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听见了吗,杰?” “我听见了,好像又突然冒出一个老师的‘兄弟’,该不会也姓宇智波吧?” “你们在说什么胡话,”带土的头顶顿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我是那个人的兄弟,不姓宇智波又能姓什么?” 说完这句话,他竖着大拇指,颇为潇洒地往身后一指:“不仅我是宇智波,那家伙也是宇智波。” 宇智波带土侧开身体,从他的身后露出一张清俊温和的脸。 那扎着低马尾的青年面上带笑,温和有礼地朝他们点了点头:“你们是启哥的学生吧?有劳你们平时关照他了。” ——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兄弟啊? 三个高中生的脑海里不约而同蹦出了这样一句话。 ……而且老师和我们是同龄人吧?你们看起来可比启他大多了! 就算那位先生瞧起来年轻,但怎么看都是成年人了,结果却反过来叫老师为[启哥]? 五条悟在旁边沉默着思忖了一下,随即换上了一副极度失意的神色,他无比悲怆地说:“我明白了,原来这也是你们之间的play的一环?” 一直在后方看戏的家入硝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受过专业的训练,无论多好笑,都会不会笑,可惜最终却没有忍住。 ——谁让她的同期是两个彻头彻尾的笨蛋? 而宇智波启觉得现在的状况更怪了,但是让他指出哪里怪的话,又有些说不出来。
第163章 我和我的弟弟(三) 宇智波启刚恍恍惚惚步入梦乡,他的弟弟便从神威空间蹦了出来。 虽然用时空间忍术出现在他身边的人是带土,但启还是第一时间就失去了困意。 他不建议弟弟经常这样做,哪怕带土的查克拉和气息已经很熟悉了,可乍然出现在这么近的位置,宇智波启控制自己的反应还是会很辛苦。 “我还以为你根本不介意和别人的距离范围呢。” 宇智波带土坐在他的床边,开口就是宇智波启熟悉的嘲讽。 这么些日子以来,他直接将自己的兄长视作了不知边界线为何物的男人,直到今日看到兄长从床上坐起猛然绷紧的肌肉,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评判宇智波启的行为。 “那还是不同的,”宇智波启掀开被子,因为被强制弄醒,神色中难得流露出苦痛,“突然和有预见性的举动当然很不一样……” 他顿了一顿,又说:“不过如果是带土的话,多相处一段时间大概就会克服了。” 宇智波带土没答他的话,只是拍了拍床铺,示意宇智波启多给他再让出一个身位,然后半点都不客气地也挤了上床。 “谁想听你说这个。” 他说:“我有话要问你,宇智波启,宇智波斑我就不问你究竟是怎么回事了——我只想知道,就像今天的那个场面,如果不是他们突然跳出来,你打算要瞒着我多久?” “你究竟又为我准备了多少惊喜?像是定时炸弹那样等着我踩上去?不许敷衍。” 带土的语气里带着恼意,白天的时候他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不过是不打算让其他人在中间煽风点火。 他是在忍界兴风作浪了十几年的幕后黑手,不是以前那个一天会被这人给骗哭七次的毛头小孩。 如果宇智波启不好好给他一个交代,那么这件事绝不会轻而易举就能糊弄过去。 宇智波带土是带着怒意问出这句话的。 倘若在宇智波启这里得不到好的回答,他决定把他关到神威空间里去。 但是这家伙听完以后却没有说话,没有用以往他那些恼人的言辞来扰乱带土的思绪。 他好像抱着双臂陷入了沉思,宇智波带土静静等着他的回答,看起来极具耐心——倘若宇智波启不假思索立马接话,他反而会认为这个人的态度不是很郑重。 “我本想结束所有的羁绊再来见你,”宇智波启的声音有些低沉,“但如果那么容易斩断,就好像不能被称作因果……” 宇智波带土说:“把事情推给天不如人意吗?像是你会找的理由。” 宇智波启没接他的话。 又好像是彻底不愿意说话。 摸约三分钟之后,带土被这静默的氛围再度扇起几分火气。 他恨宇智波启的花言巧语,又有些暗恨能言善辩的兄长此刻甚至都不愿意用那些花言巧语哄他。 “……你连装模做样都不愿意了?” 他凝视着这个青年,看着他这位年轻的兄长,他的目光没有落到他的身上,反而朝着另外一个角落望,如练的月光洒在两个人之间,倒为这人的眉宇间添上几分郁色。 郁郁愤愤、忿忿不平。 难以置信……这个小心眼的家伙是在为自己刺激他的话感到生气吗? 不过宇智波带土最终还是没有和这个家伙吵起来。 毕竟无论他成长得有多么快,而这家伙总是有很多新的反制技巧。 宇智波启的更新迭代总是牢牢跟随着宇智波带土,就像是兄长永远都要比弟弟厉害,而带土总是没办法超出宇智波启的预料。 所以这个人在他面前噼里啪啦掉起了眼泪。 眼泪珠大颗大颗的往外掉,明明一句话都没有说,却把带土给弄得根本没办法。 这个人向来是不讲究什么尊严的。 因为忍者无需尊严,工具也不需要尊严。 宇智波启看起来开朗得不像个忍者,但是他确实是个实打实的忍者,只是借用笑脸掩藏起他的冷漠,可宇智波带土知道,很多事情他都不在乎。 玙蜥…… ——只要能达到目的,这个人他一定不在乎。 所以尊严和脸面被宇智波启视作无物,他不在意兄长的威严,除非他能靠这行为欺负带土,他也不在意哥哥向弟弟撒娇这回事,因为他知道这样做会惹得带土恼怒。 只要能达到目的……于是稍稍哭上一两场也不要紧。 演技对忍者也是必修功课,哪个忍者没有用变身术伪装他人,或者做间谍刺探情报的时刻? 所以想要哭的话,宇智波启他绝对哭得出来;如果哭能减少很多麻烦,那宇智波启他绝对会哭。 因为宇智波启就是这样的人,他就是这样做下决定,就会不计代价的人。 ……本来是这样的。 但是宇智波带土却从来没有看过兄长的眼泪,哪怕他们之间有再大的矛盾都没有过。 可宇智波启他此刻流下眼泪、他的兄长终于为他哭了,可是这和宇智波带土所想象的场景完全不同。 勾起他的心软,再让他不好追究。 ——此乃这个人的惯用技俩。 宇智波带土的理智这样告诉他,但在感情上却忍不住为此起伏动荡。 ……他哭了吗、是为他哭的吗、果然是因为他的那些话哭的吧? 因为宇智波带土误解他,因为宇智波带土讨厌他,因为宇智波带土故意拿话刺痛他的感情。 兄长的示弱好似一块蜜糖,柔软温暖地融化到水里,暖洋洋地浸泡着他的心。 宇智波带土深感自己的恶意…… 或许二代目火影对宇智波给出的评语半点没出差错,这一族是何等的邪恶……竟然以伤害自己所爱之人为满足,要以折磨他人的方式才能证明自己的重要,将骨肉血亲的眼泪视作抚慰的甘霖。 可是宇智波启毕竟才是率先伤害他的那个人,所以他合该好好回敬。 况且……只是示弱,不意味着真正弱势。 这是这个人安抚他的策略,和平常技巧没有半分差别,但宇智波带土就是不可否认他吃这一套。 如果你哭,就说明你爱我,你有一千种一万种解决纷争的技巧,为什么非要选择这一种呢? ——说到底,你为什么朝着我哭,你为什么只愿意朝着我哭? 只要想通了这一点,宇智波带土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上当,他伸出手攀上兄长的脸颊,笨拙地替他擦掉眼泪,张了张嘴,又感到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形容此刻的心绪。 宇智波带土最终说:“好,这些都是不要紧的事。” “但是你不能一直瞒着我啊——你要告诉我,你究竟轮回转世了多少次?” “很多次。” 带土轻嗤了一声,被这回答弄得发笑,这是不带着多少善意的笑意:“究竟多少次?” “我已经记不得了,”他的兄长回答说,“真要讲的话……将近三千年。” 宇智波带土竟然荒谬地从这[三千年]的词语中,品出几分悲凉夹杂着幸福。 他为他和兄长的命运感到悲凉,但是那一瞬间,他却在兄长的行为中体会到了幸福。 ‘带土和启’,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心意相同的兄弟,哪怕死亡将他们二人分开,哪怕死亡都未曾让他们两人分离。 不过他的眉头还是皱了起来:“你是笨蛋吗?” 相比于先前的兴师问罪,此刻的带土瞧上去倒有一些色厉内荏。 他的语气是严肃的,但是语调却是干巴巴的,用词甚至还有几分轻柔,听起来反而像是小学生吵架般那样,因为词汇量不够,带着点不痛不痒的可爱。 相比带土,启的语调反而要轻松很多。 他悠悠地叹了口气,语气甚至带着点轻巧的甘甜:“因为忘不了带土啊……” “我可以有别的身份,但是我得首先是带土的哥哥。” 因为宇智波带土是他的最重要、也是最初的锚点。 他的人生就像是一座高塔,可以越砌越高,随工匠的意愿建成什么样都好。 但带土是他世界的基石。 这个家伙的眼泪果然收的很快,云散雨消只需要两秒。宇智波带土根本没怎么替他擦,宇智波启就根本不怎么哭了。 他有些不忿地朝他伸出手,说:“既然是我的哥哥的话,那你总得向我表示点什么吧?” 谁料宇智波启这家伙直接捧住他的手,颇为随意地将下巴搭在他的手掌上。 见宇智波带土有些不解,这家伙挑起眉毛,从下往上看他,兄长清俊的脸就像是无暇的白百合,但眼尾带着几分作弄人的狡黠,此刻正温温和和、又从容得体地朝他微笑。 “——怎么样?我很漂亮吧?” “哪有男人说漂亮的?” 尽管知道这个人不讲什么底线,也不知道何为边界感,但是宇智波启忽然的举动还是将带土给吓了一大跳。 他蹙着眉,竭力装作镇定,又不好意思直接甩开这人的手,只好强装着严肃说兄长的不是。 “况且你这家伙,也该收敛一下自己,以前在木叶的时候就算了,现在这样还……” “因为带土很帅嘛。” 他主动撒开宇智波带土的手,表情很随意,仿若刚才的事什么都没发生。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80 首页 上一页 16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