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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是很喜欢他,只是帮了他完成了一下课业罢了,他便整日缠着他,瞒着家里人给他送些高级点心,有时会磨磨蹭蹭地端上一盘卖相并不好的蛋糕上来,骗他说是外面做的,森鸥外倒也不戳破,十分配合的陪他演戏,若是森鸥外说了好吃便会十分开心,连走路也不复往日的稳重。 “你到底喜欢吃什么?”在每个休闲的午后,太阳斜斜地照在房间内,二哥会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手翻着菜谱,眼睛在那边瞟着。森鸥外就在他面前帮他完成家庭老师布置下的作业,大部分时间是些数学题还有些解剖题,对于森鸥外来说十分简单的事情对于他来说是一些难到扯头发的不详之事。 遇到了就会掉头发。 “我喜欢吃蛋糕啊。”“可那是你咒灵喜欢吃的,你自己无论什么东西都无所谓不是吗?”那时他是怎么回答来着? 啊,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对他笑了笑,便草草终了了事情。到最后他也还是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只是帮他完成了一件小事,这位二少爷便对他如此好,这是让他十分不解的事情。到最后哪怕他弑父弑母弑兄,他也只是悲哀地望着他,说“他们不值得你这么做。” 他最后一次见他时,嘴里还在嘟囔着,“我一定要找到你到底喜欢吃什么。等你回来了我就给你做。” 但是最后他所看到的只是他的尸体,甚至连尸体他也留不下。只能将它化为尸水,与世间最为污泞之物混为一谈,终究沉睡于土地之下。 他甚至连他最喜欢的东西是什么都没有告诉他,他就这么离他远去了。 森湛业笑嘻嘻地看着他,带着那股子玩世不恭的模样,腰间甚至还围着一个可笑的围裙,上面是无论多少次命令他赶紧卸下也放弃的字样“养崽人士专用” 只有他吃他做的饭,这崽说谁不是显而易见吗? 想起这些往事,森鸥外不禁嘴角上扬,眼神温柔地看着他,牢牢地再次把他这副人间烟火样给记住四处乱翘的黑发,上面还沾着一些面粉和奶油,黑色的总是闪耀在太阳底下的眼眸,在烈日底下晒得有些黝黑的皮肤,凑近了闻还能闻到一股子奶油味,被人总是调侃是不是驻扎在了甜品堆了,由此总是找些不成调的理由糊弄过去以免损失所为的家族门面。健硕的肌肉配上围裙显得奇奇怪怪很不和谐。 “森湛业”有些憨地走了过来, 跟记忆里一样一幅不精明的柴犬模样, 森鸥外上前一步牢牢地抱住了他,细心地扯掉了头发上的面粉,向下按按他那不安分的头发,眷恋地靠在了他的脖颈处,再次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熟悉的香味,温温柔柔地用木仓抵住了他的太阳穴。 “很快的。”二哥,森鸥外轻轻在脑海着念着这个称号,再次呼唤着旧人。 只听砰地一声木仓响,怀里的身体很快软了下来,尸体也在他的手里消散开来,就像他亲手倒的融/尸/水,连个全尸的念头也不会给他留下。 幻境逐渐开始消散,森鸥外猛的睁开了眼。 眼前一共五个人,除了他们四个还有一个坐着轮椅的中年男人,双腿膝盖以下全没了,面色蜡黄,显然生活过得不太好。 其他三人全在紧闭双眼面色难看默念着什么,只有五条悟在那无所事事,反反复复试验着自己的无下限,烦了就去掀人家眼皮子或者摆弄一下夏油杰的刘海,一看就什么事情也没有。看到他醒了就是一幅终于要摆脱无聊的神情。 “你,没有遭遇心魔?”森鸥外神色复杂地看着五条悟,六眼摇了摇头,表示什么也没有发生,还十分沮丧没有遭遇到他们这么有趣的事情。 最强,他无疑会是最强,森鸥外想,没有可惧怕之物,没有可遗憾之人,没有所贪恋之事,六眼的强大支持,无下限的绝妙术式,聪明至极的大脑,哪怕现在夏油杰凭借千年一遇的术式与他合并称为最强,但又能称多久呢?或早或晚,差距就会显露,天生的天才和努力型天才差距宛如天堑,当夏油杰真正意识到了这点之后,他要如何去面对这些差距呢? 明明并称为最强,却渐渐地追不上对方了。 森鸥外看着眼前嚷嚷着陪他玩的五条悟,内心里千转百回,心中的一杆秤逐渐有了轻重。 夏油杰眼睛逐渐睁开,嘴里还呢喃着“妈妈”幻境是什么显而易见,五条悟瞬间放弃了森鸥外转头看向夏油杰,一脸挑衅与嘚瑟,“杰,你太逊了吧,那么就才出来,老子早就突破幻境了。” 原本还沉浸于幻境中的夏油杰一下子就被惊醒了,倏地一下跳到了五条悟身上,“不就比你慢了一点嘛,那么嚣张,再来一次我绝对比你快!还有都说了改下自称,老子很没礼貌!”两人开始疯狂揉搓对方的头发,像两个幼稚的小鬼还在地上翻来翻去,甚至还波及到了刚刚清醒的硝子,一起齐刷刷地被摁在地上惨遭制裁。
第12章 惨遭打击的两人各挨了一拳后便老实了下来,四人开始在房间内摸索起来,但是这个房间完全是一个全封闭的密室没有任何的窗户或者门,就连五条悟的攻击也对房间作用甚小。 唯一存在于房间里的东西就是一部诡异的电话没有任何电线,只是那么空空的挂在那里,仿佛就在引导人去拨打它。 那么该如何逃出去呢?如果选择不去碰那个电话,那么破题的关键或许就在那个男人身上。 那个男人的面色由一开始的狰狞变得祥和平静起来,眉眼舒展开来,甚至嘴角都泛起的笑意,仿佛沉溺于某种美梦之中,不愿醒来。 森鸥外在经历了之前的一切之后,自然明白过来,这个男人已经沉迷于幻境之中,而他醒来或许就是他们走出这间房间的关键,但是他们的术式没有任何一种能够使他们进入别人的脑海之中。现在就只有两条路,要么等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术式完全解封,但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要么就冒险打出房间的电话。 既然他们敢把电话放在这边,就说明这个电话一定是有其用途。 几人商议了一番,共同决定去试试看那个电话看看那个咒灵弄了什么幺蛾子圈套等着他们来钻,毕竟坐以待毙不是他们的常规做法,主动出击才能赢得胜利。那个奇异的电话一定就是关键。 为了防止有什么陷阱,森鸥外站在远处用手术刀将电话筒打落,刚打开电话便自动接通了,声筒里传来人类的声音,是清朗的男声,岁数大概在二十七八的样子,带着一股子令人不舒服的笑声,“只要你们活着的几人都能突破幻境,密室通关,” “但是有一个大叔怎么办啊,真是让人烦恼,让我帮你们想想怎么样?”听筒里人声终止了,传来了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 但除了这些,话筒内还带有海浪的声响和其他混杂着类似于动物的声音。这个人或许属于一个群体,那么大规模的行动不可能仅凭一个人完成,牵扯到咒术师的最大可能性就是诅咒师,但就凭他们的实力很难控制那么一大群针对脑海的咒灵,或者说是,拥有智慧的咒灵…… 而且听声音那个人在海边?或者湖边?在这种时候?森鸥外皱了皱眉头,总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太对劲。 很快,话筒中的敲击声停止,陌生男子的嗓音再度传来“作为那么快突破幻境的奖励,给你们一次机会,进入他的幻境,成功了,你们便出来,失败了的话……” 话音还未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房间内的电话也突然间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怎么想?”森鸥外把玩着手里的手术刀,看着其他几人。 五条悟盘坐在地上,双手支撑着他的白脑袋,一脸嚣张,“进去呗,早点脱离这个地方去把那个咒灵给打爆。” 夏油杰也是一脸无所谓,如果不进去就只能原地等待咒力慢慢恢复,他们两个的倒还好比较快,森鸥外的术式仅仅只恢复了一点,就是只能浅浅缠绕在手术刀上的程度,反转咒术和爱丽丝是一点也恢复不过来。家入硝子的咒力都恢复得比森鸥外快。 如果半途有咒灵突然袭击,凭借他们两目前的咒力量,万一是一大群咒灵护不了两个奶妈的十足周全。 家入硝子也表示随大流,毕竟战斗力不在她那,作为后备支持自然对两个战斗力全力支持。 “那就走。” 五条悟率先从地上起来走在了最前面作为前锋,后面跟着家入硝子,森鸥外,最后跟着夏油杰作为后盾,几人直接跳入了进入幻境的漩涡之中。 进入幻境,不是熟悉的空白与迷雾,而是一个温馨的房子内部。 森鸥外从一张大床上醒来,看到似曾相识的天花板不好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下意识抓了抓自己的衣服,还好就是正常的男士现代服装。 脑袋有点疼还有点晕乎乎的,他处在整个房子的二楼,从窗户望下去外面就是一个十分普通的街区,整条街都是相似的独栋建筑,瓦白色的墙面米色的窗户,偶尔有几个妇人在不远处楼顶晾衣服或者躺在摇椅上晃晃悠悠,眼睛似闭非闭。 街上几个小孩子在玩闹,银铃般的笑声在街上回荡。几个小孩子抬头看了看他,笑嘻嘻地朝他打招呼,“鸥外哥哥早上好呀!悟哥哥还没醒吗?” 整个空气中都是一股子悠闲自在的气氛。 “悟?悟哥哥?五条悟?” 森鸥外有点懵,僵持地向几个小孩打了招呼,转身就走出了房门,小心翼翼地在房子里探查起来。 同在二楼的还有三间房间,都紧紧闭上了房间,贴上耳朵还隐隐传来愉快的小呼噜声。 从二楼漫步向下走,走廊上是几张全家福,森鸥外驻足在前,久久不能走动,眼神复杂。 照片上是一家七口,一对面色慈祥的夫妻,脸上带着不少皱纹,笑意明显,眼色温和地看着镜头,他们怀里的是五个人,他,五条悟,夏油杰,家入硝子,甚至,甚至还有爱丽丝…… 几人都带着开心的笑颜,他们脚边有两条狗,一左一右,一只德牧一只萨摩耶。 一连几张都是这样的全家福,如果不看人,这简直就是幸福,美满的一家人。 步伐变得沉重起来。一楼客厅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还有被压低的交谈声,看声线应该是一对中年男女,是来诱惑我们的?是那个男人的幻境形象,还是杰他们的?又或者说是我的?森鸥外脑内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鸥外,起来那么早啊,悟,杰,晚上是不是又通宵打游戏还没醒?硝子也没下来,你们是不是又陪她喝酒了?”一个老妇人站在桌边,嘴上虽然有些埋怨但仍然带着笑意,另外一个男人坐在旁边拿着一份报纸,见他下来也朝他微笑点了点头。 森鸥外动作有些迟缓,像没加机油的机器人,一卡一卡地坐在座位上,形同嚼蜡般咬着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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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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