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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sassin跪立于地面之上,头颅紧紧的靠着地面,甚至连目光都没有一丝一毫的逾越去窥探不属于自己观望的境况。
“吾主,一切准备就绪,法阵安排妥当。需要通知caster吗?”
沙条爱歌从始至终都是让assassin以及夏油杰来充当她的耳目。当初圣杯战争的时候分明一度站在saber面前,活跃于战场各地的根源皇女在这段时间却沉寂得仿佛不是她自己一般。
她放任被视为掌中之物的莫德雷德自由到了这个时候,也放任了其他人各种的勾心斗角,事到如今,一切都进入了尾声。
“告诉他吧。反正他总是要拿回自己的身体,这种可以利用的东西为何不用起来呢?”
沙条爱歌轻轻的说,嗓音失真的有些厉害。
粘稠的声音自她的周身传来,蠕动的湿意在地面上留下了漆黑的淤泥。凝结而成的恶臭连带着无边的恶意翻滚着,那件漂亮的小礼服有着亮丽的颜色,此时此刻穿着它的主人抬起了手,泄出甩落在地面上的却是腐蚀的污浊。
沙条爱歌在当初的圣杯战争中因为极端的疯狂而被saber背叛杀死,跌落进圣杯的黑泥之中和被召唤而来的beast融为了一体却又失败于saber的宝具之下。然而她却没有死去,而是在无边的黑暗中蹒跚而行,自彼岸的那端归来,重现于世,找寻着saber的踪迹。
她摧毁过很多的世界,填补着自己的空虚,壮大恢复着自己的实力。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从始至终她都未曾出面的原因。
——因为她在吃饭、在进食、在修养。
而现在她终于快要吃饱了,残缺的身体、被saber砍伤留下的爱的痕迹已经恢复,如今看起来恐怖的伤痕不过也只是她执意留下的“宝藏”而已。
精致无比的少女迈步朝着月光下走去,将一切的污浊展露于光线之下,没有一丝一毫的瑟缩,反倒是张开了怀抱又合拢着双手拥抱着自己,低下的头颅蹭去胸口的令咒之上。
黑泥铺陈而来近乎将她彻底的裹缠,却又带着神圣的敬仰未曾触碰到一丝一毫令咒所在的地方。
她看着鲜红的月亮,露出一个艳丽至极的笑容。
血月之下,寒冷肆意。
莫德雷德沉默的抬头看向这片天空,血红的色浓深似黑,反倒和往常的夜晚没有其他的区别。他坐在那里,摘下的头盔放到了一边,手里正端着一杯温热的茶贴合着掌心。
“疯子。”莫德雷德轻轻的说,“但却是一个和父王有关的疯子。”
坐在他对面的人却发出了一声嗤笑,轻描淡写:“那个女人想要的是你。是为了你的血脉,还是为了你这张脸?”
莫德雷德没有说话,只是被攥在掌心的茶杯发出细碎的声音,裂纹斑驳而来。
“也只可能是为了你这张脸吧。”那声音低沉而又拉长,肆意的笑声却没有丝毫的收敛,“我当初把你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时候,你的悲鸣和愤怒响彻不列颠,阿尔托利斯不也什么都没听见过吗?”
被戳穿的过往这一次却没有让叛逆的骑士拔剑而起,他侧首看来,金色的发摇曳着,用那张同他父王相似无几的面容看向对面的人,嘴角挂上了无比的嘲弄:“没关系,有人和我是一样的。哪怕踏平了不列颠、哪怕掘地三尺,我的父王不也没有听到过你的怒吼吗?”
木质的小桌在这一刻被彻底的掀翻了。
149.
血月之下,一切都将变革。
亚瑟靠在阳台上避让着红色的月光,整个人都藏在了屋檐之下的阴影之中。他垂眸打量着红,金色的眼摇曳着粼粼的波光。
紧闭的门被拉开,藤丸立香揉着困倦的眼艰难的支撑着自己朝着这边走来,有些不安的目光在看见了站在那里的亚瑟之后才安心了下来,跟着对方一齐将目光看向了红色的月亮。
“是要发生什么了吗,saber?”藤丸立香看着血月问他。
亚瑟没说话,只是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盖在了藤丸立香的身上。他低头凑在藤丸立香的脸庞边轻轻的问:“怎么起来了,master?”
意识到亚瑟并不想说下去这个话题,藤丸立香知趣的没有问下去。他抓住了对方的外套嗅着对方的气息,半晌才开口:“我做了个梦。梦见了很奇怪的东西。”
“master梦到了什么?”
“梦到了一把枪。”藤丸立香思索着如何去描述梦中的画面,“一把耀眼无比、闪着金光的枪。”
跟随着藤丸立香的描述,亚瑟似乎也回到了过去站在了那里看见了那把枪。
螺旋的枪身,缠绕的金光,无比的神圣连窥探的目光都足以被刺痛。
那把枪静静的躺在那里,任由时光将它埋葬,却又未曾沾染过分毫岁月的痕迹。
它说,你该回来了。
亚瑟压在藤丸立香肩侧的手顿住了片刻,又在藤丸立香察觉之前收了回来藏在了身后。白金的眼不知道装了些什么,杂乱的不知该如何收敛,又在最后裹挟着一点月亮的红收拢进了眼底。
“一个无关紧要的梦而已。”亚瑟笑着说,安抚着拍了拍藤丸立香的肩膀,“忘掉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昨天手感不太好,写到三千字就被舍友吵得脑袋疼,今天多写一点补偿回来。
走主线ww,这几章亚瑟出场不多,但是后面基本上就是他的主场了。
毕竟爱歌和旧莫要碰一碰了。
笑疯了。
我舍友:人家挂了个立牌在外面!(就是昨天的库丘林)
我另一个舍友:我早和你说了,人家可高级了,人家挂的还是外国狗。
哈哈哈哈哈,外国狗,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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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150~154。
150.
时钟的指向在不断的变化,本该是迎来黎明的天际却自昨日的深夜起便按下了暂停键。早起晨工的人们和彻夜未眠的人们在这一刻才惊然的发觉窗外挂在天空之上是一轮鲜红的月亮,漆黑的天幕便是它登场的舞台。
于是惊恐和尖叫声便成了这场戏剧的开场白。
整座城市在这一刻升腾而起无数的漆黑支柱笔直朝上直冲云霄,汇聚而来笼罩整座城市,留下的只有一座牢笼的存在。乌鸦飞驰而过落下黑色的羽毛,混杂着锁链碰撞的声响传递而来,不断的回响着。
漆黑无比、肮脏无比、狰狞无比的beast行走于世间,少女精美的面容和身躯就是伪装。
沙条爱歌轻飘飘的朝前走去,黑色的肉海浅浅的铺垫了一层落于她的足底未曾让她的鞋底沾染上分毫的灰尘,浅蓝色的小洋裙荡出漂亮的弧度翻转着。
她今天的打扮看起来格外的用心,本就娇艳美丽如同鲜花一般的少女唇齿都透出星点的粉。
夏油杰端坐在咒灵的身上跟在沙条爱歌的身后,实在有些不能理解沙条爱歌如此一步一步的前进方式。
他压低着嗓音询问着目的地:“我先去的话,能够清扫掉一些碍眼的东西,为爱歌小姐腾出一条路来不是吗?”
沙条爱歌却眯着眼睛抬起的手捂住了嘴,轻轻的笑着:“你这么热切的原因只是害怕我会下手不知轻重,直接毁掉你的身体吧?”
夏油杰也跟着笑了起来,狐狸眼弯着看她:“怎会,爱歌小姐既然想要莫德雷德的话,其他的不都是耽误事情的麻烦吗?由我这种人来处理掉这些东西岂不是更好?”
沙条爱歌歪了歪头看他,又看着这条笔直延申朝前的道路,最终屈指指向了前方,准许了他的行动。
不过在夏油杰准备启航抽身离开之时,沙条爱歌却陡然的靠近了过来,蓝色的眼凑近着贴合着那双绛紫的眸前,将面前这位caster的面容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牵扯拉大却没有一丝一毫之前的嘲弄,而是诡异至极的漠然和傲慢。
“夏油先生,我由衷的希望您能够选好自己该站的地方,知道您要去做什么事情。”沙条爱歌说,“那么,祝您武运昌隆。”
夏油杰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看了沙条爱歌一眼,而后消失在了天际之中,坠落的如同一颗流星一般。
151.
夏油杰的愿望是什么?
他大概是这场圣杯战争中最为渴求圣杯的存在吧。虽然他大概率并不知道圣杯战争已经只是一个虚名了,这种东西在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
他想要创造一个没有“猴子”的世界,想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想要拿回自己的身体。
所以这是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也是他站在了沙条爱歌身边的原因。
可是事到如今,站在这片熟悉而又陌生的土地上,嗅着扑面而来的血腥味,他的身后跟着滔天的咒灵大军,踩在坐骑之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下方的“自己”,却远没有想象中那般窥见天光的兴奋。
所有的热切都仿佛凝结成冰,冷却着他的心绪,冰冻着他的思考。
这是咒灵操使之间的战斗,生者和亡者的战斗,也是英灵和怪物的战斗。
占据着夏油杰身体的羂索没有逃跑也没有任何的惧怕就那么站在那里,用着夏油杰的脸、用着夏油杰的身体。他穿着五条袈裟扎着丸子头,抬头看向黑发散披身穿黑衣的夏油杰,眼底都是一片了然。
“算是第一次见面吧,夏油杰。”羂索轻笑着喊出那个名字,如同镜面相对的面容唯有一条贯穿头颅的缝合线格格不入,“我也真是没想到,死掉的人还能从地狱爬回来,还能够拥有信仰成为被人们所呼喊的英雄。”
这一点夏油杰也从未想过,他从不认为自己是英雄。
然而夏油美美子和夏油菜菜子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那些被他所拯救的咒术师们呼喊着他名字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一个时代的英雄了。
“被狗咬了一口,总得回来看看是怎样的狗不是吗?”夏油杰笑着说,足尖点了点脚底下的咒灵示意它降落下去,而后跳了下去。
“哈哈哈哈……”听见他的话羂索却是不以为然的笑出了声,抬起的眼轻飘飘的看着他,“死人还是闭嘴的好。”
应对漫天而来的咒灵大军,近乎是等比例复刻那般,羂索的身后也在一一涌现出相同的咒灵。唯一不同的几位咒灵正从阴暗处来,站在了羂索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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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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