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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的漩涡逐渐下移,变成了一道漆黑而不祥的龙卷,尖端倏地冲向了因为痛苦而张开嘴的乌丸莲耶。 “——嗬嗬、唔!”他甚至已经发不出声音,只是用手使劲挠着自己的咽喉,指甲挠出了一道道的血痕,而周围却没有一个人问为什么。 兴奋、解脱、贪婪、冷漠、事不关己,千人千面在这个时候展现的淋漓尽致。 就如同被迫塞入了大量的东西,本来骨瘦如柴的老人逐渐膨胀且圆润起来,他的肚子越来越大,显得四肢也更加纤细,就像是气球人一样的不协调。 在润了然的视线下,终于支撑不住的乌丸莲耶‘嘭’地一声炸开了。 幽紫色的烟雾有如实质一般阻挡在润的面前,破碎的血肉在他身前几寸就被拦了下来。 润:“唔,本以为至少能融合一下,最多失去身为人类的自我和理智,没成想居然连融合都做不到啊。” “就连杂碎妖怪都不如。”这话在其他人耳中甚至还有了点遗憾? 下一刻烟雾变得愈发浓郁,很快就将所有人淹没,此起彼伏的碰撞和惊呼声不绝于耳。 “搞定了。”润收回了烟斗,“剩下的,就不要我了吧。”虽然肯定有漏网之鱼,但那已经不是他需要关心的了。 “麻烦您了。”降谷零从身后走了出来,看着躺在原地的组织成员眼神认真。 润头并未做声只是很干脆地离开了。 润:明天就带莎朗和小彻去地狱吧,反正已经跟鬼灯大人联络过了。 …… 并盛町。 “所谓‘幽紫色的烟雾掩盖黑夜’居然是写实的叙述吗?”他还以为是夸张的形容。 仪式的过程他既不在乎,也不关心,不过看着头顶的邪气和些许杂碎妖怪逐渐消失,厚重的云层被耀眼的阳光穿透,突然刮起的风宛如配合一般的将云层吹散,片刻前还阴沉的天气霎时间变得明亮起来。 “果然这个时代基本看不到妖怪了啊。”月见里忍不住感慨。 “有时候我很好奇,你眼中的风景到底是什么样子。”虽然因为轮回眼他经历了六道轮回,但说到底那并代表他可以看到那些妖灵鬼怪。 枫红色头发的青年偏过头看向挚友,“你真的想看到吗?”别的他没办法,但是这个他还是可以的。 “哦呀,难道你真的能让人看到那些东西?”六道骸对此持有怀疑态度。 月见里竖起食指轻轻摇了摇,“我可以把眼睛借给你用。” 六道骸:“……?” 也盯着那边看的莎朗:“???” 说做就做,现在天上还有些邪气和奇形怪状的小妖怪,再晚点就没东西可以看了。这么想着月见里咬住左手中指的手套,然后将它扯了下来,略微冰冷的手指附在了挚友的眼前,手上浅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不过几秒他就放下了手。 “你看。” 六道骸那句‘你干什么’还没出口就被迫咽了下去,头顶积压的云层已经渐渐散开,但在他此刻的注意力却在头顶那纵使已然变淡却依旧晦暗的色彩,还有那其中奇形怪状的……东西。 “……那是什么。” “最为普通的杂碎妖怪,”月见里不甚在意地回答他,“如同润那样的大妖怪是否被看到是他自己决定的,但这些小妖怪基本都看不到了。” “其实也有一种阵法可以让人看到妖怪,但是太麻烦了,还是算了。” “是因为还需要抓一个妖怪的麻烦吗?” 莎朗倏地想起许久以前Lucius说的话,‘阵法倒是很简单,就连普通的小孩子也能随手画出来,但是没有妖怪从那里走过根本没有任何用处,十分鸡肋基本无用’,不过他也说过‘如果你实在好奇,我也可以抓一只回来给你看’,那个时候的Lucius一脸的理所当然,似乎只要她可以高兴,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也没有关系。 “是这样没错,毕竟在东京连只河童都没有。”月见里举例说明,“如果见不到,会被当成骗子吧。” 六道骸吐槽他,“你又不是没骗过人。” “我又不是太宰。”月见里表示不服气。 莎朗听到了熟悉的人名忍不住从回忆之中抽身,表情也变得更为复杂起来,“你,和太宰治很熟吗?” “用太宰的话来说,我们某方面是很相似的。”月见里朝她笑了笑,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失神。 莎朗表情更古怪了,“哪个方面像?” 月见里歪了歪头,“看待一些事情的时候吧?”还有就是,他们都很缺乏安全感,容易emo,不过这就不必说了。 莎朗:“……?” 她知道月见肯定和少年时不同,甚至她也见过他算计组织、借刀杀人,但不得不说,亲妈还是有滤镜存在的,她仍旧觉得月见里只不过是比少年时更懂得藏锋而已,所以她的孩子到底哪里像是那个太宰治了?莎朗百思不得其解。 迷惑是迷惑,但她还是没问,只是看着重新恢复晴朗的天空,“他死了吗?” “他死了。”月见里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复,月见里也说过她想的话也可以让她看到现场的情况,但她拒绝了。 “终于死了。”莎朗呼出一口气,不知道应该自己这个时候的心情算是解脱还是茫然更确切一些。 看着她略有些恍惚的模样,月见里移开了视线轻声说,“过几天,我们去见他吧。” 莎朗:“……好。” 第121章 后续一 “啦啦啦、啦啦、哦哦~”白色的狗子摇头晃脑唱着不成曲调的歌儿。 月见里见状下意识露出一个略有几分嫌弃的眼神接着后退半步,选择站在润身后,反正润很高。 停下了脚步的莎朗眼神微妙起来,她想起和月见里说起的,他和太宰治相似的地方。所以,你们俩相似之处难道是都不喜欢狗?偏偏和犬科有不解之缘吗? 月见里直觉不对,他敏锐的回过头,然后看到了莎朗的眼神,“……总觉得您在想一些很失礼的东西。” “我只是在想,赤井秀一算猫还是狗?”莎朗意味深长地说。 月见里:“……太宰说他性格很狗。” “然后呢,你说了什么?”莎朗不信月见里没有反驳。 “我说中也也一样。”不就是互相伤害吗?谁怕谁呢。月见里理直气壮极了。 莎朗:“……” 莎朗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所以你们的相似之处是找对象的眼光?和纯粹的讨厌狗派吗?” 月见里:“……” 月见里拒绝这个说法,他有理有据的反驳,“我可不会干那种当着狗的面吃狗粮挑衅狗的行为!” 莎朗:“?” 莎朗疑惑地‘诶’了一声,“那个太宰治,干过这种事情?” “不要对太宰有奇怪的滤镜,他本人是很皮的。”月见里言之凿凿。 母子俩在借太宰治之名浅浅的聊个天,前面润在和狗沟通,“请问,鬼灯大人在阎魔厅吗?” 回答他的却是琉璃男,“鬼灯大人带EU地狱的莉莉丝小姐观光去了。” 润:“看起来光也不在了?” “光大人去工作了!”小白摇着尾巴非常高兴地说。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去桃源乡吧。”反正已经提前报备过了,润理所当然的想。 “如果你们看到光,帮我告诉他,我带他的妻儿去桃源乡了。”润虽然好像是对小白说的,但视线却是放在琉璃男跟柿助身上。 小白:“——没问题!” 琉璃男稳重点头,“我们知道了。” 柿助:“好的,如果见到了会帮您告诉他的。” “那里的医师应该可以解决莎朗的问题。”虽然说的是‘应该’但语气却很笃定的模样。润重新回过头看向月见里与莎朗。 “那就走吧。”莎朗无声呼出一口气,压下紧张的情绪努力平静地说。 月见里若有所思地将视线从三只小动物身上移开,看着地狱的环境复又重新垂下了眼。 月见里:地狱的动物,可以说人话啊。 …… 润没在意门外挂着的暂停营业的牌子,很干脆的上前开始敲门。 ‘——叩叩叩’ “打扰了,白泽大人。” 片刻后昏昏欲睡半睡不醒的白泽打开了门,“干嘛,我今天可是休息的。” “我记得我有提前告知。”言下之意,你昨天胡来是你的问题。 “……你这家伙,我记得你是求我帮忙吧,求我还这么嚣张的吗?”白泽面无表情的整理了一下衣物。 润神色平静,“我以为你记得,你欠了光很多人情。” 白泽:“……” “如果不是他你被揍的次数要再多几倍。”润继续说道,“你的病人是光的妻子,所以我不用求你。” 白泽:“……” 月见里狐疑的看了眼白泽,但还是选择相信润的眼光,“初次见面,我是月见里彻,请多指教,白泽大人。”想了想他选择跟着润一般称呼他‘大人’。 莎朗用探究的眼神看向白泽,她印象中的医生基本没有这种,他真的能行吗?母子俩在这一刻,思想同步了。 “美丽的小姐——”月见里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红发青年皱起了眉,然后上前一步挡在莎朗面前,“离我妈妈远一点。” 莎朗:“!” 莎朗蓝眸一亮,因为各种复杂的原因,月见里和她相处总是有几份微妙和无措,他也从未叫过她‘妈妈’。 月见里,月见里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不知所措起来,他那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 白泽则是满脸写着震惊,他当然知道Lucius有个妻子,听润意思也猜到了莎朗就是Lucius的妻子,但他从不知道他俩儿子都这么大了?!这是什么人生赢家啊! 白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后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莎朗!” 莎朗倏地身体一僵,下一秒她猛地转过了身,然后朝着黑发的男人跑了过去,然后两人相拥在了一起,被评价为冷酷无情心思莫测的千面魔女,此刻脸上是肉眼可见的喜悦,她的嗓音甚至还带着些许抑制不住的颤音,“——Luci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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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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