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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式上被委以重任,实际上却相当于外放。
谁也没指望波本能够调查出什么。
这个在所有人的情报之中,应该兢兢业业地在横滨无所事事的波本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 轻车熟路地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你这是有结果了?”
明明知道他是来询问基德带来的情报, 赤井秀一还是不轻不重地刺了一句。
谁知道安室透却拉开一个成竹在胸的笑容。
“是查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先代时期,刚到横滨的“干部A”已然声名鹊起, 在此之前, 还是隐瞒着许多东西等待别人的挖掘。
“……当时琴酒是以港黒先代时期‘干部A’的身份加入组织。有趣的是, 当初被作为挡箭牌被推出的替身‘干部A’仍旧活跃在横滨的里世界。”
安室透缓缓叙述自己的发现。
虽然说已经从老爹那里得到了这个私人情报, 但是按道理FBI方面还不知道这些。
所以赤井秀一配合地微微睁大眼睛,露出一个震惊的表情。
放在往常,安室透一定会强行嘲笑FBI的滞后情报, 但他现在却无暇顾及:
“我再复盘这几年关于港黒的任务时, 果不其然, 除开暗杀以外的所有任务执行者根本没有琴酒的名字。”
“组织是在……”
柯南敏捷的想到了深一层的含义。
“没错。港黒保留的‘干部A’身为挡箭牌非常合格, 银发、极易伪装的宝石异能、深居简出、脾气古怪、从来不作为交涉者出现在别的组织面前。”
这意味着少有人真正熟悉这位干部A。
于是那位心思深沉的现任首领的举动就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组织害怕琴酒再次跳反回去。”
江户川柯南脱口而出。
因为对琴酒的“忠诚”或者是“决心”仍然抱有怀疑,所以只会向琴酒派遣暗杀任务——尽管倘若森鸥外真的铁了心要回收这位先代的干部,这种任务也不能阻碍他的行动,但是借此增加森鸥外做出这个决定的成本已经足够了。
组织选择的港黒暗杀对象以中高层为多,事后它大可以曝光琴酒手中的血债。
在前后辈文化、引路者文化极为深重的港黒,引起的连锁反应连森鸥外这种首领都要掂
量掂量。
“的确。”
安室透赞叹地说。
“‘但是’什么呢?”赤井秀一接话。
能被安室透特别提出,事情绝对不止这么简单。
安室透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但是,”他停顿了一下,“‘干部A’在前天死了。”
“什么?!”柯南困惑极了。
“基本可以断定与琴酒无关,他仅仅是被作为了别人的棋子罢了。”
安室透将这件事情一掠而过。
琴酒会再次狸猫换太子的戏码不会发生,由此也可以看出,港黒对于干部A的保护并不严密。
“港黒与琴酒这一次失踪没有关系,他们自顾不暇。”安室透说,“我查到了他在进入港黒之前的片段情报。”
“‘Soya Kaikyo(宗谷)的逃犯’,”安室透凝重地说,“有人将干部A称呼为‘Soya Kaikyo’,俄语上来讲是‘拉比鲁兹’,而干部A活跃的时间点——”
“恰恰是1991。”
红旗轰然落地之时。
“……”
在场的三个人都感受到头皮发麻,脑海中一片空白。
宗谷海峡——拉比鲁兹海峡,日本与苏联——日本与俄罗斯的要道。
红色的巨人四分五裂,广袤的雪国掀起一股风潮。
寡头财阀卷土重来:原苏联加盟国公然大肆以“战犯”的名义逮捕、迫害苏联老兵,国内部队被克扣粮,国外驻军的温饱得不到保障,原本让西方世界闻风丧胆的克格勃被明面上解散、其权力与职能被拆解发卖与各新兴机关,不少特工被扣上各种帽子暗中逮捕……
在一个短暂的时期,资本的白色-/恐怖笼罩了饥饿、寒冷的北地。
在那个时间段,来自“宗谷的逃犯”这个称呼太过引人遐想。
安室透似笑非笑地说:“FBI一定知道不少内情,深入查一下说不定能查出琴酒的出身。由此推测他的行动逻辑也更有支撑。”
他暗地里讽刺美国对别国的情报渗透,赤井秀一权当听不懂。
“哦,我会的。”
“FBI在组织的卧底传出了讯息,”赤井秀一说道,“现在组织的戒备越来越森严,往后一段时间他会和我们断联。”
这就很微妙。
显得从横滨悄无声息回到东京的安室透更加神通广大起来。
安室透听懂了他的暗示:“公安在这方面没办法帮上忙。”
“‘我’明天就会一无所获地回到东京,这短暂的一晚上才不容易露出马脚。”
赤井秀一耸肩,并不感到遗憾。
“被组织蔑称为埃庇米修斯的那个,在向组织输送资金。”
他陈述。
安室透一愣,沉思半分钟。
“…不是组织而是是朗姆吧?‘黄昏之馆’果然有问题。”
“对。”赤井秀一回答,“FBI已经将它的情报搜集完备,日本以外的据点交给我们,但它的总部却在京都,剿灭行动还需要日本方面的配合。”
安室透垂下眼帘:“我马上就上报。”
他说道:“明日中午详谈计划部署。”
“执行越快越好。”
最好能最大限度干扰到组织的转移。
二人三言两语,敲定了一个持续半世纪的组织的存亡。
“那么就这样,告辞。”
安室透单手将鸭舌帽盖在头上,站起身。
“要我送送你吗?”
赤井秀一客气的说。
江户川柯南:“……”
“哦,不必。”
那种火药味又充溢了起来,安室透假笑:“主人家还没说什么呢。”
他拉开门,回过头正想再说两句垃圾话。
“轰隆——!”
一声巨响炸开,立刻跑出屋外的三个人震惊地看到天边漾起一阵粉蓝色的荧光雾气。
那个方向,正是东京警视厅。
第127章 相见
“……。”
苏格兰将嘴角的鲜血抹掉。
他双手自然垂落, 粘稠的红色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布满碎屑的水泥地面上。
巨大的爆炸阻断了他们的出路,原本连接两栋大楼天台的水管被炸断,水花因为压力激射而出, 造出一副雨幕。
雨幕的另一头,一身漆黑长袍的普拉米亚迅速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最后消失不见。
“喂——”被爆炸掀起的风波吹到一边的卷毛警官转过身看向他,松田阵平大声喊道, “你们——”没事吧?Hiro?
松田阵平最后还是没有说出自己嘴边的那个名字。
二人凝重地看向空荡荡的天台。
旧事重演一般, 使用炸药的杀手最后还是从他们的包围圈中跑开。
“不许动。”
还没等松田阵平再说些什么,原本与他一同追击普拉米亚的诸伏景光, 转眼间就对他举起枪。
“警官, ”诸伏景光现在带着兜帽, 胡子拉碴, 脸上溅着鲜血, 他刻意地强调这个词语, “将手机放下, 举起手, 退后。”
同期现在这副穷凶极恶的气质, 轻车熟路的命令, 是走在路上也会被便衣按倒的程度。
松田阵平的眼睑刚才被碎石划破了,渗出的鲜血将视野染成一片朦朦的红色, 他有些想发笑,却只感觉到口中发干。
卷毛警官望着陌生的同期, 缓缓地、缓缓地将通讯器放在地上, 然后举起双手。
跑步声传来, 来人终于赶上他们, 女性狙击手气喘吁吁地出现。
“喂, 你在干什么?Sco——”基安蒂不耐烦的将那个代号隐去,眼尾的蝴蝶因为愠怒而战栗,“直接杀了他。”
松田阵平眉心一跳。
“不需要。”
诸伏景光冷冷地回答。
“喂喂喂——你还想留着他——”基安蒂身为狙击手,很少执行这类近距离接触目标的任务。
她本身性格又极为利落爽快,于是当即急了脸:“难不成你想包庇他吗?我想不通你想做什么?不如我来……”
她拎起自己抗在背上的巴|雷特,就要对准与苏格兰对峙着的卷毛警察。
“我说住手!”
苏格兰厉声低吼。
他侧举起手中的柯尔|特T126,黑洞洞的细长//枪口直直对着自己的“同事”。
基安蒂猛然住嘴,这才意识到现在与自己搭档这个男人,可不是科恩那种容许他人挑衅自己决定的善茬。
松田阵平看见那个女性Mafia果然没有再继续下去。
“转过身。”
诸伏景光面无表情地命令道。
松田阵平不动。
“我再给你三秒钟,3、2——”
警官深深看了他们一眼,随意的举起双手。
他露出毫无防备的后背,随后身后传来了轻轻几声脆响。
“……”
风拂过,只余水流的“哗啦啦”的声响。
这一处地靠警视厅,警方在发现爆炸的时候就原地出警,风中送来嘈杂的人声。
松田阵平又等了半分钟,他微微侧过头。
身后空无一人,他们走了。
“你是怎么回事?!”
基安蒂抱着枪,凝重地问。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不然……”
“不然怎么样?”
苏格兰温和地询问。
“你要告诉朗姆我有‘可疑倾向’吗?还是直接给我一枪,像琴酒做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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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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