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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严胜内心毫无波动。 首先,他身体很弱,这是事实,他改变不了。私底下逼自己,那是自己心里有数。和别人打,尤其还是小孩子,下手没个轻重的,很容易玩脱。他自然不会这么做。 其次,他又不是真的小孩,这些小孩子之间的打闹,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他的战斗意识足以在一秒内吊打全场。 最后,他想这么做,他的家人也不会允许。 综上所述,严胜并没有如训练场里的那些小孩子所想,有羡慕的心态。 他之所以来这里,并不是因为向往,单纯是这些小孩练的都是基础。当然,体术方面就算了,严胜看的是这些小孩的查克拉森*晚*整*理。 这才是他关注的。至于旁人怎么想? ——与他无关。 *** 深夜,宇智波族地沉寂如水。 严胜盘坐在房间里,指尖凝聚着青蓝色的查克拉。他将前世的呼吸法与这个世界的查克拉循环相结合,逐渐摸索出一条独特的修炼路径。 气息绵长,查克拉如溪流般在经脉中穿行,每一次呼吸,都让能量运转更加流畅,体表的温度微微升高,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突然,他感到一股灼热从小腹升起,直冲双眼。 严胜下意识抬手触碰眼眶,却摸不到任何异常。他不知道的是,自己漆黑的瞳孔深处,一抹猩红悄然浮现,单枚勾玉缓缓成型,在眼底无声旋转,随着查克拉输出增强,勾玉分裂为双勾玉,继而是三勾玉...... 但不过几个呼吸间,瞳力便迅速衰退,眼睛又重新恢复了完全的墨色。 “眼睛发烫......是身体太弱了承受不住查克拉流动的强度?” 严胜疑惑的喃喃自语,并未联想到写轮眼。因为据他所知,这一世家族血脉继承的写轮眼觉醒需强烈的情感刺激。而他显然没有。 怕把这副病弱的身体折腾坏,到时候难受的还是他,严胜停下修炼。那股灼热感很快也随之消退。 果然...... 严胜抬手轻轻按了按太阳穴,有些疲惫。 “看来目前的体质,还承受不了太高强度的查克拉运转......” 同一时刻,族地外围的一棵粗壮大树上。 黑绝站在上面,正漫不经心的监视着宇智波一族的动向。它的注意力主要放在斑身上,很少会关注其他人。 但凡他此刻留意一点宇智波族长家孱弱的幼子,就会发现幼子眼里短暂浮现的三勾玉。 可惜,他没有。 此刻他看着斑练习忍术,感慨道:“不愧是因陀罗的转世者,查克拉又精进了......”它摸着下巴,完全错过了身后族长幼子房间里那一闪而逝的猩红光芒。 次日,严胜如常出现在训练场前的回廊下。 训练场上的孩子们依旧对他指指点点:“真不懂他为什么每天都来......” 他们不会知道,就是这个他们看不上眼的病秧子,昨夜眼中曾绽放出怎样他们见了绝说不出话的图案来。 *** 在宇智波一族,或者说,其实哪里都一样,实力就是一切。 族里的孩子们从小就被灌输这个观念——强者受人敬仰,弱者无人问津。 但大人们好歹还装一装,小孩子直白,他们可不装,不过要装也装不住。 训练场上,那些五六岁的宇智波孩童们挥汗如雨,彼此较量。他们时不时看向廊下的严胜,眼中没有一个是有好的情绪。 其实起初,还是有几个心软的孩子试图接近严胜的。 “要、要一起玩吗?”某个胆大的女孩红着脸问道。 严胜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连回答都欠奉。 不止女孩,男孩也是如此,严胜一视同仁,主打一个谁都不理。 渐渐的,再没人愿意自讨没趣。 所以说,情商与智商,总得占一样。若两者皆无,被孤立也是活该。 不过严胜的情况比较特殊,他并非没有,只是不做。 而且,严胜前世本就是个冷峻寡言之人。转世重生后,这份性情也没有软化,倒也贴合了智波血脉中自带的孤傲。 其实严胜也不是对谁都这样,他对这一世的母亲佳织就比较温柔。对两位兄长,则态度稍好,但也仅限于不冷言相对的程度。 斑和泉奈因为自带滤镜,所以没觉得怎样,反倒认为弟弟乖巧懂事。 对父亲田岛,严胜就只有敬了。没有一丝一毫的亲情。 说起来,严胜两世的父亲差别不大。但如果硬要严胜挑一个,他会选田岛。至少田岛不会压力他。 不过,这大概率是因为田岛并不看重他这个体弱的幼子,所以才无所谓。 正午的阳光洒在训练场上,孩子们三三两两的散去。 严胜起身也准备离开,忽然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转头看去。 宇智波佳织站在回廊尽头,和服袖口绣着精致的团扇家纹。见幼子发现自己,她眉眼弯起,露出柔软的笑意。 “母亲。”严胜站定,恭敬地行礼,“您怎么来了?” 他的姿态端正得不像个五岁孩童,背脊挺直如青松,双手交叠置于腹前,低头时脖颈的弧度都恰到好处。 这般仪态,放在宇智波族中都有些过分严肃。 严胜前世,生于城主之家,自幼被当做继承人培养,从小学的东西就很多,规矩方面尤甚,毕竟,贵族也更看重这个。 所以,即便后来被弟弟的天赋碾压、即便自尊被父亲亲手撕碎......他也依然保持着贵族应有的风范。 二十余年的教养早已刻进灵魂。纵使后来化作恶鬼,这份矜贵也不曾褪色。 ——幸好他生在宇智波。 若是投胎到千手一族,怕是要被当成异类,那群“粗犷”的忍者,恐怕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抱错了孩子。 佳织走上前,不由分说的将严胜抱起。 严胜身体一僵,本想挣扎,但想到母亲身体不好,他停了下来,板着脸说道:“母亲,我自己能走。” 严胜不喜欢被抱。这不仅是身为男子的尊严在作祟,还有被母亲像婴孩般搂在怀中的感觉实在羞耻。 佳织轻松镇压了幼子微弱的反抗,手臂稳稳托住那轻飘飘的小身子。 怀中的孩子瘦得让人心惊,肋骨突显地硌人,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抱起来比训练用的木桩都轻。 佳织忍不住和其他孩子做了个对比——严胜实在轻的不像话。 “你要多吃点啊。”佳织心疼的说,“不然怎么长身体?”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严胜的痛处。 前世一米九的挺拔身姿在记忆中浮现,再看如今这副体格,他真的能长到前世的身高吗? 严胜抿紧嘴唇,十分焦虑。 作者有话说: ------ 作者:您看一米七可以吗?这个身高可萌! 严胜:磨刀 作者:呃,一米八? 严胜:抬刀。 作者:一米九! 严胜:放下手里的刀。
第16章 宇智波族长家的餐桌上静默无声,只有碗筷轻碰的细微声响。 严胜端坐着,脊背挺得笔直,握筷的姿势标准得如同礼仪范本。他小口咀嚼着饭菜,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仿佛与生俱来的优雅。 宇智波田岛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掠过餐桌末位的幼子。 这孩子的仪态挑不出丝毫错误,连指尖摆放的角度,都像用尺规量度过一般精准,俨然一副古老贵族世家浸润出的风范。 他们宇智波祖上虽也当过贵族,即使后来辗转成了忍族,但许多深入骨髓的习惯与教养却代代相传,未曾断绝。 可严胜这孩子......未免太过了一些。那份超越年龄的沉静克制、近乎刻板的礼仪修养、对自己严苛的标准,已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哪怕田岛再苛刻,对幼子也说不出一句挑剔的话。 田岛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眼底深处流露出一丝满意。 很好,宇智波的后裔就该这样,骨子里的高贵,与对面那些只知逞勇斗狠、言行粗野的千手截然不同。 不过,这份过于沉寂的冷静与完美无瑕的礼仪,就像一面镜子,既映照出宇智波一族引以为傲的“传承”,也隐约照出了某种疏离。 田岛心底的那丝满意悄然淡去,转而升起一抹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立刻察觉到的审慎。 族里的孩子,即便最守规矩的,眉梢眼角也总会带出点属于忍者的锐气或活泛,但在严胜身上,他只看到一片过于平整的冰面,瞧不见底下丝毫波澜。 这份沉静克制的心性,若是放在寻常人家,自是求之不得的良材美质。然而,对于游走于刀锋之上、以生死搏杀的忍者而言,尤其是对于需要强烈情绪方能激发出血脉深处力量的宇智波一族来说,这算是一种缺陷。 ——宇智波的强大,根植于炽烈如火焰的情感。爱憎分明,执念深重,极致的痛苦与狂喜方能浇灌出写轮眼这朵危险而妖异的花。过分的冷静自持,波澜不惊,便如同将奔涌的熔岩强行封入冰壳,不仅隔绝了外界的伤害,也彻底扼杀了内在燃烧的可能。 倘若幼子是个康健寻常的孩子,显露出这般静寂到近乎枯槁的心性,身为一族之长的田岛,或许会为此深感忧虑,抑或说,放在五年前,当他从这个孩子身上惊鸿一瞥那令人心折的天赋光华时,他必定会为之焦心不已。 一个需要炽烈情感才能绽放的宇智波,怎能心如止水? 但如今,那曾令他眼前一亮的惊艳,不过是一场短暂的幻梦,早已消散无踪。既已认定幼子归于平庸,那么他的心性再偏离宇智波的常轨一些,似乎也无甚紧要了。 横竖,他已经没有将振兴家族的指望,寄托在这个风一吹便似乎要倒下的病弱幼子身上。 幼子能活着长大就不错了。 *** 如果严胜知晓田岛对他已不存半分期许,那一定会......嗯,内心依旧波澜不惊。 他如今展现出的这份“平庸”,何尝不是刻意的。 加上前世,他已活了三百余载。漫长的时光早已将世俗的欲望与野心涤荡殆尽,如今支撑他存续下去的,唯有一个近乎偏执的念想——他想亲眼看看,缘一那双眼睛所注视的世界,究竟是何种模样。 那位生来便立于云端的神之子,其目光所及之处,会是怎样一番景象?是否万物都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本质?是否真能窥见世界运转的规则与真理? ......上一世,他便为此穷尽一生,燃烧所有去追逐那道背影,试图触及那片唯有神之子才能得见的风景。 可惜,他失败了。 更可悲的是,在漫长的追逐中,他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偏离了道路,迷失于嫉妒与执妄的泥潭,却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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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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