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无月君寻还是头一次被当成种-猪对待,属实是被荒谬得说不出话来。 而且最荒谬的是,这家伙应该也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吧?他对科研一无所知吧? 或者说他们这里就没有生物学方面的人才吧?? 琴酒准备怎么做啊…… 他们昨天晚上确实是呜呼了, 但呜呼之后要怎么创造小生命啊…… 神无月君寻无法理解。 但是他也不想费劲体会人工智能的想法。 或许这些由代码构成的玩意儿, 真的有自己一套不为人知的、类似于数据复制、意识分裂或者直接凭空打印身体的特殊“怀孕生子”方式呢? 他也懒得理那家伙的折腾。 区区游戏, 难道还真指望用莫名其妙的“生子”系统、鬼扯的家庭模式来留住玩家? 家庭的牵绊什么的, 只有如秀和那样的人生赢家才会相信这种东西的存在。 神无月君寻对此嗤之以鼻。 不管怎么说也应该是以他这个玩家本人的意愿为主才对吧? ……难道说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随口说的“和琴酒生一个琴酒”这种不经大脑考虑的话已经成为默认指令了? 这不对吧。 神无月君寻觉得这很不应该。 不过还好, 自己怀里依旧有一个安静的娃娃可供赏玩。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 将怀里温顺的躯壳搂得更紧了些,仿佛要从这具没有灵魂的身体上汲取一丝虚假的慰藉。 这甚至让他想起了自己刚进游戏时的样子。 那时候,一切都是新的,琴酒就是这样一副初始的、未经雕琢的、温顺的、不动弹的模样, 虽然缺乏生气,但那是个能100%给人带来安全感的模样。 至少他不会突然一张嘴就是一些过于生猛的话,或者干脆用实际行动给你来个“惊喜”。 轻抚着琴酒的发,神无月君寻无意识抬头。 工藤家的风景不错,比组织的基地要好很多,他也有闲情逸致增添一个看风景透透气的窗户。 而此刻,窗外夜色朦胧。 万籁俱寂。 月光在地板上缓缓流淌,和琴酒的长发汇成一片朦胧的银。 他低下头,轻轻蹭了蹭琴酒柔软的发顶。 和其他的模组不同,这一具属于琴酒自己的身体有着特殊的气息。 神无月君寻嗅着他发丝间清爽的气息,忍不住露出些许古怪的笑意。 制造他的人光顾着为他披上各种神秘冷酷的外皮,给他无数个吸烟的镜头,完全忘记尼古丁的味道会影响杀手的隐匿和敏锐。 然后在设定的时候,自动自发的抛弃了那些本应腌入味的烟味。 明明几乎烟不离口,但琴酒身上只有淡淡的柠檬香气。 那是人工智能出厂时自带的“味道”。 这种细节上的矛盾,一次次提醒他世界的虚拟本质。 理智和现实都在一次次的提醒他面前的并不是真实的琴酒。 但脑海中的感性已经无数次尖叫出声—— 他就是! 他是属于我的琴酒!是我一个人的……只会对着我笑,对着我渴望,对着我摇尾乞怜的…… 玩具。 神无月君寻的手顿了顿,下移到男人的脸颊处。 琴酒“睡”得很沉,短时间内他根本不会醒来。 他的睫毛很长,垂落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随着呼吸声甚至有些许的颤动。 太像人类了。 这种极致的仿真程度按理来说会引发恐怖谷效应,但过于卓越的外貌和目下无尘的性格很好地中和了这一点。 神无月君寻的大拇指蹭过男人的唇瓣。 这两瓣柔软的唇仿佛有着某种莫名的吸引力,让原本游离的手像是找到归家的路。 当神无月君寻回过神来的时候,琴酒的唇已经变得殷红,为这张苍白的脸增添了一抹异样的生气。 “如果你只属于我就好了。” 他轻声呢喃。 “可是你偏偏太聪明。” 聪明到不甘于被当成玩物掌控,聪明到会利用漏洞逃脱。 “聪明得过分了。” ------ 柯南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还有点不习惯。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自己的床上醒来了。 同样的,他也很久没有被不可名状的“呼唤”叫醒了。以往那萦绕在意识边缘、催促他前往实验室的低语,今天彻底消失了。屋子里静得只能听见窗外偶尔的鸟鸣。 这反常的寂静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过于顺利的“解脱”往往意味着更大的麻烦,侦探的本能让他瞬间警觉。 他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工藤宅安静得过分,没有实验设备的低鸣——或许是才搬过来,还没来得及开机——,没有神无月君寻那带着惯常笑意的招呼,甚至连那个总是如同阴影般存在的“琴酒”的气息也感觉不到。 这种空荡的感觉让他有些不安。 他下意识跑到楼上的书房。 神无月君寻的房间就在书房旁边,那扇昨天热情邀请他进入的门此刻虚掩着,内里透着些许光芒。 柯南深吸一口气,直接推开门。 不可名状就坐在靠窗的沙发里,背对着门口,似乎正欣赏窗外的景色。 晨光透过窗户,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却莫名透着一股疲惫的沉寂。 “神无月……先生?”柯南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神无月君寻缓缓转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更多的是一种……放空后的平静。 这种平静出现在他身上很不寻常。 不可名状虽然总是透着一股社畜的味道,但绝对没有这么死气沉沉。 “哦,柯南啊,早。”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像是很久没说话。 “发生什么事了?……今天不着急解析系统了?”柯南谨慎地问道,目光在房间里扫视,然后他心下一沉。 琴酒不在? 不会吧。 他记得昨天是琴酒搀着醉酒的不可名状回房间的。 神无月君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暂且不着急……琴酒带着他想要的东西,跑了。” “跑了?”柯南一愣,“什么意思?他去了哪里?” 其实他更想问琴酒是怎么做到的,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不过他也能看得出来不可名状对琴酒有什么限制。 现在,掌心里的玩具挣脱限制跑掉了。 啊哈。 这简直是对不可名状权威的超绝挑衅。 他也想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但这话还是不要说出来戳不可名状心窝子了。 毕竟琴酒居无定所就算了,不可名状还在他家呆着呢。 神无月君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重新看向窗外,沉默了片刻才用讨论天气般的平淡语气说:“谁知道呢。也许是去找个地方‘生孩子’了吧。” 柯南:“……哈?” 什么东西? 谁? 去干嘛了???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或者听力出现了问题。 生孩子?琴酒?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产生的荒谬震撼瞬间摧毁了他的语言能力,让他僵在原地,聪明的大脑此刻一片空白。 神无月君寻很满意柯南这种石化般的反应,终于低低地笑了一声。 “很离谱对吧?我也觉得。但这就是那家伙干出来的事,”他顿了顿,补充道,“他趁着昨天晚上大家都放松警惕的时候用了点手段,取走了我的……嗯,‘DNA’。” 柯南的表情从困惑逐渐变为惊悚,他瞬间理解了神无月君寻未说完的话意味着什么。 这信息量过于巨大,以至于他需要点时间来消化。 昨天他包庇琴酒的时候可从没想过对方下的药是这么个作用啊!! 他还以为要么是安眠药要么是毒药……再不济也该是让他变成这样的药吧! 结果是春那个啥药吗? 这对吗? 况且他没记错的话,他们是人工智能吧? 人工智能的意识、不可名状创造的身体、来自不可名状本人的DNA……这些要素组合在一起,指向了一个他完全无法预料的展开,更是超出了他对柯学的认知范畴。 “所以……他现在不在家里,也不去‘上班’,是独自行动了?”柯南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但尾音还是微微发颤,“这会不会有风险?如果他……‘成功’了,会产生什么后果?” “风险?后果?”神无月君寻嗤笑一声,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懒洋洋,“最坏又能坏到哪里去?无非是这个世界多一个或者几个麻烦的小鬼头。至于那家伙想干什么……”他伸了个懒腰,重新躺回椅背,闭上了眼睛,“我懒得想了。随他去吧,反正……我这里不是还留了个‘玩具’么。” 他最后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玩具? 柯南急速转动的脑子突然卡顿一下。 他从进门开始,就将目光紧盯在不可名状身上,完全没有将半分余光投给周围的任何环境。 谨慎从来都是侦探的美好品德之一,他尤其知道该在什么时候抑制自己的好奇心。 然而此刻极致的惊讶已经完全突破了他的谨慎,柯南终于开始仔细打量这个看似很正常的房间。 很快,在房间的阴影角落里那张长沙发上,他看到了琴酒。 或者说,一具琴酒的躯壳。 那具没有意识、如同精致人偶般的琴酒身体,正安静地躺在临时铺设的床铺上,银发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好了,别站在门口了,进来说话。”神无月君寻摆摆手。 柯南走进去,目光在角落的“琴酒”和不可名状之间来回扫视:“……他还在。” “嗯,‘玩具’还在。”神无月君寻懒洋洋地应道,终于睁开眼,眼底没什么情绪,像一潭深水,“跑掉的是那个不听话的‘意识’。”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柯南真的无法想象对方的手段。 琴酒明明看上去和他一样,没有逃跑的可能才对。 神无月君寻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什么温度,反而带着点被荒谬现实击中的自嘲。 “大概就是他发现了盲点吧,只要不是琴酒,他就能从我身边逃开。” 这确实是荒谬过头了。 在早晨抚摸怀里的琴酒时,他还以为这家伙是抛下自己的身体,换了个模组去干自己想干的事情。 结果琴酒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能干。 他确实是去干自己的事情了——在脱离了“琴酒”的身份后。 哈! 怪不得他昨天突然说要脱离组织! 从组织离开后,他当然也不是“琴酒”了,自然就能从他那个不能相距十米的限制里挣脱出来!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3 首页 上一页 3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