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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岛敦小时候所呆的孤儿院就曾经是教堂,孤儿院的杂物间里有很多关于神明的书籍,这让他对于宗教有一点好奇。
“这个嘛,”正抚摸着自己山羊般的胡子的男人拖长了语调,在小老虎好奇的眼神中坏心眼地故意卖起了关子,“如果敦愿意做我的继承人的话,自然就会知道啦。”
“诶?”中岛敦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不擅长思考复杂的问题,但是中岛敦直觉自己也许不能过分草率地对待这件事。
而且继承达尔先生的工厂的话,不可能在之后什么都不需要做的吧,中岛敦想,他有心要继续询问一些事情,但是升降机却已经停止了上升。
他们已经到达了目的地,中岛敦见状,又把问题咽了下去,跟着罗尔德·达尔和太宰治一起走出了玻璃升降机。
那是一个类似很明亮的空间,几乎有一整面墙壁是巨大的透明玻璃,而那些让中岛敦感觉到异常明亮的人造日光正是从那里投射进来的。
“医疗室?”走进房间的时候,中岛敦注意到了门口那个和他之前见过的那些车间的名牌如出一辙的小牌子,上面赫然写着医务室。
但中岛敦不管怎么观察,都没有办法把这间装饰得十分温馨的房间和总是白花花一片的一员联系起来,这简直就像是一间幼儿园。
几张大大小小的床整齐地摆放在一起,被子和床单都是一些看起来十分明快的颜色,可爱的涂鸦印花装饰在上面,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都是会被小孩子们所喜爱的。
其实还是能够看出来这是医务室的,一个身材矮小的奥姆帕-洛姆帕人一副医生的打扮,已经站在粉色的办公桌后面恭恭敬敬地等待他们了。
中岛敦有注意到他的外衣虽然也是以白色为主体的,但是衣服口袋里却露出了一打非常可爱的贴纸,似乎是彩虹小马的图案。
看起来完全是儿童医院的架势嘛,中岛敦在心中吐槽。
不过不得不说,医务室的装修确实是非常容易让人放松下来的,柔软的靠垫和热乎乎的软沙发还有一块又软又弹甚至散发着一种甜味儿的地毯占据了这间房间剩下的空间。
走进之后,中岛敦才发现这些蓬松又软绵绵的家具的填充物或者说表层的布套,都是一些不容易融化的丝状糖果,难怪都散发着一种好闻的香甜气味。
“把我们的客人安置一下吧。”罗尔德·达尔很轻松地托着中原中也,把消耗了太多能量和精力以至于依旧陷入昏迷中的青年叫到了奥姆帕-洛姆帕人的手中。
中岛敦一开始为比中原中也还要矮小许多的奥姆帕-洛姆帕护士能不能稳稳地接住mafia儿担心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这些身材娇小的特殊人中似乎拥有很大的力气。
昏迷中的港口mafia干部很快就被这些奥姆帕-洛姆帕人医生和护士合伙抬上了担架,训练有素地转移到了合适的病房。
“我得先去其他地方看看,两位不如现在这里休息一下,刚才不管怎么说都太惊险不是吗?”男人友好地把他们引到沙发旁边,蓬松的棉花糖沙发看起来很柔软,“如果需要的话,按这个铃,会有人给你们提供热巧克力和一些特色下午茶的。”
“好的,好的。”
赶忙点了头,中岛敦连声答应着,他确实需要在罗尔德·达尔不在的情况下好好地思索一下男人之前的话语,不然若是当着达尔先生的面,中岛敦很确信自己会抵挡不住男人期待的目光而答应了请求。
太宰治也并没有反对,或者说他此时正不知道在思考着什
么。
中岛敦能感觉到太宰治似乎并不是在思考罗尔德·达尔宣布他是继承人的事情,因为太宰治的不对劲似乎从他苏醒之前就开始了。
这也让他不由地想起来太宰治之前所说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话语,难道之前在那个黑暗的世界里,真的出现了什么他看不见的东西了吗?中岛敦不确定,但是本能压抑着他的好奇,告诫他不应该再继续去深究了。
但是等罗尔德·达尔走出门的时候,穿着浅色风衣的青年却像是忽然之间恢复了活力一般,用一种鱼跃般的姿态率先扑到了软绵绵的沙发上。
一大只太宰治瞬间满满当当地占据了整个沙发,让正准备坐下来的中岛敦只能停住了自己的动作。
“太宰先生好歹给我留下一点地方啊!”中岛敦有些无奈地抱怨着,对于太宰治偶尔出现的任性行为,他通常没有一点办法。
“好吧好吧,过来坐吧,敦。”
中岛敦都做好了去其他垫子上休息一下的准备,但是没想到这一次的太宰治却意外地好说话。
穿着浅色风衣的青年像是某种大青虫一样一拱一拱地挪出了一个位置来,中岛敦不明所以地坐了下来,对于太宰治的态度甚至生出了一些警惕。
“那就谢谢太宰先生了?”中岛敦略带疑惑地道着谢,因为太宰治难得的不作妖居然惊讶地忘记了他本身就不用道谢这件事。
“敦是怎么想的呢?”
带到中岛敦坐下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了来自太宰治的提问,那是一种像是随意提起一样的语气,但是却让中岛敦认真地对待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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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尔德·达尔穿行在医务室的走廊里,由于设立在专门种植棉花糖的棉花田旁边,再加上几乎所有的棉织品都是用产自那些奇特的棉花所结出的果实的,即便是医院一样的地方,空气中却飘散着一种甜蜜的气味。
走廊里的灯是一种暖黄色的光,也许是不经常有人来这里,灯并没有打开几盏,因而使得光线略有些阴暗,在高礼帽的遮挡下,男人的脸色似乎也被一片阴影所笼罩着。
其实如果海音寺溯游愿意,其实并没有必要操控着罗尔德·达尔行走,毕竟整个工厂都是他所构建的,随意调整位置是很轻松的事情,一切不过时为了展示给弹幕后面的观众观看而已。
[阴谋的味道/bushi]
[总感觉达尔先生身上忽然出现一种反派的气息]
[话说之前琴酒他们好像就被带到了这个方向诶,达尔先生是要去病房看琴酒他们吗?]
[感觉像是诶,有点好奇达尔先生会不会让笛福和琴酒恢复原来的样子]
[千万要啊,大帅哥变老年人什么的事情不要啊]
正如弹幕猜测的那样,罗尔德·达尔的目标确实是病房的方向。
用衰老糖浆什么的简单地警告一下搞了小动作的人就足够了,海音寺溯游恶趣味地想着。
推开门,他果然就受到了三个人的目光洗礼,无一例外地,这样的审视中饱含了忌惮和敌意。
见此,海音寺溯游在心中怀念了一下中岛敦,除开江户川柯南和毛利兰那一组,中岛敦可以说是里面最纯良的孩子了。
贪婪的资本家,身份不明的俄国人,mafia和前任mafia,还有钟塔侍从和MI6,在场的其他人的身份任谁见了都得说一声卧虎藏龙。
虽然本来就有所预料,但是真的面对起来还是由衷地厌烦,但这场钓鱼专用的戏剧还得继续演下去。
抓着装着鱼食的袋子,海音寺溯游来到了那个缺了一角的鱼缸旁边,开始给那条总是无忧无虑地在玻璃鱼缸中摆尾的红金鱼为食,另一边也继续这对于罗尔德·达尔的扮演。
穿着紫色天鹅绒燕尾服的男人却像是压根没注意到这冰冷得几乎要凝滞的氛围,更不在意其他人对于他的忌惮,依旧像是在工厂门口欢迎他们的时候那样,用雀跃地语气问候着两位不幸中招的“老年人”。
顺便,罗尔德·达尔还特别关照了一下真正的老年人——柯南·道尔,拉着这名老侦探上下摆动地握着手,或者说,这间屋子里最值得他观察的就是这名来自MI6的编外成员。
但真正的老年人的注意力似乎并没有完全在罗尔德·达尔的身上,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的事物,这里也和那间会客厅一样,有着一面巨大到透明玻璃墙。
从窗户的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用玻璃墙隔开的另外一个车间,那正是生产这家医院里的一切棉织品的原料的地方——果味棉花田。
很难详细地描述或者估计这片棉花田究竟有多大,因为从这里根本无法看见远处的边际,就好像它们无限地延伸向远处的人造太阳一般,室内本来不应该有风的存在,这些棉花依旧像是被微风拂过一样摇曳着,像是浪花一样翻涌着。
但是这样大的棉花田中却并没有多少正在工作的奥姆帕-洛姆帕人,绝大部分的工作都被一些看起来很奇特的机械所取代了。
明明奥姆帕-洛姆帕人的装束都显示它们正出于一种未开化的原始社会中,然而它们却能够使用这些就算是柯南·道尔也不能立刻分辨出正确用途的机械。
在这个属于眼前名叫罗尔德·达尔的男人的糖果工厂或者说属于男人的甜蜜王国之中,一切似乎都遵循着某种和外界不同的准则,就连科技也是市面上未曾出现的。
“很荣幸能与三位再次见面,荣幸,荣幸!”穿着酱紫色天鹅绒燕尾服的男人兴奋地挥舞着手杖,似乎完全忘记了他们仅仅是分开了不超过四个小时而已。
“三位感觉如何,是不是要甜掉了牙,哦不,这两位恐怕已经没法咀嚼了,遗憾,太遗憾了!”
像是忽然想起来了什么,男人真心实意地惋惜起来,长长地叹着气,虽然这显然有些不合时宜,但是在场的三人出于警惕和敌意都并不会是立即主动指出这一点的人。
没有人接他的话,尴尬的沉默在这里蔓延着。
在棉花田里的机械再一次经过窗下的时候,柯南·达尔才终于开口。
这位年迈的英国侦探上前了一步,现在他站在本该是自己的保镖但现在却年纪比他本人还要大得多的丹尼尔·笛福前面了,以一种保护者一般地姿态。
水手有些惊讶地看了老侦探一眼,显然是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看到这样的举动,不自然地摸了摸口袋。
笛福松开了自己的手,却没有继续看侦探的方向,而是再次隐晦地看了一眼在距离他们很远的地方坐着的银发mafia,他明白琴酒的目的大概与他们相同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琴酒应该是在场的所有人中受到压制最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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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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