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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云崖的那一次聚会中,万敌原本想问,但在得到从未前往冥界的回答后,没有问出。 他曾翻阅过悬锋城神殿的档案,里面没有一个符合的人。 在被救下后,祭司牵着万敌的手,将他带回母亲歌耳戈的面前。 那是万敌第一次见到母亲的脸。 想要跑赢死亡,在搏斗的过程中一刻都不许回头,万敌只听过母亲对自己加油鼓劲的声音,却是第一次见到母亲的脸。 在这一刻,他几乎是愣了一会儿,露出一个很可爱的表情。 此时的万敌还是个小少年,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引起的笑容。 他只是不敢相信地看着歌耳戈,颤.抖着声线,喊了句母亲。 母亲也回应了他。 她说:“迈德漠斯,不要回头,继续往前走。” 相见只是短短的一瞬,万敌很快就被带走,送到相对安全的地方。 祭司送开他的手,继续站在冥河边沉默不语,对自己的行为没有一句解释。 只是呆呆地看着天空,仿佛天空是他思念的恋人一般。 万敌试图搭话,祭司却动都没动,对他的任何行为视而不见。 后来,万敌刻意让自己陷入险境。 每一次,祭司都会及时赶来。 万敌更加不明白了。 他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悬锋城的祭司难道不知道预言吗?不知道他走出冥界的话,会给悬锋城带来什么吗? 万敌得不到一句回答,只能在对方身边蜷缩着休息。 后来,他组建了军队,杀回悬锋城。 又一次回到冥界的时候,哪里已经没了祭司的踪影。 他不明白的有太多。 祭司本该在时间的作用下慢慢被万敌忘记,在记忆中模糊,但万敌忘不了,反而在日复一日的思念中,祭司的形象愈发清晰。 万敌甚至在学了画画之后,能画出画像,让悬锋城的旧人辨认。 可没有一个人说出名字,说自己见过这个人。 直到他来到奥赫玛,在那场宴会上见到了念念不忘的脸。 鹤鸢不记得这一段经历了,但以万敌的对他的熟悉程度,几乎在短暂的交谈中就能确认,鹤鸢就是他要找的人。 只是鹤鸢看起来比冥河里的祭司要更活泼一点,也不会忧郁地看着天空。 万敌想,他大概是太心急了,才会在祭司好奇地与他探索生命大融合的奥秘时,没有推开对方。 一段健康的恋爱关系,不该以此为开端。 一段目标是结婚的旅程,也不该由此开始。 但他已经做了,已经做了三年,错了三年,现在去重新开始…… 来得及! 迈德漠斯,悬锋城的字典里没有退缩二字! 他握紧这枚印章,告诉来者:“我知道了,他什么时候回来?” 侍从看了眼巨大的黎明机器,“两日,两日后,祭司便会归来。” 万敌颔首,“我知道了。” 这枚印章他在弑父、在他拒绝接过悬锋城王位后,便失去了大部分的权利。 在他眼里,这不过是一个漂亮的饰品,一个他随手拿来送给恋人的玩具。 珍贵的东西…还在筹备。 他们的开始已经是错误,就算万敌要重新开始,也要先去补偿错误。 至于这枚印章。 他不需要,鹤鸢也不想要,那就丢了吧。 悬锋城已经破财,他也带着悬锋人融入奥赫玛,这则预言在他拒绝接受王位的时候已经没了。 万敌最后看了一眼,丢入了神池中。 一直在他旁边的克拉特鲁斯大惊失色,“殿下!” 他跪下来趴在旁边,想要伸手去捞,甚至想跳下去找。 万敌拦住了他。 “老师,不必去找。” 克拉特鲁斯:“殿下,这是能号令悬锋城军队的——” 万敌看着他,“老师,这里没有独属于悬锋城的军队,悬锋城已经被黑潮污染,不复存在了。” “……那纷争的荣耀?!” “纷争…用血肉堆起来的荣耀,我不需要,我的族人也不需要,未来的所有人都不需要。” 万敌闭了闭眼,“老师,在冥河的时候,即便他没有说话,只是简单的注视着我,但我能看到,他眼中的哀伤。” 克拉特鲁斯知道万敌口中的“他”是谁。 他叹了口气,“你还没忘记?” 万敌笑了笑,“他已经在我身边了,我又怎么会忘记?” 克拉特鲁斯:“……?” 不对,冥河的那个不是眼睛能看见吗?可奥赫玛的这个是看不见的啊! “那应该是未来的他,”万敌语出惊人,“欧洛尼斯能回到过去,说不准也能前往未来?或者提前安排好未来?” “所以我还是有可能的,老师?” 他有可能结婚的。 克拉特鲁斯:“???” 他记得他跟万敌聊得是印章的事情和悬锋城的未来吧?! “殿下,奥赫玛所有的悬锋人都在等您带我们去展找回悬锋城的荣耀……” “过去的王已经证明了这条道路的错误,难道我们还要继续吗?” 克拉特鲁斯还想说什么,万敌已经不跟他聊了。 男人拿出石板,找到鹤鸢聊天。 他要提前预约一下面见祭司的时间。 鹤鸢正在树庭里跟那刻夏学习,手边的石板便响了。 那刻夏停下动作,静静地看着鹤鸢。 已经过完今天试炼的白厄冲了个澡就来旁听,也看着鹤鸢。 作为助教的风堇和作为学生的遐蝶也被声音吸引。 鹤鸢:“……” 他假装感受不到这些实视线,拿起石板。 万敌:三日后约见方便吗? 鹤鸢:方便,我也在等你的解释。 风堇在看到名字时和遐蝶小声讨论。 ——她们知道这样不太好,奈何这些八卦太吸引人了,就算是黄金裔也无法抵抗。 黄金裔算是他们的同事,这三个黄金裔可都是实打实的优秀! 现在只有两个人在场,就火花四溅了。 要是三个人…那不得把奥赫玛炸了? 风堇担忧地给阿格莱雅发了条消息。 阿格莱雅回复:需要担心的只有元老院,毕竟祭司大人住在那边。 阿格莱雅:他会有分寸的,不会干扰到奥赫玛这边。 风堇:……话是这么说,但是被元老院知道的话,会不会对鸢宝不太好? 鹤鸢现在还在元老院手下讨生活呢。 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风堇,你还有得学。 阿格莱雅:你为什么会觉得一个掌握了刻法勒绝大部分信众的人,会害怕元老院? 元老院怕他还差不多,没看见凯妮斯这几年愈发毕恭毕敬了吗? 风堇:是这样的吗! 她还以为鹤鸢一直是那个偷偷吃小蛋糕的可怜小祭司呢,现在都这么厉害了! 如果和鹤鸢能看见她们聊天,大概会诚实的说:“现在确实可以单干,但黎明云崖的居住环境是最好的,所以他留下来了。” 而且,总得是他被赶出黎明云崖,才能激起更大的水花不是? 他总得在【再创世】这个项目里多混点分,结算的时候多拿点奖励吧!
第160章 翁法罗斯1-14 回完万敌的消息后, 鹤鸢对那刻夏说了声抱歉。 那刻夏没什么表示,课程继续。 这节课在讲舆论方面的东西。 鹤鸢听得昏昏欲睡。 相似的内容,他早已在现实中、在外面的游戏世界中实践过无数次。 他撑不住额头, 不小心倒在白厄的肩膀上,被男人揽进怀中。 “那刻夏老师的表情…好恐怖……” 能让风堇说出这番话, 那刻夏的表情确实不算好。 偏偏救世小子还一脸不好意思地看着那刻夏, 做出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白厄是真不知道自己该叫醒还是不该叫醒。 鹤鸢肉眼可见的疲惫,像是被吸干了阳气了。 那刻夏的生气也是显而易见的。 最后, 那刻夏老师走下讲台, 将鹤鸢提溜起来。 “这里面最该听的就是你, 有一.大帮信众却不会使用。” 鹤鸢眨眨眼,“信众不是用来使用的,而且他们也不属于我,我只是天父与信众沟通的媒介。” 完美的回答。 倘若这里坐着的不是黄金裔,而是那些信众,恐怕此时就该跪下对鹤鸢表示尊敬了吧? 那刻夏盯了他一会儿, 把人扔回座位。 “别睡了, 好好听。” 与生俱来的天赋让他拥有这样好的开局,可不能浪费了。 那些信众在关键时候, 可是决定的关键。 比如…投票的时候。 穷人信仰是精神寄托, 富人贵族信仰是为了利益,也是害怕。 因为这个世上真的存在泰坦的神迹, 也真的存在被验证的预言。 在很多时候,生存的压力会大于利益,促使他们倒向另一方。 那刻夏不知道鹤鸢是不是生来就会蛊惑人心,但他知道,鹤鸢与生俱来的天赋与天然的纯粹会让这位祭司一直幸福下去。 只要刻法勒的光芒不灭。 鹤鸢点点头, 还是很给面子的上完了课。 他在这边考验完白厄后,就回到了黎明云崖。 临走前,白厄缠着他要信物,说希望在毕业后去黎明云崖找他。 鹤鸢弯眼,“我的人不会拦住救世主的,尽管来就好。” 那刻夏听到这句话,面色不虞。 他可没有收到这句话,也没有这样的待遇。 “那我呢?作为你的老师,我难道也需要通报?”那刻夏的语气带着点愠怒。 鹤鸢立刻安抚他,“老师当然也是,我不会拒绝你们的。” ——当然是骗人的! 不让你们急眼,这计划怎么推行下去呢? 但鹤鸢不会说就是了。 那刻夏隐隐感到不安,可祭司的面容没有半点破绽,让他找不到突破口。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反正人不会离开奥赫玛,总有机会的。 鹤鸢在这边过了过分充实的三天后,回黎明云崖过了几天的悠闲日子。 谁说这黎明云崖不好的? 这黎明云崖可太好了! 鹤鸢看了眼自己的属性,推算出去后能加多少。 本来他这个实力是不需要的,奈何那群星神被他屏蔽一百年了,自己还没刷到相当的程度,鹤鸢有点着急了。 他还没报复呢! 有的玩家为了后续的爽感会猛猛氪金,也有人选择当十里坡剑神。 鹤鸢两者兼之。 突然,一个新的东西出现在他面前。 【隐藏任务:探究任意三个黄金裔背后的故事与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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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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