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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啊!!!】 弹幕上的讨论纷纷,弹幕外却一片安静。 未来的景元和刃看着这一幕幕都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原来...这就是幻胧所意指的没有退路吗?”未来的将军长叹了一口气,“确实,名副其实,即便是当时的我,恐怕也束手无策...” 能做到的大概也只有拖,可拖的了一时,拖不了一世,以丹枫当时的精神状态,恐怕也安稳不了多久 他看着屏幕上的丹枫,身旁的星和三月七在不知何时已经没了踪影,无奈又挫败的摇头,扶着腰捂住了脸,好半晌才轻笑着发出一声长叹,“这可真是..好大一份礼啊,丹枫...” 那轻笑中满是不是滋味,“可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居然是送礼不留名的人啊...” 丹鼎司的风轻轻吹过将他长叹的尾音携入风中,好似天地都在为之叹息。 这份贺礼跨越七百年光阴,从未来又回到了过去,才终于彻底在神策将军的面前揭开面纱——那是一位友人至始至终的护佑,即便在身心崩溃之际他都仍尽心尽力的守护者他们,守护着他们的故乡。 景元说不出自己内心到底是什么感觉,只感觉五味杂陈,惊愕有之,欣慰有之,不解有之,悲伤有之,反正就是不好受的很,但无论如何,长到了这个年纪,过去了七百余年,他早已看开,所以当下虽然心绪翻涌,却也还能接受。 可那个家伙能接受吗? 他将目光投向丹鼎司的方向,不由的又发出了一声叹息,那因此变得面目全非的人,又能否接受呢? 而在丹鼎司的另一边,白露担心的看着身边怔愣的黑发男人,关心道:“你没事吧?” 黑发的星核猎手久久没有出声,随后才艰涩的开口,沉声道:“我没事。” 他那双烛火一般的瞳眸充斥着茫然,周身的气息空茫,仿佛连他的大脑都在此刻放空了一般,他沉默着,没有在说话,也没人能看出他此刻内心的想法。 白露见状,也没有再打扰他,或许在这一刻,沉默以对才是最好的回答。 梦境中,丹枫和应星可以说是一拍即合,他们具体是怎么讨论的,梦境并没有具体显现,而是化成了玻璃碎片状的模样围绕在丹恒前进的路上。 大概是因为这部分其实对于饮月之乱证件事情而言并不是什么印象深刻的过程,他们只能从那些画面碎片上窥得只言片语,但很快,从那些片段中,丹恒发现了一个问题。 “有点不对...”他喃喃自语道。 水母三月没立刻反应过来,“嗯?什么不对?” “他们讨论的内容。”丹恒扫视着那些碎片,一心多用的道:“三月,还记得饮月之乱发生了什么吗?” “额,我记得是丹枫和应星擅自使用化龙妙法和倏忽血肉复活白珩,结果反而导致复活出来的龙暴走了?”水母三月回忆着当初星转述的内容。 丹恒点了点头,“对,这就是问题所在了,虽然只是只言片语,但很明显,无论应星还是丹枫,都没想过利用【丰饶】,更不用说是倏忽的血肉了。” 这话出来的瞬间,屏幕外的两位历经饮月之乱的当事人,瞬间神色一顿,两个人刚才还沉浸在各自的情绪中,多多少少有些分心,一时间没发觉,现在丹恒说起,他们才反应过来。 确实! 虽然只是片段里的只言片语,但合在一起也可以大致判断出来,当时的应星和丹枫确实没想过利用倏忽血肉。 想想也是,丰饶令使倏忽的危害程度前所未有的巨大,在将其击败之后,十王司应该立刻对其进行了封印处理,并镇压在幽囚狱深处,其威力大到直至七百年后,十王司的人都无法确定,倏忽真的被好好封印着,甚至都不敢打开关押倏忽的装置进行检查。 在倏忽之乱还没过去多久的当时,那绝对是属于超高危级别的违禁品,只要有正常的思维逻辑是不会想要去利用这个东西。 “现在想来,确实有点奇怪。”直播里,丹恒停下脚步,看着那些碎片化的场景,捏着下巴沉思道: “倏忽的危险程度触目惊心,造成的惨相历历在目,丹枫作为与其对抗的主力之一,对倏忽的危险程度应该心有余悸,你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以丹枫的性格,他会选择利用这么一个可能再次造成这种惨状的东西吗?” 一个从未想过要牵连他人,想要守护族人、战友还有自己故乡,在精神崩溃之际都没有忘过自己责任的人,会将自己的重要之物之余这种危险的阴影下吗? 就算要兵行险招,这个选择也不符合丹枫的认知逻辑。 “还有应星,他只是一个工匠,武力值算不上多么高超,倏忽被镇压在十王司最深处,他如何能够将倏忽的血肉盗出?” 除非是知晓幽囚狱内部构造的持明亲自带路,但丹枫又几乎不可能利用这么危险的东西。 “他们都不是会为了复活友人而不顾罗浮安危的人,就算后来的暴走是意外,但在前期准备上,他们就算是想要利用【丰饶】,也不可能去碰倏忽这种刚刚才给罗浮带来巨大伤害的不确定性的存在。” 丹恒那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虽然后来十王司的判决,是认为应星利用倏忽血肉,但镜流提起过,在受不死诅咒后,应星几乎神志全无,本该被永镇幽囚狱中,十王司应该是无法送他们口中问出任何信息的。” 而之后,丹枫蜕生,应星变成了刃,前者洗去记忆,就算留下了一道瑕疵,也是难以记起,后者记忆破碎,常年受魔阴干扰,便更没人能知道内情了。 “虽然罗浮应该还有其他手段可以审查,不然景元他们也不会信服,但现在看来...这个审查的结果未必没有错误...” 他的声音逐渐便的凝重。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我们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 他接下来的话令人细思极恐,连带着景元和刃的眼睛都一并锐利了起来。 ——“在那场饮月之乱中,所谓被应星擅用,致使他自己也被不死诅咒感染的倏忽血肉,到底是怎么来的?” ------- 作者有话说:倏忽血肉也是我认为饮月之乱里的一大疑点。 真的,从逻辑和这两个人的性格上来考虑,就算想用丰饶也不可能考虑刚刚把罗浮搞得半死的倏忽吧?! 而且丹枫也明确是打不过倏忽的,怎么想都不可能直接用这么冒险自己都可能压不住的东西,明明建木更安全,丹枫也能压的住。 最要命的是按照正常推理来说,他们两压根接触不到倏忽血肉。 应星大的情况再倏忽之乱里应该不在和倏忽对战的正面战场前线。 而丹枫当时龙狂完都没半条命了,虽然还能动,但因为白珩的死,他也不可能立刻跳到我要利用倏忽血肉这件事上,更不可能去留这玩意,除非后期从幽囚狱里拿。 而就算丹枫知道幽囚狱内部构造,但参考要去往关押呼雷洞天必经之路的机关,那动静那么大,一旦开了,十王司不可能不知道。 目前为止,除了十王司的判决书和镜流的口述,没有任何文本说过两人利用了倏忽血肉甚至连这次3.6的剧情,丹枫也只说自己用了化龙妙法,没提过丰饶半个字,真的很可疑啊很可疑 虽然我认为仙舟应该有从不开口的犯人那里调查真相的法子,但万一真的就是这两人当初背锅了,或者还干了啥呢
第213章 各种细思恐极 丹恒不知道自己和三月七简单的几句话直接向直播观众剧透了后来的走向, 还几乎没有喘息的爆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大料。 除了个别的知情人,直播间的观众,包括过去的云上五骁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什么叫做丹枫和应星使用化龙妙法和倏忽血肉复活白珩? 什么叫做白珩被复活成龙后暴走了? 什么叫做应星的不死诅咒是倏忽干的? 什么叫做十王司认为是应星盗用的倏忽血肉?! 不是, 你们整活整这么大的吗?! 弹幕上: 【你们...搞得这么大吗?!我居然以为只是一个简单的复活?!是我天真了...】 【不愧是云上五骁, 整出来的活都比一般人大。】 【你们的口气还挺轻松啊。】 【嗐,这不是都还没发生的事吗。】 【我听到了什么?他们的意思未来的百冶大人从幽囚狱最深处盗出了倏忽血肉?】 【百冶大人知道他这么牛逼吗?】 【那什么,不是我看不起百冶大人哈, 但能直接从幽囚狱里拿东西, 甭管是偷偷的还是打进去,整个罗浮上都没几个人能做到吧?!】 【所以,白露小姐是这么来的啊,难怪和白珩小姐长得一毛一样。】 【不过那什么化龙妙法到底是什么?】 【好像是某种龙尊传承, 从字面意思来看,就是变成龙的秘法, 不过没想到居然连外族的基因也能够改动吗?!这连种族都变了吧?整个从狐人变成持明了!】 【之前不是说过, 持明族很久以前是拥有造化形骸之力的,倒也合理...】 【我知道这个,但早怎么造化形骸, 种族一般是不变的吧?就算是让鱼长出翅膀,那他也依旧是鱼,或者说鱼的亚种,不可能变成完全不同的另一个种族吧?!】 【等等,这么说起来,我反而有个细思极恐的事情, 既然龙裔能够把外族变成龙,那么现在的龙裔到底是一开始诞生就是龙,还是也是像这样被转化过来的?】 【......兄弟, 你问了一个很危险的问题啊】 【要真是你说的这样,一般持明怎么样我不知道,但龙师肯定得破防。】 【这么一来,倒是能够知道丹枫大人的考虑的,如果这个方法能够成功,那么不仅失去的人可以复活,持明族的数量也可以增加,对于绝嗣的持明族来说这种方法也不失为是一种出路,而且对逝者动手,也不会有太多活人才有的人伦问题。】 【不过,丹恒小哥的怀疑没错,从他们两个人和这些片段看上去,怎么看他们两个都不像有利用倏忽血肉的想法,不会是出了啥意外结果意外背锅了吧?】 应星那叫一个恍恍惚惚,甚至都没心思反驳自己不会用倏忽血肉,满脑袋就一个震撼。 ——从幽囚狱最深处盗用倏忽血肉?谁?我吗?! 应星难以相信,应星大为震撼。 虽然他确实有的时候挺自傲的,但倒也没自傲到认为能从幽囚狱的重重封印里取出倏忽血肉的程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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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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