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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语气很不好,但是声调却下意识放低了。 “对呀。”森鸥外没有否认,温柔地看着这个孩子,“我可是很寂寞的,需要人陪的。” “不然这个床有点太大了,我这个糟糕的,害怕孤独的大人会因为热源不足而死去的。” 他轻轻地对着太宰治说道,语气中却有种别样的隽永的意味。 “所以,太宰君来陪陪我好不好?” 森鸥外轻轻拍了拍一边空着的床位,朝着太宰治说道。 太宰治闻言愣了一下,原本张着的嘴又立刻闭上了,他带着一种奇怪的,森鸥外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看着森先生。 他又在原地站了很久,正当森鸥外支撑不住身体,甚至以为太宰治并不想要陪伴,希望就此离去的时候,太宰治走上了前,脱下了他身上宽大的白大褂,越过了霸占着森先生怀抱的中原中也,沉默地钻进了森先生另外一侧的空位处。 甚至还往外面挪了挪,像是想要远离森先生一般。 太宰安静地呆在了被窝里面,将头往被子里面缩了缩,一种熟悉的,万年不变的消毒水味充斥在了被窝里面,还带着森先生身上沐浴液的温和的香味。 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森鸥外看着突然老实下来的小黑猫突然间失笑了一下,想了想,同样钻进了被两个人的体温弄的十分温暖的被窝。 他并没有在意太宰治刻意想跟他保持距离的别扭动作,十分自然地将这只小黑猫同样揽入了自己的怀里。 森鸥外平躺着,一手一个小孩,感受着两人的头发在自己皮肤挪动的微痒的触感,意识逐渐开始涣散。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能力与你的生命力挂钩的。” 不然就不会放心让两个初出茅庐的小孩加上一个天与暴君去对付连个特级,特别是其中一个还特别棘手,几乎触之必死。 太宰治突然出声,声音在被窝里面显得闷闷的。 “是监控哦。”森先生有些睡意,“校园里所有的监控都被我连上了自己的线,哪怕后来你们刻意删除我也能拿到备份的。” 森鸥外的声音同样断断续续的,带着朦胧的低哑与安详。 安静了好一会,直到森鸥外快要进入梦乡的前一秒,才听到了太宰治像是在喃喃自语一般的嗓音。 “变态控制狂。” 真过分啊,森鸥外在梦乡里面感叹。 慢慢地,整个卧室陷入了沉睡,三道均匀的呼吸声在室内此起彼伏,最终归为了同一相同的旋律。
第77章 “讷讷内,鸥外~”五条悟整个人趴在桌子上,身体力行向别人展示什么叫做有猫的痛苦但没有有猫的开心。毕竟这人只会在无限期耽误别人工作,并且捣乱。 在日常并不是什么安全可靠的存在。 森鸥外十分淡定地将自己的电脑远离了五条悟的捣乱范围。 “怎么了?”自从几年前终于将上面那群老头子换血一次,如今正处于一种青黄不接的阶段,毕竟年长拥有威望能够服众的实力强劲的咒术师也就那么几个,赶走了几个脑子着实发霉不堪重用的,居然没有几个好使的了。 只能森鸥外在幕后吭哧吭哧处理多余的业务。 偶尔能指望五条悟帮自己处理一下,但是代价是陪他玩一些极其无聊的游戏以及恐怖甜度的甜品。 特别是这段时间夏油杰正跟伏黑甚尔肉搏打架达到不可开交,没有多少时间来陪伴这个大龄儿童,被疯狂骚扰的森鸥外的头就变得更大了。 “你听说了没有。”五条悟靠在背椅上面,两双大长腿一交叠,万分闲适,“高专一年级要进一个几年级生哦。” “这个时间?”森鸥外敷衍地搭理他了一下。 “原先是在普通学校的,不过将四个学生都硬生生地塞进了一个储物柜里面哎。” “而且。”五条悟故弄玄虚地停顿了一下,“他同样携带一个咒灵哟,他被他最喜欢的小女朋友给诅咒了哦。” 听到这里,忙着批阅文件的森鸥外的手终于是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五条悟,确认了这人没有在故弄玄虚开玩笑之后,饶有兴趣地笑了一下。 “这样啊,有趣。”森鸥外歪头想了想,将电脑放了下来,披上自己的白大褂转身想要离开。 “那你的文件怎么办?”五条悟翘起椅子,身体往后仰。同时仰着脖子向着他身后的森鸥外问道。 “那就麻烦悟君帮我批阅一下了!” “哎~好麻烦的说。”五条悟顶着椅子转了半天,盯着电脑看了好久,终究是嘴巴一撇帮忙批阅好了文件。 高专内部。 “不一样啊。” “真的不一样啊。” “你简直就是把【我是好人】这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禅院真希,狗卷棘,熊猫人围绕着乙骨忧太看个不停,边围观边发出感叹之声。 “怎,怎么了吗?”乙骨忧太有些茫然与不知所措,自从这些人知道他自带一个咒灵之后,眼神一直很不对劲,包括刚才带他进入学校的夜蛾校长和五条老师看他的眼神也很奇怪。 如果说夜蛾校长的眼神是带着欣慰与惊喜,那么五条老师和眼前这个学生简直就是带着看稀有动物的表情。 如果是硬要形容,就仿佛是看到母猪能上树,奈良的鹿绝不咬人且十分温顺的不可思议的表情一样。 “啊,没事。”熊猫摆了摆手示意乙骨忧太不要太过在意。 “只不过我们有一个时不时来转悠代课的老师也是外带咒灵。”禅院真希眼神复杂。 “海带。”狗卷棘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 “这样啊。”乙骨忧太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有些羞涩,“那我能让他教我如何控制里香吗?” 他摸了摸自己咒灵面目狞恶的脸庞,笑得一脸温柔。 “......” “...不了吧。”熊猫在一片沉默声中开了口,看着不知所措以为自己说错了话的乙骨忧太叹了口气,厚重的熊猫爪子十分沉重地摁在了乙骨忧太的肩膀上面,语气凝重。 “那个老师,你绝对,绝对不要让他教你。” “绝对不要!”禅院真希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事情,浑身激灵了一下,满脸恶寒。 “鲑鱼子!”就连饭团语都暴露出了说话人的急切的心情,仿佛乙骨忧太想找的不是什么老而是能要他命的恶魔。 “你找五条老师都比找森先生要靠谱得多!” 人对一脸无知得幸福的乙骨忧太下了个定论。 “好过分啊~”随着滑轮的声音响起,幕帘门被拉开,一个身穿白大褂,一脸胡渣子,头发凌乱的男人走了进来,对着面前的这几个学生佯装可怜且委屈地瘪了一下嘴。 “怎么能说我比悟君的教学水平还要差呢,我可是考取了教师资格证的。” 乙骨忧太十分迷茫地看着个同学僵硬地脑袋一寸一寸地转向了那个走进来的男人。 “介绍一下,我叫森鸥外。”乙骨忧太听到那个男人说道,“一般他们都习惯叫我森先生,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正经教师。” “森先生?”乙骨忧太十分听话地叫了他一声。余光瞥见了位同级一脸不忍直视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对的哟~”森先生的语调十分开心,整个人都是一副温和的模样,就像是在大街上随便遇到的市井小大夫一样,温和友善乐忠于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的模样。 乙骨忧太并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同级的反应那么可怕。 直到—— 一把手术刀在他点头示意的同时向着自己疾驰而来,带着锋芒毫不犹豫地试图扎向自己的胸口。 “哎???” 乙骨忧太呆愣着,眼看着这把手术刀就要刺入自己的胸膛的时候,里香十分快速地出现了,散发着蓬勃地咒力,打掉了这把裹挟着咒力的手术刀。 “不一样哎。”森鸥外语气不变,笑眯眯地看着第一时间出现试图护主的祈本里香,表现出了盎然的兴趣。 乙骨忧太同时也被自己的同级阻拦在了身后。 “森先生,这有些过分了吧。”熊猫用自己庞大的身躯将较为瘦小的乙骨忧太牢牢地护在了身后。 “对一个几乎没有收到过正常体术锻炼的普通人来说。” 禅院真希也几乎是条件反射性地拿出了自己的咒具。 “不要那么紧张嘛。”森鸥外对于几人警惕的态度丝毫没有意外,甚至还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又不是训练阶段了,不要对我那么防备。” 他凑近身子看了看乙骨忧太,愉快宣布,“你们今天带乙骨君好好参观熟悉一下校园,顺便给他普及一下咒术知识,我明天会代替悟来给你上课的。” 森鸥外低头看了看表,有些苦恼,“我等会好还有一场会议我就先走了。” “拜拜了,乙骨君,明天见。” 直到白大褂消失在门内好一会,室内的人才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乙骨忧太有些震惊,无论是同级对于森鸥外的态度还是森鸥外对于他的态度,都十分令人不解。 “有些事情...”熊猫扶额。“往事不堪回首。” “?” “简言之,首先要给你科普一下咒术界的制度。”禅院真希承担了解说人的职务。 “咒术界主要是由加茂,禅院,五条御三家加一堆上了年纪的实力强劲且威信力强的人员把持。” “但是这种制度十分僵硬,最起码迎来了很多人的不满。” “就在大概几年以前,以森鸥外担任家主的森家联合五条悟老师作为实际家主的五条家,联合起来向上层施压,逼迫御三家之一的加茂家高层把持人引咎辞职,再以一诅咒师有混入高层的行为对一大批高层人员进行整合。” “据说,那个咒灵是叫脑花?”熊猫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对于五条悟告诉自己的一点都不靠谱的名字表示怀疑。 “但是这个诅咒师究竟做了什么,与加茂家究竟又什么关系,没有一点消息传达出来。” “据森先生与五条老师说,这是一个绝对不能让普通咒术师知道,绝对会引起咒术界轰动与不安的消息。” “而且更绝的是。”禅院真希几乎是要狂笑出口,“他不知怎么直接联合了普通政治界,军警界的人物,对于在职的几位把持要事的提起诉讼。” “其中的一条居然是重婚罪。” “简直是要笑掉大牙。” “虽然最后凭借那些人强劲的人脉关系并没有付出什么实质性的惩罚,但是由于进入了大众的视野范围,违反了咒术师的保密原则,那几位元老被迫退位。” 那几天,御三家没有几个人的脸是正常的,几乎都是青紫青紫,面色阴沉到能滴出水来,简直是禅院真希这几年来最爽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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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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