧啊,悟一过来这家伙就神志清醒了。” 五条悟现今总算明白先前夏油杰究竟在苦恼什么,闻言立刻抬手发誓道:“老子之前可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老子是无辜的!” 他才说完,便觉得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似乎扫过了他的脸颊,很难说究竟是亡魂过来了,还是由大开的窗户处飘进来的雪花。 很快,他就听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系着奇怪的袈裟、笼着大袖子的长发男人半透明的身形缓缓在说不定背着主人进化出了些许新能力的六眼中示现。 五条悟不动声色地继续保持着一头雾水的样子,暗自观察着亡魂的情况。要是他说的话,这家伙和现在的杰比起来,不过也就是头发长了些、似乎还瘦了点——但灵魂真的能够用胖瘦来衡量吗? 亡魂对此毫不知情,他还当是只有同位体听得见他嘀嘀咕咕那般,俯下身子来仔细打量这张年轻的脸蛋。尽管此鬼有意识地想要避开去观察那双眼睛,眼神却时不时地瞟过来又飞快闪开。 反复几次后,他眯起眼睛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非常诚实地说:“这个年纪的悟还真是可爱啊,这样好的态度,我好久没见过了。本来见面就不多,最近还总是闹得不愉快,真可惜,我本意可没有要惹悟生气的。” 嗯?五条悟意识到那里不太对劲,这家伙的说法,可不像是在和某位多周目玩家打对抗路,反而更像是某个只在小巷口就结束了人生,不自觉地来到了这里的最恶诅咒师。 难道,他之前的推测有误?除开已知被大魔王的怨念无辜牵连的三个世界之外,居然还有其他倒霉蛋? 夏油杰却只能听到他的声音,忍无可忍地说:“喂,别在这里乱看了。你知道你自己很没礼貌吗?” 就算他看不见,也能感觉到这家伙在拿五条悟当代餐。夏油杰平常也有“来都来了顺便代一下”的意思,但还是第一次遇到自己的正餐被人当了代餐的情况,只觉得对方实在非常没礼貌。 他才刚刚解除误会不久呢,现在却有一个崭新的“第三者”又跳了出来,竟然当着他的面就代了起来! 亡魂皱了皱鼻子,很有故意刺挠狐的坏蛋风范,阴阳怪气地说:“哇塞小朋友,看你老公难道要收费吗?我都没有怪你不听劝阻,非要在我面前舌吻和啦!我不过看看而已,你就大方一些吧。” 夏油杰:“……” 显而易见,优等生震惊于邪恶诅咒师过分轻佻的说辞,一边觉得这样的说话方式有点熟悉,一边又讲不出能够顺利反驳的话语来——真是很可恶的邪恶诅咒师,也太无耻了吧! 难道做诅咒师真的需要抛却所有脸面吗?! 看优等生说不出话来了,亡魂便又将目光移向旁边不知道为什么几乎没怎么动弹的五条悟,非常惊讶地说:“不过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就和悟搞在了一起啊?我还以为悟这会儿完全是不解风情的笨蛋呢,难道只是我单纯地运气不好吗……什么啊,真不公平。” 五条悟:“……” 这话的意思,是说后来还是搞上了吧……不过,看这家伙这样说话的状态,他那个五条悟指不定每天都被气得有多毛茸茸,每次遇到都在做恨,现在看到了两个软乎乎地贴来贴去的年轻人,终于感受到了世界的参差吗? 虽然对方也的确是杰没错啦,但在年轻人们陷入贤者时间、等会儿可能还要温存一下的时候突然跳出来打断,也不是可以随随便便原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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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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