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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川来月拔高声音:“这些都是您曾经跟我说过的,现在是您把它丢弃了,忘记了本我的人是先生您才对!” 普逵酒厉声:“注意你说话的语气!” 森川来月怒道:“关你屁事!” 不知悔改的东西!普逵酒立即生成两道风刃! 森鸥外抬手,挡在普逵酒身前。 “大人!” “所以我才下定决心,痛苦的经历到我这一代结束,你们活在我的羽翼之下就足够了,这有什么不对。”森鸥外平静地说,“你的叛逆期现在才开始吗,清醒一点吧。” 森川来月低声道:“这是错的,该清醒的人是您,先生。” 森鸥外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所以你想说的只有这个吗,小月亮。” 眼前这个连外表都不是先生的人,似乎也不会再以先生的身份倾听他的想法了。 森川来月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底是一片毫不动摇的色彩。 他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不是……为了自己而战斗,我要重新拾起过去,哪怕那是先生丢弃的东西。” 森鸥外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森鸥外转过身。 “马上把这孩子带回来。” “是,谨遵您的命令。” 森鸥外身躯一震,瞳孔失去神采,神索意识抽离,森鸥外变回了棋子状态。 普逵酒眸底闪过一道厉色,面部肌肉不自然地抽搐。 “想找死,”普逵酒狠声道,“我帮你一把。” 爱丽丝和福泽谕吉同时向森川来月冲了过去! 棋盘抽调大部分能量施加在这两人身上,这两枚棋子比任何人都灵敏,森川来月飞起一脚踹开福泽谕吉,爱丽丝紧接而上,硕大细长的针头直插脑袋,森川来月立刻举刀,生存刀隔开的针头咄一声插进墙面,距离耳边只有几厘米。 森川来月挥拳打翻爱丽丝,背后福泽谕吉再次近身,这刀正中砍在森川来月手臂上,力道巨大,坚硬的附着层竟被砍出一道浅痕。 风刺趁着两人的空档不断突袭,三人同时攻击,森川来月独木难支,招架起来相当吃力,连空间移动的机会都没有,逮着机会立即拔腿狂奔。 无辜的房屋接连被四人波及,烟尘翻飞,狂风裹挟大堆墙瓦碎砖卷向森川来月,森川来月三两下攀到阳台,尘土沙石喷了他满头满脸。 森川来月喘了口气,划开裂缝的手突然一顿,劲风突袭,普逵酒已经到了面前! 一道人影炮弹一样飞落,“轰!”森川来月大字型拍进地面,身下柏油路无声炸开直径三米的裂痕! 森川来月忍了又忍,终于哇地吐出一口血沫。 三人将他包围。 “看来这就是你的极限了。”普逵酒说,“作为非战斗型试验体,值得夸奖,你比梅斯卡尔强多了。” 森川来月撑坐起身,抹了把血,轻蔑道:“你是什么东西,配夸奖我。” 普逵酒掏出一把棋盘化身的感染刀,“这是你最后牙尖嘴利的机会。” 森川来月冷冷看着他,半跪的姿势挡住腹部,黑风衣下氲出了深黑色一片。 糟糕,摘除炸弹的伤口裂开了……森川来月捂住伤口,按捺住心中的焦急。 ——哥!你还没好吗? ——半小时前,东京港。 香烟的火星明明灭灭,浪潮拍打海湾,沙沙作响。 “果然是这里。”特基拉说,“第一次见面的据点,老头已经把它拆了啊。” 银发男人背对着他,吐了道烟圈。 见男人不理他,特基拉说:“干嘛,你在装酷吗,琴酒。” 燃尽的烟头丢在地上,一脚踩熄了。 琴酒回身,黑风衣懒懒靠着树干,面具覆住了他的面容,只能看见兜帽阴影下一片空茫的白色。 琴酒突然拔枪,“砰砰砰!”子弹穿过黑风衣胸膛,全部打在他背靠着的树干上。 黑风衣身上泛着淡淡的涟漪,他抱着手,毫发无损,甚至动都没动。 “你是谁。”琴酒冷声道,“把面具摘下来。” 特基拉耸肩:“这可不行。” 看着他身后树干爆开的弹孔,琴酒眼底一片冰冷,一字一句:“你是死了吗,特基拉。” 黑风衣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是啊,已经死了。”他说。 琴酒握枪的手顿时紧了,太阳穴剧烈抽动:“……你在开什么玩笑。” 特基拉觉得琴酒很无理取闹,“这不是你说的么,说完又在生什么气。” 就是这样才生气。 就是因为知道特基拉不想敷衍的时候从来不屑说谎,所以琴酒知道特基拉说的是真的。 特基拉是真的死了。 琴酒脸色阴沉:“把面具摘下来。” 特基拉:“说了不行。” 琴酒冷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一个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人说的话。” 特基拉:“行,说什么的都是你,爱信不信。”他放弃这个话题,“告诉我,你们把老头藏哪了。” 琴酒冷嗤:“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一只背叛组织的老鼠。” 特基拉点头:“也是。”他站直身子,活动两下手腕,“这符合我教你的非暴力不合作原则。” 话音未落,特基拉闪身一记凌厉的回旋踢,琴酒腕间剧痛,手上的伯/莱/塔飞了出去。 枪在半空转了几圈,掉了下来,特基拉随手勾住,枪口反指向琴酒—— 他歪了歪头:“现在可以说了吗。”
第205章 特基拉歪头:“现在可以说了吗。” 琴酒眼底冷光划过,咔擦一声把手腕复位,“不可能。” 特基拉当即开枪! “砰!”子弹洞穿银色长发,琴酒掰住枪口,抢回伯/莱/塔,两人勾手拆挡数个来回,琴酒抓住间隙举枪! 特基拉飞起一脚,再次把枪踢飞。 特基拉的后旋踢像狂转的大风车,速度简直超越人类神经反应的速度,长腿一摆,直扫琴酒小腿当面骨! 那是人类下肢最脆弱的一根骨头,特基拉轻松一击就能将它踢断,琴酒本能后退。 谁想这竟是虚晃一招,琴酒眼前一黑,一脚又重又狠的飞踢凌空踹中自己侧脸,立刻倒飞! 琴酒擦着地面滑了好几米,他反应极快,还没停下便立刻翻身,“轰!”重拳贴着琴酒的颊边砸进水泥地,地板顿时开花,飞溅的碎块在琴酒刀削斧劈的脸上划出数条血痕。 琴酒以手撑地猛一个起身后翻,特基拉侧头,避开琴酒扫向下巴的脚尖。 短暂交锋告一段落,特基拉看向琴酒,“还要继续吗。” 琴酒脱掉大衣外套,丢了自己的黑色帽子,扎起长发。 特基拉眯眼:“老头在哪。” 琴酒擦掉嘴角的血:“谁知道。” 海风吹过,琴酒抽出匕首,骤然冲向特基拉! 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特基拉劈飞匕首,紧接着闪电般地腾身后翻,脚后跟撞在刀柄上,银光一闪,“咄!”匕首擦着琴酒侧脸钉在地上。 血珠啪嗒落地,染红了几缕削断的银发。 特基拉是组织格斗术的祖宗,手底下的成员谁都被他摔过,人的弱点都有什么,都在哪里,该教的他都教了。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这些人之中格斗术吸收最全面的人,还是琴酒。 森川来月有胡萝卜辅助,能完美模仿特基拉的动作,但琴酒跟特基拉搭档的时间最长,对特基拉的习惯更纯粹,是更完全的本能。 琴酒一记重拳砸在树干上,特基拉侧身,“砰!”木头骤然开裂,发出噼啪牙酸的声音。 特基拉握住琴酒手腕猛将人摔向地面,琴酒立刻握住,反拉摔倒,两人在地上扭打起来。 双方不断攻击对方要害,眼睛、喉结、耳骨……手上劲风不断,互相纠缠不放,咣咣滚下阶梯。 岸边阶梯很高,灵魂状态下无所谓,但实体化状态会受到冲击,增加森川来月的消耗,翻滚瞬间特基拉立刻察觉能量流失,忍不住啧了一声,解除实体化。 琴酒手中一空,脱手滚了下去,后背猛撞在防波堤石柱上,坚硬的石块震得琴酒五脏六腑生疼,他猝然喷出一口血,扭头望向特基拉。 黑色的风衣跟五分钟前一样,一点灰尘也没留下,琴酒的战斗服却是又灰又白,好不狼狈。 琴酒定定看着他,“你在……干什么。” 特基拉没说话。 琴酒:“现在的你真没意思。” 特基拉轻笑:“我死都死了,你还想怎样,杀了我?” 琴酒冷道:“你在耍我? 特基拉没有说话。 半晌,特基拉说:“从刚才就开始了,你在生什么气?”他有些不明白,“你的冷静去哪里了。” “哼,冷静。” 银发男人似乎笑了一声。 “你要是真的死了就好了,我就不会……” “什么?”声音太小,特基拉没听清楚。 琴酒倏地拔出一个巴掌大的装备,电光火石之间特基拉看见了那个不同寻常的怪异金属枪口,已经晚了—— 几道扭曲的异色射线炸雷般呈放射状扫过,特基拉只觉浑身一麻,竟然动不了了! 特基拉不可思议看向琴酒,他一个死人竟然会有麻痹的感觉,这是个什么东西! “中微子干扰器。”琴酒淡淡道,“虽然只是实验阶段,但确实已经有了。” 哦,原来如此。特基拉心想,不是麻痹了,而是组成他身体的粒子受力场的影响无法流动了。 琴酒走到特基拉跟前,语气森冷,“我看它不顺眼很久了。” 说着,他握住黑风衣脸上的面具一扯——没摘下来。 琴酒皱眉,拉下特基拉的风衣帽子。 脑后没有绑带,耳朵也没挂耳绳,这面具竟像是焊死在特基拉脸上一样。 琴酒下意识想去找自己的匕首。 特基拉:“玩够了吗。” 琴酒死死盯着他,冷冽又尖锐的目光仿佛要将白色面具洞穿,“这到底是什么。” 面具浮起一个笑眯眯的花纹,面具下响起特基拉的声音,“这就是我啊。” 说完,特基拉调动面具最大能量,猛地挣开力场,一记扫堂腿把琴酒摔了出去! 琴酒迅速抬起干扰器,特基拉抓住枪口强行按下,压住琴酒左臂侧身腾空,双腿挟颈,一记凌厉迅猛的旋身剪刀腿把琴酒翻着跟头甩下地面! “砰!”琴酒后脑落地,平地激起一片尘土。 特基拉很少用这种花哨的技术,但对付比他高大半个头的琴酒绝对有效,要不是琴酒反应迅速落地撑了一把,换做普通人的脖子早扭断了。 特基拉死死踩住琴酒胸膛,干扰器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手上,居高临下直指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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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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