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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朗姆,你是不敢吃吗。】 【刚才你不是保证,药没有问题吗。】 明明对方只是屏幕中一道模糊的黑影,明明不是跟对方处在同一空间,可就是短短几句话,带给朗姆的无形压力重若千钧,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锐利的目光似乎透过荧屏,无声地、笔直地、毫无疑问地指向他! “那位”知道他的小心思! 咚!朗姆内心重重跳了一拍。 他紧咬牙关,太阳穴突突鼓起,舌头像被冻住了说不出半个字。 怎么可能! 朗姆自诩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他事先策反琴酒和贝尔摩德,暗中瞒下控制胶囊和“钥匙”,偷偷将M试验体研究所和雪莉掌握在手中,就是要做到每一步都走在“那位”前面。 他是“那位”心底的蛔虫,通晓“那位”一切想法。 朗姆年纪大了,“朗姆”的能力已经完全消失,他知道“那位”想重新挑选新一任朗姆,把他完好的右眼剥离,让新一任朗姆重新激活,但朗姆怎么能允许? 自己筹备了这么多年,只凭“那位”一句话就要把自己所有功劳一并抹杀? 朗姆决不允许! 这些年瞒下的种种件件、每一样都滴水不漏,从来没有被发现,朗姆的计算绝对没有错漏,只要在“大事”中暗度陈仓,蚕食“那位”的力量,就能取而代之,成为组织新一任实权者! 但是……为什么? 朗姆全身血液几乎凝滞,对方的目光仿佛化为实质,透过荧屏,像看耍戏的猴子一样看着他。 几十年前,第一批沦为试验体的高官富豪们在黄昏别馆互相厮杀。 几十年后,执行计划的试验主导者故地重游,身份调转,成为被试验的那个人。 沉郁气息经久不散,让人不寒而栗,仿佛站在四面八方,沉默旁观刽子手的下场。 但是……到底是怎么被发现的! 朗姆强迫发麻的脑袋运转起来。 “那位”似乎并不急,休息室陷入死一般沉寂,所有人都在等朗姆的回答。 求生本能激发朗姆的意志力,他专注盯视只有一抹轮廓的发黑荧幕,一时间愣了神。 右眼“朗姆”瞳孔骤然收缩,朗姆张了张嘴,被突然的猜想吓得毛骨悚然。 “难、难道……”朗姆震惊,“……不、不可能。” 朗姆猛回头,望向那张红绒布沙发。 难怪觉得这么眼熟,这本来就是“他”的! 电光火石之间朗姆全想明白了! 他忽然跳起,紧攥在手心的东西猛地向前一挥,铺天盖地撒在黑风衣身上! “既然如此没什么可说的,我也是有底牌的!” 琴酒脸色突变。 药粉在黑色布料落下点点白印,黑风衣呆愣片刻,然后像提线木偶一般,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 朗姆狞笑:“没错,就是这样。你果然不过是只狗而已,特基拉!” 琴酒冷喝:“等等!” 朗姆:“等不了了,琴酒,是时候履行你的选择。” “竟然棋差一着,没想到啊……”朗姆看向荧屏,眼中尽是不甘和阴狠,“事到如今我没什么好说的,但你也别得意,你还是晚了一步!” “雪莉已经死了,‘钥匙’和资料都在我手上。”朗姆面目狰狞,怪笑一声,“你没机会了!” “那位”有趣笑笑。 【是吗。】 “嘎吱——”这时,黑衣侍从打开了门。 金发男人扫了眼休息室内的光景,视线立刻落在黑风衣身上。 感受到剑拔弩张的气息,安室透顿了顿,侧身让出后面的人影——竟然是在火车中被炸死的雪莉! 宫野志保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她被休息室对峙的气氛骇住,紧张地绷着脸。 朗姆用能力一眼看出她是个真货,顿时像见了鬼一样,脸色煞白。 安室透挥手,宫野志保只来得及在间隙中隐约看见点黑风衣的影子,便被两个黑衣侍从带了出去。 “波本,是你搞的鬼?”朗姆怒不可遏,“看来贝尔摩德没跟你说清楚,这可是你的投名状!” “贝尔摩德是贝尔摩德,我是我。”安室透关门,靠在墙边,“还有,我从来没说投的是你。” 朗姆狞笑:“是吗,很高兴你能做出这个决定。” 说着黑风衣晃悠地走了一步,琴酒立刻举枪,“朗姆,你要带他去哪。” “波本已经出局了,看来你也想做下一个,琴酒。”朗姆阴森地说,“正好,就让你们这前后两任搭档一起领教第一杀手的实力!” 仿佛一声令下,中了药粉的黑风衣往前走了两步,牢牢将朗姆挡在身后。 安室透直起身,琴酒握着枪,两人不约而同绷紧了弦。 黑风衣沉默片刻,然后一脚踹飞地上的矮茶几! 几十斤重的胡桃木茶几打着旋飞向琴酒,琴酒连开几枪将茶几厚木板打穿,木屑四溅,碎木板的间隙中赫然是黑风衣突击的拳头! 黑风衣一掌砍上琴酒小臂,琴酒手一麻,立刻被黑风衣擒住手腕,枪飞了出去,黑风衣按住琴酒肩膀大力一顶,后者猝不及防脑袋重重撞在墙上,发出咚一声闷响! 黑风衣闪电般速度回身,腾空一脚侧踹,安室透立刻矮身躲避,凌厉脚风踢断墙上的壁灯。 脚未落地,安室透迅速截住黑风衣小腿一拧,扛着黑风衣的腿过肩摔在地上,然后立刻侧滑扑上锁住黑风衣双手。 “唔……!”黑风衣闷哼,没看见他怎么拧的,腰像水蛇一样,竟就着被安室透紧锁的手反身站起来,拽住安室透的衣领子丢了出去! 这下又重又沉,安室透连续撞翻两个沙发才停下,扶着椅背晃了下神。 “哈哈哈!做得好!” 一下将两个战斗力带走,不愧是特基拉,朗姆笑眯眯地拍手。 他扫视动弹不得的两个人,独眼透着刺骨的戾气。 可惜琴酒和波本没有干预过M细胞,否则也能用药粉控制他们,给自己增加战斗力。 朗姆脸上乌云密布,“特基拉,杀了他们,保护我离开这里。” 黑风衣回身,静静看着脚下两个人,抬起手。 朗姆翻找怀里的雪茄,皱眉:“快点,我没时间耽搁……” 突然,眼前一抹黑影夹着劲风横掠而过——砰!!黑风衣手往后猛地一肘,将朗姆不耐的表情瞬间打碎! 独眼壮汉像个断了线的风筝瞬间飞了出去,砰咚一声巨响砸上墙壁,整个人深嵌在墙内! 咔嚓——这记后肘击力道惊人,墙面以朗姆为半径爆开一圈龟裂纹! 朗姆全身骨头几乎断尽,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昏死过去。 黑风衣收回手,平静站在原地。 安室透愣了两秒,迅速清醒,紧紧注意他的动作。 琴酒捂住后脑,同样疑惑地站起来。 “嘎吱——”黑衣侍从再次开门,欠身引进今晚最后一位参会人员。 漆黑的不透明金属面罩将头颈包得严严实实,来人身形高大魁梧,看了眼房内另外几人。 【首先,为应对新情况加入的新干部,普逵酒……你们都见一见。】 两人一愣,看着普逵酒跨过满地狼藉,像拔葱一样将朗姆从墙上拔了下来,丢垃圾似地丢去门外。 “带走。” 黑衣侍从赶紧接过,分秒不敢停顿,立刻关门走人。 休息室再次陷入死一般沉寂。 普逵酒径自走到红绒布沙发左侧,站定。 安室透心里咯噔一下,只见黑风衣似乎受到普逵酒的感染,抬起脚,也走到沙发右侧站定。 ——两人一左一右,像守卫某个人一样,站在虚空的座椅两侧! 荧屏中的黑影依旧是模糊的轮廓,“那位”欣赏完精彩的表演,闷声笑了。 【垃圾清扫完毕,开始今天真正的议程。】 【波本,琴酒,是时候对我展现你们的作用。】 * 清晨六点,堤无津川沿岸闪过两束灯光,安室透把车停在桥底涵洞,堤岸两旁灯光昏暗,停在这不容易被发现。 桥上偶尔经过一两辆车,灯光一簇一簇,照亮他黑沉的脸。 朗姆……组织曾经只手遮天的人物,就这么三两下被解决了。 离开黄昏别馆前,黑风衣与普逵酒把持着大门,淡淡望向他的眼神如同看着陌生人。 紧握方向盘的手背鼓起条条青筋,安室透极力克制内心爆发的怒意。 他不经意地扫了眼窗外,立刻握上怀里的枪——什么东西。 车外一片寂静,跟刚才没什么不同,桥上也没有车经过。 但是——安室透皱了下眉,不对劲。 这种情况下,什么都不管直接开车离开是上上策,但既然来者特地在这里等着……100%是冲他来的。 与其把未知的危险引到更糟糕的地方——安室透推开门,枪口瞄准车尾方向——还不如在这里解决! 车尾没有人。 不好!安室透立刻前扑,攻击拖着劲风擦过头顶,咚一声巨响,车顶凹下一个坑! 又一阵疾风横扫,桥底黑漆漆什么也看不见,安室透侧头,“砰!”对方一脚踏空踹在车身上,RX7大力晃了一下。 安室透顺势在车前盖上打了个滚,落地刚举起枪,对方紧随其后飞起一脚扫在他手上,登时把枪踢了出去。 安室透眉峰一拧,旋身后摆,一记高鞭腿重重剁在那人肩脖处,这一脚势大力沉,那人登时飞了出去,“咔嚓!”撞在涵洞不知道什么地方。 一时间,两人都没动。 黑暗中两道呼吸声一前一后,像两头伏击观察的野兽,张着利齿,随时准备咬断猎物的咽喉。 安室透突然发力,凭感觉挥出一拳! 对方立刻避开,但这拳只是诱导,安室透察觉到方向,大力横劈砍向对方脖颈,对方立马抬手挡住,手臂骨不偏不倚正中挨了一记凶猛劈掌,骨头顿时发出嘣的闷响。 那人忍下痛意,反手死死扣住安室透手腕将他推了出去! “咚!”安室透大力撞上车身,腰腹一股刺痛,忍不住闷哼出声。 桥面车辆碾过排水渠,发出“咔嚓咔嚓”刺耳的声音,车灯一闪而过,照亮袭击者的脸。 安室透忍痛:“是你!” “哟,行动组最后一枝独苗。”赤井秀一冷道,“看来你过得很滋润,波本。” 安室透:“坏事的老鼠还有脸在这说什么。” “我是比不上你。”赤井秀一嘲讽,“所有人都是你往上爬的牺牲品,特基拉是……苏格兰也是吧!” 安室透立时飞起一脚狠狠踹上赤井秀一小腹,把他拦腰踢了出去! 他动起火的力气非同小可,竟把赤井秀一一脚踹出好几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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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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