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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蹇硕觊觎荀澜的美色,派侍卫趁着黑夜想把他打晕了,洗浴脱光了送到自己床上。荀澜被恶心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个大太监怎么变态啊!真是死不足惜!
长得那么壮硕,不会是假太监吧?
“变态!我晚上给他的下马威不够吗?”荀澜咬牙切齿地用布块把两人的嘴巴给堵起来了,免得再吐出来渗人的话。
“有的人就喜欢招惹不该惹的人,尤其是这种阉人。”寒玦轻蔑地踢了踢地上的人,绝美的脸上一片冰冷:“这地上的二人要如何处置?”
“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把他们扔了吧,这几日不要让人找到。”荀澜想了想,压低了声音在寒玦耳边道:“蹇硕命不久矣,只要人消失了,他近日内不会再轻易动手的。”
过几日,则没有机会了,蹇硕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第二日下午,张让慌里慌张地寻来:“道长,袁绍果然点兵了,正召集御林军往皇宫而来!”
荀澜拍了拍他的肩膀:“张常侍,你是大风大浪都过来的人,又早有准备,何须惊慌?”
许是被荀澜的情绪所染,张让深吸了一口气,稳住了身形,从怀里掏出来了一卷明黄的丝帛。
荀澜憋住了笑意,看来是我的诏书来了。
张让呈上诏书,荀澜检查后也不含糊,将水晶球拿了出来,被张让小心翼翼地接过来,珍而重之地揣在了怀里。
“还望道长指点,让以后要如何是好啊!”
“常侍不必着急,正所谓风水轮流转 ,韬光养晦,伺机而动,很快你的机会便到了。”
过不了多久,你们就会趁着大将军何进放松警惕的时候,要了他的命,重掌大权了。
“一切多仰仗道长了!”男儿膝下有黄金,但张让不是男儿,向来是能屈能伸的,眼下涉及到身家性命,双腿一屈就给荀澜跪下了:“求道长指点迷津啊!”
荀澜只到他现在不过是慌乱,待得到何皇后庇佑后很快就理智回笼,和何进争权夺利了。
这世上素来是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他思忖了片刻,权衡利弊,趁着张让混乱脆弱的时候,拿到种种好处,倒是个不错的主意。等董卓进京,张让囤积的那些粮草只会便宜这虎狼。
想明白了,便和善地把张让拉了起来:“常侍何必行此大礼,我有一计,可保常侍们万全。”
寒玦冷眼旁观,却有些看不懂了。
待张让走后,忍不住发问:“十常侍横征暴敛,就算是被何进所杀也是罪有应得,我们为什么要帮他们除掉何进呢?”
头发束起,用带子绑起来一个干脆利落发型的寒玦,几乎不会让人再认错他的性别,是一个妥妥的高冷美少年。
但不知道是不是初见时候女装的滤镜,荀澜觉得他歪着头疑惑发问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虽然很多东西不能轻易透露,但寒玦毕竟是一直陪着自己历险,甚至几次救了他的人,荀澜忍不住说了一点:“何进和他们都不是最后的赢家,放心吧,我肯定不能让他们这样的人渣继续祸害百姓啊。”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寒玦略一思忖:“册立新君乃是大事,如今皇子年幼,天下诸侯无敬畏之心,必然是想入京插手其中。”
这时候十常侍就是他们的拦路虎了,须得除去方可。
荀澜没想到他居然能猜到七八分。
寒玦继续说:“京中兵力不足,外地因镇压黄巾贼兵强马壮,如果他们是黄雀……”
荀澜瞪大了一双杏眼:少年,你真的很有前途啊!我要是再多说几句,你要把演义开端的全貌都拼个七七八八了!
“可是调外地兵力入京须得有诏书才行。”寒玦一双丹凤眼看着荀澜。
荀澜只得道:“总会有人想着浑水摸鱼,引狼入室。所以,我们拿到东西得赶紧离开才行。”
他方才毫不客气地问张让要了一百石粮食,换算成现代的重量,相当于一万两千斤。并向张让借了一千农夫,用牛车和马车送到颍川郡。粮食留在京城也是被董卓祸害,还不如被他取走,至于车和农夫,十常侍一死,自然尽数归了颍川。
十常侍掌权这些年在洛阳的近郊有大量的良田和家畜,这些短短的时间他们可以轻松拿得出来。
何况粮食嘛,只要继续种,能继续收成的,张让自己做主痛快答应了,回去一说,众宦官都觉得十分划算。
这时候大将军何进令校尉袁绍领着五千御林军攻进了皇宫,宫内的兵卒不过三千余人,抵抗了几下就放下武器了。
众多臣子往天子寝殿冲去,果然天子已经咽气几天了,尸体上都带了臭味。
“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一日不可无君。”何进和众多大臣在灵柩前面,立嫡长子刘辩继承皇位。
十三岁的刘辩还没从父皇死去的悲伤里走出来,就稀里糊涂地被舅舅披上了一身不合身的宽大龙袍。他惴惴不安地看向弟弟刘协,弟弟眼睛里噙着泪水,显然也被这一遭给惊吓住了。
第1卷 第21章
兄弟俩隔着群臣对视了一眼,犹疑不决的刘辩还不待说什么,就被大将军何进用力按在了皇位上,愣愣地接受了百官的跪拜。这位懦弱的少年,赶鸭子上架般成了东汉王朝的第十三位皇帝。
何进立了自己外甥当皇帝,一时风头无两,春风得意之余也不忘追杀宦官余党。
张让等人忙不迭杀了昔日的同伴蹇硕,拿着蹇硕的头颅向何皇后求饶,还献上了独一无二的珍宝。
不出意料的,年轻的何皇后对晶莹剔透的水晶球爱不释手,尤其喜欢飘雪时分响起的舒缓动听音乐。
趁着宫中混乱,荀澜从边角的小门低调地出了宫。不过这次他们没有回到荀府,而是去了靠近东门的一处厩置,也就是汉代的客栈,等着张让等人兑现承诺。
不多时,宫中。
“哥哥,谋害你的就蹇硕一人,不干张让他们的事。”在十常侍的去留方面,何皇后表现出来了十足的强势。
何进连忙说:“太后,十常侍专政恣意多年,得罪的朝臣不计其数,不杀不足以平群愤啊。”
何况,何进的眼神暗了暗:为了让自己更好地专权,也得杀了那些宦官。
“大将军,宫中的事情我了解得比你清楚多了。”何皇后收起了唇角的笑意,略带警告地道:“我说,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这一声大将军生生提醒了何进,她不仅仅是自己的妹妹,还是尊贵的皇太后。
大汉的皇太后有临朝摄政的资格,即使是何进也不敢随意忤逆太后的旨意。
因着十常侍服侍细致、了解朝堂上的事情,何皇后还让他们在自己身边侍奉,传达政令。
十常侍以何皇后为靠山,一步都不敢踏出宫去。不出宫,何进也拿他们没有办法,便召集文臣和将领们商议办法。
其中四世三公出身的袁绍对宦官最是深恶痛绝,愤愤然道:“请大将军调外地兵力入京剿除宦官,确保一个不留!”
曹操立即起身劝阻:“不可,斩杀为首的十常侍一个典狱官足矣,何必召来外兵?那一定会引发京中动乱!”
何进却不听劝阻,反而嘲笑曹操:“孟德不会是感同身受,不忍心动手杀了宦官吧?”
以袁绍为首的众人哄堂大笑。
这可真是扎心窝子了。曹操是个官三代,其父曹嵩是老一代宦官领袖的养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这样指出来,曹操面上无光,气得拂袖而去。
临走前,他气呼呼地说了一句:“乱天下的,一定是何进!”
袁绍继续进言:“不如令西凉刺史董卓带兵进京,诛杀宦官。”
何进撵须一笑:“不错,我正有此意。”
众人尚未开口,忽听一声清喝:“不可!”
这忽然站起来撞翻了桌角的,竟然是一向从容镇定的荀彧:“董卓手下有二十万大军,此人贪婪如虎狼,岂能引其入室?”
“一人独大的危害,难道我就考虑不到吗?”何进不悦地哼了一声:“让驻扎在河内的武猛都尉丁原率兵进京,不就有人制衡了吗?”
王匡、鲍信也起身表示:“我愿回家乡募兵,带回京城供大将军差遣。”
“好,好!”望着两位站起来的手下,被扫了面子的何进感觉挽回了颜面,频频点头。
荀彧继续劝说了几句,陈明利弊,何进却不耐烦地摆摆手:“不必再说了,就这么定了!”
荀攸和荀彧对视一眼,均在彼此眼里看到了愁绪。
坐上回家的马车,荀攸惊讶地问:“文若,你的背后都湿透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两人是叔侄,但荀攸比文若大了足足六岁,私下里都是表字相称,并不论辈分。
荀彧苦笑一声:“当日我寻荀凡,在他栖身的胡桥村和荀澜有一面之缘。”
“便是在黄巾贼手下救了您的那次?”
“是,他和仆从为我挡下了追击而来的黄巾贼,自己却被擒住。”
想到荀澜身上的种种不可思议,荀攸疑惑道:“可是当时和你说了什么?”
荀彧叹了口气:“汝阳袁氏欲乱朝纲,渔翁得利,必会趁机让董卓入京,诛杀宦官。”
“千里之外,就能预测到今日之事?”
荀彧苦笑道:“何止如此?他还说洛阳十万户必绝于董卓之手,天下将乱。”
荀攸摇摇头:“人定胜天,困局必有破解之道,我等岂能坐视外臣入京乱政?”
“何进真是糊涂啊!”
“何进专政,听不听得进去,还得另说。”
荀彧摇了摇头:“尽人事,听天命吧。”两人对视一眼,决定各自寻找援手劝说何进。
荀攸道:“对了,我打探到荀澜已悄然离宫,我命人去看回到府邸了没。”
此时,洛阳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栈里,荀澜正懒洋洋地爬起来洗漱。忽然连打了两三个夸张的喷嚏,眼角挂上了几颗晶莹的泪珠,一张俊逸的小脸皱成了一团,他茫茫地抱怨了一句:“是谁在念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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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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