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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话没法说——总不能承认自己被棵藤蔓“欺负”了吧?他干脆提着藤蔓加快了点速度,飘到法老跟前。 这时一双手突然探到了阿伦面前,汤姆站在旁边,看着那截藤蔓低声说,“让我来吧。” 阿伦倒没多想,顺手就把藤蔓递了过去。 汤姆接过藤蔓,捏着藤条看了半晌,脸上没什么表情,随后指尖动了起来——他把藤蔓对折,再对折,折成一小截后又攥在手里拧了拧,直到藤蔓被折得皱巴巴的,才双手握着悬在法老上方。 地上的法老许是察觉到了什么,原本蔫着的身子突然一颤,喉咙里又开始“嗷呜”叫,挣扎着想往旁边滚——他后背就是石壁,刚才滚了半天早把自己挤在了墙角,这会儿想躲也没地方躲,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截藤蔓悬在头顶,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紧接着,汤姆双手狠狠一拧——! 攥得藤蔓“咯吱”响,叶片都被捏得蔫了。 “嘶!”一声抽气声突然响起,却不是法老发出来的——是酒。 酒眼睁睁看着汤姆这么毫不留情地摧残自己的身体,心里把汤姆骂了八百遍: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就这狠劲下,一滴透亮的藤蔓汁终于从被拧扁的藤条里挤了出来,慢悠悠地往下落,“啪嗒”滴在法老的布片上,很快渗了进去。 然后,就没了。整条藤蔓……彻底燃尽了…… “汤姆,你方法可能不对,应该把它捣成渣,那样汁液才够多。”阿伦认真提议道。 酒:………… 他赶紧在阿伦脑中大喊:够了够了!一滴就够了!真的不用捣成渣!! 刚才拧的时候,汤姆手上不可避免地沾到了汁液。 渐渐地,他觉得手有点发烫,接着那股热意越来越浓,慢慢变成了火辣辣的疼,像是把手伸进了热水里。 “卢德,你能帮……” 汤姆话还没说完,卢德早已看穿他的“阴险”用心,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抱着胳膊警惕地盯着他,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能。” “怎么了?”阿伦疑惑地看过来。 汤姆面不改色:“没什么。” “你的手……”阿伦注意到汤姆的双手通红,摸了摸他右手手背,“还在发烫!” 卢德∶“哦哟~” 可他幸灾乐祸的话还没说完,下一秒就摔了个屁股蹲——原来是地上的法老突然给了他一记扫堂腿。 伴随着卢德的吃痛叫唤,汤姆和阿伦的视线齐齐聚焦在法老身上。 只见法老胸口那个大洞的边缘,肉芽正在蠕动。混着沙子和血液,新生的组织像植物扎根般向中间延伸、蔓延,逐渐将窟窿填补起来。 “天啊,他恢复如初了!”卢德惊呼。 法老双手撑地,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我要……”他声音嘶哑却充满怒意,似乎对他们修补自己身体的举动极为不满,猛地怒吼道:“杀了你们!” 汤姆简直无语。一开始是法老自己求救,后来又要他们杀了他,现在倒好,直接翻脸要杀他们了。 法老声势倒是浩大,可惜在卢德一记“统统石化”之下,立马就“出师未捷身先死”,完全是雷声大雨点小。 “呼……”卢德用手臂抹了抹额头,“我还以为多厉害呢。” 阿伦也表示赞同,这法老真是惨中还带着点滑稽。 随着法老再次倒地,墓室里一时安静下来。 卢德揉着刚刚与大地亲密接触的屁股,汤姆则不断搓着自己又红又肿的双手。他试过治疗咒,但毫无作用,手依旧火辣辣地疼,甚至越来越肿。他眉头紧锁,最后无奈只能施了个止痛咒。(酒:哼哼,这就是我的报复!) 阿伦开口说道:“我刚才已经把这金字塔全逛完了,根本没有藏宝的地方。依我看,所谓的秘法就是指法老身上这个恢复能力。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咱们把法老搬回去怎么样?” 汤姆和卢德都没有意见。 卢德想起什么,问道:“那吸血鬼……” “让他自己来找我们吧。”汤姆果断说道。他实在迫不及待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了。真是糟糕的一次下墓体验!
第166章 法老小手办 把法老带出去并不难。 汤姆看了看那尊石化的法老,又看了看狭窄的通道,干脆利落地挥动魔杖,嘴里念了句变形缩小的咒语。 只见那原本占了小半个通道的法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最后竟变成了巴掌大小的模样,就像个做工略显粗糙却带着古拙感的木乃伊小手办。 就这样,他们揣着这只木乃伊“小手办”,顺利离开了金字塔。 原路返回,他们沿着之前钻进来的那个狭窄洞口往外挪。 刚一探出身子,夜晚带着凉意的风就扑面而来,裹挟着沙漠特有的、混合着细沙与干燥草木的气息。 汤姆和卢德几乎是同时深吸了一大口气,又重重吐出来,反复好几下才缓过劲——刚才在金字塔里头,通道又窄又闷,空气里还弥漫着尘土和说不清的陈旧味道,憋得两人胸口发闷,这会儿总算能畅快呼吸,连带着四肢都松快了不少。 阿伦也跟着飘了出来,脱离了通道的束缚,他像是终于舒展了翅膀的鸟儿,在夜空中轻轻打了个旋儿,飘得高了些。 也就在这时,他眼尖地瞥见不远处的金字塔石块上坐着个人。 月光洒在那人身上,勾勒出清瘦的轮廓,他微微垂着眼,指尖似乎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什么,透着股与周遭沙漠的粗粝格格不入的文艺忧郁劲儿。 原来Zephyr一直在外面等着他们? 之前听酒提过一嘴,说Zephyr和自己离得近,他还以为这“近”是宽泛地指都在这个港口区域,万万没料到竟是近到就在同一个金字塔外头守着。 Zephyr若有所觉,低头看向沙地上正大口喘气的两人。他站起身,轻巧地跃下。阿伦顺势飘了过去,贴在他身边。 “玩得怎么样?”Zephyr的声音在夜里听着很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意味。 “还好吧,”阿伦飘在他肩头,“进去就跟跟着地鼠钻地道似的,绕来绕去全是窄通道,看了场吸血鬼吃播,还见识了法老现场长肉……” Zephyr一边听着阿伦讲着里头的事,一边脚步没停地朝着沙地上的两人走过去。 沙地上的卢德最先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猛地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扯了扯自己脑袋上竖着的狗耳朵,又拽了拽身后晃悠的狗尾巴,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啊啊啊啊汤姆,快快快!赶紧把我变回去!” 汤姆刚缓过那口闷气,听见卢德的嚷嚷,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懒得搭理。 卢德没辙,只能维持着这半人半狗的模样,尴尬地站在原地,看着Zephyr越走越近,尾巴都夹起来了。 Zephyr走到他们跟前,目光在这两个变回少年模样的小孩身上扫了一圈。 汤姆双手红彤彤的,垂在身侧,看着好不可怜;卢德更狼狈些,满头满脸都是沙尘,金头发被弄得乱糟糟的,还支棱着两只毛绒绒的狗耳朵,怎么看怎么滑稽。 Zephyr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也没多调侃,只是摆了摆手,“走吧,先回去。” 说着便领着两人一魂往他们落脚的地方走去。 等回到住处,费了些功夫把卢德恢复成人(卢德:?我本来就是人!),又给汤姆发红的双手抹上不知名药膏,让那片红痕慢慢消退。 刚松快下来,卢德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拍着大腿郑重起誓:“我这辈子再也不来埃及了!这埃及谁埃及巴来谁来!” “我觉得这地方就是克我和汤姆!”卢德补充了一句,语气笃定。 汤姆也点头表示同意。 而阿伦趁着贴在Zephyr背后的功夫,偷偷把之前一直黏着自己的藤蔓往下扒拉了扒拉,一股脑全挪到了Zephyr身上。 令他惊喜的是,那藤蔓缠上Zephyr的衣摆就不松了,还轻轻晃了晃。 Zephyr能感觉到背后的动静,却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后来他们围坐在屋子中央的小桌边,汤姆把法老“小手办”拿了出来,放在桌上,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讲起了今晚在金字塔里的所见所闻。 “你知道这个秘法有什么副作用吗?”讲得差不多了,汤姆看向Zephyr。 桌上的缩小版法老还保持着石化前那副像是要扑上来杀人的狰狞动作,胸前新长出来的皮肤异常娇嫩,泛着淡淡的粉色,和其他地方的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Zephyr没直接回答,指尖在法老头顶不远处的桌面上轻轻点了点,“为什么不让他亲自告诉我们呢?” “他好像神志不太清楚,不知道能不能说清楚。”卢德说。 Zephyr却道:“他会说的。给他清醒剂就行。”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敲了敲门。 Zephyr微微一笑:“清醒剂来了。” 汤姆扬了扬下巴,门“吱呀”一声开了。门口站着的来客收起了背后那双蝙蝠似的翅膀,露出了那张苍白又带着点阴郁的脸——正是之前在金字塔里“吃播”的那个吸血鬼。 他原先去找藤蔓,结果到水下隐藏的洞窟里时却发现藤蔓都不见了,返回来找法老结果法老也不见了,脑子一转就知道肯定是那三个小鬼干的,顺着味儿就找了过来。 “请坐。”Zephyr朝着他做了个请的姿势。 吸血鬼也不推辞,坦然落座,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桌上那个木乃伊小手办上。 “你们这群小偷,是不是应该把东西还给我呢?”他的声音带着点沙哑,语气算不上友好。 “你的东西?要不你问问他,他是不是你的东西?”汤姆说着,解除了法老身上的变形咒和统统石化。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桌上瞬间“大变活人”,刚才还巴掌大的小不点骤然恢复了原样,直挺挺地躺在了不大的桌面上。 “嘿!”卢德叫唤,“你好歹放地上再解除啊!” 这一圈帅哥围着桌坐,关键桌上还躺个袒胸的木乃伊,这画面想想都美吧? 众人面色古怪∶…… 只有吸血鬼接受良好,食物出现在桌上再正常不过了。 法老刚恢复知觉,一睁眼就看到了坐在桌边的吸血鬼,原本还残留着几分凶气的眼神瞬间就蔫了,半点不敢再喊什么要杀人的话,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胳膊,撑着桌面坐起来,又试探着往桌子边缘挪了挪,最后慢慢从桌边滑了下去。 “咳,坐。”Zephyr适时地给他添了把椅子——好巧不巧,正在吸血鬼旁边。 法老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这位法老先生?请问您是这位吸血鬼先生的所有物吗?”卢德问。 法老连连摇头。 吸血鬼在旁边低低呵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扫了众人一遍,最后视线停留在了飘在Zephyr后面的阿伦身上,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我理解你们对这位法老的好奇,我不介意你们带走他,也不在乎你们是要如何对待他,研究也好饲养也罢,都随你们的意。但是,藤蔓你们不能全部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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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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